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谅。”
“她心结不开,本皇说与不说没有不同!更何况……”独孤妖翼垂下眼睫,遮住眼底阴黑与暴躁。
“一个女人竟能让我在你身上看到顾忌二字!”花弄影望着独孤妖翼勾唇笑了。
“本皇刚开始也不信!”独孤妖翼邪勾起唇,笑着慢慢的低下那高傲的头!
大雨稍歇,清晨的天灰蒙蒙的一片!
不醉不归,狂饮一夜的好酒,红杏阁珍藏百花酿被牛饮女人喝的点滴不剩!
终于堪称酒桶的人,歪倒的从酒桌上摔倒了地上!
此一回,皱眉一个晚上的两人,不敢再有轻忽,寻了马车,亲眼目送有几分醺醉意的女人被送回了碧云殿。
铜镜里,一张熏醉娇媚的小脸,一直傻呵呵的咧着嘴笑着。
咯咯咯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寝宫幽幽荡漾!
鼻尖浓重的酒味,独孤妖翼大步上前,厌恶的扯下男人的衣衫,搬过傻笑的女人,阴鸷沉声道;“火儿……”
忽闪了两下长睫,看着男人妖冶的容颜,小嘴咧的更大!
独孤妖翼望着她那傻样,狠狠的将她揉进了怀里!
劫火胡乱的拍着男人的胳膊,美目迷迷蒙蒙的张着,嘟囔道:“……你干什么?”
独孤妖翼阴鸷的面容上阴虐无比,擒住她小巧的下颚指着那衣服道;“这个该死的是谁的?”
“你不是知道吗!”劫火懒懒的吧唧了下小嘴!
“你又去见那个男人了?”他暴怒的一吼,月牙白的长衫,瞬间化作飞灰!
“妖皇大人何必这么生气,你不一样风流一夜!”
“本皇是……”
“行了。”劫火摆摆小手;“你们的恩爱过程,我没兴趣!”说着她站起身子就走!
”火儿……“独孤妖翼危险沉眼,狠狠的抓住了她的胳膊!
“你想怎么样?”看他杀气腾腾,劫火醉意下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脖子!
见她惊惧他,独孤妖翼收回些戾气;“本皇,很想你……”
“哦……还好。”劫火要笑不笑,醉眼中挑出一抹冷,“还好不是要废了我。”
“劫~~火他眯眼冷唇,以手紧箍她身子,“别这样火儿!”
“不这样?你想看我怎么样?”她推拒着他的环围,轻笑着“你想看我乖乖的?那不妨直接动手!”
“动手?”独孤妖翼声音猛深沉尖锐!
“不是废人,又怎么会乖乖的任人摆布!”
“任人摆布。”陡然眯眼,独孤妖翼忽然狂妄仰头大笑。
劫火醉眼猛皱。
“本皇知道了,你想看看本皇能为你忍到什么程度?你想看看本皇能为你做到什么程度吗?本皇就给你看,本皇都给你看火儿!”
劫火看他有些癫狂的样子,眼中疼痛一闪,话语却澄然无辜;“劫火不敢!”
独孤妖翼薄唇弧线更深,双眼危险紧眯,笑意不停;“不敢,火儿也有不敢?可本皇敢!本皇敢!!!”
耳中被沉声震的发麻,劫火猛然呆愣住!
望着那眉眼,她竟有些气息不稳,推开他的怀抱道;“你放开我!”
“那就别在折磨本皇了!”四唇隔隙,呼吸相换,无力笑竟看起来更为诱惑。
“我折磨你?”劫火吸了口气,转头清冷笑,“就当我折磨你。”水眸盈盈,眯成浅浅一线,有某样决绝的情绪稍闪即逝,但仍妩媚天成,道不尽惑人娇冶,“所以,我们就放过彼此吧!”
“火儿……”独孤妖翼不敢相信她竟然说出这种话!
“放过?”他笑,胸口剧烈的起伏,箝紧了掌下纤腰,薄唇一字一句在她耳边低哑,吐出同样决绝的话;“火儿,你只能是我独孤妖翼的!”
似早料到会如此,不过,若能轻易妥协,便也不是那同样无情冷心的女子!
她同样抿唇低笑;“既然如此,我劫火从今日起,与你独孤妖翼看来真的要成为敌人了!”
黑眸内,暗火渐燃,手臂紧收;“本皇说过,绝对没这个可能!”
劫火抬眸,甜甜笑了笑;“若火儿说要杀蓝灵?”
独孤妖翼将她搂紧;“放心,她必死。”
“不,大婚之前,我就要她死!”
脸色阴郁下来,凤眸幽暗不明:“火儿……你不可!”
心脏处,传来细玻璃落地般的破碎声响,劫火痛极反笑了起来“我劫火想杀的人,除非我死,不然她就绝对活不成!”
“火儿……”
“从今日起,还请妖皇大人好好保护好你这未来的好王妃,可千万别给了劫火可趁之机!”
163;一生一世一双人
在风中摇晃的婆娑树叶,在阳光下倒影在糊着白纱的窗子上形成淡淡人影。
劫火身姿妖娆地像蛇一般斜握在暗红色的太师椅上,一手抓着大把瓜子,一手优雅得捏起瓜子,悠哉地嗑着。
“劫火,你确定就让我这么一直练下去?”冥风手中招式换了又换,诀发也变了又变,如练武般的一招接着一招表演着!
“嗯,继续。”劫火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半磕着的双眼,却瞬都不瞬的看着他没一个动作!
