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跑,刚玩儿回来吧。
苏秦低低地笑了,扶住额头说,”我也想见见这个让人头疼的小男孩。”
两人随即驱车来到卓家的别墅,刚下车的齐扬就被几个笑容甜美的名媛给围住了,他皱了皱眉,对一个个软语轻笑的女人礼貌又回避的使了眼色,推开众人,走进了已经开始的宴会现场。
“齐总裁,真让我意外,本以为您今天不会来呢。”开口说话的是卓傲然,几乎是他刚进门,今天的寿星就快步走了过来。
“怎么会,傲世的第一继承人,多少人觊觎,都来不及。”齐扬从侍者手中拿过来一杯冰的白兰地,笑着和卓傲然说。
两人身高相当,都在185上下,但是周围的人明显感觉的齐扬的更为老练。人们纷纷将视线投向这边,谁都知道,傲世最近和寰宇闹得不太愉快。
十六岁的齐扬在做些什么,和现在根本就是生活在两个世界,那时候的他,多半是以齐菲为中心。”你父亲在世的时候,寰宇和傲世一直保持着良好的关系。”
“是压榨和被压榨的关系,这个形容比较妥当。”卓傲然紧盯着齐扬的眼睛,以和为贵的父亲就像一只没有攻击性的小丑鱼,简直把傲世弄成了他寰宇的附属国。
“对你父亲的过世,我感到很抱歉。”齐扬惊讶于少年眸中的焰火,放缓了口气。
“不必,适者生存。这是天理。”卓傲然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走近齐扬,低声说”像你这种从农村出来的,靠着女人才爬上来的人,最懂得适者生存的道理。”
给读者的话:
卷轴饿着肚子,看他们开宴会,继续写文……
三 管好你的小杂种b
“哈哈……哈哈……”齐扬开心的大笑,又引来了一阵巨大的议论声。不少名媛在见到齐扬那个标准的倾国倾城的笑容后,纷纷粉面晕开期许的红色。在笑得前仰后合的时候,卓傲然的杯子差点滑落,齐扬动作迅速的夹住脆弱的高脚杯,脸上依旧弥散着令人看不透的笑容,”你比我想象的有涵养。”
听到这样的回答,卓傲然的神情开始琢磨不定,他接过齐扬递过来杯子,礼貌的说了声”谢谢。”一些宾客开始揣测,接下来的金融界是不是该平静一段日子。
“生辰愉快。”齐扬拍拍卓傲然的肩膀,与之擦肩而过。他走到正在吃东西的苏秦身边,淡淡的说”这是头小老虎,会乱咬人的。”
“齐总,你也无聊了很长一段时间了,也该出来跑跑。”苏秦耸耸肩道。
两人又在宴会上呆了大概半个小时,就退出了花蝴蝶们各式各样的角逐游戏。苏秦最怕这样的宴会,女人多的像牛毛一样,虽然个个优质,但是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谈吐,搭讪方式,个个都是标准的吓人。
“少爷,齐扬走了。”卓傲然的心腹陈立说。
“你怎么看?”
“狼。不见血。”陈立简单的评价道。
是么……卓傲然笑了笑,”我看他是一只老鼠。不过是因为做了霍铭的女婿,要不然,他估计现在还是个农民。哼。”
“少爷,轻敌了。”陈立发现,卓傲然自从旅游回来之后,整个人变得意气风发起来,最起码现在知道如何开玩笑了。
“不说这个。陈立,我在旅游的老旅馆里面,可尝到了一个极品。”卓傲然想到了在旅馆里渡过的那一晚,何等销魂滋味,到现在,还余香袅袅。
“女人?”陈立对旅馆女郎不感兴趣,嫌脏。
“还不是那帮狐朋狗友,把人绑到我床上……然后,就将就着过了一夜。”
陈立自小跟在卓傲然身边,他打量着,突然发现卓傲然可能是情窦初开了,不由失笑的摇摇头。
银白的雷克萨斯高速行驶在路上,齐扬坐在副驾驶上,低头翻看着一些文件,开车的苏秦见状,说”都这么晚了,总裁你可以休息了。”
“是吗?刚过一点。”
“……齐扬,你就不能放松一点吗。卓傲然让你有那么大的威胁感?”苏秦绷不住了,他不喜欢工作狂,但是这一星期以来,齐扬的表现就是一个丧心病狂的工作达人。
齐扬摇摇头,”苏秦,你为什么不再婚?”
这对上下属,有一个一致的默契,只要开始称呼对方全名的时候,就要开始鬼扯一些男人们的私人话题了。
“没钱再婚。房子很贵的。况且我那个女儿,认为后妈这种东西是有毒的。”苏秦打趣的回答。
“有了孩子之后,你变得自律很多。”
“说起来,你和霍大小姐还要这么继续下去吗?百年修得共枕眠,虽然是句屁话,不过,女人终究是心软的动物,哄哄骗骗就行了。”苏秦总觉得齐扬在女人方面有些冷感,根本就没见过眼前这个男子对什么女子眼红过。而霍琳琅那样的绝顶姿容,竟也难以搏他一眼,委实是个惊人的笑话。
车内一阵安静,过了一会儿,齐扬才面无表情的重复着”女人终究是心软的动物……”姐姐却没有心软过,她结婚的时候,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三 管好你的小杂种c
庄园里静悄悄的,齐菲趁着明媚的月色,猫着步子,偷偷的离开了温暖的被窝,起身刚走了两步,又转身替熟睡的小涵掖好被角。
“嘶——”长长的走廊上吹来了冰冷的冬风,她紧了紧身上的睡衣,缓步向楼下走去。又是这样的宁静的夜晚,她总是太过害怕,她现在宁愿自己扔住在小公园附近,那里吵着闹着,让她有生存的感觉。自从旅馆里,那凌虐的一夜过后,她想起来沉寂多年的往事。
二十二岁,女孩悄悄绽放的年龄,那时候的齐菲有着出众的外貌,村头村尾,尽人皆知。别人总是夸她长得好,以后必定是个豪门阔太太,可她却在一个夜晚失去了女孩最重要的童贞。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她都不知道。
“你又想睡在沙发上吗?”齐扬进门就看到穿着卡通睡衣的齐菲,表情呆呆的,有些怯弱,在暗夜的月光里,分外清晰。
齐菲吓得赶紧站起来,嘟囔着却不知该说什么。齐扬打开灯,没有看齐菲的脸,又问”你是在梦游么?”
