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妻1.2 全_分节阅读_14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生活很单纯,放学后就回公寓很少在外耽搁,所以我也没去过问他的事情。想来我为他做的只是一个保姆的工作,煮饭、洗衣、整理房间,再没其他。现在他变成这样是不是那时就开始,或者是…我不知道。

    喝了丁妈妈的汤一觉睡醒已经是第二天晌午,丁晓早早出了门,丁辰有工作也不在家,吃过饭丁妈妈找我谈话。她他问我丁晓在a市的情况,和丁辰问的都一样,学习怎样,和什么人来往,有没有按时回家。她的口气很亲和,我却有被质问的感觉。丁爸爸看出我的不安忙给我解围,让她去买些排骨回来晚上做糖醋排骨。

    “别怪你丁妈妈,她是急糊涂了。”

    “没有,那些事我早该告诉你们。”面对丁爸爸我没了刚才的局促不安。

    他呵呵笑着朗声说:“丁晓的事没有你们想得那么严重,这岁数的孩子谁没有这一段。”

    我不同意地说:“丁爸爸你倒是一点也不担心哪。”这个岁数的孩子身上装着白粉被抓进公安局的,我身边只有丁晓一个。

    丁爸爸吁了口气,起身倒了杯果汁递给我,他和丁晓一样,很喜欢倒饮品给人喝。我接过来道谢,喝了一口。

    “从转学回来他就表现的很烦躁。以前在家,我是说念初中之前,一有空就往城郊的武术馆去。刚转学的前一阵他只在家里看电视,也不是真的在看,拿着遥控板不停换台,在沙发上躺也不是坐也不是。问他为什么不去武术馆,他说没兴趣,一直到后来认识几个街头的小子才他走出家门。我不认为这是件很糟的事,他的事情我从小就让他自己打点,他该有分寸。”

    我心想,这就是所谓的民主教育,是好还是不好?

    喝过茶水丁爸爸继续说:“现在该劝说的都说了,道理他懂,执意不听是他的事,后果也是他自己来承担,等得到教训才回头只能说他太笨。”他笑了笑问我:“丁爸爸的教育方式是不是很不妥?”

    “也不是…”我不知该怎么说,妥与不妥不是由我这些没当父母的人来评价的。

    “成天游游荡荡像是失了什么目标似的,希望我们家的丁小弟快些找到啊。”说完这句话后他起身出门,自家开公司就是好,接近中午去上班也行。

    丁爸爸的话太浅显也太深奥,他的意思是不管丁晓了,任他去自生自灭?

    但是我做不到置身事外,打电话给丁辰要丁晓的电话,她说应该还是以前的,什么叫‘应该是’,回到这边应该是换成w市的号码才对。

    “那号能拨通,可他从来不接。小秋全靠你了,至少问清楚他为了什么变成这样。”

    我嬉皮说:“丁丁,这杆革命的大旗太重了我抗不动啊。”

    “领导教给的任务要坚决完成,就这样。”她正忙着,很快挂掉了电话。

    为了什么变成这样?少年叛逆,不需要理由的,对吗…

    ※

    从手机翻出丁晓从前的电话按下拨号键,嘟嘟声响,很久都没人接,挂掉重拨,‘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现在转入…’臭小子!

    屋里只剩我一人,焦躁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过不久实在受不了上楼拿包出门。不接电话我就去找!

    说着容易,w市这么大,从哪里开始找起?

    搭公车到了最热闹的市中心,在街上东张西望,见到几个一群的毛头小子就要上去瞧瞧。一晃两个小时过去毫无所获,有跟的皮鞋磨得我脚很痛,瞥见玻璃窗里汗流浃背的狼狈样突然觉得自己很蠢,莫名的气恼和委屈。不知不觉走到了公车站牌前,一辆公车驶来看也不看就跳上去,广播里传出‘某站已到请下车’的女声我才回过神,跟着人跳下车。又热又渴,刚好对面是一家冷饮店想进去吹吹冷气喝杯冷饮。

    推门进去我就看见丁晓,虽然只是背面但是他没错。和他一起的有七八个人,男女都有,女的浓妆艳抹,男的造型…独特。一时我有些胆怯不敢上前,服务生拿着冷饮单向我走来,我急忙绕到另一条道坐在离他们较远的地方。

