如日光楼这样的地方最适合那些自命不凡的硬汉。 这些硬汉都有着坚强的意志和不畏死亡的决心。 普通的肉体折磨对于他们犹如儿戏,他们非但不在乎,甚至乐在其中。 即便是精神折磨,他们也有足够的意志与其对抗,轻易不会认输。 在这种情况下,只要祭出日光楼这个杀手锏,天敬我还没有遇到能够与其对抗的存在。 此时,开始陆陆续续有阳江密卫的千户赶来。 每次开启日光楼都是一件盛事,这些千户们只要身在燕子窝里都会赶来凑热闹。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比一个自命不凡的强者的哀嚎求饶更打动人心的事情了。 “什么人物能够让你开启日光柔这个大杀器?”最先赶来的是一个满脸大胡子的胖子,一张肥脸把眼睛都挤成了两条缝。 这家伙就像是一只老猫,站在那里就有一张瘆人的笑脸。 天敬我呵呵一笑:“肥猫,说起来你恐怕不信,就是一个区区的人仙。” 肥猫千户笑道:“有什么不信的?人仙怎么了,有些修为不高的甚至更难搞。” “快给我看看什么样的人仙能够让你开启日光楼!” 说着肥猫挤开天敬我,看向身前的水晶球。 此时一道光照射在水晶球上,光束穿透水晶球,折射在一旁的院墙上,上面显现出日光楼中的情形。 比电影用户还要清晰。 肥猫看向走来的极光千户,这是一个消瘦的道人,身穿破破烂烂的道袍,那束光就是从他身上的一面八卦镜中投射出来的。 极光千户尖嘴猴腮,手长脚长,宛若一只猴子:“有好玩的事情当然是大家一起分享,放出来大家一起观摩。” 很快又有一个个千户飞奔而至,甚至还有的携带了瓜果点心。 眨眼之间,这里就成了野营的营地。 十几个千户饶有兴趣的看着投射在墙壁上的画面。 此刻那些尸人们已经将林北辰团团围住。 他们一个个面目狰狞,甚至开始往丑陋上变化,有的嘴巴裂开鼻子拱起,满嘴锋利的疗养,犹如一头饿狼。 也有的浑身上下鼓起大大小小的脓包,稍稍一碰脓包就破裂喷溅出黄痰般的液体,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这些家伙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一个个都兴致勃勃,林北辰在他们眼中变成了美娇娘。 其中四个结丹境界的尸人更是生出三头六臂,身材暴涨,变成四五米高的庞然大物。 在林北辰动手之后,这些家伙就不再伪装,他们就如一群色中老饕,流着哈喇子冲向林北辰。 林北辰此刻却冷静异常,脑子之中在飞速的运转。 双手握拳直接冲入这些尸人之中。 砰砰砰的声响不绝于耳。 这些尸人在林北辰面前犹如一个个活动的沙袋,被他一拳一个邦邦爆锤! 每一拳砸下去,这些尸人的身躯都会骨断筋折,他们是尸人,最重要的就是身躯,身躯受损,自身没有气血温养自然就没有办法恢复,伤只会变得越来越糟糕! 所以这些尸人最开始虽然气势汹汹,但被林北辰打伤了十几个之后,立即没有了之前的勇气,纷纷后退,不敢再与林北辰面对面的硬碰。 围观的一众千户们此刻并没有为那些尸人惋惜,相反一个个越来越兴奋。 毕竟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林北辰此刻表现的越惊艳,后面他被这些尸人糟蹋羞辱,大声哭嚎的时候,就越有意思! 他们嗑着瓜子吃着零食酥饼、蜜饯儿果脯,要不是在燕子窝中禁止喝酒的话,他们此刻一定一人一个酒壶。 林北辰的拳头是极硬的,这些尸人其实每一具身体的硬度都远超于常人,甚至不少尸人已经到了铜浇铁铸一般,但就是这样的身躯,依旧经不住林北辰的一拳。 那几个三头六臂的结丹丹士境界的家伙,没有办法如生前那般施展神通,但却依旧有着强大的身躯。 这几个三头六臂的神祇如一座座大山压到林北辰面前。 林北辰毫不畏惧,他此刻也看出来了,这些尸人不具备施展神通的能力,一个个看起来张牙舞爪,实际上战力非常一般,恐怕也只有这四头结丹境界的尸人才对林北辰有着一定的压迫力。 面对四个结丹境界的尸人,林北辰毫不退缩,迎难而上,竟然直接冲向其中一头尸人! “这小子有一套啊,实战经验应该相当丰富,否则在这处处死地的环境之中,竟然还真被他找到了一条生路!”尖嘴猴腮的极光千户啃了一口面包,非常惊喜的说道。 另外一边的一名千户则道:“生路?呵呵有什么用,只要天敬我下场,那小子还不是乖乖束手就擒?” 天敬我却皱起眉头道:“这小子很有两把刷子,虽然修为不高,但油盐不进,非常难伺候。” “这家伙主动出击实在是再正确不过了,现在他还有机会逐个击破,否则三个尸人一旦合围,他就真的逃不走了!” 林北辰没有动用兵器,直接用拳头硬轰。 林北辰的肉身被龙血龙肉温阳过,坚硬强大,还真不是这些受不得伤的尸人能够比拟的! 所以,林北辰这倾注了大量力气一拳轰过去的时候,气势汹汹的丹士竟然不敢与其对抗,连忙躲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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