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见到了传说中的萧氏以前的大小姐,萧汐研,而且萧汐研还是来找总裁的,这个认知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冒八卦的泡泡,会去想萧汐研今天来找总裁究竟是为何事。
“萧小姐,抱歉,我们没有资格直接打电话上去,我们只能帮你登记,要不你先登记一下,我帮你问问十八楼的秘书,看看总裁的时间排在哪一天有空闲,好吗?”
知道了来人是萧汐研,前台小姐的声音明显的温柔了几许,对萧汐研报以些许同情,一个大小姐变成了一介布衣,像是直接被贬了一般,着实让人不得不同情。
萧汐研深吸了一口气,此刻,报出名字,承受着那前台小姐和警卫们那似有若无同情的目光。这就像刀在凌迟着自己一样,在本来属于自己家的公司大楼里,承受着别人同情的目光,这是一种怎样的心情,萧汐研此刻算是深深的理解了……
萧汐研用力的咬着下唇,低下头,淡淡的说了一句:”不用了!”便转身往外走,而就在萧汐研走到大门前的时候,内线电话突然响起,前台小姐立刻恭敬的接下电话,这可是总裁专线啊,当毕恭毕敬的接完电话,挂完。
前台小姐立刻冲了出来,到门边拉住萧汐研说道:”萧小姐,请等等!”
萧汐研转过身,看着前台小姐莫名的眼光,问道:”什么事?”
“总裁请你直接到十八楼,萧小姐,请跟我来!”
前台小姐做了个请的姿势,然后带着萧汐研走到总裁专属办公室里,伸手按了一串密码,电梯门打开,萧汐研走了进去,看着电梯门关上。
伸手按了十八楼,静等着电梯慢慢的往上。
萧汐研在心底冷笑,刚刚的一幕皇甫笙应该看的很是开心吧,看着自己怎么被别人阻拦在自己家的公司之外,看着别人用着陌生的眼神陌生的语气跟自己说话,时时的提醒她,这里是皇甫集团,而不是萧氏集团。
用力的握紧双手,萧汐研才能压抑住自己心底的怒气,她害怕自己等会见到皇甫笙那张脸,会忍不住先要崩溃,直接冲动的杀死皇甫笙。
电梯叮的一声停了下来,十八楼,是萧汐研最熟悉的地方,当走出电梯的时候,便看到一个秘书小姐等在外面,看到从里面走出来的萧汐研,脸上挂着一抹疏离的笑,眼神里写满了嘲讽的光芒。
萧汐研当作没看到似的,从秘书的身边擦身而过,然后往里面走去,一路上,里面的人都在小声的讨论着,隐隐还能听到说她怎么好意思还来这里,这里早已经不是萧氏了。
还有些人在说,她该不会是来想要勾引总裁,想要得到什么好处。
听着这些莫须有的东西,萧汐研一直很是冷静的往里面走,直到站在总裁办公室前,太久没进来,当站在这前面的时候,一切仿佛还没有改变。
公司里的人面孔都变了,但是里面的摆放,装潢还是那样的熟悉,而站在熟悉的办公室前,心底的感受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没有敲门,萧汐研直接伸手推开那扇沉重的大门,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进去,手松开,门在后面自动的合上。
而站在办公室里的萧汐研,看着坐在办公椅上的皇甫笙,在听到开门声的时候,抬起头来,用着一副很稀客的表情看着萧汐研说道:”汐研,还真的稀客,怎么来这里找我?难道一天没有给我做膝上舞,忍耐不住到公司来找我?如果我没记错,从这里变成我皇甫笙的地盘后,你应该很抗拒来这里才对?今天究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萧汐研看着不远处的皇甫笙,他脸上的笑是那么的欠扁,明明知道自己的目的,还在那里装着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让人看着想要狠狠的撕碎了他。
“皇甫笙,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萧汐研开门见山的直接问道,懒的跟皇甫笙兜圈子。
“做?做什么?做|爱吗?我还挺想跟你做|爱的,汐研你的味道是真的不错!怎么,你不是为了膝上舞来的,而是直接为做|爱来的?”
皇甫笙的话更加的下流,随着说话,一边站起身,往萧汐研走去。
萧汐研的身体微微的颤抖着,听着皇甫笙侮辱性的话,用力的握紧双手,很怕自己会克制不住的对他挥巴掌。
“明眼人不说暗话,皇甫笙,你不觉得现在还装一点意义都没有吗?”
