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他不是最忌讳这个吗,此时用妖力,难道就不怕惹来麻烦?
望着她皱眉,他邪笑又暧昧;“本皇喜欢的东西,怎么能有瑕疵。”
劫火听言横了他一眼,扭过脸,淡淡的道;“我不会感激你的。”
“本皇不要你感激。本皇要你的人。”他霸道的一言,似乎很不满她不看他,所以下一刻她小脸便被他又捏了回来。
望着他肆意笑着的眸子,劫火也不吭声,一双大眼忽闪忽闪的眨着,无害又无辜。
独孤妖翼望着怀里充满算计狐狸样的小女人,那嘴角的邪笑也越勾越深。
“你能帮我恢复这身体吗?”劫火忽然搂住了他的腰,小鸟伊人的姿态。
雪吟吟的身体已经不堪重负了,她本来就是已死之人,应该入土为安,她没理由让这一死之人,陪她一起受罪。
这次她毁容,是个契机,今后想来没人在来注意她这张脸,只要带上面纱,谁会知道这桃李代疆。当然这要有人肯帮忙。
“本皇有什么好处?”男人挑下双眼,邪气的笑意更浓郁。
劫火婉媚一笑,小手从他腰际划上他的脖子,那柔软无骨的身子,如蛇般慢慢的攀上他,开启的红唇,带着战栗,轻轻的印上了他的嘴角。
妖桃色的小口,红脂黏肉,俯与棱角分明的薄唇,若有似无的碰过,柔声呓语;“我知道,你一定会答应我的。”
独孤妖翼低垂眉眼,大手猛的收紧,她紧贴的身子,更紧密的贴上他的胸膛,身子一旋,他压她与茶座上,双眼危险却邪肆的笑着;“最难消受美人恩,本皇怎么舍得拒绝与你!”
“那有劳王爷了。”劫火躺在茶几之上,笑着弯起了大眼。
“乐意之至。”男人邪笑,大手一扬,劫火身上衣襟散落一地。
那带着微愈合,染满血色残破身子,竟带着支离破碎间的美。
危险的眯起的眼,额际落下大滴的汗,青筋暴起的手臂,粗野的喘息。
黑色的雾气中,一具光滑如白玉,细腻如入新生的柔嫩身体,在慢慢实体化的显现。
劫火低头,看着那个竟然用唇将她实体化的男人,那张脸,红的早就可以滴下血了。
本来只以为像刚才,他手指划过,最多是赚了便宜的被摸上一遍。
可没想……
“本皇貌似用错方法了,可以……”有人粗野的如野兽嘶哑笑着。
劫火一听,直接将他踹了出去,伸手就扯过一块衣服,飞快的套在了身上。
“你可以走了。”劫火有也没回,身子竟然在轻颤。
独孤妖翼慢慢的扬起黑发下,黑沉的惊人的眼:“本皇怎么说也刚为你服务过。这这么快就翻脸了??”舌尖横过自己那两片薄唇,似回味的还吞咽了声。
那喉结滑动的声音,响亮,又yin靡。
劫火眉眼一聂,回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你这次牺牲这么大,不就是想报仇吗。本皇可以……”
“不需要。劫火抬手阻止他想说的话。”她才不会认为他这么好心。
“说吧。要我怎么做。”
“原来被你发现了呀!”独孤妖翼一挑眼,笑着身子朝后一靠,慵懒的依在了身后的柜子上。
劫火横了他一眼,从来他就不以为他是个善茬,这么痛快的帮她,肯定还有后招。不用他在出口威胁,她干脆自己问。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你这身体,每一日,必须要在本皇气息下熏陶一次。这不算过分吧?”他挑眉邪笑。
不过分?劫火也笑了。
是不过分,只要每次近一次他的身沾染些妖力即可,看上去她什么亏都不吃。而他不过是想每日要她主动靠近他一次罢了。可是三天后哪,他若不出碧云殿,那她……
那敢问王爷,要是一天之内,我没近你的身?
掀起双眼;“你心里都明白了,想来不用本皇明说了!”
劫火笑着耸了下肩,是不用多说,这次是她自己送上门的怪不得别人。
“做本皇的女人,你就这么不屑?”见她随意的耸肩,他眼微阴下。
劫火娇声一笑:“小女子会考虑清楚的。王爷不送了。”
男人眼阴阴暗沉,却邪笑道;“本皇等已经等了很久,会忍不住的。”
劫火听他不怀好意的话。轻蔑的一笑;“你女人还少?忍不住就去解决呗。”
“本皇对那些庸脂俗粉没兴趣。”男人语气尽是不屑。
庸脂俗粉没兴趣?却对她有兴趣。
100;皇后有请
[正文]100;皇后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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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她是不是该说声荣幸?小手一挥,她猛然间笑的花枝乱颤,像妓院招客的老鸨一样挥手;“王爷不送了!”
扫了一眼她的模样,独孤妖翼沉下的眼底,竟浮出了几道好笑的笑意。
日落西山,红霞遍布,劫火亲手处理了雪吟吟的尸身后,才见到灰头土脸爬回来的小团子。
一见劫火,小家伙哇哇的就开始大哭,可是委屈的小团子却不见劫火来哄,而是看着女人从怀里掏出个小瓶子,然后趴在它面,对准它的眼泪兴奋期待起大眼。
小团子见此哪里还哭的出来,只能望着劫火的脸,嘴角狠狠抽搐。
院子里,一直静默而立的男人,清冷的面容冷漠,可望着女子,眉头微聂了下,终究薄唇动了;“你真的执意将自己搅和进去?”
