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洋过海来爱你_分节阅读_5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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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了灯带。

    掌声,如雷般的掌声,在他一次次谢幕后,仍经久不息。

    灯光太过强烈,回到个人化妆间,发觉演出服全湿了。脸上的油彩也花了。化妆师对着镜子冲他竖起大拇指,以示演出成功。他耸耸肩,这种演出最轻松了,开演唱会才累呢。

    他的经纪人老吕兴奋地走进来,小心地掩上门,一脸兴奋。“肖白,今晚你是明星中的明星。”

    他撅撅嘴,没有应答。化妆师正在卸妆,他无法动弹。

    “什么意思?”化妆师忙里偷闲地问。

    “我刚刚在下面看了全场,只有肖白最能让观众互动,最能让歌迷疯狂。今天体育馆有一大半的门票都是肖迷们包下来的,这说明什么,上帝,我都不敢想,明年我们又该是如何忙碌的呀,我好累哦!”老吕夸张地对天伸出双臂。

    “不要忙乐道内伤。”化妆师斜睨了他一眼,凉凉地说。

    “呵,累并快乐着。一般的偶像歌手最多红个两年就了不得了,而我们肖白也是从偶像歌手起步的,至今都在歌坛上红了五年,而且前景不可估量,他现在是真正的实力派,不可小视。肖白,你知道吗?我今天接了不知多少通电话,有要求上通告的,有要求广告代言的,还有一些大导演想要你在他们的新片里担任男主角,都是量身定做的大帅哥角色,一点不会影响你的形象,哦真是应接不暇,明年的行程无论如何都要好好地安排好。现在不必担心钱的问题,而是要操心你的形象,不能有丝毫的受损。”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卸好妆,肖白才觉着每个毛孔才畅通了,深呼吸一口,脱去汗湿的演出服,穿上毛衣。

    “对,对,我们各负其责。”老吕笑得眼都成一条缝了,忽然,他猛一拍脑袋,“肖白,你猜我今天还接到了谁的电话?”

    “如果是某某美女的邀约,你就不要开口。”肖白拿起外衣,找出车钥匙。

    老吕诡异地一笑,“确是个美女,却不是邀约。”

    “呃?”肖白俊眉一挑,“是谁?”

    “你还记不记得以前在台湾遇到的那位女学生?”

    肖白瞪大了眼,“容研?”

    老吕笑得一拍手,“哈,你还记得她呀!”

    “她回来了?”

    “嗯嗯,现在马上就要到北京了吧!她在香港给我来的电话,问你好不好,说她要来北京考试,到了后和你联系。”

    肖白倾倾嘴角,“还算有良心,竟然没忘记我。几点的飞机?”

    老吕抬手看表,“还有一个小时到首都机场。”

    肖白急了,“你怎么补早点告诉我,老天,但愿路上不要堵,一个小时应该能赶到机场。”

    “她没让你去接机。”

    “你放心她一个人在北京街头乱晃呀,告诉你,她可是很会哭的。”肖白想起从前,笑了,他以为还要一年半才能见到她,没想到提前了,真是个很不错的惊喜,他心情大好地吹了声口哨。

    “可是今晚演唱会的庆功宴怎么办?”老吕有点为难。

    肖白拉过化妆师,“他全权代表。”

    化妆师搞不清状况,直纳闷。

    老吕无奈地眨下眼,“好!”

    肖白忽然又停下脚,“车上有没有备用的羽绒服大衣?”

    老吕不解地看着他,“有啊,还要再穿一件?”

    肖白微微一笑,“当然不是。走吧!”

    容研一下飞机,没感觉到什么不同。机场大厅里气温很高,她一件风衣差不多。可是从行李处一提好行李,走出出口处,看到机场外白茫茫的一片,她莞尔失笑。

    在台湾几年,她都忘了冬天还有白雪飘飘。

    每一个经过的人都好奇地打量她,她不自然地四处张望,看看有没有什么店铺有棉衣卖。北京的风味小吃不少,但卖棉衣的店好像没有。寒气已隐隐地从外面悄然袭来,她瑟冷地抱起双肩,畏缩地退后几步。

    如果这样勇敢地走出机场,会不会一进北京,就成了冰雕?那该是多大的新闻呀!

    她犯难地嘟起嘴,最近真的智商突降,起码的常识都不知了。

    “容研小姐吗?”一个气喘喘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她愕然地回头,是一个手臂上拿着大衣的中等个子的中年男人。

    “你认识我?”大闹飞快地搜索,他们见过吗?

    老吕摸摸额头的汗,“我们三个小时前,通过电话。”

    容研惊愕地张大嘴,“吕先生?”

    “呵,是,幸好没有与你错过,不然有个人会念叨到我崩溃。给,他让带给你的,说南国回来的人常常会犯这个错。”老吕递过羽绒大衣。

    容研真的是感激涕留,一点也不敢矫情地接过,穿上。虽然又大又长,可是却立刻带给了她说不出的温暖。她幸福地合上手,开心地笑着,“今天要不是你来,我都不知我怎么走出机场。谢谢哦!”

    老吕拎起她的行李,“不要谢我,要谢就谢他吧!”

