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萧汐研,温柔的说道:”汐研,还有几个小时我们就可以真的在一起了,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给你幸福的!”
“嗯!”
萧汐研含着微笑点点头,然后目送着一脸兴奋的展仲麒笑着离开。
确定了展仲麒离开后,展玲玲立刻靠了过来,看着萧汐研说道:”汐研,现在有没有觉得有些力气了!”
“嗯,好多了,玲玲谢谢你,谢谢你提醒我,不然我还傻傻的不吃东西,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我真笨!”
“在这种情况下,可以吃的下去,也是勉强自己在吃,还有几个小时,汐研姐,你休息一会儿,恢复一些体力!”
“好!”汐研点点头,然后躺到床上,闭上双眼,默默的在心底念着,她不知道结果是怎么样的,当时脑海中第一个浮现出来的就是他的脸,连犹豫都没有办法便直接行动了。
睡意朦胧的听到外面的声响,展仲麒兴奋的走了进来,伸手扶起萧汐研说道:”汐研,已经全部准备好了,我们现在要离开了!”
“哥……”
“玲玲,你跟我们一起去码头,我们上船后,那里有一辆车,你开着离开!”
“好!”
“汐研,再委屈你一下,你再睡一会儿!”展仲麒拿着一边的针走向萧汐研,萧汐研瑟缩了一下,最后平静的任展仲麒把针插入血管里,思绪渐渐混沌,在昏迷前,看着展玲玲对着自己笑,安心的闭上双眼,一切都交给命运吧!
红色的跑车在黑夜里迅速的开了出去,而一直守在楼下的人立刻拔通了程擎天的电话,很快,程擎天开着黑色低调的车追到那辆车,不远不近的跟着。
丢在一边的手机,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打电话给皇甫笙,救汐研的事情交给自己就好,而皇甫笙,永远只能晚一步,一次两次晚一步,最后就是彻底的晚了,汐研的心一定会彻底的从皇甫笙的身上离开,而放在自己的身上。
20.孩子出事了?
“笙,你又要出去?”萧子沁站在门前看着从房间里走出来,面色焦急的男人,伸手拉住了皇甫笙。
皇甫笙的目光冷冷的看着萧子沁冷漠的说道:”放手!”
“笙,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这些天来,你不是不在家就是很晚回来,早上又早早的出去了,我都已经快成你的妻子了,可是我见到你的时间屈指可数。就算你忙,但是你也要想想宝宝吸吸了,宝宝她也很想看到她的爸爸是不是?笙,晚上在家里陪我好不好,不要丢下我一个人!”萧子沁没有放手,反而更加上前了一步,伸手圈住了皇甫笙结实的腰,整个人贴在皇甫笙的身上,用力的吸了一口气,感受着皇甫笙身上诱人的味道。
“我有急事要处理,你现在立刻回房间睡觉,别烦我!”皇甫笙碍于她的肚子,大手扯动着圈在自己腰上的手稍微的含蓄了一些,不敢太过于用力。
而萧子沁不仅不放手,反而越抱越紧。
“萧子沁,我数到三,放手!一……二……”
“我不放不放,这么晚了会有什么事情,皇甫笙,真的够了,这几天你天天就是汐研汐研,天天回来手上拿着的电话里面说的都是有没有汐研的消息,萧汐研到底算什么东西,你别忘记了你现在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我是你未来的老婆,她充其量不过是你曾经一个暖床的女人,你为什么要这么上心,你是不是还爱着她,是不是还舍不得她?”萧子沁看着皇甫笙那冷漠的态度,怒气彻底的崩溃开来,整个人情绪崩溃的尖叫着。
“是,我是还爱着她,舍不得她,在我的眼里,没有什么能比她还重要的。萧子沁,你也别忘记了,要我说多少遍你才明白,如果不是汐研求我,不是为了汐研,我旦然不可能会娶你。别再在这里无理取闹,争什么,你从头到尾都没有争的立场,因为,你根本就没有资格争,从来不属于你的东西,你争什么?”
“你安份守已的生下这个孩子,一个名份我还可以给你,但是如果你再这样子无理取闹的话,婚还没结,我随时都可以反悔!”
“笙,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
“放开!”