    他们坐的位置有隔栏,丁晓侧背向我,不转头是看不见我的。我点了一杯西梅汁边喝边偷瞄他们。下飞机前我就在想他会变成什么样,和其他的混混一样,染发,奇装异服,甚至抽烟纹身。昨天见他还是以前干干净净的样子,不过长高了,头发短了、皮肤黑了,穿着浅色的短袖和牛仔裤,一般学生的装扮。在座一群人中他显得很突兀,几个男女都比他年长,他安静地看着他们调笑,一个男的拿出包烟给其他人一支,到了他那儿跳过。我隐约听见女的在说,也给丁哥一支啊,男的说丁哥不抽。

    丁哥?我噗嗤笑出声,有人管他叫哥,笑死人了。他个头虽高,可模样还带…稚气,一年不见他脸上的稚气又去了五分。从见他那一天起他似乎就在快速地成长着,与他相处的两年每每都能感受到他在长大,有时候觉得他就像棵疯狂想要开花成熟的…的什么呢…

    “嗨,丁晓。”糟糕,被发现了。

    “丁哥,她你认识?”

    丁晓没回答,拿出钱丢给那人,“去把钱付了,她的一起。”说完他就像见鬼一样拔腿就跑。

    “丁晓!”我追出去几人已拦下两辆出租车走了,付钱那个随后出来上了一辆公车。难道要学电视里拦下一辆车叫司机追前面的车?我才不要,已经看到黑帮头子的戏码,我才不要演全套。

    拿出电话打给他,这回被挂掉了,火冒三丈,发了一条短信给他,我被车撞了,血流成河。本来只是泄愤,没指望他回我,更不指望他会回头来找我,知道这样成,我一早就发去断腿断脚、脑浆迸裂之类的,也免得我跑折了腿。

    “我没有…我是骗…”他的表情很恐怖,吓得我话也说不全,“我骗你的,那个…血流成河…一看就知道是假的。”

    “血流成河你还能活?撞哪儿了,被谁撞了?”他尽量放轻了语调,可是,妈呀,我还是害怕,他怎就和《不要和陌生人说话》里面打老婆的安嘉和一样啊。“我问你被谁撞了!”

    “我没被谁…”我才记起自己正坐在冷饮店外的台阶上,如果我说是腿疼走不动,他会不会打我?“一辆自行车,不认识的,只是撞疼了。”

    “上来。”他背向我蹲下。

    我居然乖乖地听话爬上他的背,他背起我穿过斑马线,沿一排人行道的杨柳树走着。

    越想越不对,我就被这小鬼给唬住了?因为他是混混头子,因为他居高临下地看我,因为他做出恐怖的样子,我就被唬住了?我不能走可以坐车吧,大热天他干嘛还背着我?

    &25再现三年之约

    大热天被人背着实在热,我忍不住扭动起来。

    “怎么了?”丁晓用手把我往上托了一托

    “好热,我下来坐车。”

    “别动,这边没有车。”

    我才注意我们进了一条步行街,两旁的服装店不断传出打折的叫卖声。

    “这是哪里?”在w市念高中的三年我不常逛街,这边的地方基本上没来过。

    “南河岸。”

    “怎么跑这来了?”丁家在相反的方向。

    “你不是说热,顺着树阴走就不会热。”

    “顺着树阴走到南极还不热哪,你真是脑子怀了!放我下来!”我挣扎着推开他。

    他狠狠地拍了我屁股两下,“信不信我把你扔街上?”他故意说的很大声,引来路人看我们。我羞得埋下头脸不敢再与他搅缠。

    臭小子,翅膀长硬了,居然这敢么对我!

    “前面有一家冷饮店卖有冰粉。”他说。

    我没理他,把手伸到前面,手上的包一下一下打在他胸膛上,包上有金属扣,应该能打痛人。

    “你怎么瘦成这样?排骨一样。”

    我不禁开口反驳:“瘦怎么了,瘦才好看,现在哪个不想瘦,小鬼懂什么。”

    我也算是从小被父母娇宠大的独苗,工作后因受不住劳累脂肪快速流逝,现在的体重九十斤不到,加上个子矮小,至今还被人当作学生。有一回,一个合作商来到公司见着我,对经理打趣地说,你们公司还招收童工啊。

    “别再减肥了,这样子好丑。”

