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
他抄起一根枯木,杀气腾腾地向老外走去:“(英文)我警告你们,马上放开她!”
“救命啊端木羽翔,哇呜呜!……”沫一在见到他出现的那一刻,眼泪扑簌簌滑落,似乎彻底放心了。
“别怕沫一。”端木羽翔冷冽的目光锁定在挟持沫一的老外身上,首先要保证沫一的安全,可这该死的金毛鬼子搂着沫一不放手,有效地制约了他的行动。他心平气和道:“(英文)放开那女人,如果想玩女人,我带你们去夜店,漂亮女人要多少有多少,我买单,绝不失言。”
“你哇啦哇啦讲什么呢,快踢死这混蛋吖!咳咳……”沫一被勒得喘不上气,而且这老外的肌肉如石头般坚硬,她用尽全力捶了几下,除了自己手指发麻,老外丝毫不觉痛痒。
两名职业杀手相视一笑,另一个老外正等着端木羽翔出现,他从兜里掏出一把锋利的折叠刀,二话不说,猛然向端木羽翔非要害部位扎去。端木羽翔一记回旋踢踹在老外腮帮上,这一脚踢出,老外只是向后退了两步,并未摔倒在地。老外拭去嘴角的血迹冷冷地发笑。
端木羽翔晃了晃脚腕,沉了沉心绪,一脚便试出此人功底。这两人并非一般的外国游客,他们至少是经过训练的特种人员。
两人似乎也没想到端木羽翔会些拳脚功夫,也不想再耽误时间,所以挟持沫一的外国男子,从腰际抽出一把特种部队专用的虎牙格斗军刀,瞬间抵在沫一的喉咙上,鲜血即刻顺着沫一的肌肤隐隐渗出。沫一痛楚地轻喊,额头渗出颤栗的汗珠。
“(英文)别伤害她!”端木羽翔眸中大惊,攥得拳头咯吱作响,一旦沫一获救,他要亲手宰了这两个人渣!即便千刀万剐都难解心头之恨。
一群杀人如麻的亡命徒,怎会懂得怜香惜玉的道理。老外用目光示意端木羽翔扔掉手中武器,端木羽翔则毫不犹豫地将木棍抛出,而后双手大展,摆出束手就擒的状态。他现在只要沫一平安无事,别的,什么也不需要。
老外走到端木羽翔身旁,先是狠狠给了他一拳,端木羽翔则绝不会还手,鲜血顺着他嘴角溢出,他却无动于衷,如果他们只是想泄愤打人,那就再好不过了。
“混蛋王八蛋!你们不许打他!放开我!——”沫一张大嘴咬在老外的手背上,她连踢带踹疯了似地挣扎,完全忘了一把刀还在架在自己脖子上。
又是一记铁拳打在端木羽翔颧骨上,只见他的脊背重重撞在树干上,颧骨处崩裂开一道血红的伤口,血珠嘀嘀嗒嗒直线流淌,染红了他洁白的衬衫。
“端木羽翔!”沫一仰头大哭,心要碎了,看着深爱的男人遭受欺辱却无能为力,她恨不得那个挨打的人是自己:“笨蛋笨蛋!还手啊,别管我,快还手啊!你死了我也不活了,我没跟你开玩笑,听到没有!——”
在如此危急时刻,端木羽翔却很不合时宜地笑起,因为,他终于看清了沫一的真心。
一股高压电流贯穿了他的身体,他眼前一黑,顿时昏厥在地。
老外掰开端木羽翔的嘴,塞入一颗麻痹心脏的药丸,以此延缓他苏醒的时间。随后扛起沫一塞入黑色面包车,急速向废弃工场开去。
端木羽翔倒在石阶上,在漫无边际黑暗中拼命寻找出路,一道声音在心中嘶吼——
沫一,沫一,记住!生命高于一切。只有活下来,才能让我用力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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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爱你。
车轮骤然停止,沫一双眼被黑布蒙住,嘴封牢,完全不知自己身在何处。老外将她横抱在怀中,快步向废弃工厂的顶楼走去,还时不时发出贪婪猥琐的笑声。
东方女人的最大特点:肤质细腻,骨骼柔软,触碰于手酥若无骨。
沫一双手遭反绑,她看不到周围有几个人,但传出的脚步声很多,而且都在用英文交流。
她忽然感到一股重力压在落地床垫上。
她向墙边蜷缩身体,危险的靠近,可以预知。紧接着“嘶啦”一声扯响,她身上的连衣裙已从上半身滑落,一副白皙且饱满的诱人身体,就这样毫无准备的展露无遗。
“唔!唔!唔!……”沫一吓得魂飞魄散,惊悸的泪水喷洒在蒙眼布上,她弯背含胸竭力躲避,一群外国流氓,要对孕妇怎样啊!