皇甫笙心中焦急万分,现在每分每秒对于他来说都是重要的,他没有时间在这里耽搁,她没有办法想象如果自己迟了那几分钟,将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我不放我不放,今天除非是我死了,你要走,你就弄死我们母子吧,我绝对不会放手,绝对不放!”
萧子沁抱的越发的紧,一副豁出去了的样子。
皇甫笙的脸色因焦急而越来越冷,在萧子沁还在继续纠缠的时候,心底对汐研的担忧已经淹没了一切理智,那唯一的一点理智已经烧尽了。在掰萧子沁手的大手突然更加的用力,丝毫不顾及她现在是有孕在身。
大手的掰开,看也没看一眼的便往后推,而萧子沁被一道大力给掰开,双手想要再环上,可是还没来得及再圈上,便感觉到一双手推开自己,萧子沁的身子软软的往后倒,整个人撞到一边的墙壁上。
疼痛从小腹的位置上传来……
“呜……”
萧子沁瞬间白了脸,手痛苦的捂着小腹,看着因为自己的疼痛而停下脚步的皇甫笙,更加夸张的呜咽了一声:”笙,疼!”
皇甫笙的脚步只是顿了一下,连回头看一眼都没有,便快速的往楼下走,声音迅速的消失在客厅。
“子沁!”程芝梅赶出来的时候便看到萧子沁被推倒在墙边,而萧子沁手捂着小腹的地方,顺着顺裙下方是猩红的液体慢慢的往下滑,在灯光的照耀下刺眼的让人晕眩。
“妈,疼!”萧子沁的脸惨白一片,心中的恐惧开始上升,小腹处的疼痛和大腿间的湿意在疯狂的印证着一件事情,萧子沁的眼泪顺着眼角滚了下来,伸手拉着程芝梅惊恐的说道:”妈,我不能失去这个孩子,如果没有了这个孩子,我就什么也没有了,妈,救我!”
“别怕,别怕,我马上送你去医院,别怕!”程芝梅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伸手拿起电话,拔打了120,很快救护车带着萧子沁去了医院。
就在红包跑车开离别墅二十分钟后,一辆普通的普桑慢慢的开了出来,很快便离开了别墅的范围,在黑夜里行驶着。
萧汐研安静的躺睡在后车座,而展玲玲坐在副驾驶座看着坐在一边的展仲麒说道:”哥,怎么开这个车!”
“别说话,在专心开车!”展仲麒认真的看着前面的路况,而就在这时,他的电话突然响起,展仲麒接起电话。
“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
“嗯,我们半个小时后会到!”
电话挂了后,展仲麒的车快速的往前滑行,加快的速度在黑夜里如箭般的前行着。展玲玲回过头看着躺在后车座的萧汐研,那样安静的睡着,心底开始隐隐的不安着,随着时间的流逝也越发的觉得开始紧张。
半个小时后,车停在码头的不远处,展仲麒看了一下四周,夜深人静,安静的仿若没有人存在一般,不远处一盏亮着灯的船,上面打着标记,推开车门,展仲麒走下车,刚准备打开后车门把萧汐研抱下来的时候,远远的一辆车在黑暗里突然亮起了灯,强烈的灯光把原本的黑暗给照的很亮。
展仲麒一惊,放在后车座的手蓦地收紧,身体靠上了车看向那莫名亮起来的灯。
在那光亮里,车门慢慢的被推开,皇甫笙迈着步子慢慢的从车里走了出来,当展仲麒看到皇甫笙的身影时,脸上一闪而过的是诧异,他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皇甫笙努力保持着冷静,目光灼灼的看着那辆普桑,现在汐研就在里面,他要冷静,他要冷静,他不能让汐研受到任何的伤害。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样美丽的夜晚,正好开车出来兜风,没想到竟然会遇到展少,还真是巧啊!”
“别在这里打悠悠,说,你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里?”
“这个重要吗?展仲麒,很快警察都会过来,你现在放了汐研,这一切我们可以当什么也没有发生!”
“放了汐研,不可能!皇甫笙,你跟汐研已经不可能了,为什么还不能放汐研一条生路,跟我在一起我一定会让她很幸福,在这里她只会痛苦,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的咄咄相逼!”
展仲麒的眼底再次染上了疯狂的颜色,看着皇甫笙慢慢的往这边来,大声的吼道:”站住!”
“汐研是一个有思想有灵魂的人,是要走还是要留都应该由她自己来决定,你强行带她走便是对她好吗?”