    听着他的话我很别扭,总觉得含着暧昧,像是恋人间的情话。心里一阵恼火,硬起声音说:“腿麻了,让我下来走。”

    他将我从背上放下,又以那种疑惑的目光盯着我,我突然变脸的原因他从来都不知道。疑惑的表情很快变成起先的冷凝,下颌咬着,有怒气却不能发泄。

    “卖冰粉的店在哪儿?”我问。

    “不远。”他吐出两个字径直走在前面,我跺了跺皮鞋跟上去。

    ※

    冷饮店在步行街的一个巷子里,我和丁晓一进巷口就有人从里面冲出。高壮的男孩埋着头奔出来像脱了缰的马,也不看人,丁晓一手来开笨拙的我一手搁开他。

    “丁哥?!”他认识丁晓。

    “里面有事?”丁晓问。

    男孩衣服凌乱、满身泥土,脸上有被殴打的痕迹,“二胖和康艺在里面,他们有六七个人,丁哥求你帮帮忙…”

    “丁晓!”我立刻意识到要发生的事情。

    “你在这等着,别进来。”说完他就进了巷子。

    我怎么可能在这等着,顾不了脚痛跟着他跑在后面。巷子拐角多,我以为跟丢了人的时候,在一道红砖墙处看见了他和一堆扭打的混混。他二话不说捡起一块废砖冲上去狠劲拍在一人后脑,那人抱着头倒下闷叫,我惊叫他的名字,他一面回头看我一面挥拳打在一人腹部。

    一直以为他练跆拳道、练武术也就是练那些神气漂亮却没多大用处的招式,现在他就像电视里武警,动作又狠又快,简单利落,腿高高举过头顶劈在对方的肩膀,那人硬生生被压跪下。七人没有再围打另外两人,全都上来对付他。拳脚打在他身上他仅是皱了眉头,下手没有减慢,钢棒抽在他腿上他仅是颤了颤,抬脚将那人踢飞出去。换作是别人,换作是看电视,我会拍手叫好。

    将七人打在地上爬不起来时,他的腿已经站不稳,却又来了一拨人。一拨人正要围上他,巷子口遇见的高壮男孩也带来了好几人。他们死命地缠打,不打死对方绝不罢休的样子,没有人敢上来劝阻。

    叫骂声和打斗声此起彼伏,到了后来一人拿出用报纸裹着的长刀,周围的居民开始喊着快去报警。丁晓拿了一根钢棒反手握住,上前拦下拿刀的人,那人没有一丝犹豫就将刀砍向他。他举起手臂,用贴在手臂的钢棒阻挡刀口,另一只手的手肘猛地击锤那人的肩膀,那人手松开手,刀被他拿了过来。一拨人见刀落在他手里,有人喊了声快跑,其余的人一拥而散。

    他丢下刀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拉起蹲在地上的我。

    “别哭了。”

    我喊哑了声音说不出话,只是哭。腿在颤抖,手紧紧握住手机不放,屏幕上显示着‘110’,没敢按下拨打键。

    这样的场面活了二十多年我从没真实的见过,这样的人从没想过会出现在我的世界。

    ※

    我们找了个地方梳理好才回到丁家,正是晚饭的时候,丁妈妈看见丁晓和我一起回来很高兴,拉着我和他坐下吃饭。她抓到了丁晓的伤处,丁晓没一点反应。长久以来的打斗连疼痛也感受不到了?

    “我记得出去的时候穿的是短袖啊?”丁妈妈疑惑地问。

    我答道:“我见这衣服挺好看就买给他了。”

    “丁小弟道谢了没?”丁爸爸笑问。

    “谢谢…”

    “不用谢…”

    丁辰夹给我一块糖醋排骨,皱眉说:“大热的天该买短袖给他的,长袖还是这么厚的一件,哎…”

    “觉得好看就买了。”短袖能遮住他的伤么…

    ※

    随后几天丁晓没有再出门,去医院换药的时候我会陪着他。

    丁晓你能不能不要和那些人往来…

    为什么不要…

    你不念高中了么…

    不念…

    你帮那些人打架,你和他们很熟是吗…

    见过几次…

    白粉的事…

    帮人揣着,我揣着没事…

    你…

    我没碰…

    他们为什么会和你在一起,还叫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2_12872/299754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