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而且爱不释手一局接着一局玩。
直到天际闪现乍蓝,劫火才笑呵呵的从众人中退出!
被男人抱在怀里,劫火数着赢来的票子,笑的好不得意。
而身后房间内好传来人吼着道;
“愿赌服输。”
“不准用灵术。”
“你想作弊?被我抓到了吧!”
欢声笑语一阵接着一阵。
“啊,赚了一万多两。我发达了!”劫火小财迷的笑了起来!
想不到白幽跟离墨平时穿着也没见多奢侈竟然这么有钱!
独孤妖翼嘴角勾着,双眸含着深意的笑;“火儿,其实不必如此,他们再不会……”
劫火笑着仰头;“我知道啊!”
“那为何?”
她眨眼;“因为我将来是你的妻呗。”搞好关系是必须的吧!
“呵呵呵……”独孤妖翼愉悦的笑着。
“本皇喜欢这句话。”说着将她拥紧,亲上她撅起的粉嫩小嘴!
“你别动,我的银票掉了。”
“本皇比银票好。”
“谁说得?”
“不信你试试。”
“才不要!我今晚有钱。”
“……嗯。”
“不如我嫖你好了!”
“你这小东西……”
201;追命琴
夜幕初上,木族众女再次光临解衣坊。
传言都说弄情公子有倾世之才貌,而且是个清倌!平日不轻易见客,那些慕名而来的女子,要是想听他一曲定是要一掷送上千金!
而木族这次来,可是花了万金。
只是这些自视过高的木族之人没想到,他们只是被见,而不是见到了弄情,至于为什么这么说。
红纱飘飘,摇曳着暖光软帐,酒泄留香,淡淡弥漫在房间内。一拢幕帘,将内外隔开,她们只能看到纱帘后,一个朦胧的身影。
更让他们郁闷的是,纱帘后床榻上,一个斜倚半靠拈杯执酒的身影,享受着酒气熏染,仰首间入腹,又是一阵轻轻的斟酒声响起。
而纱帘后的弄情,坐在地上,斜倚着床沿,手中的壶倒上身后人垂手中的杯子,“弄情有客,承蒙几位不弃,才有这短短一两时辰与诸位,不知道诸位想听什么曲子?”
三长老等人互相对望,等了一晚,出了万金,没想到却是等来这样的结果,这弄情不肯露面也就罢了,这房中竟然还有昨日那嫖客。
“岂有此理……”三长老的大弟子忍不住开口。
“能不能请贵客稍避片刻,退避一下,我们在开始。”三长老扬手制止弟子,一边客气的笑了笑!
“凭什么?”饮酒的人杯子动作一停,床榻上的女人,透过红纱笑着出言。
弄情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望着床上地上的女子,嘴角露出一抹邪气无比的笑意。眼带宠溺的继续慵懒的为女子斟酒!
劫火缓慢坐起,伸手调过独孤妖翼一缕长发把玩。风流不羁道;“我已经定下弄情一月,他现在可是我的!为何要我退?”
一句话,将一干人等噎的说不出话,有人脸上已经露出了怒意,张了张嘴。
不待人开口,那纱帘后的女子又一次低柔响起,“是你们打扰我们恩爱在先,若是你们肯走,今日这万金我在多赔一倍。就当送各位了!”
劫火财大气足的话刚落,倒酒的独孤妖翼抬眸,那双狭长的眼中凝满了邪气坏意的笑,低声暧昧道;“出这么多钱打发人走,你看来很着急跟本皇恩爱!”
劫火被他说的脸颊染上绯色,接着递给他一个办正事哪,你别乱来的眼神!
男人低首,低沉的传出一阵笑意!
愉悦磁性的嗓音音让帘外年轻女子个个红了脸!
大弟子冲里面看了一眼,本为劫火的不识相想发火,不过又在身边长老的目光下憋了回去,愤愤的握紧了拳头。
三长老双手抱拳,不理劫火接着朝独孤妖翼道;“弄情公子,我们听闻您是城中琴艺最高超的。只要你能用我们的一把古琴,弹上一曲,我们也就不多打扰了!”
话说的客气,那双锐利的眸子却始终盯着床榻上的朦胧身影,仿佛要看透那层纱帘,将人看个清楚。眼中闪过冷意,若不是此事不能闹大,今日定取这床上嚣张女子人头!
见外面人也气的差不多,劫火便不再多言。懒懒的朝独孤妖翼抬了抬手。这算是她这个包下他的金主允许了!
可却见男人低低的还在笑,那眼那眸,就算换张脸都妖到骨子里般。
“给个吻,我便去。”明显的开始使坏了!
劫火脸微红,这人,外面这么多人看着哪!
“不亲,不去。”四个字却很坚决。
劫火瞅着邪魅笑着的独孤妖翼,嘴扯了几扯。
真的很会利用每个机会啊!
劫火微红着脸,瞪了独孤妖翼几眼后,才算同意!
纱帘能隔绝清晰,却透出了身影姿态,床榻上的人勾着男子的颈项,两人身姿渐交叠。
粗哑男子吟声,酥软了所有人的骨头。
刚还脸红的帘外女子,这次是直接红到了耳根子上,个个吞起了口水!
劫火躺在床上,手拽着身边的床被,自己喘息的不能自己!此时怎么看都是她不顾正事,比较想乱来吧!
吮吻声落,独孤妖翼满意的笑了。掀开他搂着她脖襟的小手;“本皇回来在好好喂你。”说罢笑的邪笑着起身。
劫火一张脸红晕密布,咬牙,这个妖孽!
