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应酬结束的时候,谈易谦已经微醺。
索一尔与兰波离开后,谈易谦命会所的侍者替单一纯叫车,他自己则离开了会所。
单一纯隐隐失落,她原本以为谈易谦会送她回去的,但是料想到谈易谦今晚替她挡了几杯酒,她内心亦有难以遏止的悸动。
单一纯来到马路旁正准备坐上侍者替她叫来的计程车,却无意间发现了那辆只属于谈易谦的黑色宾利。
单一纯觉得奇怪。谈易谦较她先下来,此刻应该已经离开,但他的车子却停在了路边。
单一纯随即下了计程车,缓步来到谈易谦的车畔。
车窗并没有完全关闭,单一纯能够清晰地看见谈易谦闭着眼仰靠在椅背的模样。
单一纯轻轻拍了拍车窗,“易谦……”
谈易谦俨然已经因醉意而睡着,并没有听见单一纯的呼唤。
单一纯随即打开车门,钻入车厢。
车厢内有着独属于谈易谦的好闻男性气息,夹杂着淡淡的红酒味,不经意间令人迷醉。
单一纯摇了摇谈易谦,轻唤,“易谦……”
谈易谦在迷迷糊糊中应了一句,“恩。”
单一纯摇着谈易谦的时候眸光却被谈易谦睡着时沉静帅气的模样而吸引。
曾经因为了然,他们有呆在一间房过,但她陪着了然一起睡却从未靠近过他的床,也不曾看见过他睡着的模样……
直到今夜她才知道,原来他睡着的时候是这么的稚气,就像一个大男孩一样,没有了往日高高在上的冷傲,也没有一贯难以靠近的冷漠。
他英俊的脸庞在沉静的时刻更显得立体,她平日都没有注意到,原来他的睫毛很长很浓,是连女人都会羡慕的那种……
单一纯一眨也不眨地看着谈易谦,蓦地,她慢慢地凑近他的唇。
然,在单一纯几乎要触到谈易谦的唇时,谈易谦也许是感觉到了单一纯的呼吸,以为是夏子悠,谈易谦随即揪住了单一纯的手,在模糊的意识中唤,“老婆……”
听见谈易谦出声,单一纯吓得立即与谈易谦拉开距离,可在听清楚“老婆”二字的时候,单一纯却莫名沉浸在这一刻。
她很清楚他是在唤夏子悠,可在这样宁静而狭窄的环境里,她默默地倾听他呢喃着“老婆”二字的温柔,仿佛这一刻他所唤的是她。
眷恋地凝睇着他许久,她最终拿起他放在中控台的手机给夏子悠拨了一通电话。
手机很快接通,夏子悠俨然还没有睡,在等谈易谦。
单一纯道,“子悠,你让司机来接易谦吧,易谦醉了……”
……
半个小时后,司机载着夏子悠来到“白宫”会所。
夏子悠一下车便已经看见停靠在路旁的那辆黑色宾利,单一纯此刻正站在车外。
单一纯友善地冲夏子悠笑了笑。
夏子悠对单一纯道了一声谢,而后钻入车厢。
抱着谈易谦,夏子悠轻唤,“老公……”
看着夏子悠唤谈易谦的亲密模样,单一纯黯然垂下长睫,随即向夏子悠道别。
在单一纯迈开步伐后,夏子悠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单一纯离去的背影,而后默思了片刻。
其实她一进车厢就已经嗅到了车厢内那淡淡的女性香水味,那是她刚才与单一纯擦身而过时就已经在单一纯身上闻到
不是来投怀送抱的 (6000+)
2012-5-31 1:06:31 本章字数:7144
那一夜在车厢内所闻到的香水的味道,夏子悠最终没有和谈易谦提过,所以日子依旧在温馨和平稳中向前推移。
一个星期后,恰逢周末,罗伯特来到别墅登门造访。
夏子悠早就料到罗伯特会来洛杉矶,所以见到罗伯特的时候并没有讶异。
大厅的沙发上,了然坐在罗伯特的大腿上,开心地看着手里新出的芭比娃娃。
夏子悠笑着看向罗伯特,“你每次来都带礼物给了然,我想了然以后不会记得你,只会记得你送的礼物……茕”
罗伯特煞有介事地看着怀里的小屁孩,认真问道,“了然,你不会真的只记得叔叔的礼物吧?你说说,以后在大街上看见叔叔要怎么称呼?”
