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两次重击,大供奉都吐血了,觉得头晕眼花。 “大供奉果然实力超强,真耐挨啊!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林凡嘴上说这话,可动作却始终没停下来。 每一次轰击之后,迅速高高弹起,而后又狠狠地一拳砸下去。 他非常清楚,自己和大供奉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自己和他废话那么多,就是为了等待时机,如今时机已经到了,不弄死大供奉,他绝对不会收手的。 故此,众人见到此时的大供奉,就如同木头桩子一样,被林凡一拳一拳轰入地下。 嘴里的鲜血更是不要钱一样,大口大口往外喷。 “哈哈,这大供奉果然不一般,看起来似乎比之前那两个供奉更耐打了一些!” “不错,刚刚那两个供奉,一种力道的拳头,恐怕两拳都接不住,可人家大供奉,硬生生挨了这么多拳,都没死!” “大供奉威武啊,真是太威武了!” “大供奉加油,多挨几下,创个挨打记录,名留青史!” 皮家子弟们见林凡处于上风,大供奉被打的连还手之力都没有了,都纷纷嘲讽了起来。 “大供奉,你快用绝招啊,将那小子轰杀了!” “大供奉,不要留手了,那小子不值得你手下留情,快弄死他!” “大供奉,反击啊!” 蛊族那边人也开始着急了,一个个大喊大叫地对大供奉催促说。 此时,大供奉都憋屈的快吐血了。 反击! 他又何尝不想反击。 可林凡给他反击的机会吗? 甚至连喘息之机都不给。 他刚缓过神来,下一次攻击就到了。 如果不是他体内劲气雄厚,实力上超过林凡一截,恐怕早就死在林凡的手里了。 他暗暗咬牙。 “大供奉,加油,你可一定不能输,你代表的是我们蛊族的荣誉!”一旁的四长老有些着急了,对大供奉催促说。 虽然大供奉不是他这一脉的。 可毕竟是蛊族的强者,是蛊族名义上的保护神。 如果大供奉都输了,对蛊族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而且是他一直鼓动三长老,让大供奉出战的。 一旦出了问题,不但三长老要和他拼命,恐怕其他蛊族人也会拿这事找他麻烦。 此时的他,比三长老还要着急。 “小子,你不要欺人太甚!”大供奉怒吼道。 “没有啊,你可是前辈,又这么耐打,我怎么会欺负你呢! 是你以大欺小才对! 你可是五十多年以前就成为先天高手了!”林凡一边使劲轰击,一边对大供奉说道。 大供奉气得脸色铁青。 他很清楚,再这样让林凡肆无忌惮的攻击下,他的命可就不保了。 “林凡,此事到此为止如何? 你的任何条件,我都代表蛊族答应你,就此罢手!”大供奉用仅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对林凡说道。 “呵呵,如果你刚刚一来到这里,就是这个态度,我自然愿意答应你。 可现在已经晚了。 以你的性格和实力! 你觉得我敢放你吗?”林凡不屑地回答说。 如果是三长老,或是其他人说出这话,林凡或许会有些犹豫。 可偏偏这话是大供奉说出来的。 大供奉的实力,比他要强太多了,他也只不过是凭借智慧,占据了先机,在让大供奉落入下风的。 一旦放了他,恐怕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这老小子非弄死自己不可。 “哼哼,你以为暂时压制住了我,就能获胜了吗? 妄想!”大供奉的声音渐渐有些凄厉了。 他也看出来了,林凡是铁了心要弄死他。 事情已经没有缓和的余地了。 他自己的身体情况,自己再清楚不过了。 原本就生命力流逝的太厉害,没有几年活头了。 这次又被林凡算计了,哪怕是林凡现在放过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不如就与这小子同归于尽。 故此,他暗暗动用了秘法,瞬间就将自己的力量提升了几倍。 甚至已经到了爆炸的临界值。 只要林凡一拳再砸下来,他必定要在第一时间抓住林凡,同归于尽。 此时,林凡已经察觉到了不对,他感觉到了大供奉所散发出来的劲气强度,是刚刚几倍不止了。 这老东西要使坏! 有了这种感觉的林凡,在挥舞拳头冲下去的那一刻,悄悄将衣服解开了。 在即将碰到大供奉的一瞬间,猛然间用外套向下盖去,身子一转,又跳上了大坑。 “轰隆!” 大坑内传来了剧烈的声音。 整个坑都瞬间扩大了几倍。 林凡暗暗擦了一把汗,幸好自己发现的及时。 不然,就要和大供奉一起被炸成渣了。 这老家伙确实是够狠的。 为了杀死自己,竟然选择了自爆。 “我草,什么情况,大供奉呢?” “他…他竟然自爆了,林凡赢了!” “这老家伙也有点太想不开了吧? 竟然自爆了,这也太极端了吧!” 皮家子弟,见到大供奉被林凡逼得自爆。 而此时的林凡却一点事都没有,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一个个都高兴地合不拢嘴。 大供奉,可是蛊族最巅峰的战斗力了。 连他都不是林凡的对手。 只能说明林凡的实力太强了。 以皮家和林凡的关系,林凡的实力越强,对他们来说好处就越大。 “爸,赢了,林凡赢了,太好了!”皮雪高兴的都落泪了。 “是阿,我也没有想到,林凡小友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这太不可思议了!”皮振南也老泪纵横。 林凡赢了,皮家暂时不会面临蛊族的攻击了。 皮家安全了。 与皮氏一族的人相比。 蛊族那边几乎所有人都面如死灰。 大供奉,在蛊族之中,绝对是最强的存在之一。 没有想到,竟然被林凡给弄死了。 这也就意味着,蛊族之中,恐怕没有人是林凡的对手了。 这个年轻人,实在是太恐怖了。 “这……这个林凡,怎么会如此强悍?” “太厉害了,此人万万不能得罪!” “蛊族,恐怕有灭族之危了!” 蛊族的人,都产生了恐惧的心理。 再也嚣张不起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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