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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乔?”秦尧惊。
顾行深也下意识地看向顾筱柔。
“嗯,你知道的,我不太会选衣服什么的,所以想找个朋友过来帮我出出主意,可是,想来想去只能想到小乔,所以就叫她过来了!”顾筱柔回答。
“她……怎么说?”秦尧问,神色有几分不自然。
“小乔说忙完了就过来。”
宫小乔居然会答应,其余三人闻言都有些惊讶。
正说着,就见穿着一套黑色运动服宫小乔戴着墨镜走了进来。
“小乔,你来了!”顾筱柔见她来了急忙热情地迎上去。
宫小乔摘了墨镜,看着一身美丽洁白的婚纱,楚楚动人的顾筱柔,嘴角微勾,“到了这个时候了你居然还能装,真是服了你!”
顾筱柔闻言脸色骤变,“呵,小乔,你说什么呢?你看着我这身婚纱怎么样?你觉得我穿什么样的比较好看?过来帮我挑挑吧!”
宫小乔被顾筱柔挽着走过去挑婚纱,两个男人看着她们,皆是沉默。
宫寒念也走了过去,神情带着几分得意,轻笑道,“小乔,我正好缺个伴娘,能不能帮个忙?”
一身雪白婚纱的她和她仿若沐浴着整个世界的阳光,而一身黑色的她似乎隔绝了所有的光亮,暗藏在黑暗和阴影里。
宫寒念话音刚落,顾行深和秦尧都是神色微变,眉头紧蹙,尤其是顾行深。
宫小乔随意打量着那些价值不菲的婚纱,挽着顾筱柔的手道,“相比起来,我跟筱柔关系更好呢!当然应该做筱柔的伴娘了,筱柔,你说对吧!”
顾筱柔愣了愣,很快附和道,“对啊!寒念姐姐,你认识的人那么多就不要和我抢小乔了!我也还没有伴娘呢!”
这回,是秦尧的脸色如坠冰窟。
他还在傻傻等着她的回复,可是她却当着他的面说要做他的伴娘。
顾行深观察着宫小乔的神情,思索着微微眯起双眼。
最糟糕的情况并不是她大闹,而是像现在这样,完全看不透她到底想做什么。
“既然这样,小乔,你的伴娘服也要做了。我明天请人过来给你量身。”顾筱柔突然想起来说。
“随便。”
-
陪着试玩婚纱之后,因为晚上还有安排,宫小乔拒绝了一起吃饭的建议。
正准备去车库开车离开,却突然被人堵住。
宫小乔背靠在车身上,顾行深双手撑在她身后,“你有驾照?”
“你跑来就是为了问我这个?”
“不是。”
“不管你要干什么,拜托换个纯洁点的姿势。”
顾行深并没有理会她的抗议,直勾勾地盯着她,那眸光仿佛一路披荆斩棘畅地闯到了她的心里,“小乔,同样的话,我再说一次,你考虑好回答我。”
“什么话?”宫小乔不解。
“当初,我说过,只要你一句话,我可以不订婚。现在我还是这句话,只要你一句话,我也可以不结婚!”
宫小乔满脸疑惑不解,这个时候居然跟她说这种话,他是来搞笑的吗?.
“顾行深,别把这么大的权力给我!我可担不起!”
“我知道了。”终于听到她的回答,顾行深的脸色蓦然变得无比冷凝,接着倏忽起身离开,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莫名其妙的家伙……”宫小乔看着他突然离开的背影,努力挥去心里不同寻常的感觉,心不在焉地去打开车门。
结果没过几秒钟,顾行深突然又折返回来近。
宫小乔立即严阵以待地看着他,谁知他只是打开她的车门,然后自己坐在她的驾驶座上,“上车,我送你。”
“虽然我没有驾照,但是我开车技术还是可以的。”
“车是谁的?”
“二师兄的。”
“你生日快到了?”
“啊?嗯。贝”
顾行深,你说话能别这么跳跃么?宫小乔腹诽!
“去哪?”
“剧组。”
车在剧组前面一点的地方停下,顾行深下了车,深邃的眸子凝视着她,说了一句,“乖一点。”
果真是……莫名其妙……
难道是传说中的婚前焦虑症导致的么?
-
之后的几天里,两对新人都忙着婚礼的事,没有空再来烦她,宫小乔乐得清闲,就这么一直晃到了三月三日婚礼那天。
婚宴安排在朝锦酒店,司仪是电台著名主持人谢颍,宴请的宾客有亲朋好友,其中也不乏a市很多高层。
顾行深和宫寒念的伴娘是冷静,伴郎是唐誉。
顾筱柔和秦尧的伴娘是宫小乔,伴郎是冷透。
宫小乔原以为顾行深会安排沈乐天做顾筱柔的伴郎,想不到居然会是冷透。
宫小乔一身剪裁合体的伴娘服,今天的她丝毫不比两位新娘逊色。
今天一整天,不管宫小乔去哪,冷透都是默默地跟在后面。
宫小乔不禁嘲讽顾行深的良苦用心。
走廊的落地窗前,宫小乔看了眼身旁的冷透,“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他以为我会做什么?抢亲吗?”