“我……我只是……我只是,睡不着。”就像拉起了一个太久没有的小提琴,两人都不知道怎么回到以前相处的模式。一方怯场,一方则专横。
“房子很大,请你不要在我看得见的地方梦游。”齐扬坐到了沙发上,看到齐菲脚踝,细腻的色泽,婉转流畅的曲线。
“对不起。……我……先去睡了。”
“坐下。”齐扬口气变得不耐烦,他冲着要走的齐菲命令着。”过来。”
“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这么晚了,你忙了一天,也应该累了吧。”直觉告诉她,接下来的谈话不会太愉快。
“过来,坐到我身边来。”
“……”齐菲只好乖乖得坐到他对面。
又是一阵寂静,齐扬没有看他,整个脸庞陷在阴影里,正当齐菲想要开口打破沉寂的时候,他突然问”小涵是弱智吗?”
“什么?”齐菲的眼睛瞬间睁大,从没有人当面这么说过她可爱的儿子!”他只是很乖,比所有同龄男孩子都乖!”
“他的智商到底几岁?”
“小扬,他是你亲外甥,你怎么能……”用如此冷漠的口吻询问着,比陌生人都冷。
“请收回你刚刚的称呼。”小扬?哼,亏她还记得这个称呼。”我只是实事求是,你不透露,我怎么送他去念书?也许他要进特殊学校。”
“不!不!他很正常,他也很孝顺,他脑袋没有问题,只是身体发育的晚,他和其他同龄孩子一样,他……”
“姐,看到了么,这就是丁晨和你爱情的结晶,很明显”察觉到齐菲波动的情绪,不知怎的,这样刺激她,令齐扬感到浑身舒畅,”他是个次品。”
“够了!如果你不喜欢我们母子在这里,我们就离开。”
“姐,你想把那个小杂种饿死在垃圾堆旁吗?”齐扬走到齐菲身边,将她因生气而颤抖的身体圈进在两臂之间,低声的劝慰。
眼中含泪的齐菲抬起来,声音沙哑的说”你变了……”
“彼此,彼此。管好你的小杂种。别想着离开!”离那张脸是那么得近,可又……那么远。
两人就这么对望着,直到卧室里传来小涵的哭声,齐菲赶紧推开齐扬左臂,逃离了那个令她窒息的包围圈。她也希望自己当年的选择是正确的,可是男人会变呀,当丁晨变得有钱时,她就不再是他唯一的女人,而只是一个生了个赔钱儿子的下堂妻。
给读者的话:
小扬有点小变态……求推荐,求金砖,卷卷终于可以打完回家了。
四 这个女人是傻瓜a
苏秦的女儿叫苏真,这主要是因为她很喜欢精武门的陈真,自己央求着改名的。今年五岁,人小鬼大,是一个十足的调皮大王,没有一点小女孩的温婉样子,顶着一头故意染黄的短发,野小子一般,还总喜欢穿成一个小男生的样子,到处去欺负其他小朋友。苏秦本人,就常常被女儿捉弄的五体投地,苦不堪言,还得佯装着笑脸相陪。
“真真,快出来,要迟到了!”苏秦包好早饭,很难想象这个大秘书要做这种女人干的事情,而且还是天天做。
“老爸,你别催了,我的头发都翘起来了,变鸡窝头啦!”推开女儿房间的门,苏真站在镜子前,仔细按住那些翘起来的头发,一边使劲喷发胶。
苏秦走过来,乱揉一通,又,又仔细的给她喷发胶,要是让寰宇的那些属下们看见,苏秦树立的犀利形象就立马‘哐当’一声,毁得渣都不剩。不一会儿,在苏秦的揉弄下,苏真的乱发终于被安抚下来,变得俏皮可爱。
“老爸最好了,嘻嘻。”苏真被起书包,说”老爸,我好想不念书?”
“学校不好玩儿吗?”
一边聊着天,两人出了门。苏真就读的是国内有名的贵族学校——瀚海学园,是一所从清末就开始办学的传统学校。现在的中国是越来越强调国学了,何况苏秦每次看到女儿摇头晃脑的背论语,那表情可爱极了。
“哪有?真真想多陪陪爸爸么,我听人家说单身汉特别可怜。”
“呵呵……你呀……”
瀚海学园虽然历史悠久,但是现任的校长结合了西方的一些教育思想,所以一点也不古板。填鸭式的教育在瀚海是不存在的,在强调古典文化修养的同时,其他国家的文化备受推崇。孩子们送进去,保准不会出来一个只知道考试拿分的书呆子。可苏真的小脑袋不这么觉得,那儿的小男孩都是鼻子长在天上,她们班有一个高个儿的男生,整天就喜欢游手好闲,吹嘘他爸爸妈妈是政府的高官。
“哎。”五岁的小丫头叹了口气。
“好好念书。等老爸将来老了,又是个单身汉,要靠真真养得。”苏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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