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道理两位比劫火懂吧?”
今日她确实是坐收渔翁之利,放过他们,等这些人在聚集起所有弟子来杀她?
“这么说你是想鱼死网破了?”两族族长同身后众人齐齐阴下了双眼。已经做好了豁出性命的最后一搏。
“错错错。”劫火听言摇了摇白嫩的小手指;“是鱼死,可网不会破。”
“今日不是她死,就是我们亡,大家一起上杀了她。”木族大长老与土族几位长老互递了几个眼神,便朝身后众人呼喝。
可话音刚落,心念方转动,却突然觉得脖子上多出一股阴冷之气,宛如被毒蛇咬了一口。大族长身心惧震,一声:“小心!”憋在喉咙里,喉间一痛,再也没有机会出声来了。
黑色夜空在那一瞬间闪过一片绚烂艳丽,黑色素影临空一转飞身而起,宛如九天玄女,轻盈到了极点,没有人看清楚她是怎样出手的。因为还在那张脸带来的震惊之中,哪里想得到这个女人现在已是一代高手,竟然会这样出手偷袭,一干人等几乎是全然没有反抗,便被那根根黑色长索顶端的沙曼毙命。
劫难火的两条手臂轻轻一抖,黑色轻纱全数收回袖中,她落回男人身侧,还是那样巧笑翩然,满眼与男子甜蜜,甚至找不出一点儿动过手的痕迹。
院中直立行喊杀木族土族几位长老眼睛凸出,喉间陡然纷纷喷出鲜艳血柱,几十人目中尚带着惊骇恐惧,就那麽直挺挺地同一时间倒了下去。
竟然,竟然杀了,杀了她木族五位长老,木风一念及此,一口气提不上来,又因失血过多,豁然竟晕了过去。
土族长脸色也黑到极点,他土族也折损了三位长老与五位弟子。
此时四下里一片安静,除了抽气声,便只有满地鲜血和尸体,仿佛整个地界内都弥漫起血腥的气息。
这女人功力深不可测,下手又如此老练狠辣,几十余条两族高手此时有一阵头皮麻,连连倒吸了几口冷气,差点儿把肺都给撑爆!转眼再看劫火,众人才了解到,原来这笑的这般无害的女子,竟然是如此让人害怕的角色。
静静的隐在暗中恶狼,比起光明正大的老虎可怕上一千倍!今日他们算是了解,万望不敢在小看这个女人。
223;事有蹊跷
“把东西拿过来吧!”一直沉默纵容笑着的独孤妖翼,忽对着白幽言了句。
不过他的头没抬,而是弯腰抱起了身边的小女人,一步步的朝门外而去。
劫火也不反抗,笑的甜蜜的抱着他的脖子,两人笑着踏着雪离开。
“杀。”在两人走后。一向优雅似仙的白幽唇中淡淡一字。
众人相视,嘴角同时勾画起嗜血。
夜已深,人已静,不知何时,天空中再次飘起鹅毛大雪,一片片洒落在苍茫大地之上。
玉砌雕阑华灯明丽的冰晶宫殿中,冰族族长和众位长老却是一点儿睡意也没有,一脸烦闷的想着什么,冰族长穿着黑色的鹿茸软靴不断在案几前踱来踱去,看看外面的天色,只觉得心头忐忑难定。
“族长,不用焦急,木族与土族出事,想来只是个巧合罢了。”冰大长老轻笑着道,口中如是安慰着族长的花,可他自己不断转动的眼珠子却泄露了他同样有些奇怪的心思。
“大长老说的是。两族人本来积怨就深,此时打的你死我活,玉石俱焚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你们的意思两族总坛同时被毁,只是一个巧合?”冰族长停下脚步,双目很沉的看着两人。
“这……”大长老二长老互相对视了眼。
“你们不觉得四族同时动反目,有些蹊跷吗?”冰族长声音沉冷无比。
“这除了巧合,难道还有别的可能?”二张老看着冰族长笑了笑。
不是他不拿这当回事,妖皇已死,这普天只下,难道还有谁敢打四族的注意。
“其实说起来,属下也是心里隐隐觉得事情不太对。”大长老皱眉接了句。
“你也这么觉得”?二长老望了他一眼。
“嗯,我虽然也觉得无人敢动几族,可是四族同时反目成仇,土族木族又在同一晚被人毁了总坛,两位族长与众位长老也同时消失不见,这一切未免太巧了吧?”