独孤妖翼向屋外,伸手掀开了帘子。
灯火刹那黯淡,红衫翩翩,发丝垂落,黑色悠然晃动,再脸侧慢慢落下,映衬那如玉冰雕般容颜,挑起的狭长的眼角,风情万种,笑意中缓缓举步,微风扫过长发缕缕,丝绦飘逸。
刹那,众人都被那风情一笑而震撼住,众人齐齐抽气不止!
劫火小身子一扭,哼,就算这张脸不及他以前的十分之一,可是依旧能有本事迷的人神魂颠倒!
劫火扯起小被子,妖孽,妖孽,两字从小嘴里嘟囔个不停!
修长的手指摊开,直指着最上首的人,“什么古琴?”
三长老大弟子,红着面将手中的古琴抱起道;“有劳弄情公子。”带着的暧昧的表情递到独孤妖翼的面前。
不枉花了万金,这个男人,确实值了!
接过古琴,独孤妖翼目光在琴身上滑过,只一眼边确定了是追命琴不错。眼中笑意一深即收!
“快些弹奏吧公子?”三长老的大弟子有些着急的道。
他身边的三长老立刻送给她一个谨慎的眼神,大弟子这才嘟嘴低下了头!
“公子有什么不妥吗?”三长老笑着发问。
独孤妖翼不言,只是翘起嘴角笑了笑!接着一手扶琴,一手朝琴弦而去,手指微动。
琴声,滑过,刹那震响。
明丽的声音,清泉水滑,流淌在众人耳边,整个室内顿时被一股浅浅的水汽温润笼罩了,曲调婉转悠扬间,灯光柔媚,仿佛流淌着的水雾在房间飘散,那一缕光芒,像极了夕阳下的残影,投射在溪水面上,被带着远去。
眼前,仿佛飘过一瓣瓣的粉嫩桃花,在溪水上载浮载沉,从上游而来,在清澈的水中荡下。
曲调忽然一变,猛的高昂了,尖锐刺耳的声音划破耳边,似是兵器交叠,一声又一声,一声高过一声,肃杀的气氛在空气里渐浓,仿佛凝结了所有人的呼吸。
202;着魔
溪水中的桃花,早幻化了景象,那朵朵红艳,分明是血色,染红了溪水,染红了视线,染红了那最后一缕残阳。
三长老开始皱眉,有人的手指忍不住的跳动,又被强行的压制住。
一功力稍差的弟子,猛的握住了拳,全身的劲气散发开,杀意迸发。
劫火拉扯被子的一手忽然一紧吗,双眸转向帘外!
三长老暗暗低头,回手,手掌按上那弟子的手腕。
在灵力运输中,那弟子似乎才醒了,那贲张的灵气又渐渐敛了,收了回去。
而独孤妖翼的琴声却未停,也完全没注意到众人的异样,他似乎沉寂在自己的琴声中,飞快掠动着指尖。
曲调渐高,却不是刺耳,而是震闷,仿佛一柄重锤在不断敲击着人心,他的和弦勾着主音的颤抖,奇异的和鸣成诡异的声音。
杀伐气,浓烈的似乎能嗅到血腥,更多人的眼中,浮现了杀气。
手拢,曲停,顿在最高处。
众人只觉胸中一口憋闷之气更浓,似乎全力的一击在聚气后,生生顿在了丹田处,说不出的烦躁暴虐,众人双目一个接着一个赤红。
忽,某人停下手中的琴,嘴角勾笑,没有对众人多言,就撩开帘子朝帘内走去,魅惑的男子之声带着三分性感,七分邪气扑上床榻,“弹好了,赏个吻吧我的小美人。”
原地的人没有人再去管独孤妖翼,也没有人再去好奇床榻上的人是谁,他们完全沉寂在曲声中,良久后,惊喜的互相望着。
“三长老……”大弟子双眼放光,良久激动后才憋出一个名字,看向自己的师傅。
而三长老虽双眼晶亮,可是压抑着喜悦的回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冷静些!
房间轻轻飘音散,终于最后一丝杀伐气消失。
三长老身边的一位年纪较大的女子,此时一声长叹,“真就是追命琴。”好恐怖的杀气啊!
三长老默默点头,“我们该庆幸,找了个不懂灵力的人来弹。不然……”三长老轻呼了口气,就凭借刚才那琴声,足以让她手下这些弟子齐齐暴走!
众人起身,三长老站起时在案上放下一张万两银票,双手抱拳,“多谢弄情公子。明日再来拜访!”
帘内上的人没回答,他们也未深究,神色惊喜的行出了院门。
当脚步声消失,劫火推开身上深吻着的独孤妖翼,抚上他的眉心,低声询问,“你又乱来。”
他不语,只是勾起唇瓣对她笑。
劫火眉头一皱,他的脸色很白,惨白如纸,就连唇色也是雪白。
劫火一只手握着他的掌,一只手抚着他的后心,缓缓的渡着真气。
当他开始弹琴的时候,她就察觉到了不对,上古十大神器,听神这个字,她就早该想到。
他是妖怎么能碰这些东西!他身体已经受了如此重的伤,还弹了那么久,该死的……劫火越想双眼越乱。
他将她拉入怀中,一双邪魅的眼闪着宠溺,在她的耳边,很轻很轻的一声低喃,“别担心。本皇没事。”
“你总是这么说。”劫火抬眸,一双眼内有着怒气,亦有着心疼!
“好,本皇答应下次不会了!”独孤妖翼朝她笑着眨了眨眼。
“你说的哦。”劫火给出一个这次句原谅你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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