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之前,按照钟情的性子,肯定是会息事宁人的,可是现在不一样,她有了少帅做靠山,而何安媛害死了她的孩子,她有怎么可能任由自己咽下了这口气。
更何况,她为什么留在这里当少帅夫人,不全部都是为了让何安媛没有好日子过,没有好果子吃吗!
她本就不是什么好女人,在钟家的时候,那些人惹了她,她也是这么,一点一点的折磨着他们,让他们把欠她的,都一点一点偿还了回来的!
顿时,钟情看到何安媛越是这般的因为难过而崩溃,她就越是淡然,把自己从小到大的那些高贵和优雅,展现的淋漓尽致。
她决定,今天,就在这里,小小的恶整一下何安媛这个女人!
钟情调整好了微笑,看着何安媛,倒是客客气气的说道:“少帅可能是有事吧………何小姐今天看起来,气色很不错。”
何安媛哪里听不出来钟情语句里的暗讽,脸色都变得扭曲了起来,她白了一眼钟情,原本打算转身走开,不予理会的。
可是谁知道,钟情却抢先一步从一旁端了一杯酒,向着何安媛示意了一下,然后走近了她,轻声的说道:“何小姐,敬你。”
何安媛根本不想喝这杯酒的。
而且,钟情是新娘,本就很多人注意着这里,她若是不喝,那也是显得她小气。
更何况,现在不知道多少名媛的心底,都在暗自的嘲笑着她呢。
曾经,她一直都是以少帅的女人自居的,可是现在呢………真是不知道多少的人的心底,都在等着看她的笑话。
何安媛端了酒杯,强迫自己保持着最大方的姿态,面上带着温婉的笑容,去了她碰杯,谁知道,就在他们的杯子撞上的那一刹那,钟情伸出手,神不知鬼不觉的撞了何安媛一把。
就是那么一瞬间,大家根本都没有注意到钟情的用力,何安媛的酒杯一时没有拿稳,便把酒洒了出来。
洒在了钟情的鞋子上。
钟情立刻尖叫了一声,然后向着后面退了两步,“何小姐,你什么意思?我好心敬你酒,你怎么这样对我?”
☆、洞房花烛夜【21】
钟情立刻尖叫了一声,然后向着后面退了两步,“何小姐,你什么意思?我好心敬你酒,你怎么这样对我?”
人生就像是一个舞台,每时每秒都是现场直播,像钟情这样,从小到大,不知道为了生存斗过多少次的女人,随时随刻,都可以转型入戏,情感和表情,都拿捏得极为到位。
就如同此时,她是楚楚可怜的,还带着一抹不知情,好像根本不了解何安媛为何这般的对待自己。
很多人已经向着这里看了过来,大家忍不住的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
“这女子是谁啊?为什么泼少帅夫人酒?”
“她你都不知道?之前我们的名媛聚会,她都来过啊,那个特别飞扬跋扈的。”
“飞扬跋扈?就是何安媛吗?易家大太太的亲生侄女?”
“是啊………不是还信誓旦旦的对着我们说,她会是少帅夫人吗?现在可能看到少帅的妻子是别人,所以,心底不平衡,才会如此的吧!”
“难怪少帅不肯要她呢,在人家婚礼上,一点面子却也不给人家,如果换做是我,我也都会气死了!”
“就是………那新娘子也太无辜了,显然这何安媛都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
周围的议论声,很大,尤其是来了很多的女眷,本身每天在家里,无所事事,最拿手的,便是八卦了。
更何况,之前何安媛也是够高调的,很多人早就看的不爽了,现在可以这般光明正大的落井下石,她们又有谁舍得放弃了这个机会?
何安媛听的脸一阵白,一阵青的,看着钟情,她暗自的咬了咬牙齿,指着钟情,气急败坏的说道:“钟情,你什么意思?你是故意的,是不是?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干什么这么诬陷我!”
她看了看四周,然后跺了跺脚,大声的喊道:“不是我,根本不是我,明明是她推我的,酒才洒了出来!”
钟情的眼底,都要冒出来泪光了,她委屈的站在那里,轻声细语:“何小姐,你在说什么?我哪里推你了………”
☆、洞房花烛夜【22】
钟情的眼底,都要冒出来泪光了,她委屈的站在那里,轻声细语:“何小姐,你在说什么?我哪里推你了………”
“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的,你喜欢少帅,可是少帅娶我,是我们两情相悦,现在,你这般的给我难堪,分明是不想让我的婚礼办的妥妥当当,风风光光!”
“钟情,你睁着眼睛说瞎话!”何安媛大声的嚷了一句,她已经气的脑袋都要爆炸了,看到一旁的大太太,立刻带着哭腔的喊道:“姑妈,我没有,我没有这么做的!是钟情她污蔑我!”
此时此刻,她再多的解释,周围的那些人,却也不会信她的。
更何况,也没有谁,会选择在自己的婚礼之上,脑出来一点差错,给自己难堪吧。
众人摇了摇头,看着何安媛的眼神,愈发的带着不屑了。
卓然闻风赶来,看到钟情这般样子,立刻严肃的转头,对着何安媛问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何安媛早就已经气炸了,她什么都没做,可是她说了谁信?
现在她的亲戚都来了,也这么指责她!
生怕这些人,看的笑话不够。
卓然转过身,想要扶起来钟情,嘴里还一口关心的问道:“小情,你有没有事情?”
钟情摇了摇头,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卓然………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就突然间………”
卓然伸出手,想要给钟情擦掉了眼泪。
“不许动!”