了然歪着头,“叫‘叔叔’呀?”
罗伯特正色道,“你叫‘叔叔’大街上会有很多人转过头来的,你应该叫叔叔为‘罗伯特叔叔’!呐”
“罗伯……特叔叔?”仿似不太好念,了然拗口地念了出来。
夏子悠轻笑,看向宝贝女儿,“你叫他‘乔叔叔’吧!”
罗伯特立即反对,“‘乔叔叔’很普通,不会给孩子留下什么印象的,没了芭比娃娃以后你女儿还是会把我给忘了的……”
了然在此刻可爱地迸出了句,“我可以叫叔叔为‘萝卜叔叔’吗?”
罗伯特皱眉,“萝卜?”
夏子悠立即称赞,“了然好棒,以后就叫叔叔为‘萝卜叔叔’……”
罗伯特额际呈现三条竖线,“了然,还可以换个。”
了然嘟唇,“可是了然喜欢‘萝卜叔叔’……”
“呃……”
夏子悠忍着笑看着罗伯特为难的表情,“你不觉得这个称呼很可爱吗?”
了然期盼的眸光令罗伯特无法拒绝,“那……好吧,就‘萝卜叔叔’吧……”
两个大人陪孩子聊得正开心的时候,佣人焦急地来到了夏子悠的面前。“少夫人。”
夏子悠见佣人的神色紧张,不禁拧眉,“什么事?”
佣人禀告道,“先生的秘书丽莎小姐打来电话,说先生受伤了……”
夏子悠的身子猛地一震。
……
半个小时后,罗伯特载着夏子悠来到医院。
在医院的走廊上,夏子悠见到了谈易谦,谈易谦的伤势似乎并不严重,只是右手被层层的纱布缠绕,其他地方看起来都还好。
“老公……”
夏子悠冲谈易谦唤了一声,然后跑到谈易谦的面前,紧张地抱住谈易谦,“丽莎说你受伤了,你伤在哪了?怎么回事?”
罗伯特看见安然无恙的谈易谦亦松了口气,调侃道,“你秘书未免也太大题小做了,害得你老婆担心了一路……”
谈易谦摇首,“我没事,只是擦伤了手背。”
夏子悠紧绷的身躯这才松懈了下来,她伸手紧紧环抱住谈易谦,逸出的声音带着后怕,“吓死我了,老公,我好担心你……”
谈易谦轻轻拍打夏子悠的脊背,抚慰道,“没事的。”
注意到谈易谦的眸光不时睇向前方的手术室,罗伯特不禁问道,“易谦,有人在手术室内动手术吗?”
夏子悠松开谈易谦,转首看向手术室上方闪亮的红灯,疑惑道,“是有人动手术吗?”
谈易谦薄唇紧抿,并没有回答。
这时候,手术室的红灯熄灭,医生从手术室走了出来。
夏子悠与罗伯特完全没有搞清楚眼前的状况,他们愣愣地看着走向谈易谦的医生。
谈易谦沉冷问道,“她怎么样了?”
医生道,“谈总,单小姐的情况还算乐观,虽然受伤严重,但庆幸没有致命的伤口,受伤最严重的是大腿部分,因为伤及到筋骨,近期可能都需要留在医院做物理治疗……不过,不用太担心,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医生离开后,罗伯特自怔愕中回神,“易谦,你不要告诉我此刻躺在手术室里的是单一纯?”
夏子悠亦困惑,“老公,医生说的是一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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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伯特最终留在了医院照顾单一纯……
回家的路上,夏子悠不解地询问谈易谦,“所以,你和一纯怎么会受伤的?”