“汐研,你这是说哪里的话,装?我装什么了?你们女人就是喜欢让人猜心思,以前我还有耐心的猜,现在,你已经什么也不是了,我有必要去猜你的心思吗?说吧,找我什么事,我很忙,如果是为了做|爱这些事情的话,晚上洗干净,直接到我房间来,放心看在我们之间那么深的关系上,我会好好的满足你!”
“皇甫笙,你够了!”
萧汐研听着皇甫笙故意激怒自己的话,强忍的怒意再也压抑不住,手猛的抬起,狠狠的挥向皇甫笙,皇甫笙大手轻易的便把萧汐研的手握在大手里,微一用力,便看到萧汐研的脸刷的一下变白了。
握着的双手,两个人的距离也随之拉近,从萧汐研一进来,皇甫笙的目光便已经扫向萧汐研手臂上的伤口,看着那擦伤的伤痕,上面还沾着些许血迹,而此时,两个人如此靠近,便更加能清楚的看到萧汐研手臂上的伤,心中一紧,迅速的别开视线,不再让自己的眼神停留在上面。
“萧汐研,这个世界上可以打我耳光的人只有一种人,那便是死人,而你,想变成死人,我暂时还不允许,因为游戏还没有开始,我怎么会放任你死!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我只有五分钟的时候,有事情快说,如果没事情,现在立刻离开!”
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许,在看到萧汐研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的时候,冷冷的甩开手臂,转身,走回椅子上坐着,低下头,不再看萧汐研。
手中的阿玛尼快速的转动着,似乎是在很认真的处理手上的事情。
萧汐研轻抚着手腕上的那道痕迹,心一阵阵的紧抽着,皇甫笙明显的冷漠和奚落如刀般的割着自己的心,不知道为何,自己竟然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感觉到心很空很空,空的找不到着落点。
皇甫笙低着头,视线盯着手中的文件,脑海中却是萧汐研被展促麒抱在怀里的样子,她是那样的柔顺的依在展仲麒的怀里,完全忘记了在那前一天晚上自己才警告过她,离男人远一点,特别是展仲麒远一些,而她显然是把自己的话当成了耳边风,让她离谁远一点,她便离谁越发的近,明着跟自己对着来。
是他皇甫笙对她这个仇人之女太仁慈了,仁慈到她已经完全不把他的话放在眼底,以为他的话只是放p是吗?
当天晚上,自己紧紧抱着她的时候,她竟然还敢拒绝自己,甚至不惜弄伤自己,他怎么没见展仲麒碰她的时候,她有过任何的挣扎。在她的心底自己竟然现在还比不过展仲麒,他们到底到了哪个地步,从那次给展仲麒做膝上舞后,两个人之间到底发展成了什么关系……
很多想法在自己的大脑里回荡着,而每一种可能,就算是一个拥抱亲吻也足以让他的情绪濒临着怒气的边缘。
萧汐研看着低着头的皇甫笙,他低着头,让自己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但是身上散发出来的疏离,却很明显的写明了,这里不欢迎她来。
如果可以,她很想现在立刻从这间办公室里冲出去,而不是站在这里任皇甫笙如此的羞辱自己,只是她不能,也没有资格冲出去,今天她过来是为了爸爸的医药费,她必须把属于自己辛苦赚来的钱给要回来,她输不起,爸爸不能没有药维持生命……
不管爸爸是否错了,他都是自己的爸爸,而她断然不可能放任自己的亲生爸爸有事。
“把四十万还给我!”
萧汐研向前迈了一步,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努力压抑的声音有着一丝颤抖,皇甫笙不用抬头,也知道此刻的萧汐研是什么样的表情。
只愣了几秒钟,皇甫笙便慢慢的抬起头,视线冷冷的看向萧汐研,唇角微勾,嘲讽的说道:”四十万?还给你!汐研,你说的我越来越胡涂了,我欠你什么钱?难道是那一晚的膝上舞的额外赠送,就算是如此,也不值四十万,汐研,你似乎把你自己的身价抬的太厉害了,这里是五万的支票,拿去吧!”
皇甫笙一边说着,一边在一边的支票簿上写上一个数字,然后扔到萧汐研的面前,扔完后,便立刻低下头,他发现此刻自己根本就不能看萧汐研脸上的表情,会让他所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有着浓浓的罪恶感。
“皇甫笙,你到底要演到什么时候?我是要我的四十万,你处心积虑的做了这么多,不就是想让我来找你求你吗?我现在求你,把四十万还给我,行吗?”
