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 鱼儿们在一座神秘的宫殿前停止了游动。 几条稍大一些的鱼儿顶着肖星辰的手,碰到了宫殿的大门。 大门缓缓地开启。 与此同时,鱼儿们纷纷掉转头往回游去。 肖星辰踏入大门内,门内是一个开满莲花的池塘。 她沿着廊桥向前走,看到了不同颜色的莲花池。 白色的…… 粉色的…… 黄色的…… 青色的…… 最后是红色的…… 肖星辰定睛看向自己面前的庭院。是她上次梦中,来过的地方。 肖星辰的她小心翼翼地继续往前走。 当她踏入庭院时。 一阵微风拂过,吹动了庭院中的纱幔。 肖星辰隐约看到纱幔后有一个身影若隐若现。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缓缓靠近。 随着她的靠近,那身影逐渐清晰起来。 一个身着红色长袍的女子,背对着她,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地。 “你……你是谁?”肖星辰的声音有些颤抖。 女子缓缓转过身来。 “星辰,过来。” 她露出一张与肖星辰一模一样的脸。 肖星辰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你怎么长得和我一样?” “是你长得和我一样。”红衣女子笑着对肖星辰说。 肖星辰在想,这话说的有什么区别吗? 女子像是看出来她的所思所想。她轻轻一笑,“区别就在于你是我的一部分,我知道你所有一切。” 肖星辰怔怔地看着她。 只见那女子轻柔地往自己的手腕上,套上了一只五彩玉雕手镯。 “星辰,你替我历经人生八苦,我许一世自由。” “历经人生八苦……”肖星辰喃喃自语。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过往的种种:生、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放不下。 这些看似遥远的词汇,此刻却如潮水般涌来,与她的人生经历一一对应,让她不禁打了个寒战。 肖星辰呆呆地站在原地,许久都无法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女子慢悠悠地伸出手,其指尖如羽毛般,轻轻触碰在肖星辰的额头之上。 刹那间,肖星辰脑海中曾经做过,有关于秦余生的,有关沈星落的那些梦境,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无比清晰且真实地展现在眼前。 “一切皆是真,你要用心去发现。”女子的声音悠悠传来。 话音落下,她的身影就宛如一缕袅袅青烟般,渐渐地变得虚幻了起来。 最终,完全消失在了那缥缈虚无的空气中。 而肖星辰依然如雕塑般呆呆地站在原地,时间都为之凝固。 就在这时,庭院中的莲花开始闪烁起奇异的光芒。 光芒愈发强盛,渐渐地将肖星辰整个笼罩其中。 一道道光芒,纷纷汇聚到她腕间的玉镯之上。最后定格形成了,五朵颜色各异的莲花图案。 当光芒如潮水般,彻底退去消散之后。肖星辰忽地从梦中惊醒过来。 她茫然四顾,发现自己依然还在那熟悉的会议室之中。 可就在这时,她觉得自己的左手腕上微微发烫。 抬手一看,一下子就被手腕上的东西吸引住了。 那只刻着五色莲花的手镯,正静静地套在她的手腕之上。 五朵莲花仿佛活过来一般,栩栩如生。 肖星辰难以置信地抚摸着手镯。 梦中的东西,竟然被她带回了现实。 她试图摘下手镯,却发现怎么也摘不下来,仿佛它与自己的手腕,已经融为一体。 “肖肖,你怎么坐在会议室里发呆呀?”喵喵身着工作室刚制作完成的新款汉服样衣,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 她轻轻拎着裙摆,在肖星辰的面前优雅地转了一圈。 “你瞧瞧怎么样呀?烟姐问你呢,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呀?” 肖星辰这才回过神来,将目光投向喵喵以及她身上的汉服。 “挺不错的,没啥问题。让烟姐跟工厂联系出货就行啦。” 喵喵仔细瞧着肖星辰的脸色,她的脸色透出一些苍白和憔悴,不太好的样子。 喵喵满是关切地问道,“肖肖,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呀?是不是最近照顾秦总太辛苦了呀?要是觉得不舒服,你就回去休息吧。” “没事,就是有点没怎么睡好。”肖星辰有些疲惫地回应道。 “那你就先走吧。烟姐让大家晚上去她家吃饭呢,你先去,正好小初初想你了。” 喵喵一边拍着肖星辰的肩膀,一边笑着说道,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意,“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小初初天天跟我们要肖肖妈妈。非说我们给她把你藏起来了。” “害得我们都不敢去她家。一去呀,她非哭着找你不可。” 喵喵想起沐初初,哭着喊着要找肖星辰时,那奶萌奶萌的模样,就忍不住想要笑出声来。 “肖呀~这下我们都可以确定,你就是小初初的亲妈,烟姐就是个送货的。”喵喵打趣地说着,眼神中满是调侃。 肖星辰听了喵喵的话后,一股暖意不由自主地在心底悄然升起。 她最近一直在忙,之前答应给沐初初做的裙子,到现在都还没有做好。而且答应要领她去漫展的事,也没能兑现。 她暗自思忖着,不知道小家伙是不是因为惦记着这些事,所以才会天天哭着喊着找她呢。 肖星辰嘴角微微上扬,笑了笑,说道:“那好呀,我先过去。” 随后,肖星辰先前去了商场里,在里面精心地给沐初初挑选了好些礼物。 有可爱的玩具,漂亮的衣服,还有儿童吃的零食。 装了满满一后备箱。 肖星辰来到松烟家,前脚刚踏入家门,手里的东西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放下。 沐初初迈着她那两条可爱的小短腿,从客厅的另一角,犹如一阵欢快的小旋风般,朝着肖星辰飞奔过来。 “肖肖妈妈~肖肖妈妈~”沐初初边跑边欢快地呼喊着,稚嫩的声音里,满满都是愉悦的调调。 “肖肖妈妈~初初想你~想你~”小家伙一下子就抱住了肖星辰的腿,撒着娇说道。 肖星辰赶忙把东西递给一旁的阿姨,随后蹲下身子,将沐初初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小初初,妈妈的小宝贝。”肖星辰的眼神里满是宠溺和疼爱。 “肖肖妈妈也想初初了哟。来,咱们亲一口。” “吧唧!吧唧!”顿时,带着奶香味的口水,就糊了肖星辰一脸。 “小坏蛋,小坏蛋,故意往肖肖妈妈脸上蹭口水。挠你痒痒,挠你痒痒。” 逗得沐初初“咯咯”直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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