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_分节阅读_2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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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动手脚不施暗算?”她又咬了咬牙问。

    “我答应你,绝不插手。”

    “好,成交。”她一拍手,心里松了一口气。

    只是,书肆又要与他争,年后酒楼又要与他比,可不是一桩容易的事。

    她皱眉望了望立在她跟前微笑的白凤起,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却伸手揽住她的双肩,轻声笑道:“那好,既然你同意了,我便先向你收取赔礼与罚金。”

    说罢,俯下身来热烈地亲吻她。

    狼扑羊

    不知是因为屋内火盆烧得太旺还是白凤起拥得太紧,林微容只觉那热意一阵阵蹿过脸颊,又慢慢蔓延过四肢百骸,酥软了她的周身各处。

    他一手牢牢地揽紧她的纤腰,另一手轻轻扣着她的下颔,薄唇密密地与她相贴,唇舌交缠,气息相融,分不清哪那一声喘息是他的,哪一声低吟是她的。

    于这热烈之中,她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香馨,是年少时闻惯了的清雅荷香,香气依旧袭人,眼前这人却比当年多了七八分的蛮性,譬如此刻,他不容抗拒的亲吻。

    不是蜻蜓点水的啄吻,也不是狂野激烈的深探,只是那么轻柔的相贴相偎,唇相依,舌勾缠,绵绵又密密,却已是分外的醉人。

    两人就这样紧紧靠在一处,白凤起拥着她,她依偎着他,面容贴得极近,她悄悄睁眼时。便能瞧见他高挺的鼻梁,与他那如同潭水一般深邃的星眸。

    他在望着她笑。

    林微容的脸颊越发的赤红,被人发觉偷看的窘迫轰然击中她,她羞恼地想要别开眼,却不知这一瞬间的羞怯却入了白凤起的眼。

    她一直都是个冷静自持又从容自若的姑娘,人前淡然人后安静,如同碧池中一朵含苞的莲,净水伺养多年的瑰丽,此刻缓缓地在他眼前盛放着。

    清妍秀美,那一转明眸的羞怯便是洁白花瓣上的一抹浅粉,引人遐思。

    白凤起眸色黯了黯,拦住林微容纤腰的手轻轻地在她纤细柔软的腰间抚过,留恋徘徊,带了些微的欲 念,缓缓地抚向她挺直的背。

    她察觉了,惶然睁眼看他,抵在白凤起宽阔胸膛上的手微微用劲,便见他眼中闪过一星无奈与歉然的笑,之后,他轻轻吮了吮她的小舌,暂时离了她的唇。

    “我险些把持不住。”他抵在她的额间低声笑着,双眸却不舍得离开她。

    林微容俏脸微醺,目光闪烁着,不知该如何应答,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却又听见他低哑地笑道:“赏我些甜头如何?”

    她还未反应过来,他已俯下身将脸埋进她的颈间,她只觉得耳下的某处肌肤一阵湿热,那带了热烈火苗的温热双唇已贴上了她的颈。

    “呀!”她惊呼一声,蓦地僵直了娇躯。

    他在轻吮她颈间的柔嫩肌肤,像是爱极那里的温润,不舍放开。

    虽是微疼,却是心跳得分外激越,他火热的鼻息贴住她微凉的肌肤,高挺的鼻尖抵住她的脖颈,直将他的温热在那一片方寸之地氤氲开来,煨暖了她的身子。

    许久他才抬起头来,仍旧是轻轻扣住她的下颔,不容她别开眼去。

    四目相对,情意相缠,她瞧见他眼中掩不住的欢喜,他瞧见她面上未褪的羞窘。

    她以为他便要这样放开她,转眼他却又俯下身来含住她的唇,轻吮浅啄,虽不同于先前的热烈,却是更温柔。

    热火燎天,情意绵绵,雕花木门微掩,关不住的是满屋的柔情蜜意。

    屋角的牡丹静静盛放着,满室清香。

    忽地有人轻叩门扉,响声未歇,已伸手推门进来。

    林微容一惊,推了推白凤起,他在她被吮得温润殷红的唇间低叹一声,这才松开她。

    那人却已走得近了,娇滴滴地将秋水般的美目转一转,忽地莺声呖呖:“白大公子寻我来就是为了让我观赏你与俏姑娘相亲相爱么?”

