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个女士首先登船。齐扬蹲下身子,捏住小涵的鼻子,说:“关键的时候,还是你能救场。走吧,舅舅带你去吃好吃的。”
“得,我一个人上船。”苏秦双手插进口袋,自己宝贝女儿和她的“婆婆”走了,女大不中留啊,现在的小孩心机真重。
“齐先生您好,您的位置是在二楼的b座,我带您过去。”引路的服务生一见到齐扬就走了过去,将他们一行人引到二楼。
推开b座的大门,喧哗的人声和爵士舞曲融汇在一起,齐扬的到来,还是让不少人侧目了一下,将近十几分钟的安静,人们看到齐扬牵着的小男孩,身边的那位美艳的女人,都十分诧异。
“齐总来了。你好,我是蒋永仁。您能前来,我很荣幸。”蒋永仁伸出手,笑意融融的说。
“您好,我是齐扬。能来参加这个聚会,我非常荣幸。这位是,我……姐姐齐菲,这个呆头呆脑的小家伙是……”
十七 无法入睡b
“哇!丁涵!你也来了?”蒋少同根本不相信眼前的人是丁涵,平时就爱穿的花花绿绿的,今天一身黑。
“班长好。”丁涵自从厕所被欺负事件过后,见到他就会主动的冒出这三个字。听在两家大人的眼里,却不是那个味道了。看到丁涵那个粉雕玉琢的可怜样,都会觉得高大的蒋少同肯定没少给他使绊子。
蒋少同压根就没发现齐菲的脸色,一手把丁涵拉过来,问:“上次我叫你画的东西画完了吗?你快画完给我啊。”
“小涵,过来。”还没等齐菲开口,苏真就把小涵拉过来,说:“这又不是在班长,还什么班长,小涵,我们去那边,不理蒋少同。”说完,还冲蒋少同做了个鬼脸。
“丁涵,那边全都是小女孩,有什么好玩的,我带你去那边。全都是我朋友,好多都是从国外赶回来的,有很多好玩的噢?”蒋少同正说得高兴,他的爷爷蒋坤杵着拐杖走过来,拍拍他的头说:“这就是你的好朋友丁涵?”
“嗯。是的,爷爷。”蒋少同点头说。
“羞羞!蒋少同一开始还欺负丁涵来着,扒他裤子,不让他上厕所!哼,还说是好朋友?你就是欺负他老实?”苏真挡在小涵生前,字正腔圆的指责着。
蒋坤听着,赶紧出来打圆场,对齐扬说:“我这孙子就这脾气,没有恶意的。永仁啊,好好教教他。”
“爷爷,少同真的当丁涵是好朋友啊,我什么玩具都给他玩。”
齐扬笑了笑,说:“孩子之间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吧。大人也管不了,小孩有小孩的法则。不过看起来,蒋少爷很看得起我们小涵。来,真真,你就陪小涵去那边多认识几个人。”他指着蒋少同那边,一眼看过去,全是小帅哥。
“等等。宝宝过来。”齐菲蹲下来,帮小涵整理好领结,说:“那边有很多小朋友,你要多和他们说说话。知不知道?”