沫一的身材,在外国人眼中虽然不够莹润,但白而细滑的肌肤令男人们性.欲骤升。其中一人似乎想吻沫一,所以拿掉了她口中棉布团,顺手解开了捆绑于她双手的绳索。因为面前的待宰羔羊,根本无力挣扎。
男人半跪在床垫上,将沫一压在墙边,凑上嘴唇向她唇边贴去……
“no!baby!my baby……”沫一惊慌失措地指了指肚子,马上做出呕吐状。
男人此刻不想听任何废话,注视她圆润的胸脯,忽然一掌紧紧包裹之上。
“我怀孕了!你们这群畜生还有没有人性?!”沫一奋力捶打着男人胸口,吃痛地呐喊,几乎喊破了喉咙。她被一只肮脏的手掌触碰着身体,何止是感到恶心,简直生不如死!
“is she pregnant?(她怀孕了?)”依在墙角的华裔男人,冷冷发出质疑。因为他并不想参与轮.奸行动,何况杀手也有杀手的道德底线,雇佣者并没说出这名女人是孕妇。而他最反感欺辱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孺。
华裔男人见同伴不肯罢手,走上前,猛然提起同伴的脖领拽到身后阻拦。沫一身前的压迫感即刻消失了。沫一具足无措地护住小腹,弯身在床,吓得瑟瑟发抖。但华裔男人并未轻信于她,而是提起沫一的手腕,压在墙面,一下撤掉她身上的整条长裙,观察她微微凸起的小腹,毕竟赘肉与怀孕的体型截然不同。华裔男人一手轻捏在沫一肿胀紧绷的胸脯上,再看她肚脐变大,当场断定她的确是孕妇一名。男人随后松了手,脱下风衣盖在沫一赤.裸的身躯上。
沫一依旧听不懂他们在交谈什么内容,但说话声忽大忽小,似乎在争吵,她裹紧外套,偷偷取下黑色蒙眼布……原来屋中居然有六位彪形大汉,而且各个面目可憎。其中五位金发碧眼,一位混血儿,而那位混血儿正在与其余五人面红耳赤地争论着什么。
她吞了吞口水,紧张地环视四周,废旧的厂房阴冷潮湿,微弱的光线覆盖在四面透风的破旧围墙上……不知端木羽翔怎么样了,她现在最担心的男人还躺在孤零零的石板路上。
沫一此刻感到很害怕,但更怕端木羽翔晕倒后再受袭击。她在心中默默祈祷……快点醒过来,求你平安无事,我愿意永远留在你身边,无名无分,遭人唾弃也无所谓。
揪心的情绪还没来得及释放。只见一名老外已将那名华裔男子一拳打倒在地,老外从靴中抽出一把格斗刀,随后向沫一疾步逼近。
沫一注视男人眼中的杀气,她怯懦地站起身,拔腿跑向墙角另一边。无助的冰冷贯穿了她的整个身体,她无法控制颤抖的双腿,恐惧,越来越重的恐惧感肆意袭来……
这名向沫一走来的外国男人,是位脾气相当暴躁的退役特种兵。他已不想耽误时间,更不想与同伴为该不该强.暴孕妇的问题争执不休。所以他身为整个计划的组织者,决定取消原有方案,现在就,宰了沫一。
“别过来!别过来——”沫一仓皇地在厂房内逃窜。其余四人则站着一旁看热闹,既然这孕妇不能碰,那他们也就没必要再白费力气。
一群穷凶极恶、心理变态的冷血杀手,似乎正在欣赏“猎物”毫无意义的反抗以及无助的哭喊声,那种“美妙”的旋律,让他们无比陶醉。
华裔男子吃力地爬起身,捂着心口瘫坐在墙角休息。他注视沫一奔跑求救的身影,喃喃自语道:“对不起,我只能保住你的清白,但保不住的性命。”虽然他还有少许人性,可归根究底,他们不受任何人制约,即便是支付巨额佣金的雇佣者也控制不了他们的行动,大不了这笔买卖不做,杀谁不杀谁,全凭心情好坏。他们毕竟是一群生死与共的同伴,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不会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而得罪自己人。此刻,一刀致命则是沫一最好的归宿。
外国男子大刀阔斧的步伐就像一头吃人的猛兽,但他并不急于下手,仿佛沉浸在围猎“小白兔”的乐趣中,邪冷的笑意噙着嘴角,释放着震慑人心的煞气。
沫一神色惊遽,退后再退后,直到脊背硬生生撞在墙壁上,已然,无路可退。
