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反正已然这样了,不妨一试。
……
而这一夜,沫一乖顺的就像只小猫。满足了某人的占有欲,也希望某人能会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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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中的欢笑
第二天上午九点。因为习惯了上课时间,沫一准时醒来。她睁开迷蒙的睡眼,落入眼底地便是一副小麦色的胸膛,她身体蜷缩在粗壮的臂弯间……沫一闭起眼,很希望再次睁开眼时,只是做了一场恶梦,可现实依旧是残酷的,既然委曲求全是唯一的出路,只能继续忍耐。
她抬起沉甸甸的眼皮,无神的视线掠过端木羽翔挺直的鼻梁、浓密的睫毛……金色的阳光撒播在他健康润泽的肌肤上,沫一雪白的臂膀搭在他胸前,宛若落在麦田里的一只冰棒,伴随他蓬勃有力的呼吸节奏而微微浮动。沫一挪动身体时险些摔到床下,这才发现端木羽翔四平八稳的睡姿几乎占据了整张床的面积,说明她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依附在他身旁勉强挤出一小块位置……床这么小,他为什么不回自己房间睡!
沫一拖着一双酸疼的腿,慢悠悠爬下床。通过昨晚的事,沫一更加确定端木羽翔根深蒂固的流.氓本质。三次还是四次来着?……他随心所欲地变换着各种姿势,把她当玩具一样摆弄,她越是痛楚得大喊大叫,他越是兴奋,那粗重的喘息声似乎依旧弥漫在耳边,臭流氓……还冠冕堂皇的说什么互相取悦,就看他一人挺亢奋的,她可是连死的心都有。
……
哗啦啦的热水洒向沫一的身躯。说实话,她即便看自己的裸.体偶尔也会感到尴尬,端木羽翔反而比她从容多了,不但大喇喇的直视还要乱摸一通。她的视线,落在胸口处深浅不一的暗红色唇印上,回想昨晚他肆无忌惮的索取……真是没羞没臊的色魔。
她无力地洗刷一身污浊,似乎隐约看懂了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女人与男人对性的观念不同。女人把第一次看得极为重要,希望能交给钟爱一生的男人。男人则相反,巴不得第一次尽快来临,由此摆脱青涩的称谓,身经百战之后再荣升情场高手的宝座。正所谓处.女价值连城,处.男一文不值。当女人们在呼吁真爱一生的同时,又期盼男朋友专一、温柔懂得制造浪漫。可如果没有交友经验的男人怎会理解浪漫的含义?而懂得浪漫的男人百分之九十九不专情。以上分析,分明是女人惯坏了男人,可女人们是不会承认这一点的。
“啊……”一双大掌忽然盖在沫一胸口上,她扭头看向身后的偷袭者,目光稍微下滑得多了点,无意中看到端木羽翔的下.半身,她即刻转过头:“大白天的,你就不能收敛点?”
“这不是浴室吗?”端木羽翔不以为然地眨眨眼,见沫一紧张地含胸缩背贴在瓷砖上,细雨般的水流倾泻而下,水滴顺着她腰臀的曲线弹跳落地。一双□笔直站立,纤细均匀,富有弹性……他还记得初次见到沫一时,确实没发现她的身材这么火辣,不过,身材好的女人不在少数,也许沫一吸引他的地方还有其他原因,说不太清楚。他不由干咳两声撇开视线:“引人犯罪的女人。”
这句话令沫一心惊肉跳,他的开场白总是很直接,动作更直接:“浴室这么小,我先洗。”
端木羽翔双掌压在墙面上,将沫一禁锢其中,顺了顺她湿漉漉的长发,像狼外婆似地安慰道:“别怕别怕,我的体力也是有限的……”
“……” 她怎么没看出来呢?……洗发香波的白色泡沫落在沫一肩头,她忐忑不安地抬起头,端木羽翔居然正打算帮她洗头,他的手法很笨拙,抓得她头发根疼:“呃……洗发水弄到我眼睛上了,笨蛋。”她边指责边扯过毛巾擦了擦。
“我生平第一次帮别人洗头,将就点吧。”端木羽翔哪是在帮沫一洗头,简直是在玩,长长的发丝与白色冒泡搅拌在一起,膨松得像个大棉帽。
“洋葱头。”他给沫一“塑造”好一个造型,立刻起了个名字。
沫一照了照镜子,命令他坐下,随后倒了一手泡沫在他脑瓜顶上摆弄,用双掌把他细碎的头发全部集中在双耳以上的中心线上:“好啦!……扫把头。”
端木羽翔缓缓站起身,似乎在保持新发型的完整性,他与沫一同时站在镜子前欣赏,一个像扫把,一个像葱头,都够呆的。
沫一看他一副很得意的模样,忍不住捂着嘴偷乐。可她忽然感到一处闪光点亮起,惊见端木羽翔那白痴居然对着镜子按下手机照按钮……沫一跳起身抢手机:“你干嘛啊?快删除!”