“这么一说,确实是有些诡异。”
“不光是这件事。”冰族长脸色更沉接口;“据去火族打探消息的探子竟然说,是我们先闯火族在杀火族之人,他们才来报仇的。”
“胡说,简直是岂有此理。”二长老怒呵;“这火老虎真不要脸。”
“探子当真这么说。”不比二长老的气恼怒,大长老脸色一变。
“嗯。”冰族长沉脸点头。
“看来此事有蹊跷,我们要查清楚。”
“嗯,我正是如此想。”
“这样,我与二长老亲自去一趟火族,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件事情两族看来需要对质。”大长老请命。
“好,你与二长老速去速回。火老虎虽然脾气暴,可还不至于不明这其中的猫腻。”
“是。”
“若要是让我发现是谁在背后搞鬼,我定要将其扒皮抽筋不可。”冰族长咬牙一句。
话还没有说完,一声诡异的“吱呀!”响声,像是拉开了诡异的序幕,一股强烈的森冷寒风灌进来,案前的三人惊的陡然一愣,顿时齐齐打了个寒战。
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一道缝隙,却没有见到任何人影,门板和门槛之间不断摩擦出声,好似深夜的幽灵嘲笑。
“谁!”冰族长皱眉冷斥恐,远远传出去一阵回音,四下里一片静悄悄的,竟然完全没有半点人声!
三人奇怪的互相对视了一眼,对着越开越大的门外望去,深邃的黑夜暗得让人心冷,屋外的北风疯狂呼啸,漫天大雪纷飞,那扇大开的房门就好像是一张血盆大口,咆哮着要将人吞噬。三人微微一愣,凭借着三人的修为,若是此时有人闯入,定然应该有所察觉才是。
不过想想也对,冰族内部,谁人敢来,这不死摆明是找死吗?
了是转念又一想,莫不是风吹开的?可要真是如此,外面的侍女,应该及时关上才是。
“来人啊!”族长不满的喊了一声。
可声音叫了下去,却骇然现,四周唯有自己的叫声空空荡荡一遍遍回响,连一点点回应的声音也没有出现……
能入四族无不是高手中的高手,可是他这么大声的一句,竟然没有人听见?
“搞什么?难道守夜的弟子全都睡着了不成。”二长老嘟囔的叫了声。
冰族长脸色有些不太好,本来就烦了一天了,
“都给我滚出来!”冰族长一声粗重咆哮,却并没有换来预想的效果,反而屋门口蓦地灌入一阵狂风,屋内的烛火接二连三地熄灭下去,大风过去,睁开眼睛,竟是伸手不见五指的一片黑暗!
富丽堂皇的宫殿,顷刻间变得犹如阎罗殿般阴森!
这时,三人这才恍然意思到不对,脸上不耐换成了谨慎。
被黑暗包裹住,冰族长大步走上了门口,想要一看究竟,一到门口,一阵狂烈的风就带着一股浓重的血腥气味扑面而来,被这血腥空气呛了一口,睁眼一望,瞳孔立刻在镇惊了下!