    林微容听得这嗓音耳熟,红着脸回头一瞧,竟是牡丹苑的头牌姑娘水月。

    不愧是艳名远播、红遍铜鸾城的大美人,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投足间风情万种,就如她此刻,偏偏只是含笑望着白凤起,便已是杏眼含情,粉颊带嗔。

    可恨白凤起还笑吟吟地与她遥遥对望着,从容道:“你在门外蹲着偷听可是爽快?”

    水月面色不改,微微点头:“爽快,即便是要我蹲着扒了门缝往里瞧,能瞧见白大公子的情事自然是值得了。”她一面笑着说一面好奇地打量着林微容,柳眉略略一蹙,忽地“哎呀”一声惊呼:“这不就是先前暴打连公子致伤的那小伙计么?怎、怎么……”

    见她花容失色,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且悄悄往后退了一步,林微容心底突地升起的一星半点的酸意竟褪尽了,只余下些莫名的快意。

    水月却也不是寻常人,她定了定神便又靠近前来,上下打量她数眼,忽地抿嘴轻笑:“唷,原来白大公子喜欢的竟是这样的泼辣姑娘。”她啧啧几声,还要说什么,却被白凤起打断了。

    “水月,这是我未过门的妻,林家大姑娘微容。”

    林微容张了张口要辩驳,白凤起捏了捏她的掌心,示意她不要多说。

    她不知哪里来的一股横气冲上来,咳一声淡淡说道:“还不算,我又不曾答应你。”

    白凤起一怔,眼中露出无奈的神色来,水月却趁火打劫,噼里啪啦一阵抚掌,大笑着取笑他:“呀呀呀白大公子也有这等吃瘪的时候?”

    “林姑娘,你可要瞧好了再嫁,切莫因为被摸过小手亲过小嘴就将就着嫁了这男人,姑娘家一辈子可是重要,要摸透了你想嫁的这男人的底细再打算不迟呀!”水月有心捣乱,笑吟吟地走近了,语重心长地对林微容道。

    林微容怔了怔,倒觉这话也是极有道理,偏头一想,叹一声老实点头道:“水月姑娘说得极是。”

    两个女人原还是冷眼相对,这一会却立到了一处去,白凤起眸色沉了沉,横了水月一眼:“水月,你这一趟来莫非是要同我过不去?”

    水月嗔怪地斜了白凤起一眼,有意无意地叹一声道:“我只不过是给林大姑娘提个醒,有些男人面上瞧着温顺谦和,骨子里还不知养着什么样的猛兽,只等你被甜言蜜语骗得头晕目眩了,连皮带骨的就将你吃得一星渣子儿也不剩了!”

    此话一出,林微容陡然心里一惊,这分明便是在说她么!

    却又见水月似笑非笑地瞟了白凤起一眼,娇媚地低叹一声道:“尤其是白少这般的俊俏人物,看着温文尔雅,其实心窍七拐八弯,即便是算计了人,那人却也难猜到哟!”

    林微容又是一惊,抬眼去看白凤起时,他却仍旧是神色自若,甚至还在眉眼间带了些莫名的笑意,也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

    “水月姑娘原先与白大哥有一段过往?”她琢磨了又琢磨,只得这一个猜疑,却是因为水月句句针对白凤起,分明就是想从中搅和。

    白凤起眼神一凛,忙否认道:“从无,莫要听水月信口开河。”

    水月却笑吟吟地接口道:“哎,你瞧瞧,这样的男人,冷情无信,又不念旧情,当真是要不得啊要不得。”

    白凤起不语,鼻尖微微一蹙轻嗅几下,忽地问道:“水月你喝了酒了?”

    “是呀!”水月嘻嘻笑起来,脸颊缓缓生起了满天红云,“白大公子,你可是不记得当初你躺在我的绣榻上,我替你梳发、擦脸……”

    林微容越听越是皱眉,低喝一声:“够了!”

    水月听话地打住,却也迷糊地笑了一声软软地倚着屏风瘫倒了地上去。

    两人都是一惊,忙将她扶到窗边榻上躺下,白凤起嗤地一声轻笑道:“早同你说过不得沾酒,你偏不听,半杯倒还敢喝……”

    林微容听着这话极温柔,不由得心中有些涩然,胸臆中仿佛有什么微微刺痛了,别样的难受。

    她默然站了半晌,看着他逐一收拾起桌上的书册,取了几本放入一个木匣内递给她:“这几册是柳直这几天才送来的新图,想来你手中还没有罢,拿去与旧书一道印了,也算与我争起来公平些。”

