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确实又有了一点小突破!”林凡并没有隐瞒,点头说道。 其实,刚刚他之所以出手对付四长老那一脉,也是不想欠人情而已。 这次借助三长老这一脉的灵石和聚灵阵,才得以突破境界的。 否则,以他原来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破阵,也不可能一举击败四长老一方的七大供奉联手攻击。 他这么做,也等同于还了突破这个人情。 “恭喜恭喜,林凡小友,恐怕你现在的实力,已经是武道宗师了吧?”三长老又兴奋地问道。 “确实是武道宗师了!”林凡依旧点头。 “如此年轻,就突破到了武道宗师,前途不可限量啊!” “真没想到,林凡小友的天赋竟如此恐怖!” “人比人得气死,我用了大半辈子时间,还只是先天中期,还沾沾自喜,和你一比,我这点成就,简直就是垃圾!” 三长老一脉的几个供奉,并没有因为林凡杀了大供奉和四供奉而对林凡产生敌意,反倒都纷纷和林凡交谈。 毕竟现在林凡可是一位货真价实的武道宗师了。 哪怕指点一两句,对他们来说也是受益无穷的。 更何况,林凡刚刚还救了他们的命! 这是天大的人情。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如果不是借助我们蛊族祖传的阵法,你有本事突破到武道宗师吗? 这也是我们蛊族的功劳!”一旁的乌袁青不满地嚷嚷说。 “乌袁青执事,请注意你的言辞!”三长老气愤地吼道。 毕竟林凡刚刚救了大家的命,所有人都在感激林凡。 而且趁机交好一位武道宗师,不仅仅是对他们这一脉,哪怕对整个蛊族来说,都是非常有必要的。 可这家伙却叽叽歪歪的。 让人很不舒服。 “我说的是实话。 三长老,林凡这小子虽然救了我们。 但对整个蛊族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我们和四长老之间的恩怨,总归是我们蛊族的内部矛盾。 而这小子身为一个外人,却已经知晓了我们蛊族的核心秘密。 他必须要给我们一个交代!”乌袁青梗着脖子,对三长老嚷嚷说。 闻言,几乎所有人都黑了脸。 人家刚刚救了大家,现在让人家给个交代? 这不是忘恩负义吗? 更何况,林凡现在可是一个武道宗师。 找一个武道宗师要交代,这简直就是找死的节奏。 “不可能乌袁青执事想要什么交代?”林凡笑了笑,对乌袁青询问说。 他看这家伙很不顺眼,从自己来到蛊族,这家伙就一直在找自己麻烦,感觉就像是有仇一样。 他还真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这家伙。 “好说,既然你是在我们蛊族地盘,并借助我们的聚灵阵突破的。 为了保守秘密,只能自废修为,而后在让我们蛊族用秘法将你的记忆清除了。 我们可以既往不咎!”乌袁青很得瑟地说道。 此话一出,几乎所有人都惊呆了,没有想到乌袁青会提出如此过分的要求。 不但要林凡自废修为,还要对他进行记忆清楚。 这简直太不要脸了。 就连三长老,都觉得他提出的这个要求太过分了。 “你给我闭嘴,你算什么东西?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执事而已。 有什么资格在这说话?”三长老着实被气到了,对乌袁青呵斥道。 “呵呵,三长老,我确实只是一个小小的执事,身份没办法和你这一脉之主相比。 不过,身为蛊族一员,我必须要时刻对蛊族的秘密负责。 三长老,我马上就去和其他长老汇报此事。 要让大家决断!”乌袁青冷着脸,对三长老说道。 “妈的,真是给你脸了啊! 老子现在就弄死你,你信不?”七供奉被乌袁青这种不要脸的言论给气到了,攥紧拳头,就要动手。 三长老和其他人并没有阻止。 将这家伙弄死,对他们来说损失也不算大。 反倒结交了林凡这个武道宗师,让他们这一脉的地位更加稳固。 “不……不好了三长老!”突然,有一个弟子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失魂落魄地说道。 “什么情况?你慢慢说!”三长老闻言,脸色瞬间就变了。 难道说,其他两脉的人,也要对自己这一脉动手了? 如果这样,那还要经历大战。 不过,现在有林凡在这,他倒也并不怕。 “是……是聚灵阵出了问题。 灵石,祖传的灵石破裂了!”那个弟子说道。 “什么?”三长老脸色瞬间凝固了。 祖传的聚灵阵出了问题,灵石还破裂了,这对于他这一脉来说,无疑是灭顶之灾。 要知道,蛊族弟子,之所以在炼蛊的同时,还能保证武道一途的进度,就是因为有聚灵阵和祖传灵石。 如今,聚灵阵和灵石出了问题,也就意味着他们这一脉的根基断了。 以后,弟子修炼的速度,必定会慢得出奇。 就算其他三脉的人,不来吞没他们,他们自己也会逐步没落。 这一脉的结果,似乎已经注定了。 “呵呵,看到了吧? 如果我没猜错,就是因为这小子突破武道宗师,过度地吸收了我们祖传灵石内的灵气,才导致灵石和灵阵同时出了问题。 三长老,这聚灵阵,可是我们蛊族的根基。 你应该知道轻重! 如果让其他三脉的人知道了这件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乌袁青当即对三长老吼道。 此时,所有人都将目光转移到了林凡的身上。 林凡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这事确实和他有关。 他也正是借助聚灵阵和蛊族祖传灵石突破的境界。 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突破时需要的灵气太过于庞大了。 才导致那原本就龟裂的灵石彻底破裂,聚灵阵也因为失去了灵石,而停止了运转。 这确实是他闯的祸。 看到林凡尴尬的样子,三长老等人都意识到,这确实是林凡的问题。 故此,都不再言语了。 “三长老,问题终究是要解决的。 这件事确实算是我欠你们蛊族的。 不妨我们去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办法挽救。 如果有挽救的办法,我一定会尽力的!”林凡走到了三长老的面前,对三长老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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