漫天飞雪下,一具具守夜弟子的尸体,安安静静地躺在门前的广阔院内,横七竖八堆满了院落。
“这……”身后跟来的二族长惊的舌头有些打结了般。
这些被杀之人,武功自然是不用说了,还是瞒过他们三人,就这么近距离的将人全部杀了,这简直就是不可能。大长老二长老惊讶中对视了一眼。
“什么人在装神弄鬼!藏头露尾,有胆量就滚出来!”冰族长怒火嘶吼了一句。
他话刚落,目光顿时被远远一处突然出现的,仿佛是回应了这句话的亮点吸引。
窗外最左侧,那一处亮光像是月下最美的银光,慢慢慢慢地一点一点显现。
薄的不能再薄的一层纱一样的透明薄雾,慢慢隐现了两人一兽的身影。
“早就出来了,只是冰族长没看见罢了。”劫火笑的甜美异常。可手间却捏紧着身边笑的邪魅的男人不怀好意的大手。
本来早该出现,可是有人拉住她来了记柏拉式长吻,搞得,本来想扮鬼吓吓这些人的计划落空了。
224;本皇会配合
银色轻纱终于全部消失,浅笑着女子一双琉璃红色的狐绒暖靴踏出一步,身后男人身影轻拥相随。
见她走来,冰族长冰冷下脸,目光谨慎小心的上下一扫,陡然眼神停滞在女子肩膀部位,哪里正蹲着一只银色的哈着气的银色小兽,这……
冰族长眼睛猛沉下后,与身边两位长老交换眼神。
“看来你们是知道我是谁了。”轻柔的笑声传出,青色灯火映照之下,女孩的脸从下到上由亮到暗,一双眼睛散着无害的单纯之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小牙齿,乍一眼看去就如单纯无邪的小女生!
可看看门外尸体遍布,三人却被她笑的全身寒毛倒数,直觉冷意从心底往外窜。
”这一切都是一做的?”冰族长老冷冷一眼,拳头已经握紧,不过却没头脑发热的出手,因为他看的出,这个女人此时很不一般,不说别的就说她隔着一扇门杀了他冰族所有守夜弟子,就足以让他小心上三分。
“对,是我做的。”劫火浅笑点头。
“那四族的误会,也是你搞的鬼?”大长老黑沉脸道。
“俗话说的好,来而不往非礼也,这个大礼,看你们的样子应该很惊喜吧?”劫火坏心眼的朝三人笑了笑。
顿时见到一张张咬牙切齿的嘴脸。
足下轻动,劫火迈着轻巧的步伐,朝冰族长三人一点点的走近;“你们找了我这这么久,现在见到我的时候好像都不是很开心?”
冰族长险些咬伤自己的舌头,瞳孔中的难看之色越来越大,太多太多的不可思议袭击着脑袋,瞪着一脸讽刺笑意瞧着他的女子,终于像是明白了什么,半晌,只憋出来一句很脑残的话:“你……为何会变的如此厉害?”
“我还没打你,你就傻了?”劫火甩了他一眼。
变厉害需要理由,若是需要,那就是被这些人逼出来的。满世界的追杀,若不是自己机灵,能活在四族手上的几率有多大?
“你……”冰族长老脸扭曲。
劫火眼底闪过一抹轻蔑,脸上的表情却是十足无害,对着身后挥挥手,装模作样责备道:“白幽,离墨,我叫你们把房间灯都吹灭,好保持我的神秘感,你看这下不好了吧,冰族长果然一见到我就吓白痴了。
劫火话音落,她身后走进一黑一白两个绝色那男子,一温润一冷酷,一看见冰族长老,眼珠子都放出了冷锐尖锐的光芒。
那是对死敌必杀的眼神,四族与妖界本来就不共戴天之仇,又因那日这些人联合围攻独孤妖翼,这些人肯定是恨他们道骨子里了都。
冰族族长与长老齐齐抽了口气,这两人,妖界五大护法的其中之一,不用说他们自然是熟悉的很。
烛火再次将宫殿照得通明,冰族长眼里狠辣一片,怪不得这妖女敢如此嚣张,原来是带着妖精的护法大人眼光冷杀,再次看向那一步步上前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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