正逗着小团子的劫火,突听九凌宿的话,笑了笑道;“不然哪?”
九凌宿听的出她这淡淡三个字中蕴含的意思。今日的事情他也听说了,看着她满身是血的样子,陷入昏迷的样子。他也着实吃了一惊。
望着女人淡淡的笑,语气依旧淡漠;“忍忍也就过了。”
“忍?”劫火抬眼,看着他,却摇头笑了。
九凌宿对她如此笑意却是不解,他一直都觉得这女子其实无心掺和进这些事的。可今日他见那男人从房间出来,笑的那么的愉悦。而她伤势也好了,他心里便已明白。
“如果真的是忍忍过了,我就无需受今日之苦了。”
“说到底你还是咽不下这口气。”九凌宿唇瓣一抿,淡淡的移开眼。
她笑;“话说,我这人,生来最讨厌无故受过,咽的下咽不下,劫火不知道,我只知,挨了打,还不知道还手的,那活该被打。”
九凌宿眉峰微挑,看了她一眼又道;“我只是想劝你,蓝家人你惹不起。”
“哦?为何要劝我?”劫火眼里闪现了趣味。
她与这男人虽然天天见面,可是从来没说过什么话。她看的出,他不像是能说出劝说二字之人。
九凌宿望了眼心思九转的女子;“我只是不想,我的合伙人就这么死了。”
“呵呵呵……合伙人。”劫火望着他笑了,这男人还真是会现学现用!
“放心,我没那么容易死。”劫火摆了摆手。
“既然如此,那你自求多福吧!”冰天宿不在多言,转身离开。
今日他的话似乎有些多了……
就在九凌宿刚抬脚走了两步,身后劫火就小跑的朝越了他,笑的很甜的道;“别急着走吗。”
九凌宿停下脚步,也不吭声,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
“今日我们是否该进入正题了?”劫火笑的很讨好。
她都跟他学了好几日的调息,现在该是学些实际的了吧!
“其实我能教你的不多。”九凌宿抬头望着苍穹一般,淡淡的道。
“那就快开始吧”劫火是直接,能教多少就多少,至少比没有强是不是。
“其实你天赋极高,灵武靠的就参悟。现在我打通你全身经脉。”
九凌宿说着一指点在劫火眉心,一道淡淡的白光隐隐约约笼罩住劫火,但觉一股温和的力量从眉心开始,游走四肢百骸,全身毛孔都舒张开来,万分的舒爽。
跟着九凌宿袖袍虚空一挥。
劫火眼前的景色就陡然变化。
那本是空空入也的空气,闪现出一一条薄纱系的寒雾,薄薄的雾气带着闪闪发亮的冰点,像是天际璀璨的星星一样。
点点的绽放在她身侧,劫火伸手触摸,软软绵绵的,看上去如此美轮美奂,却不是幻觉。
一边的九凌宿望着女子嘴角带着好玩的笑意,转过了视线。
他一直都没告诉她,不知道为什么,他没说,其实她根本就教不了她什么。
她是妖,又如何学的了人所用的灵武。
万物本是相生相克,而灵武本就是对付妖魔所用,她身为妖体,即便学了也不会有什么大的成就。
这套看上去漂亮却不实用的东西,是他上次却冰启皇宫随手拿的,本以为放在如此严密的地方,会是他想要的,没想只是一副奇怪的东西。他看过几次,没什么发现,就当逗逗这女人!
而就在他转头,移开视线的同时,劫火眼前的流沙的冰点,却开始发生变化。
好似银河一般的星星,忽然然动了,摇摇摆摆,左左右右,晃动不停止,组成一幅幅奇怪的图案,
“什么乱七八糟的。”躺在劫火怀里的小团子,看的奇怪的东西直皱眉。
可是劫火却望着图案笑了,这个她看的懂,像是现代的默图。这些图案虽然很搞笑,不过真是一套功法。
“嗖嗖嗖……”图案变化越发的飞速,劫火两只眼珠都跟着飞快的左右移动。
直到图案在急速中越窜越快,接着陡然一亮,星星般冰亮透明的东西一下融化,变成水滴掉在了地上。
“啊……”劫火叫了声。
九凌宿此时才转头。
“那个没了?”劫火惊讶的看着她。
她可没做什么,是他自己莫名其妙就消失了。
九凌宿只是看了她一眼,并未说什么的边转身离开了。
劫火摸了摸鼻子,她确实什么都没做。
时间一晃,就是三日。
不知道是不是她脸被毁,让这些人都暂时解了气,连一贯来骚扰的那妖孽,都似确定了她今日去定了碧云殿,三天来一个来找麻烦的人都没碰见。
劫火乐的清闲,三日来闭门不出,钻心的研究那日晚上所见的东西。
天蓝云白,又是一个好天气。
“宫里来了人,说皇后娘娘请你去皇宫一叙。”
一身白衣的九凌宿对着躺在柳树上,翘着小腿嗮太阳的女子开口。
劫火将脸上一根柳树条掀开,懒懒的扫了眼地上九凌宿一眼,唇上一勾,也是该去会会这皇后娘娘了。身子一跃跳了下来。
“看见了吧,忍了,麻烦一样会上门。”劫火走过九凌宿时,还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他的肩。
当然她的身高是不够,只能踮这脚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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