“嗯。宝宝知道。”稚嫩的声音,和齐菲矜持的母爱,形成了某种结界,在场的人看着这位母亲很自然的叮嘱着儿子该干什么注意什么。在这种名利和权势笼罩的地方,无端的刮起一股叫温情的东西。
“宝宝去吧。……少同,你要多照顾我们小涵哦,因为你说你是他的好朋友啊?好不好?”齐菲笑着和蒋少同说。
“嗯嗯。这是当然的,您放心。”蒋少同连连点头。
心爱的儿子随着他的朋友去见另外一些朋友,将来他也会最终完全脱离自己,拥有一个崭新的世界,齐菲看着小涵小小的身影慢慢淹没在人群中。
“别看了,不会有事的。有苏真在。”齐扬在她耳边说,他不明白,仅仅去认识一些人,齐菲的表情倒像是卖儿子一般,真是累赘的母爱。
“……那位,是齐扬的姐姐……”蒋坤低声问蒋永仁。
“是的,父亲。”
“霍琳琅不来参加,却要姐姐来,齐扬的翅膀是越发的硬了。”蒋坤说道,见到有一帮老朋友过来,又笑着迎了过去。
给读者的话:
公交啊。。。
十七 无法入睡c
=卷轴界*花卷帮=
陆续出现一些人过来和齐扬打招呼,齐菲站在他身边,只能附上微笑,不时向小涵那边看。
齐扬将手搭在齐菲的腰侧,凝视着这位不安的母亲,温声道:“你知道吗?你也曾经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
“我有么?”齐菲从侍者手中拿过一杯果汁和一杯白兰地,笑着说:“等你当了父亲,你也会理解我的感受的。给你。”
接过高脚杯中清澈见底的液体,齐扬摇摇头,又问:“你也曾经用那样的眼神看丁晨吗?”
乐队的音乐转而变成有些哀伤的大提琴,低缓柔绵的钢琴间或流连在旋律中,天花板上的灯暗了下来,舞池中的人们跳起慢舞。齐菲抬起头,看着吊顶的彩灯,黯然的笑了一声,她拿过齐扬手中的白兰地,一饮而尽,叹道:“我不知道……”
“你干什么?”齐扬夺过她手中见底的杯子,说:“那个男人有什么好,值得你记他到现在?”这里,显然不是说家务事的好地方,齐菲在室内逡巡了一圈,有太多双眼睛在盯着这里,不能失态。“……齐扬,请我跳支舞吧。”
“你叫我什么?”齐扬走上前,略显激动的问。在屈指可数的这些日子里,她没叫过他全名。这是很奇怪的感觉,每次只要她喊齐扬,他就会觉得,他们之间,是一般的男女,没有禁忌。
“小扬,过来。”齐菲攀住他的脖子,将整个身子摊在他身上,毫无章法的乱晃起来。“小扬……小扬……”
“闭嘴。你在耍酒疯吗?”看来酒量在这几年根本就没涨。
“小扬……”白兰地让世界变得美好,她现在看到的世界全是彩色的,每个人的脸都是笑脸,没有冷漠,没有厌恶,也没有瞧不起。“呵呵……小扬……”
“该死……”齐扬用手狠狠将她仰起来的头按在胸口,她那样傻傻的笑着,令他心里很不舒服,类似于一种悲哀的自娱自乐。“不舒服了吗?”
“嗯。”齐菲重重点头,又笑着抬起头,捉住齐扬的下巴,问:“其实,你也很讨厌我对不对?……”还没等他回答,她就又说:“离婚之后……我本来,嗝——要回老家的。可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没人欢迎我……”
齐扬花了很大力气才将一直向下滑的齐菲抱住,她身上的丝绸太滑了,“然后呢……”小心的抱住她,他开始向门边跳去。
“……嗯?呵呵……我儿子很可爱吧,宝宝最乖了。宝宝最乖……咦?宝宝呢?”两个人已经出了舞池,一位侍者过来,说:“蒋先生刚刚说,已经为……令姐准备了房间,要是有什么不舒服,就由我来扶她过去吧?”