    白凤起见她不接,只管愣愣望着他,叹了口气将她重又揽入怀内,在她耳旁低声道:“水月是我那胆小鬼师兄嘱咐我代为照料的,她算是我师嫂;束发、擦脸的事是我某一回重伤时藏身她的房中,她不得不替我清理伤口,敷药……”

    林微容抿了抿唇,许久没出声,终究还是接过他递来的木匣,轻声道:“我知道了。”

    她转身走了几步,却又回过身来盯着白凤起好一阵,犹豫了片刻,才低声道:“若是有下一回,你记得来寻我,我也给你清理伤口,敷药……”

    她突然察觉自己说了不吉利的话,便蓦地打住了,勉强笑了笑:“我随口胡说,白大哥不要当真。”

    窗口绣榻上一阵迷糊的笑,大约是水月也听见了这话,虽是沉醉了,却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白凤起挑了挑眉,走近几步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含笑道:“好,我若是真有下一回,必定拖着身子去找你。”

    他停了停,又轻声哄道:“微容,以后莫要叫我白大哥,生疏。”

    林微容一怔,抱着木匣往后退一步来瞧他,却见他俊朗眉目间满含笑意,神情却是极认真。

    “那要如何称呼?”她面上的神色也是极认真,柳眉微扬,杏眼圆睁,樱唇微启,只等白凤起开口解惑。

    却不知,这生生的就是饿狼将小羊儿诱到了身前,张了血盆大口要吃了她。

    屋内寂静下来,花香在鼻端萦绕着,她晃了晃神,听见白凤起轻笑道:“凤起哥哥,凤起,或者是凤,你随意挑。”

    暗潮涌

    凤起哥哥,太过娇宠的叫法,弃之;

    凤,太过亲昵的称呼,再弃之。

    林微容终究还是勉强唤了声“凤起”,抱着木匣找借口溜下了楼。

    铮儿与赵承在楼下坐立不安等着,一见她安然无恙毫发未损,都是松了口气。

    傍晚时吞吞吐吐又扭扭捏捏地把这事与轻容说起,这小腹微微隆起的娇艳小妇人柳眉倒竖起一拍花梨木方背椅的椅背,将亲姐姐微容好一顿训。

    “大姐怎能这样弱了气势,总叫他占了主动?”轻容扶着腰促狭地大笑:“下一回再有要去见他有事,先随身带了一瓦罐子的腌蒜,进门前剥一颗细细嚼了舔遍唇齿,见到他便扑上去,保管他从此不敢再随意对你动手动脚!”

    这法子当真促狭,林微容忍不住笑倒在桌上,喘着气斜她一眼道:“你这丫头,从小古灵精怪,现如今都要做娘了,还这么淘气!”

    轻容摸了摸小腹嘻嘻一笑,又伸手从桌上的白瓷小碟子内抓了一把茴香豆,一粒粒拈起了往口中送去,吃了三四颗的样子,忽地干笑一声道:“反正我这也不是头一回捉弄白家兄弟了。”

    林微容怔了怔,她记得年幼时数她往白家大宅跑得最忙,也没见轻容常去,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说了这么句话。

    “哎呀,还不是瞧白越桓不顺眼,这小子既不如白大哥脾气好,又不如白大哥随和大方,眼见着白大哥对咱俩好他倒是眼红了,偷偷向我寻衅,问为何我们两人都不搭理他。”

    她说着,给自己倒了杯茶,咕嘟嘟地一气喝下半杯,拍拍肚子嘿嘿笑道:“我就说啦,你生得不如凤起哥哥好看,也不如凤起哥哥人好,我和姐姐都不喜欢你!他还气得同我打了一架哩!”

    顿了顿,忽地叹了口气道:“只是后来大姐就不去白家,我也没再去过……”轻容有意跳过那一段不大愉快的记忆,一面说着一面偷瞧林微容的神色,见她默不作声地捧着茶杯喝茶,便机灵地转了话题再说起别的趣事来。

    姐妹俩说说笑笑好一阵,林微容终究还是没抛下最先的疑惑,好奇问她:“你说你没少捉弄白家兄弟,莫非你连白大哥也没放过?”

    轻容也不慌张,咳一声转了转眼珠笑道:“我给白家哥哥的书里放过几只蚂蚁,也曾偷偷将白家哥哥的头发揉成鸟窝,这样算么?”

    她这妹子打小就淘气精怪,放蚂蚁这等小事肯定不算是捉弄,林微容狐疑地盯着她看,只看得她拍拍手心沾着的糖粉与糕点碎屑,目光闪了闪,含含糊糊道:“我还偷过白家哥哥画的画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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