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这第一关是力量测试,能搬起五百斤巨石,就算是合格了!”皮如山指着巨石墩子,对林凡说道。 林凡注意到,演武场上摆放着一排石墩子,石墩子由小到大整齐的排列着。 分别是五十斤,一百斤,两百斤,五百斤,八百斤,一千斤…… 最重的一块,竟高达两千斤。 “呵呵,五百斤巨石,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搬得动的,至少也需要后天的实力才行!” “不错,那小子虽然以无耻的偷袭方式险胜了我一招,但境界上未必比我强,我看,他未必能搬得起巨石!” “小子,现在放弃还来得及,别丢人现眼了!” …… 皮家那三兄弟,又开始对林凡嘲讽了起来。 练武场上,不少皮家子弟也早就注意到了林凡等人。 听到皮家三兄弟说出这种话。 就知道林凡肯定是来闯关的。 都纷纷跑过来看热闹。 这些石墩子接近于鼓型,非常圆滑。 五百斤的石墩子,至少需要八百到一千斤的力量,才能搬起来。 大部分达到了后天境界的人,力量上不过关,也未必能搬得起五百斤石墩子。 “小友,准备好就可以开始了!”长老皮如山对林凡说道。 林凡并没有直奔五百斤石墩子。 而是先从五十斤开始,缓缓搬了起来,动作缓慢而稳健。 “呵呵,我就说这小子不行吧? 五百斤算过关,他才搬五十斤! 我们皮家的女人都能做到!” “哈哈,这家伙的脑子让驴踢了吧? 长老说搬五百斤石墩子,他跑去搬五十斤的!” “他肯定是怕了!” …… 皮家三兄弟肆无忌惮地嘲讽了起来。 “得意什么? 我只不过是热热身而已。 不就是五百斤吗? 对我来说并不算啥。 要不,咱打个赌怎么样?”林凡缓缓将五十斤的石墩子放在地上,笑着对皮壮说。 “打赌? 好啊,我赌你搬不起来五百斤的石墩子! 如果你搬不起来,就乖乖给老子滚出皮家,从此不许踏入我们皮家一步!”皮壮冷笑着对林凡说道。 “那如果我不但能搬得起来五百斤,我连一千斤的石墩子都能搬得起来,你当如何?”林凡微微一笑,自信地对皮壮问道。 “我靠! 这小子吹牛不上税啊!” “妈的,连五百斤他都未必能搬得起来,还想要搬一千斤的石墩子?” “简直痴人说梦,一千斤的石墩子,至少需要达到后天中期,或者是后天圆满才行!” “大壮哥,和他赌,他肯定搬不起来!” 皮家子弟,纷纷嚷嚷了起来。 都觉得林凡肯定是在吹牛。 “好,那我就和你赌了。 你如果能搬起来一千斤的石墩子,我就跪下给你磕头! 当然,你要搬不起来,也得跪下来给老子磕头,同时要滚出皮家,记住,是滚!”皮壮咬牙切齿地对林凡说道。 一千斤的石墩子,他多次尝试过。 一直都是只能晃动,无法搬起。 他不相信,林凡在力量上能有他这个水平。 “好! 大家作证,谁赖账谁是孙子!”林凡故意提高嗓门说道。 “放心吧,我们肯定给你作证!” “我们都想看看,你给大壮哥下跪,并滚出皮家!” 一群看热闹的人开始嚷嚷了起来。 而林凡则不慌不忙地走到了五百斤石墩子前。 双腿岔开,扎了一个马步,双臂一用力。 五百斤的石墩子瞬间被他搬了起来,并高高举过头顶。 而后,轻轻放下。 自始至终,大气不喘,轻拿轻放,显得游刃有余。 那五百斤的石墩子,在他手里,仿佛没有重量似的。 林凡表现出来的强大力量,瞬间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这家伙还是人吗?五百斤的石墩子,竟如此轻松?” “我靠,这家伙简直天生神力啊!” “难怪敢和大壮哥打赌,这家伙的力量确实大!” …… 皮家子弟都低声议论着。 皮壮的脸色微微难看。 他也没预料到,林凡的力量竟恐怖到了这种程度。 五百斤的石墩子,举的如此轻松。 换成是他,也只能举起,却做不到轻拿轻放。 但他不相信,林凡能举起一千斤的石墩子。 “不就是五百斤的石墩子吗? 有什么好得意的,我也能举起来!”皮壮白了林凡一眼,并自我安慰般地说道。 林凡却根本不正眼看他,完全将他的嘲讽无视了。 “前辈,你看这算过关了吗?”林凡笑着对皮如山问道。 “小友力量惊人,当然算过关了!”皮如山含笑回答。 “好!”林凡点了点头。 而后,又走到了一千斤的石墩子前,又简单扎了一个马步,双手搭在了石墩子上。 刹那间,所有人都将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都眼巴巴的看着。 皮壮更是瞪圆了眼睛,呼吸都有些局促了。 “起!” 林凡轻喝一声,双臂一用力。 那一千多斤的石墩子,瞬间被他搬了起来,并顺利举过了头顶。 “我靠!这……这还是人吗?” “他……他竟真将一千斤的石墩子举起来了!” “这……这家伙到底什么实力?恐怕后天中期都未必能做到吧?” …… 刹那间,全场哗然。 都在为林凡的力量震惊。 而林凡又轻轻将一千斤的石墩子放下了。 而后,他缓缓走到了皮壮面前。 “你服不服?”林凡冷笑着问道。 “我……我不服!”皮壮脸色阴沉而铁青,嘴硬说。 “好,那我就让你心服口服!”林凡冷笑,而后转身向那重达两千斤的石墩子走去。 “这……这家伙要干嘛?” “他不会是想要将那两千金的石墩子举起来吧?”biqubao.com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后天实力,怎么可能拥有那么大的力量,两千金的石墩子,他绝对举不起来!” ……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林凡来到了两千斤石墩子前,一个马步扎稳后,双手猛然用力。 那巨大的如同小山一般的石墩子,竟被林凡硬生生举过了头顶。 一瞬间,全场鸦雀无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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