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人群,有些懦弱单纯。
一个是大将军的嫡长子,却体弱多病;一个是第一谋士的弟子,却武艺超群,反而单纯不通智谋,古怪!古怪!
元殇在杀手组织【黑色指纹】中排名第一十三名。在【黑色指纹】中,最厉害的是五英十杰十六雄。五英是第一批培养的杀手,不过在还没完全完成的时候,就已经因为身体和精神的原因死亡。所以最厉害的是“十杰十六雄”,这二十六个人就是【黑色指纹】的王牌。
其中十杰的实力又非常强悍,远远超出“十六雄”, 是在全球都排名前十的杀手,据说他们十人的身体也也随五英之后花了大价钱改造,活不过三十岁。
元殇在黑色指纹中编号和排名一样,也是13号。她曾随着10号的曹亦学习过暗器。曹亦,在暗世界里,人称“杀人蜂”, 是暗器高手,精通医术,包括外科手术和针灸术。元殇曾经跟着她执行任务,所以也学得她的七八分本事,只是杀人手段远远不及而已。
曹亦号称“杀人蜂”,又精通暗器和针灸,她的得意武器也就不难猜了。元殇算是曹亦的半个弟子,所以,她精通的暗器,也是一样——针!
元殇醒来之后,想方设法找来了一些银针和钢针,藏在身上,从不离身。常年的习惯,让她感觉,没有了针,她就觉得似乎处在危险中一样,只有这些暗器才能让她有一点安全感。
出游的那天早上,元殇在身上藏满了钢针银针。除此之外,还找了些没有驸马府印记的金银饰品,还有些散碎银子带随身带着。
从驸马府到公主府,其实并不是很远,大约十分钟路程而已。但作为公主丈夫身份的驸马,却要在门口等待公主的通传才能入内。
竹语在门口对元殇说道:“公主请驸马进去!”
元殇依言低头进去。公主的好些下人还是第一次见到驸马,都对着元殇指指点点:
“那就是驸马!”
“听说驸马是个武林高手,怎么看起来这么瘦弱?”
“不像将门之后,这小秀才的模样,倒像是曹御史的门人呢!”
竹语在前面带路,像是没听见一样,任由他们议论。苏荫怒道:“这些下人,竟敢议论主子,莫非一点规则都不懂么?”
竹语瞪着他道:“公主请的是驸马,可没请你!你跟来做什么?”
苏荫道:“上次也是公主要见驸马,还没见着呢,驸马就病了,这次来了公主府,还不知道你们这些没规矩的下人怎么折腾呢,我怎能不来?”
远远的,一个温软的声音说道:“苏护卫这话,好像本宫的公主府是龙潭虎穴似的!”
声音里夹着笑意,元殇抬头看见她的笑容,如沐春风。在这花团锦簇的公主庭院中,绝美出尘,让元殇一霎那看晃了眼。
作为王牌杀手的元殇多大的定力?立刻就回过神来,躬身行礼道:“公主殿下!”
005 微明湖畔
明辉公主笑着摆手道:“驸马真是……何必与本宫如此多礼呢?我们夫妻之间,不必如此见外!”
“不敢!”元殇尽力将自己的语气放得柔软、温和。
“驸马,来的时候走得急吧?看你这身汗!”明辉公主轻笑一声,上前左手拉住她,右手的手绢落在元殇额头,清凉柔软,带着淡淡的香气,淡淡的,像是梨花香味,淡雅而熟悉。
元殇记忆力很好。杀手对细节记得尤为清楚,五觉之中,人类对于嗅觉又最是深刻。她清楚的记得,这丝绢儿上的味道,清冽怡人,正是那日在昏迷中醒来时的味道。
明辉公主的举动,落在仆从眼中,又成了夫妻情深的展示。
元殇低头之间,瞥见明辉公主隐晦的给了竹语一个眼色。竹语接着暗中朝院子外的方向做了一个手势,院门拐角处只扫见了一块黑色的衣角。
元殇心中奇怪,只记在心中,不动声色。
从公主府到微明湖畔的过程中,一直骑在高头大马上。还好当年大姐要求他们能熟练驾驶所有的交通工具——上到飞机、宇宙飞船,下至自行车、滑板,连骑马赶驴都不放过——才使得她对马儿操控自如。
元殇依照杀手的本能观察周围的环境,排查经过的人,看周围的事物,听周围的声音。而一路上,却有许多议论之声,周围百姓指指点点,时不时蹦出“驸马”、“公主”、“天作之合”之类的字眼儿。
元殇听见旁人如此议论自己和那位犹若天仙的女子的时候,并没有反感的情绪。或是因为此刻春风正暖、引人沉醉,又或者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又或者拥有杀手之心的她,本来就无所谓旁人的议论。
元殇自然走在前面的左方,苏荫一身黑色的紧身武服,紧靠在她左后方充当护卫。明辉公主与元殇并排而行,骑马走在元殇的右边,在众目睽睽的注视之下,面带微笑对元殇说话。
“驸马自小在山中修行,这是第一次回京城吧?改日我带驸马在京城转转,感受我天朝的盛世。”
元殇心中暗自皱眉。这明辉公主的声音,总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声调,她说话时,总让人舒服——这样太过危险了。一个冷静的杀手是不应该为外物所影响的。
这个公主,莫非会催眠术?又或者是,邪魅功夫?
总之,自己这次非走不可,以后可就和这位公主没什么关系了,那么也无需因此而担心那莫名其妙的危机感。
一艘画舫停靠湖边,远远地,便看见几个风采卓然的男子迎面而来。
“公主,驸马!”
