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我喜欢桂花糕的这件事情,也不知道是谁给传了出去。 是师父? 不应该呀! 师父从来都不是那种多嘴的人。 我知道了!一定是大黑,当时我和师父说话的时候,就大黑蹲在我的旁边。 一定是大黑告的密! 大家都知道我喜欢吃桂花糕后,不管是大师兄二师兄,还是三师兄,四师兄。 他们每次从山下回来,带给我的都是桂花糕。 早上吃,中午吃,晚上吃。 饭前吃,饭后吃。 吃不完,根本吃完······· 我就是爱吃,也经不起天天吃呀! 一吃就是四年! 就连跟在我身后的大黑,闻见桂花糕的味儿,也能yue上两口。 然后,它转头就去刨屎吃。 直到我十二岁生日,四个师兄再次不约同的,每人从山下都带回了一盒子的桂花糕,给我当做生辰礼时。 我终于又忍不住的哇哇大哭。 “我不要吃,我不要吃了,我再也不要吃桂花糕了。呜呜呜~~” “你们非要可一样东西让我吃吐了,才甘心嘛!呜呜呜~” 四个师兄见我哭,顿时手忙脚乱,不知如何是好。 “你们说底是谁告诉你们,我喜欢吃桂花糕的?” 大师兄,二师兄,四师兄,齐齐抬手指向三师兄。 异口同声,“是他!是他!就是他!” 知道答案的我,哭的声音更大了!!!!! 最后还是师父给我做了一碗长寿面后,我才渐渐没了哭声。 我一边打着哭咯,一边吸溜着面条。 “师父,我不要嫁给三师兄,我也再不要吃桂花糕了。” 师父还是依旧摸着我的脑袋,温柔的说,“等到月儿大了,月儿在做决定也不迟。” 我吸住即将跑出的大鼻涕,重重的点下头。 等我再抬头看向我四个师兄的时候,他们已经转身出了房门。 我决定了,桂花糕就再也不是我的最爱。 可能是几个师兄见识过我的哭功。 后来他们下山,就不给带桂花糕,是换成了其它东西。 大师兄每次下山前,都会问我想要什么,我要什么他带什么。 二师兄不再给我带好吃的,而是给我买各种好玩的,稀奇古怪的东西。 四师兄则是给我带回各种好看的衣裙,和我喜欢的话本子。 只有三师兄,还依旧给我带好吃的点心,只不过口味多了起来,不再只有桂花糕。 5 我对师父撒了谎,其实我有个小秘密。我不是因为喜欢桂花糕,才喜欢三师兄身上的味道。 恰恰相反,我是因为喜欢三师兄,才喜欢上了桂花糕。 现在虽然厌恶了桂花糕,可是对三师兄的喜欢确是越来越多。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6 距离四师兄满十八岁生日的前一个月,师父领着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要去京城一趟。 说是三个师兄家有些事情要处理。 他告诉我,一定会在四师兄的生日之前赶回的,说我们一起吃个团圆饭。 团圆饭?团圆饭不应该是过年才吃的吗? 不管了! 反正师父师兄去京城,回来以后一定会给我带好东西。 我就准备拿我的礼物就好,才不要管其它的。 师父临走时,几番叮嘱四师兄要照顾好我。还嘱咐我不准趁他们不在,再偷偷溜下山。 大师兄也说,“上次你偷偷下山,差点被坏人给捋去,还好我和你二师兄,三师兄及时赶到。要不然,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们了。” “师父,师兄你们放心吧,我一定听话,再也不乱跑了。我乖乖的等你们回来。不过说好了,你们回来一定别忘了给我带礼物。” 我跑到三师兄的身边,一把抱住三师兄,狠狠的在他身上吸了一口。 然后我从怀里掏出一个香囊,挂在了三师兄的腰间。 “三师兄,这是我做的。你要是想我了,就看看香囊。” 三师兄握着香囊,脸上的神情有些不自然。 等我想看清的时候,三师兄的脸上,依旧是如沐春风的笑容。 一定是我的错觉。 “小师妹,我的香囊呢?” 二师兄把手伸到我的面前,温润如玉的脸上,带着一丝愠怒。 大师兄也一本正经的看着我,冲我伸出了手。 我:“那个……” 二师兄:“你就想着你三师兄,你没给我们做?” 我扯着嘴巴,使劲笑。“怎么可能!” 我从怀里又掏出两个香囊,给他们一人分了一个。 二师兄握着手里的香囊,愠怒的脸上,才又恢复了如往常的温柔儒雅。m.biqubao.com 他随即展开香囊,仔细的打量。 “虽然比不上你三师兄手里的绿竹,不过这个鸭子洗澡,还是绣的挺像那么回事。” “你们看,我手里的……”大师兄看了老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二师兄看了一眼,“鲤鱼打挺!” 大师兄,“对,鲤鱼打挺!” 我去你们的鸭子洗澡,去你们的鲤鱼打挺。 那是鸳鸯戏水,是鱼戏金莲。 真是的!非得给我要香囊,那只能把练手的给你们啦。 这可怨不着我。 我低着头把他们送出了山门,看着大师兄和二师兄,高兴的把香囊揣进怀里。 那一刻,我还真的感觉,有点对不住大师兄和二师兄。 等你们回来以后,给你们做个好的吧! 7 十月初十是四师兄的生辰,一大早我就从暖融融被窝里爬起来。 今天我要做上一大桌子的菜,等师父师兄们回来吃。 此时,我已经年至十五岁。 十五岁的我可以做各种饭菜,不过根据四师兄所说,还是我做的面条最为好吃。 我找到大家喜欢吃的食材,按照师父和师兄们的口味,给他们每个人都做了三道菜。 因为四师兄是寿星,我还格外给四师兄做了一碗他最喜欢的面条。 师父之前来信告诉我,他们会在晚饭前赶回来。 想着他们回来以后,我能又有许多礼物,不禁高兴的加快做饭的手速。 没有等太阳落山,我就把满满一大桌的饭菜都给布置好。 准备好所有东西后,我蹦蹦跳跳的去到四师兄的院落中,去找四师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0_130066/7615865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