    “他也来了吗?”容研一脸灿烂的阳光。

    刚走进机场,就看到一辆宽敞的保姆车车门半开,肖白手臂微张,歪着头冲她笑得皮皮的。她愕然站在那儿,有一刻的恍惚,有一刻不敢置信,但下一刻,她就闭上了眼,她就闭上了眼,扑进了他怀中,像在台湾的那个正月,揪着他的衣襟,泪如雨下。

    “上帝,洪水又泛滥成灾了。”肖白对老吕挤下眼,手却温柔地轻抚着容研的头发。

    自从和冠世杰分开后,这半年来,她一直强撑着,不让自己逃避,心底的泪越积越多,今天遇到肖白,就像找到了一个情感的突破口,她哭得尽情,哭得委屈。

    察觉到别的车里射过来的好奇眼光,老吕忙拉上车门,飞快地驶出机场。

    肖白也不劝阻,任她的眼泪肆意地狂飞,他有经验,等她哭不动了,自然就止住了。

    不过,他很欣慰她是躲在他的胸膛上。

    好久,容研终于抬起了头,含着泪羞涩地一笑,“对不起,又把你衣服弄湿了。”

    肖白无所谓地耸耸肩,“上次在台湾呢,你把我当亲人。现在挤在一群亲人中,你把我当什么?”他看着她红红的眼,有点怜惜,可怕又引起她的泪水,只得故意引开话题。

    “当你是偶像,我是你的铁杆粉丝。”

    肖白微闭下眼,揉乱她一头短发,“现在会唱我的歌了?”

    “比较熟!”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开车的老吕差点笑翻。

    “真是够打击人的。怎么剪了个短发,这样也不错,穿着我的衣服,和我出去,人家会以为是哥俩呢!”

    “有那么俏的小哥吗?”老吕回过头笑着说。

    “有,有,日本的花样美男。”

    容研笑了,是从心底荡出的真正快乐,回到北京真好,到处都听到亲切的普通话,还有让人温暖的肖白,还有不久就能见到的爸爸、妈妈。

    两年半呀,她离开这块大陆真的很久了。

    肖白偷眼大量容研,与两年前相比,她好像打了一点,脱去了青涩味,但清雅的气质更浓了,眉宇间锁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忧郁,无由地就是牵扯着他的心,这两年,谈过两次恋爱,都是圈内人,可惜一曝光,就情冷意绝。他把情歌唱得很动听,可自己好像并不会恋爱。

    那种心动如水的感觉,他体会不到。

    唱歌时,他只得闭上眼上去想象,想象有那么一个人在远方,让他牵挂,让他想思。老吕笑着告诉他突然而至的电话时,他发现原来远方真的有那么一个人。

    他看向容研的目光情不自禁了几许。

    容研看着车正驶进市内,忙探身对老吕说,“把我送到北大附近的宾馆吧!”

    “有人在等你吗?”肖白转头问她。

    “没有啊!我要参加北大的考研,还有近二十天,我想住的离北大近一点。今天先住到宾馆里,明天我找找同学情谊,呵,和她挤一床去。总住公寓,很费钱的。”她直率地说。

    老吕从后视镜中看到肖白抿起了唇,不禁清咳一声。肖白没有抬眼,托着下巴,皱起了眉头,“不要麻烦别人了,你住到我公寓去吧!”

    “我才不去,男生的公寓最脏最臭。”她用一种轻快的预调拒绝了他的好意。

    老吕笑了。

    “少来,你又没去过,怎么知道又脏又臭啊?何况我是男人,不是男生。”肖白有点失望。

    容研直点头,“是吗?那就算干净吧,可是我现在最需要的是静心苦读,我复习得并不好,如果考不上,我就必须还要回到台湾再读一年半,那等于一切又要从头来起,那些梦呀……”她拖长了语调,“我不想再做。所以,我必须考上。”

    “干吗那样拼命,休学好了!”肖白怜爱地想拥住她,手指只是动了动,什么也没做。

    “才不呢,我熬了那么久,怎么可以轻易就休学,我一定能考上的。”她咬着唇,坚定地看着前方。

    “我明天开始去上海参加新年演出,公寓空着,你去苦读刚好,而且有钟点工收拾,你担心的情况一概不会发生。要不要去?”肖白慢腾腾地问。

    容研含笑摇头:“太优裕的环境,人没有动力,我还是艰苦一点,时时提醒我必须面对的一切。不过,你的好意还是要谢的。我现在比较穷,请不起你吃大餐,而快餐,又不太尊重你,呵,先记下一笔,等我赚到大把银子后,一定请你吃大餐。”

    肖白无力地仰躺在车椅中,“容研,二年不见,你的口才提高不少哦!”

    “大学不是玩儿的。”老吕笑着插嘴。

    “你的大把银子,我不敢期待,这样吧!”肖白坐直了身,“我借你银子,你请我吃大餐,以后还我银子好了。”

    “一定要现在吗?”容研有点为难。

    “不,可以等你考试结束。今天,就先我请吧!吃火锅?”

    容研脸色突地发白,“你是大明星,如果被狗仔队拍到,怎么办?”

    肖白一愣,“你怎么象很有感触似的!那些小把戏,好对付。反正你象个小男生,没人当我是断臂,因为…………我前一阵才刚刚与某星传出绯闻。”

    “是谁?”容研轻松地展颜一笑。

    “小孩子家少八卦,又不是真的,只是炒作。”他没好气瞪她一眼。

    “呵,”容研笑得俏俏的,有点向往地合起双手,“我都几年没吃火锅了,真是怀念哦!”

    “那就迟到撑,你在我面前,不必顾忌。”

    容研不好意思地把目光转向窗外,没发觉肖白的视线越来越缠绵。

    老吕暗暗地叹了口气,看来,他又要忙了。

    十二月三十一日,冠园今夜又是灯火辉煌,歌台舞榭,阵阵笑语,虽说年年相似,但今年却象少了什么。少了什么,少了少主人的出场。不过,大家都能体谅,总裁刚和黄氏的小姐解除婚约,心情怎么会好呢?

    开场白是董事长讲的,开舞是董事长夫妇。大小姐周似蕾一个人坐在一边自斟自饮,神态落寞,而总裁根本连面也没有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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