车厢内一片静谧,谈易谦似乎在思虑问题,并没有出声回答夏子悠。
夏子悠焦急道,“老公,你能不能告诉我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谈易谦将眸光睇向夏子悠,“一纯是因为我而受伤。”
夏子悠错愕,“怎么会……”
司机在此刻开口,“是啊,好危险……总裁刚准备上车,一辆没有牌照的车就向总裁撞了过来,保镖都没有反应过来……幸好单小姐当时用力推开了总裁,总裁才不至于受伤严重,但单小姐却没有躲过那辆车……”
夏子悠楞了半响才回神,“所以一纯是为了救你而受伤?”
谈易谦并没有回答,恍似重新恢复了冷肃。
夏子悠惶恐地握上谈易谦的手臂,“老公,那辆车为什么会想要伤害你呢?可以查到是什么人吗?”
夏子悠尚未等到谈易谦的回答,谈易谦的手机却在此刻响起。
手机内是一道恭谨的男声。“总裁,警方已经在郊区找到那辆车,但肇事者已经逃逸……”
谈易谦森冷命令,“我要你查到这个人,二十四小时内给我答复。”
“是。”
谈易谦随即结束通话。
夏子悠紧张地问,“老公,没有抓到那个人吗?”
谈易谦伸手将夏子悠揽进怀中,“丽莎不该通知你的。”
夏子悠在谈易谦的怀里抬眸,“你受伤怎么能够不通知我呢?”
谈易谦深望着夏子悠,低柔逸出,“只是一点小伤。”
夏子悠伸手抱紧谈易谦,正色道,“如果没有一纯,此刻躺在手术室内的人可能就是你……这不是受了一点伤的小事,有人想要伤害你!!”
谈易谦在夏子悠的额上落下一吻,“好了,这件事我会处理,我们回家睡觉。”
夏子悠顾虑道,“那……一纯呢?她在医院……”
“罗伯特在照顾她。”夏子悠不放心地逸出,“那我明天一早来看她。”
谈易谦颔首,“恩。”
……
医院。
半夜,单一纯自疼痛中睁开眼眸。
她视线内是白色的天花、白色的地板,鼻息内还充斥着医院过重的药品味道……
单一纯神智恍惚地逸出,“这里……是哪里?”
趴在床畔睡着的罗伯特听见单一纯的声音立即便惊醒,见单一纯正挣扎着想要起身,他急忙搀扶住单一纯,叮嘱道,“一纯,你快躺下,你受了伤,现在不能起来……”
意外见到罗伯特,单一纯蹙眉,“罗伯特?”
罗伯特小心翼翼地扶着单一纯靠向身后柔软的枕头,轻轻点头,“是我……我昨晚刚到洛杉矶。”
单一纯靠在枕头上,感觉全身各自都蔓延着疼痛,回忆亦在感受着痛楚的这一刻而全数在她的脑海中播放。
蓦地,单一纯弹起身,紧张逸出,“易谦呢?易谦在哪?他有没有事?”
罗伯特担忧地扶住单一纯,“你如果不乖乖躺着,我就不告诉你易谦的消息。”
单一纯随即慢慢靠向床头,眸光紧睇着罗伯特等待答案。
罗伯特替单一纯拉好被子,这才缓缓吐出,“易谦只受了一点小伤,他没事……”
“那就好。”单一纯紧蹙的眉心这才松解。
罗伯特坐在床沿,看着单一纯舒展的眉心,心疼地问道,“你一醒来不问自己的伤势,却居然先关心易谦?”
单一纯担忧道,“有人想要伤害他!!”
罗伯特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单一纯随即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跟罗伯特叙述了一遍。
罗伯特听完后无比震惊,“天呐,这个世界居然还有人敢伤害易谦?他真是向天借了胆。”
单一纯好似感恩地逸出,“幸好他没事……”
罗伯特谴责,“可你差点就丢了性命。”
单一纯苍白的脸庞勉强撑起一抹笑,“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罗伯特跟着一笑,“你倒乐观!”
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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