端木羽翔高举手机展示给她看:“只照到脖子,怕什么啊。”
沫一看那傻乎乎的合照差点晕倒:“好难看吖,谁要跟丑不拉叽的扫把头合照!”
端木羽翔对她的不满视若无睹,一抬手将手机放在浴室高架上,随后戳了戳她头顶上放偌大的“洋葱头”……“你说从小到大没有一张大头照,这回头够大了吧,呵。”
“……”沫一神情一顿,心里还莫名地酸了下,他在逗自己开心么?好幼稚的方法。
端木羽翔快速洗完走出浴室,他将照片上传到沫一的电脑里,还兴致勃勃做成壁纸……他注视屏幕上滑稽的两个人,不记得多少年没有与人拍过合照,永远的独来独往,几乎让他忘了周遭还有其他活人的存在,虽然两人的造型很傻,但他还是发自内心地笑了笑。
“端木羽翔,帮我把裙子拿过来。”沫一顺浴室内喊了一句,她没想到他会醒来,所以直接光溜溜地走进浴室。
端木羽翔应了声,从衣柜中随便拿出一件递给她,他主要不想一大早就受到视觉上的刺激。
自从手镣拆下后,沫一的衣裙也增加了不少款式。女管家把她照顾得很周到,各式各样、五彩缤纷的连衣裙和睡裙塞满了整个衣柜。
端木羽翔给她拿了件黑色吊带裙,她个人还是偏好暖色系,不过拿什么穿什么吧。沫一擦着发丝走出浴室,突然想起补课时间早就开始了,她急忙抢过电脑打开教学视频。端木羽翔见她一副认真模样也没打扰,起身走到墙边,替她将脚腕上的铁链放长一米,现在沫一可以走到门口的位置,沫一则专注地记录随堂笔记,没空和他交谈。
他回房又取来一台笔记本翻阅资料。
此时,佣人已将两份早点端入阁楼中。清风掠过窗沿,柔风凉爽宜人,两人各自吃着早餐,忙乎着自己手中的事,互不干扰,难得一见的和谐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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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的图案
“你纹身?”
沫一梳头时,露出脖颈正后方的“六角星”图案,一元硬币大小,呈浅红色。
沫一无所谓地摸了摸脖颈:“我才没闲钱去纹身。”
端木羽翔叫她背坐在身前的位置上,撩开发丝看清那枚红色的印记。大约3毫米宽的红色线条组成了六角星图案,自然地融合在皮肤内,就如一种天生的胎记。
端木羽翔用手机拍下六角星图案递给沫一确认。沫一怔了怔,忽然扭过身在端木羽翔身上翻找项链手镯之类的东西:“也许是你佩戴了六角形装饰物把我皮肤咯肿了?”
“……”端木羽翔打到她“栽赃陷害”的手指:“你不知道?”
“原来肯定没有这个,我大多是在快餐店打工,上班需要盘头或梳马尾辫,如果有这印记一定会被老板或同事问起。”沫一用手指压了压图案的位置,没有疼痛感,不知道这怪标志哪来的,不过十有八九是端木羽翔在搞鬼。
六角星形是一种古老的符号,从古至今被赋予了神秘的色彩,据说是高于金木水火土之上的另一种奇幻力量。不过还有一种说法:六角星又称之为“封印星”。
端木羽翔搓了搓下巴,忽然眼前一亮,双手大展摆出一副“感谢上苍”的神态:“也许你真是吸血鬼,因为注入我血气方刚的男性力量,所以为你开启了强大的未知……唔……”他话没说完,沫一已捏住他的嘴。
“我如果是吸血鬼,第一个就吸干你的血!”沫一绷着脸,用眼神警告他闭嘴。
端木羽翔对于各种古老的符号多少有些兴趣。他见沫一在做功课,蹑手蹑脚拿起两根筷子,顿时十字交叉,比划出“十字架”形状呈现在沫一眼前:“快快现出原形。”
“……”沫一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瞪着他,端木羽翔强悍起来吓得她瑟瑟发抖,可“顽皮”起来还真不是一般二般白痴可超越的级别……“你知道自己有多幼稚吗?”