时间飞速,转眼就是两个时辰,冥风满头大汗,终于耍把戏一样的将绝技耍了个遍!
而劫火此时也伸着懒腰站起了身子,仰头一看天气已彻底放晴,天空新生般的清澈,一丝清风滑落树梢,树叶震起猎猎风响。
当发丝被风掠到缱绻蹁跹时,不知道何时闭上眼睛她,才重新掀开了眼!
揉着肩膀,扭着腰走上前的冥风,看了她一眼,才斜着眼道;“现在该说你那赚钱的法子了吧!”
“嗯!”半掀起眼帘望劫火点头。
“那到底是什么?”冥风一改疲累,笑的双眼晶亮无比靠近!
“衣服!”
“什么衣服?”
“冥风公子皇城中有没衣服铺子?”没理他不解,劫火继续问。
“那是当然!”有人仰头骄傲!
“那就走吧?”
“走?”
皇城南街,繁华路段,人来人往的络绎不绝,在宽敞的路段人流还略显拥挤。
劫火仰头望了望眼前发亮的膝黑大门,高吊着的两个大红灯笼。
门前,棕榈叶色葱茏,小河蜿蜒流潺─对此处清雅的环境,气派又雅致。
笑了笑,话说生意要选择店面的位置,客源就要看门面,这冥风果然是生意人的料子!
“明日开家店在城西。”劫火忽然笑着提醒了句。
冥风不解挑眉;“为何?”
“这处虽热闹,不过人挤人的,连人走过都会被堵住,更何况是来往的马车和轿子?”说着劫火走进了铺子!
身后冥风听言微愣住,接着挑眉顿了皱道;“你的意思是打算只做有钱人的生意么?”
他知道西街是皇室高官有钱人家最多的一条街道!
“穷人家只要衣裳不是破到不能再穿了,就不会奢侈的再买衣裳。只有富贵人家才能有着闲钱多做衣裳。而且皇城本来就是有钱人多,不做他们的生意,还能做谁的生意?”
“你话里提到‘马车和轿子’,你该不会只想做女子的衣物吧?”冥风是个人精,从一句话中快速地提炼出了多个信息。果然聪明绝顶。
劫火回头,毫不吝啬赏去一孺子可教也的笑,淡淡道:“女人的银子是最好挣的。虽然有钱的男人也不差,买东西又会是干脆也会很好挣,但是男人是不会经常买衣服。
所以必须主要以女子的服装为主。女子爱美服,古今皆同的。
再说你们这里男人三妻四妾的,女人们的竞争、攀比就更加激烈了──比美貌、比智慧,手段可以说是层出不穷。
当一件得体的衣服不仅能衬托出她们的美貌,还更能衬托出她们的气质之时。无论是多贵的银子,我想她们都会愿意买的。”
她说的不以为意,却没见到身边的冥风双眸已带上了震惊的色彩。
“嗯,你还挺有生意头脑的嘛,那就依你之意办吧。”冥风忽然靠近,笑对着劫火,日光斜射,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形成俊美的光影。把‘俊美无俦’这个词演绎得淋漓尽致。
淡淡的阳光气息,侵染在鼻尖,劫火微微转头,看上贴上来的男人,嘴角勾了下,然后继续朝前走!
冥风见她样子,双眼加深,这个女人太让人费解,也太深,她要比一般的聪明人更加聪明,她聪明得懂得装傻,从来不去点破你的任何意图。
好头脑,好耐性。这样的女子,简直就是挑战所有男人征服性而生。怪不得连九灵宿那样的无情之人,都甘愿为她所动容!
“劫火,世上好男儿多的是,若九王爷真不懂珍惜,你又何苦折磨自己?”
劫火脚步一顿,立刻深吸了一口,心中隐藏的疼,像条毒蛇一样向心脏狠狠地咬了过去。
“世上好男人确实是多,可另劫火动的了心的,只有他一个!”她声音深情,若不是见多她绝情的姿态,他会真的以为,这女子是个无情的主!
“你与他相识不过数月,他真的那么好?”
“好于不好,试过的人才知。”
“既然如此爱,又为何非要离开?”
“劫火要的他给不起。”
“你想要什么?”
“一生一世一双人!”
冥风怔愣,这言论从一个女子嘴里说出来,也太……
“我如此回答你可满意了?”她转头,双眼冷沉。
冥风又是一愣,看来他说到她的痛楚了,这女人,他摇头无奈笑了笑。
第一次被女人拒绝,还拒绝的这么干脆啊!冥风摸了摸鼻子!
“说真的,初次相见,我对那个男人印象不错。”冥风笑呵呵的上前。
劫火却不在说话!
劫火与那店铺十几个裁缝,谈了将近一个小时才从制衣的地方走出。
冥风笑呵呵的想上前,却被劫火一挥小手道;“去拿纸笔过来。”
冥风一愣不解,不过却老实照办。
看着自家老板跟在这雪吟吟的屁股后面一直笑哈哈的打着转,顿时满店的伙计与掌柜都瞪直了大眼。
“来了,来了。”冥风笑的灿烂的朝劫火跑来!
劫火坐与桌上,拿起了笔。
一边冥风笑的很热情,站在她身边帮她磨墨。
劫火没在意,执笔在雪白的宣纸上,缓慢地描绘着一个相貌美好的女子容颜。
“嗯?”冥风摸起了下巴,不懂她这是要做什么。
“你画画挺不错。”看了半天后,冥风点头给出评论。
劫火只抬头扫了他一眼,接着继续做她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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