“还有别人么?”元殇在马上低声说了一句。这样的话,会不会给她逃离的计划带来影响。
右边马上的公主眼带歉意的说道:“驸马,都是明辉不好!昨日不知哪个不长眼的奴才将本宫游湖的事说了出去,让这些不务正业的公子哥儿找到了空子,带着学子来托我的门路。”
元殇自然是不懂政治的,只是觉得这位公主如此的不简单,怎会让别人找到了空子?于是直觉的感觉是这位公主故意为之。
不过这与她有什么干系?于是点点头,下马。
她走到明辉公主面前,为她牵马。旁边本该为公主牵马的护卫忙道:“驸马,让小的来就好了!”
元殇却道:“我乃公主驸马,自该为公主牵马。”在迎接公主下马的过程中,手中一个隐秘的、如薄纸一般轻盈的小片贴在了明辉公主的侧腰出,如蝉翅般透明,仔细看也难以看见。
“「驸马」的原意,便是在偏位驾马的副手。为公主牵马,正是驸马的本分!我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自然是不能及的了!”一个语带轻佻的声音响起,由远及近。元殇顺着声音看去,见那人不到三十,肚大腰圆,脸色白净,好一副富贵相!
“文风兄,你这话就不对了!驸马的本分是为公主驾车,可不是牵马!再说了,苏琦兄家学渊源,武学大家,可不是我们这些文弱之人能比的!”此人中气十足,语调中带着明显的讽刺。看他身材高大,行走如风,怎么也不可能是“文弱之人”,如此说话明显是讽刺苏琦体弱了。
旁边一个身穿蓝色长袍、腰间带着长剑的青年男子重重的哼了一声,道:“吕文风、冯辙,你们这是讽刺苏家的武艺么?不若我们就此比划比划?”
冯辙脸色僵硬了一下,笑道:“怎么会呢?我们不过是看见驸马如此体贴,开几句玩笑而已!谁不知道你慕容将军师从赵国公,武艺超群?”
元殇对他们的争论一点儿感觉也没有。她想到的只是如何尽快的逃跑,这些人语言中的语气被她直接忽视,只将字眼留下,提炼有效的信息。只是伸手牵着公主下马的那只手,掌心依然有柔软香滑遗留。
大燕朝的公主们,就算是最最贤淑的公主,也能扬着马鞭驰骋一番,更何况这位疑似武林高手的公主殿下?
但是,她下马的时候,偏偏扶着元殇的手,像一个不会武艺的少女那般下马。元殇记得,短短两次见她,她都刻意的掩藏着会武的事实。
算了,元殇心想,反正自己要走了,这宫廷中的勾心斗角,这公主为何隐瞒自己会武,都已经不重要了。
“驸马,发什么呆呢?我们走吧!”明辉公主回头看她,满面灿烂的官场式笑容,停在几步之前等着她。
看见明辉公主如此体贴的举动,想到这些日子以来,明辉公主对她嘘寒问暖,时时关心,每日打发下人送来补品、玩物,就算是一向冷血的元殇,也忍不住心中柔软了片刻。纵然是虚情假意、别有所图,但也的的确确是第一次,元殇如此的被人放在了心上。
006 受欢迎的刺客
元殇根本就将眼前的众人当做不存在,反正,在场的真正高手就是公主,以及公主家的竹语,自己家的苏荫。其他的,对他逃跑不构成威胁,不足为惧!
按照他们【黑色指纹】的认识,这世间的人只分为三种,必须杀死的敌人,并肩作战、可以生死交托的同伴,可有可无、可以随时利用和抛弃的陌生人。其中又只有前两者更重要。
公主是她目前逃跑的最大障碍,自然是敌人,竹语和苏荫也算半个敌人。同伴么,自然是没有的,除了黑色指纹的众兄弟姐妹,其他人怎能相信?至于可有可无的陌生人,冯辙、吕文风等人便是了。所以,元殇自然是对公主、竹语、苏荫等人正眼相看,其他人么,这是完全忽视了。
而这些前来刁难的公子们,见元殇完全不搭理他们,更不回话,这刁难也就无趣了。如果纠缠下去,岂不是与市井无赖无异?于是他们只是轻蔑的看着元殇撇撇嘴,不再说话。
倒是那年轻的慕容将军赞赏的点了点头,走上前道:“琦弟,几年不见,你已经长这么大了?我月前在西边与匈奴人交战,未曾参加你与公主的婚礼,昨日刚回来,便听说你与公主出来游湖,我想着早见晚见都是见,便赖着脸皮来游湖凑凑热闹!”
慕容将军看来不过三十多岁,说话中气十足,豪迈奔放,黑黝黝的脸上有着塞外的风霜留下的痕迹,语气中带着上位军人惯有的威严。他虽去了戎装,却依旧挺拔伟岸,远处几个随从一看就是军旅中人。他看着元殇时,满面微笑,像一个多年不见的兄长,走过来拍她的肩膀。
一道人影挡在元殇与慕容之间,拧着眉头瞪着他。
慕容被阻,微愣了一下,打量了面前的人半响,忽然哈哈笑道:“这不是小苏荫么?也长这么大了?上次见到你,还是个小豆丁!”
苏荫横眉怒视了他一眼,哼了一声,退回元殇身边不理会他。
元殇自然是不会在意慕容,淡淡的朝他点了点头,上前几步,拉住了公主的手。
慕容见这主仆二人竟然一点儿热情也没有,也不以为意,哈哈大笑两声。而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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