“汐研当然是同意跟我走的,皇甫笙,你现在立刻离开,我很快便可以带汐研脱离苦海了,再也不会因为你们受到折磨了。玲玲,把汐研带上船,快点!”
展仲麒一边说着,一边对坐在车里的展玲玲吩咐着。
而展玲玲正在努力的把萧汐研弄醒,看到一边的矿泉水,想都没想的便拧开,然后直接洒到萧汐研的脸上,在一瓶水洒完后,这才看到萧汐研咳嗽了一下,慢慢的睁开双眼。
“汐研,你醒了。”
“玲玲,听到没有!”
展仲麒回头,看到萧汐研竟然醒了过来,展仲麒的脸色一变,看着展玲玲说道:”玲玲,你在做什么?”
“哥,别再错了,就算你带走了汐研,也带不走她的心,她心里没有你,你这样何苦呢?放了汐研吧,你看看你把汐研都折磨成什么样子了!”展玲玲死命的拉着车门,不让展仲麒打开,一边在车里心痛的说着。
展仲麒看着展玲玲,用力的深呼吸着,在看到皇甫笙又往这边靠近的时候,伸手拿出准备好的柴油,用力的洒上了车,本来准备把汐研带上车后,再烧掉这车的,现在……
皇甫笙的脚步硬生生的顿住。
“展仲麒,住手,我不\动了!”
“玲玲,立刻把汐研带出来,否则我直接烧了这车!”
“哥!”
“立刻!”
展玲玲看着虚弱的萧汐研,用力的咬着下唇,不得不把萧汐研扶着走下车门,展仲麒立刻伸手准备把萧汐研给拉进自己怀里,但不知道从哪里射出一枪,擦过展仲麒的手臂,展仲麒手上一痛,手中的打火车便被打到了地上的草地。
一辆摩托迅速的停在与皇甫笙相邻的位置,而从后面跳出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人迅速的制服了展仲麒。
“哥!”
展玲玲看到展仲麒被束缚住,立刻伸开萧汐研,整个人扑向展仲麒,而萧汐研站在那里,身体都在打颤,身体里还残留着麻醉药,整个人眼前都是混沌的,抬起视线,目光灼灼的看向不远处的某一点。
21.眼里一直只有你!
唇边勾起一抹笑,在皇甫笙和程擎天同时往这边奔跑的时候,萧汐研迈动着步子,凭着一股意志力往前走着,在两个人同时跑到她面前的时候,萧汐研嘴角的笑更加的灿烂,整个人没有任何犹豫的扑进皇甫笙的怀里。
双手紧紧的抱着皇甫笙的腰,即使双手疼的让她更加想要晕眩,却依然坚定的紧紧的环着,头埋在皇甫笙的怀里,轻轻的昵喃道:”笙,我就知道你会来!”
“汐研!”皇甫笙看着萧汐研软软的倒进自己怀里,双手立刻一把环抱起来萧汐研,看着她苍白的脸,和快要晕倒的样子,抱着萧汐研便往自己的车方向走去。
而萧汐研像是终于放心了似的,再次软软的闭上自己的双眼,从头到尾,眼里都没有看到程擎天。
程擎天站在原地,看着萧汐研手耷拉在一边,手腕上的白纱布上还渗透着鲜血,而她依在皇甫笙的怀里,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有把眼睛停留在自己身上一秒。
那一瞬间,天地似乎都已经变了颜色,整个世界仿佛就剩下他一个人,从来不知道心可以痛成这样,那一波波而来的锥心疼痛,刺骨的疼着。
所有的担心害怕,在这一刻,突然间觉得好嘲讽,他无论做了多少,无论怎么努力,只要前面有一个皇甫笙,她的眼里看得到的永远只是皇甫笙,永远只有皇甫笙一个人,再也没有其他人。
他不过是一个根本就没有入她眼的路人甲。
呵。
程擎天用力的握紧拳头,拳头重重的捶向放在一边的普桑,眼底一片阴霾,眼睁睁的看着车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突然有一种想要仰天长笑的冲动。
越是想笑,表情便越是冷,慢慢的把视线转向被压的躺在地上的展仲麒,迈着步子一步步走到展仲麒的身边,慢慢的蹲下身体。
“你想做什么?走开,别碰我哥!”展玲玲看着程擎天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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