人群的背后,传来了一声寒冷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锐气,四处张扬,让人生畏。
卓然的手,就这般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之中,无法动弹。
在场的人,都侧过头,看去,却是刚才不知所去的易简。
人群之中,仿佛被人硬生生的切割出来了一条缝隙。
易简缓缓地迈着步子,面色沉沉,目光凌冽,向着这里走来。
他的眼眸很黑,黑的看不到底,没有人摸得透,他现在的情绪。
钟情蓦地转过头,她看着这一抹俊雅的身姿,一点一点的向着自己靠近了过来,一时之间,停止了呼吸,忘记了心跳。
☆、洞房花烛夜【23】
钟情蓦地转过头,她看着这一抹俊雅的身姿,一点一点的向着自己靠近了过来,一时之间,停止了呼吸,忘记了心跳。
卓然的手,缓缓地从虚空之中,慢慢的垂了下来,他的眼波,微微的动了动,忘记了闪开,望着步步而来的少帅。
易简走到了钟情的面前,伸出手,一把把她拉入了自己的怀里,斜斜的看了一眼卓然:“不许动她。”
这样的话,透露着浓浓的命令。
霸占欲味十足。
人群中,已经有人开始交头接耳。
这少帅,看似,很是宝贝这少帅夫人的………想必,英雄还是难过美人关………
易简定力十足,面色淡淡,垂了眼帘,看到钟情的脚面是湿漉漉的,再看了看何安媛站在那里,一脸恨意。
他的眉宇,微微的皱了皱,透露着一层薄凉。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视线投在了何安媛的眼睛上。
无声的询问。
怎么回事?
何安媛的心跳猛然的抖了两下,她才摇着头,解释道:“少帅………不是我,与我无关,真的不是我,是她,她自己陷害我,推了我一把。”
易简的眼神闪了闪,侧过头,看着钟情,钟情低着头,遮掩了自己的眼光,脸上却是浓浓的委屈,一声不吭。
易简无声的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一旁的徐昂,挥了挥手,示意人把何安媛赶出去。
何安媛的脸色愈发的难看了,她要是今天被少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扫地出门,那么,将来,她的颜面,彻底无存了!
何安媛咬牙切齿的望了望钟情,随后,不死心的对着易简继续嚷道:“少帅,你怎么可以赶我出去,明明那酒,不是我倒的!”
钟情红着眼眶,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拽了拽易简的衣襟,声调都是带着几分委曲求全的:“少帅………何必这般的较真呢,何小姐都说了,她不是故意的了………”
钟情不这般的说,还好,以这般的说,何安媛的心底,像是燃烧了火焰一般,愈发的生气了!
“钟情,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勾三搭四,现在还来陷害我!”
☆、洞房花烛夜【24】
“钟情,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勾三搭四,现在还来陷害我!你不得好死,你少在这里假惺惺的掉眼泪,装好人了!你等着,总有一天,你会不得好死,不得好死的!”
钟情瑟瑟发抖,像是真的很害怕的样子。
何安媛丝毫不顾形象了,就连大太太都拦不住了她。
“钟情,你现在是躺在少帅的身边,当你的少帅夫人,信不信,总有一天,你会被他嫌弃的!嫌弃的!你这样的女人,根本配不上少帅………”
钟情不再说话了,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何安媛这次丢人,却是真的丢的够大了!
她刻意伪装出来瑟瑟发抖的身子被易简紧紧的抱了抱,他的眼神,看着何安媛,里面喊着分外骇人的寒意。
他的目光,轻视:“带下去!”
这一次,徐昂立刻派人架起来了何安媛,向着外面走去。
大太太站在那里,始终是一言不发的。
她的眼睛,看着钟情,里面闪烁着复杂的光彩,这个女人………果真不虚传,心计之深,却是能吓死了人!
小媛太过于毛躁了,不够淡定,而这个女人,却不是,她的理智可以战胜了一切,仿佛感情哪些东西,都可以被她死死地压着。
所以,她扮演什么,像什么。
何安媛被带了下去,钟情红着脸,看着易简,低着头,硬生生的笑了一下:“让大家看笑话了………”
易简没有吭声,只是看着低垂着的眼睛,像是在探索着什么。
钟情被他看的有些心底发麻。
那么一瞬间,她以为自己的诡计,都被他识破了。
可是,半晌,易简却从自己的兜子里,掏出来了手绢,弯下腰,帮钟情的鞋面擦了擦。
钟情一愣,顿时脸红,下意识的把脚向着后面一缩,嘴里小声的说道:“少帅,你快起来,这是什么样子,这么多人看着呢,要笑话了去!”
易简没有动,反而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足踝,不由分说的细心的给她擦了干净,还亲自把鞋带,为她摆正了一些。
他的面上,始终是风淡云清的,心底却是想着,笑话,便笑话去吧!
☆、洞房花烛夜【25】
他的面上,始终是风淡云清的,心底却是想着,笑话,便笑话去吧!
钟情的脸,早已经烫了起来,她强作镇定的站在那里,却是没有想到,自己只不过看不惯了何安媛,小小的针对了她一把,却换的少帅如此的行为。
她本就是学的三从四德,以夫为天。
今天,她嫁给了他,做了他的女子,便是以他为天了。
可是,如今,他却是弯下腰,为了她这般细心的擦着鞋子,说不出来的一种异常的感觉,在她的心底,一直翻滚着,无法压抑了下来。
钟情像是僵硬了一样,只是觉得他的手指,蹭着鞋口,划过了她的肌肤,隔了一层丝袜,酥酥麻麻的,惹得她差一点站立不住,只是觉得身子,软软的,一种熟悉的念想,顺着身体,游移着。<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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