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皮如海的实力一点都不弱于四长老。 可如今的他已经是过街老鼠了,一直心虚。 再加上所有人几乎将他围住了,他现在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了。 更何况,四长老可是蛊族的四长老,善于用蛊毒。 他必须要时时刻刻地堤防着。 故此,在两个人战斗中,他一直处于下风,被四长老打压着。 “我明白林凡的意思了,他是让我们看戏啊!” “不错,现在正上演一出狗咬狗的大戏!” “哈哈,对,就是狗咬狗!” 皮家那边人,仗着林凡撑腰,根本就没有将蛊族的四长老放在眼里,大声嘲讽说。 四长老听到这话,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 可他知道,林凡站在皮家那边,他又不敢对皮家人动手。 只能将全部的怒火都发泄在了皮如海的身上。 “四长老,是你逼我的,我和你拼了!”猛然间,皮如海的眼睛变成了血红色,如同疯了一般,身上散发的劲气也成倍增长。 “呵呵,以为动用了秘法,你就有机会和我同归于尽了? 皮如海,你终究不过是一条狗而已。 现在你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 就该被杀!”四长老冷笑一声,回应说。 片刻之后,一条大蛇出现在了皮如海的脑后。 皮如海根本来不及躲避,被大蛇一口咬中了后脖颈。 只见皮如海的皮肤,瞬间就变成了黑色。 他那原本极强的劲气,也在以极快的速度消散。 啪! 他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成了一具尸体。 “这…这四长老的蛊毒也太霸道了吧,皮如海可是先天实力,就这样死了?” “厉害,蛊族的蛊毒不能小觑啊!” “皮如海这祸害终于死了,他罪有应得!” 皮家人在恐惧蛊毒霸道的同时,对皮如海的死也拍手称赞。 “哼,答应你的事情我们已经做到了,该带着皮家人离开我们蛊族地盘了吧?”四长老对林凡问道。 “呵呵,你觉得你们蛊族的地盘有宝贝还是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东西?”林凡翻了一个白眼,不屑的说道。 “老四,你怎么说话呢? 林凡小友和我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有将朋友往外赶的吗? 林凡小友,别和他一般见识!”三长老赶忙站在林凡的一旁,对四长老呵斥说。 四长老愣住了,怎么也没有想到三长老的态度转变竟然如此之快。 “老三,注意你的言辞,你可是我们蛊族的长老!”四长老阴森着脸说道。 “蛊族长老,不错,就是因为我是蛊族的长老,我就更不能为蛊族树强敌了,老四,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赶紧回你的地盘吧。 我和林凡小友的事情,我自己可以解决!”三长老立即对四长老下了逐客令。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蛊族四长老是在刻意讨好林凡。 而皮振南的脸色有点难看了。 他不希望林凡和蛊族走得太近。 毕竟蛊族之人,最善于用蛊毒,阴险狡诈,反复无常。 “好,既然三哥能处理好,不需要我,那我就没有必要帮你了,希望你一直都能自己处理!”四长老用阴森的目光看了三长老一眼,不悦地转身离开了。 而此时,只剩下了三长老这一脉,与皮家的人了。 “林凡小友,你虽然年轻,但实力之强,世所罕见,现在也足以威震一方了。 不知道林凡小友能不能赏个脸,来我蛊族作客?”三长老满脸堆笑,用讨好的语气对林凡说道。 “三长老,这恐怕有些不妥吧,林凡小友可是我们皮家的客人,即便去你们蛊族作客,也需要我们皮家先进完地主之谊再说! 我看改日吧!”还没等林凡表态,皮振南率先站了出来,拒绝说。 他很清楚蛊族的为人,阴险狡诈,做事不择手段。 而林凡可是刚刚将蛊族的两个供奉给杀了,还让蛊族丢了面子。 他觉得这个三长老很有可能是不怀好意。 更何况,他和三长老嘴上都说暂时放弃了世仇。 可他们彼此太清楚不过了,世仇哪是说放下就可以放下的。 蛊族和皮家之间早晚有一战。 即便是三长老没有对林凡不怀好意。 一旦林凡被三长老和蛊族所拉拢,皮家就失去了后台。 以皮家目前的实力来说,根本就无法与蛊族对抗。 故此,他绝对不能让林凡去蛊族作客。 “皮家主,我知道你是咋想的。 你放心,我对林凡小友绝对没有恶意。 而且,他这实力,我即便是真有什么想法,我敢动手吗? 另外,我既然已经承诺了,和你皮家暂且放弃了世仇,就绝对不会做对皮家不利的事情。 皮家主,千万不要想多了!”三长老对皮振南说道。 皮振南脸色阴沉,他没有想到三长老说的竟然如此直接。 但他还是不愿意让林凡去蛊族的地盘。 “既然我已经说了,林凡小友在我们皮家是客人,等我们今晚地主之谊再说,你又何必急于一时呢?”他转移了话题,想要推脱。 “哎…皮家主,你对我们蛊族也应该是有一定的了解。 我们蛊族名义上是同族,可实际上却是四脉,四脉之间,也会相互争夺利益。 这次和林凡小友一战。 我损失了两大供奉,实力大打折扣。 说白了,我请林凡小友去我们蛊族,是为自己撑腰。 还望皮家主能成全。 这算是我欠你们皮家和林凡小友的人情! 以后但凡有需要我的地方,只要我能做到,绝不推辞!”三长老苦着脸,解释说。 林凡和皮振南都愣住了。 没有想到,这个三长老竟然说的如此直接。 他们能看得出来,三长老这话说的很真诚。 而且,蛊族四脉之间不和,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如今三长老这一脉,最强的大供奉都死了。 其他三脉肯定会想法设法吞没他这一脉的地盘和资源。 他这也是迫不得已。 “三长老,不得不承认,你说的很实在,对于你的处境,我也很同情。 不过,林凡小友去不去你们蛊族。 可不是我们能说的算的。 你得询问他自己的意思!”皮振南微微一笑,对三长老回答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0_130607/7890766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