“不用了,带我去房间。”门外的海风很大,齐扬抱起齐菲,在他手中,齐菲的裙摆开始飞扬,她不适的摇摇头,说:“我会做好的,你知道么……”
“我知道,你一直做得很好。”齐扬很自如的和这个醉鬼说话。“快到了。”
“你知道吗……我好难受……”齐菲又突然从齐扬的怀抱挣脱,抓住船边的铁栏杆,剧烈的呕吐起来,一肚子的苦水一滴滴的坠入暗夜中宝蓝色的海水中。
十八 我找不到你a
=卷轴界*花卷帮=
“呕,呕……”齐扬轻拍着她的背,将自己的风衣裹在她身上,夜风吹拂,海天一色,这艘豪华游艇简直堪比一艘巨轮,但是注册的时候只说是游艇。
“好点了么。”齐扬用手擦掉她嘴角的秽物,喃喃道:“一杯白兰地就把你弄成这样,你以后要怎么陪我走下去?菲?……菲……”
齐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酒精作用的缘故,她神经质的做着鬼脸,认真的摇摇头,大声说:“不准你们这么说我儿子,他一点问题都没有,他很聪明!”她向后移了一步,抓到旁边的桅杆,指着桅杆说:“你们看,他只是……吃的少,所以瘦弱。他很早就开口说话了。你们看,他眼睛很大吧,而且很有神……”她抱着桅杆,将脸贴在上面,又看着齐扬,眯着眼睛,“你说,是不是?”
侍者看到这种情况,只能暂时离开,齐扬点点头,张开双臂,说:“我知道。过来,我都知道……”
海风一直吹着,齐菲的画得眼线已经被泪水融化掉,裙角也撕烂了一角,她还是紧抓着那根被当做是小涵的杆子,抽噎的问:“那你,有没有看到我弟弟?”
齐扬向前走了一步,却被齐菲大声喝止,他只好站在原地,有些烦躁的松开领带,他开始怀疑那杯白兰地是不是放了什么东西,还是太烈了?
“你回答我?我弟弟呢……”
“你下来,我带你去找他,你弟弟是叫齐扬吧?”齐菲的身后就是浪花涌动的大海,她要是情绪再这样,掉下去可能性使是80(百分号)。
“嗯。他的名字叫齐扬,49公斤,身高167,不喜欢说话,睡觉的时候喜欢踢被子……还有,他学英文很快……”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那又是他什么时候的身高体重?“我知道,我认识他,和他很熟,他就在那个房间里面,我带你过去找他,好不好?”齐扬艰难的向前走去,企图靠近齐菲。
“你骗我!你说谎……他不要我了……”齐菲突然孩子般的大哭起来,“他不要我了……呜呜……”
这样失控的大哭,齐扬除了八岁的时候见过一次之外,这是第二次,他讨厌以后出现第三次。八岁那年,小齐扬拿水平烫伤了腿,失职的齐菲被骂得很惨。“你知道,他为什么不要你吗?”齐扬蓦然觉得心酸。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没有来,我等了好久,他没有来……爸妈说,他有事情,不能来了。”齐菲想起婚礼那天,她穿着红色的喜服,盯了一天的门口。宾客来来往往,就是没有看见自己的弟弟。
齐扬的手握成拳头,她知道她说得是那场荒唐见鬼的婚礼,他深吸一口气,眼眶已经微湿,问:“所以,你就高高兴兴的去结婚了?把你的亲弟弟,晾在一边?”
“……我好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怕我嫁不出去……”失去贞洁,在那时的乡下,是每个女孩的噩梦。
“嫁不出去?哈哈,哈哈……”齐扬大笑,他掩住嘴,很快的冷下脸,一言不发。
十八 我找不到你b
“你笑什么?不准笑!”齐菲鼓起嘴,恶狠狠的说:“你……你叫我弟弟过来?齐扬是我弟弟,他是我弟弟,你们谁也不能欺负他!走开!”
就是这样老鹰护小鸡的姿态,齐扬对这个对白和语气再熟悉不过,即使是到了快初中的时候,他也常听她这么说。齐菲继续在栏杆旁边摇摆不定,裙子完全被吹起来,她笑着张开双手,抬着头,看向星空。
“菲,下来。乖,下来。”齐扬从身后抱住了她,将她紧握栏杆的手指,一根根掰开,齐菲转过头,带着笑意的脸上满是泪水,问:“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_12937/300267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