冷透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他倒是希望你能抢亲。”
“什么?”宫小乔不解。
顾行深怎么可能希望她抢亲?不杀了她就不错了!
怎么一个两个说话都那么匪夷所思……
“没什么。”冷透回答。
“哦。”
“你爷爷似乎在找你。”
今天是宫寒念的婚礼,宫家的人自然全都会到。
“哦。”
“为什么躲着不见?”冷透问。
“没为什么。”宫小乔回答。
真是没有营养没有意义的对话啊-0-|||……
-
“小乔。”
宫小乔转过头去,看到秦尧站在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找了过来。
“我想跟她单独淡淡。”秦尧看着冷透说。
不待冷透回答,宫小乔已经开口打断,“不用单独谈,有什么事说吧!”
最后,秦尧只是沉默地站在原地,无声地看着她。
冷透丝毫不理会二人是不是在眉目传情,镇定自若地夹在两人中间。
“我知道了。”
最后,秦尧僵硬地扯了扯嘴角,然后转身离开。
又是这句话!
知道什么?
他们知道什么?
呵,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
秦尧刚离开没多久,又找来了一个人。
这次,见到来人,冷透不用对方说话就自觉地先行离开了。
顾行深站在她旁边,又是一阵沉默。
如果说秦尧是一滩绝望的死水,那此刻的顾行深整个人就是压抑的风暴,休眠的火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惊骇暴发。
“啪——”
顾行深突然单臂撑到她身后,在她惊愕道目光中俯身一点点朝她靠近,直到距离她的唇只有几毫米距离。
宫小乔吓得心跳都快停止的时候,他又突然站直,然后一声不响地转身离开。
“莫名其妙……”宫小乔捂着躁动不安的胸口处,一阵心慌意乱。
-
要回到大堂的时候,宫小乔又冤家路窄地遇到了宫寒念。
宫寒念风姿绰约地撩了撩耳畔的发丝,扫了眼满堂宾客,满脸得意和嘲讽,“一个低贱的私生女而已,居然不知天高地厚地往上爬。就算再怎么死皮赖脸缠着顾行深又怎样,再怎么讨好爷爷又怎样?是我的就是我的,再怎么也抢不走!顾行深,还有宫家的一切,你都休想碰……”
见她不反驳,宫寒念更加得意,“不是挺伶牙俐齿的么?怎么不说话了?嗤——是个男人都会选择顾筱柔吧,你有人家有背景吗?有人家会装柔弱吗?一个低贱的丑小鸭也妄想取代正牌公主,被秦尧甩了一次还不够,竟然还不死心的勾.引,简直是自取其辱!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果然跟你妈妈一样,都是不知廉耻的贱.人!”
正过来找宫小乔的冷透站在不远处,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已经做好准备上去拉人。
没想到,宫寒念说得这么过分,尤其是最后一句话,竟然都没能让宫小乔失控动手。
她仅仅是淡漠地扫了宫寒念一眼,然后越过她离开,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见她这个反应,冷透不免更加担忧起来。
越是压抑,到时候暴发起来就越是一发不可收拾。
他不觉得以宫小乔的个性会就这么算了。
婚礼层层把关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中间没出任何差错,唯一的差错也不是宫小乔引起的.
不过,犯错的人倒是和宫小乔有关系的。
婚礼已经快要开始了,结果顾行深那边的伴娘冷静却迟迟没有来近。
众人急着联系冷静忙成一团,宫小乔看了眼冷透,只见冷透走到顾行深旁边,“抱歉,另外找人吧!”
“怎么回事?不是一早就安排好了,伴娘怎么会没来?”宫寒念的脸色很不好,迁怒地瞪了宫小乔一眼。
这边正闹着,突然又有人匆匆忙忙跑来,“不好了,伴郎也不见了!”
冷透无奈地揉了揉眉心,“知道了,我来解决。”
“解决?你怎么解决?婚礼还有半个小时就开始了,衣服也都是量身定做的,这个时候要去哪里临时找人来!”宫寒念更加气愤了,责备着顾行深的属下办事不利。
“随便找两个朋友。”顾行深的神情有些不耐烦贝。
“终身大事怎么可以随便?”
即使得不到顾行深的心,她也要一场完美的婚礼,告诉所有人这个男人的归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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