她息喘不定,目光聚焦在男子手中锋利的钢刀上。她艰难地蹭了蹭脚跟,紧贴墙壁横向挪动着颤抖的步伐。一阵冷风吹在沫一脸颊上,她用余光望向地面,这才知道,自己所处之地,至少在四层楼高的位置上,万般无助的眩晕感令她心如死灰……
此刻,外国男人似乎已对她戏耍够本,他捏起格斗刀的刀刃处,对准沫一的心口,在他眼中,已把沫一看作一只投射飞镖的活动人形靶。
男子缓缓举起刀身:“farewell(永别了),beautiful girl……”
时间在这一刻停滞了,沫一的发丝间,滴落湿漉漉的汗珠……争分夺秒的一瞬,她立刻做出一个决定。只见快如闪电般的刀尖向沫一胸口刺来时,沫一并没选择坐以待毙,而是不假思索地跳出窗沿……如果一定要死,那么,她选择干干净净的死去,宁可粉身碎骨也绝不让无耻的恶人再触碰一下身体。
沫一紧闭着双眼,急速坠落的身躯即将随风逝去,晶莹的泪珠,在寒风中凝结成冰,她护住腹中的小生命,听天由命地等待死亡的降临
对不起宝宝,妈妈没能力保护你……
脑中一片空白,原来死亡的滋味,也不是那么恐惧……
当地面上发出一声剧烈的撞击响动后,六名杀手不约而同俯视窗外——
暗红的鲜血,缓慢地从她头颅中溢出,沫一无知无觉地躺倒在血泊中,凄冷的风刮过她不堪一击的身躯,生命宛若调零的花瓣,黯然沉寂……
再见了,端木羽翔,如果说遗憾,那就是,还没来及说一句——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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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住,沫一。
端木羽翔醒来后,第一时间追踪到沫一的位置,他注视跟踪器上一动不动的光点,凝噎着,无限的恐惧笼罩了他的神经。
千万不要有事,千万……
与此同时,端木志已收到沫一失踪的消息。而端木羽翔已只身前往沫一所在位置营救,原本还在别墅中与殷曼青闲聊的他,犹如晴天霹雳。
端木志急速拨通电话,大声怒斥道:“快去接应小翔,必须保护好俩个孩子,有任何闪失我要你们的命!”语毕,他摔上电话,十万火急地向别墅外走去。
殷曼青故作焦急地跟随出门,她不由微微扬起唇,看来一切顺利。现在就等着看好戏了。
当端木志赶往保全中心的途中,又收到最新消息——沫一从四层楼高的废气厂房上坠落,凶犯已逃之夭夭,而现在,端木羽翔正载沫一赶往医院抢救。
端木志青筋暴怒,手举电话气得直哆嗦:“无论花多少钱,给我抓出谋害沫一的真凶!”
“您先别着急,也许沫一只是受了轻伤……”殷曼青顺了顺端木志的胸口,惺惺作态地取出速效救心递给端木志。
“沫一如果有个三长两短……”端木志长吁一口气,仰靠在椅背上,不敢再想象下去。
医院内
已乱成一团,所有专家权威集中在抢救室里,端木羽翔歪倒在急救室墙角,双眼赤红,神色失神迷离,而这颗心,在看到沫一的那一瞬,彻底地碎裂了。
他一手抵在脸颊上,满眼都是红色,铺天盖地的血红浸泡了沫一的身躯,但沫一的身体还是暖的,她还活着,她还有呼吸……
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双臂搭在膝盖上,蜷缩成一团,无休无止地恐慌将他一点一点吞噬……沫一,不要丢下我,求你……
端木志冲入混乱的急救室,目光停滞在沫一血淋淋的身体上,各种急救仪器与针管穿插在沫一瘦小的四肢上,而躺在病床的她,一口一口漾着血,瞬间染红了氧气罩。
殷曼青似乎被这惊悚的一幕吓傻了,她胆怯地向急救室外走去……她万万没想到沫一会伤得皮开肉绽,怎么会这样?她只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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