“哎呀,你一张未成年脸孔还敢说我幼稚?”端木羽翔扔下筷子,若有所思地抬起眸,沫一的肤色确实太白了点,而且还拥有可兼容任何一种血型的万能血,很有当吸血鬼的潜质,吸血鬼怕十字架、阳光、圣水、银器、大蒜……不如都试试?
想到这,端木羽翔开始不安分地在阁楼中溜达,他身上的饰品都是铂金的,所以先放弃银器试探。他瞄向窗口,即刻将窗户大敞四开,尽量让午后的阳光充分射入屋中,因为传说中的吸血鬼怕见阳光,端木羽翔顿然指向天空:“沫一!快过来看ufo!”
沫一被他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她扔下笔踹了端木羽翔小腿一脚:“出去!你真烦人。”
“……”没中计?端木羽翔故作相安无事地坐回电脑旁,在网上搜罗关于吸血鬼的传说。
吸血鬼(vampire),意思是嗜血、吸取血液的怪物的意思,是西方世界里著名的魔怪,之所以说是魔怪,是因为他处于一种尴尬的境地:既不是神,也不是魔鬼,更不是人。吸血鬼并不称呼自己为vampires,只是人类对吸血鬼的统称。而通常自称为 kindred(血族)。一个凡人要成为血族的一员,首先要经过“初拥”( the embrace)的历程。也就是说,他必须先被一名血族成员吸尽身上的血,然后马上接受该血族反喂食身上的血,才可变成为新生的血族。初拥往往带来非常强烈的感受,夹杂著惊惧与狂喜的情绪,这经过会使该血族永难忘怀。上古者、第三代吸血鬼(antediluvian)他们是最古早最尊贵的吸血鬼贵族,并且可能是世界上最强大的生物。——资料来源于《百度百科》
端木羽翔承认自己是有点无聊,可这听起来不是很有趣吗?沫一如果真是隔代遗传的吸血鬼后裔可就太有意思了,他肯定会囚禁她一辈子。
沫一虽没说话,但还是被他的疯言疯语弄得有些神经过敏……她不由看向自己苍白如纸的肤色,从来没有人对她的肤色指指点点过,所以也不觉得哪里不同。更主要的原因是,她的工作时段基本在白天,阳光暴晒下四处送外卖,回到家之后倒头就睡,哪有心情去关注这种事。这会某些问题被放大化,她忽然察觉皮肤白得确实有点诡异。
沫一用余光瞄到端木羽翔那边的显示器内容,全是关于吸血鬼的传说与介绍,而且他还看得聚精会神,她更加感到不安,没话找话道:“你不是去相亲了吗?结果怎样。”
“挺漂亮的。”端木羽翔随意应了声。
“那你还坐在这干嘛?去约会吖……”沫一用笔杆扫在端木羽翔眼前,她胆子本来就不大,晚上还要一个人睡觉,被端木羽翔一闹,搞得有些毛骨悚然。
端木羽翔缓慢地扭过头:“说话酸溜溜的,吃醋了?”
沫一暗自无奈,她恨不得端木羽翔赶紧找个对象,别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沫一只是猜想,如果他认认真真地谈一场恋爱,肯定就不会把生孩子和婚姻分成两个阶段去看待。倒时候也许不用她开口,他自己就容忍不了这种荒谬的生子关系了。
沫一歪头微微一笑:“我怎么会吃醋呢?咱们又不是情侣。我真心祝你追女成功!”
说曹操曹操到,端木羽翔的手机来电显示正是——殷曼青。
端木羽翔嘴角一敛,走出阁楼时带上房门,沫一则紧随其后拿个杯子趴在门后偷听——
殷曼青:“你今天怎么没来上学?生病了吗?”
端木羽翔愣了愣,殷曼青的口气这么关切,不会真把自己当女朋友自居了吧。
“有点事。”他默道。刻意忽略殷曼青提到学校方面的话题。
殷曼青:“那,今天方便见个面吗?为表示感谢,我想请你吃饭。”
“什么事感谢我?”
“就是那天追法拉利的事嘛,你不会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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