萧汐研看也没看那躺在桌子上的支票,努力的把自己的姿态摆低,现在她没有嚣张也没有强势的权利。
“汐研,没想到,你是越来越聪明了!但是如此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不聪明到一次次的跟我对着来呢??”
皇甫笙终于放下手中的笔,然后用着一种冷冷的眼神看着萧汐研,一字一句的说着。
17.一千万,做我女人!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着,皇甫笙的眼底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汪洋,缠着萧汐研……
萧汐研撑在桌上的双手慢慢的握成拳……
“你什么意思?”
眉头微微皱起,看着皇甫笙那无法猜透的脸,努力压抑着自己怒意的问道。
皇甫笙的嘴角笑更加邪肆,却也显得更加冰冷,慢慢的站起身,再次绕到萧汐研的身边,大手突然用力,抓住萧汐研的手臂,顺势往自己的方向一拉,身体紧密的相贴在一起,两个人的脸只差一点便重迭在一起……
“展仲麒的怀抱温暖吗?告诉我,除了拥抱你们还做了什么?他的床|上技巧如何?是否也可以让你欲仙欲死的吟|叫?”
当听到皇甫笙侮辱人的话语,萧汐研突然用力挣开皇甫笙,抬起手便甩向皇甫笙……
“别把每个人都想的跟你一样,我没有你那么龌龊!”
“是吗?”皇甫笙稳稳的接住萧汐研的手臂,用力的捏住,身体抵住萧汐研的身体在办公桌上,看着萧汐研那张因气愤染上红晕的脸,慢慢的低下头,邪肆的说道:”这张唇让他吻过吗?这里是不是已经被他摸过了?还有这里……”
大手随着吐出的言语也同时在萧汐研的身体上滑动着,当停在秘密花园时,长指微一用力,隔着裙子直接刺向那抹沟|壑。
萧汐研敏|感的往后一缩,被压制的身子已经半弯快贴近办公桌面了,身体整个被控制住,无法动弹。
感觉着那大手不留情的刺着自己的身体,萧汐研的脸因羞涩和怒气显得更加的亮眼。
看着皇甫笙那张含笑的脸,眼底掩饰不住的怒意,萧汐研在挣扎不开紧紧的怀抱时,突然静止了下来,用着荡漾的水眸看着皇甫笙,静静的盯了几秒钟,萧汐研粉唇轻启,身体往上倾了些许,更加贴紧皇甫笙,看着皇甫笙的眼睛,暧昧的说道:”皇甫笙,你是在嫉妒展仲麒吗?还是,你真的有这么爱我?”
“嫉妒?萧汐研你想的太多了,我只是不想我没玩够的东西被别人碰,萧穆然的女儿当然是有我来彻底的玩后再扔掉才够味不是吗?”
萧汐研脸上的笑一僵……
如果我说我爱呢?
萧汐研看着眼前的皇甫笙,脑海中不停的回荡着同样的办公室,皇甫笙拉着自己说的那句话,如果我说我爱呢?两张脸重迭在一起,萧汐研突然感觉到莫名的悲伤?
究竟是谁比谁还虚伪?
“我这个东西并不属于你,所以,你没有资格管我是不是被人碰,不过看你这么关心我性生活的份上,我便好心的告诉你,展仲麒的技术很好,起码比你好上一百倍,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萧汐研,惹怒我没有好处?别忘记了你现在住在我的房子里,我只要伸一只手便可以捏死萧穆然!”
“皇甫笙,让我们依然住在别墅里不过是你想要做戏给别人看,彰显着你皇甫笙有多么的大人大量,对仇人竟然能以德报怨,至于我爸爸,你不过是想要让爸爸活着,承受这些折磨,聪明如你,怎么会以最便宜的方式来终结你恨的人呢?”萧汐研嘴角的笑很嘲讽,有时候觉得自己为什么要那么聪明,只要用心便能看透许多东西,如果她看不透,是否可以把自己蒙在鼓里,相信,他曾真的爱过自己。
“汐研,不得不说,你真是个聪明的让人心悸的女人,只不过,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绝对的,对于萧穆然,我今天可以让他留着一口气受折磨,我更能在下一秒心情不爽时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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