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官员甲,浓眉紧皱。
官员乙:“这还不容易,我们派出人去,寻一个绝色丽人献给皇上,不就成了么?”
官员乙:“你说的容易,华妃年轻丽质,乃天下第一美人,这世上还有女子能美过她去不成?”
“那也不一定,事在人为嘛!”李宏山似笑非笑。
......
夜,开始炎热、烦闷。
小烨儿想是被蚊虫给叮咬了一下的缘故,哇哇哇地,哭闹个不停。
如何哄,也停不下来。
听他哭得声撕力竭,雅歌别提有多心疼。
“娘娘,小王子这样哭法不对劲啊,莫不是哪不舒服吧?”相比起雅歌来,素言还是有经验得多。
一语惊醒梦中人,她赶紧伸手探了烨儿的额头。
当下心焦起来:“不好,烨儿的额头好烫,许是中暑了。快传御医来!”
胡太医没一会儿便匆匆赶到,一番诊治,烨儿睡着了。
“小凡子,不是让你去通知皇上吗?你怎么一人回来了?”经过这一番折腾,雅歌只觉心烦意乱。
口气,相当不耐烦起来。
小凡子小心翼翼地过来,答:“娘娘,皇上他......不在御书房!”
以美色诱惑
“不在御书房?”雅歌一愣,又问:“那文德殿呢?”
“也不在!”
“这就奇怪了,这大晚上的......那其她宫呢?”雅歌心中一动,秀眉微微上扬。
却听得小凡子又答了:“回娘娘,奴才找遍了,皇上——不在后宫!”
“哦?”雅歌心知有异,也不为难他了,“好了本宫知道了,你去忙吧!”
待得小凡子退下后,方见她眸中闪过一道寒光。
接着嘴角上扬,冷笑!
宫外·同心会馆。
又是‘如心’雅间。
轩辕永凌,赫然微服在座。
一旁,兰书竹尽心尽力地侍候,亲自夹得一筷小菜入皇上面前的盘子里。
在见得皇上食下后,才恭顺地笑问:“公子,您觉得这厨艺如何?可对胃口?”
“嗯!”轩辕永凌点头,笑道:“确实独到,兰卿,有赏!”
兰书竹听罢一喜,赶紧谢恩:“多谢公子赏!”
见此,另一位陪席的长史刘长远也凑上来献媚:“公子,这里可不止口胃独到,歌舞,亦是一绝哦。”
“哦?那我倒要见识下了!”轩辕永凌不动声色,表现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
心里,却是失望寒心。
也是到今日,他才发现,这帮一直拥护自己的官员,还真如华妃所说的那样:结党营私,为达目的,无所不用!
先是将他骗出宫来,接着又以美食诱之。
什么歌舞一绝?
轩辕永凌心如明镜,不过是想以美色诱惑自己罢了。
这些人,又怎会想到:他们一心认为最安全的同心会馆,其实根本就是华妃的产业!
真是一群愚顿之极的人!
轩辕永凌冷笑,耐心地看他们如何对自己耍手段,又怎会拆穿他们?
悄悄地解开她的薄纱舞衣
听得‘啪啪’两声拍掌的声音,灯光暗了下来。
悠扬的乐声随即响起。
包间里的小舞台上,一抹曼妙的身影扭动着姣好的腰肢,妖娆、动人!
灯光,开始围着那舞娘一人打转。
却正是‘醉却东倾又西倒,双靴柔弱满灯前’......
轩辕永凌看得似真似幻。
一时,倒忘了来此的初衷。
说到底,他虽有天下第一美人相伴,但骨子里的风流本性,还是未尽褪去。
寻欢作乐,追求刺激、新鲜,大多男人的通病罢了!
那舞娘露着雪白的凝肩,甩动手中的水袖,摆动杨柳细腰,踏着音乐,蛇一般的缓缓近得轩辕永凌面前来。
轩辕永凌方看清了她,却是丽质艳姿,容似娥婉,双眸含波,极是勾人!
“公子——”声音亦是销魂噬骨。
轩辕永凌情不自禁地伸了手去,将她一把拉进了怀里。“你,叫什么名字?”
“公子,奴家——彩衣!”舞娘妩媚的笑着,风情万千。
“彩衣?嗯,好名字!”轩辕永凌连连点头,伸手勾了勾她的尖细下巴。
见此,包房里的一众官员,互相使了个眼色,悄悄退出。
轩辕永装作没见。他想着,既然他们送上美女,他何不受下这美人计?
权当散心解闷了。
“公子,彩衣,继续为您舞一段吧?”彩衣双手缠上了他的脖子,神情极尽诱惑。
轩辕永凌一把抱紧了她,邪魅的笑:“哎~~美人在怀,我又怎舍得放手?舞,可以改日再看的......”
说着,附下头,在她脖颈间轻吻起来。
“公子,您真坏......”彩衣咯咯笑着,开始躲避。
“坏吗?待会儿,本公子还有更坏的事呢......”
大手在她身上游走,悄悄地解开她的薄纱舞衣......
翻滚着,纠缠着
在他的抚摸之下,彩衣半闭了眼,开始投入地吟哦。
这一刻,轩辕永凌不得不承认,他忘乎所以了!
他甚至忘记了对雅歌的誓言!
彩衣身上的那层薄纱很快飘落于地。
此时的她,一脸迷醉的媚笑,全身上下只着了一件小衣蔽体。
轩辕永凌轻吻着她的纤脖,手,抚上了她的香肩。
只觉得一种异样的感觉,强烈地刺激了他!
他,欲望高涨!
就势,将她抱起,然后双双倒在铺了厚重地毯的地面上,翻滚着,纠缠着!
唇齿疯狂地啃咬她雪白的香肩!
一枚黑色的印记,醒目地刻在彩衣的左肩部位。
轩辕永凌凝神看去,只一眼即黑了脸。
情欲,瞬间散去!
当下,将她一把推开,冷冷的起身!
“公子,您怎么了?”察觉到他突来的冷淡与异常,彩衣一惊,不知所措。
轩辕永凌的眸子散着前所未有的阴霾。
瞪了她,恶狠狠地问:“你肩上的印记,是什么?天生的,还是故意刺上去的?”
彩衣一怔,迷茫地答:“这是曼陀罗花,奴家很小的时候就有了,是奴家的娘,亲自所刺,爷,这......有问题吗?”
很小的时候就有了?
这么说,不是故意刺上去的?
阴霾退去,轩辕永凌的眸子却又浮上了鄙夷厌恶。
曼陀罗,他一生最痛恨的花。
每次看到,他便想起皇祖父抢他女人的手段。
那时候,他,几乎成了全天下人的笑话。
这种耻辱,已深深刻进了他的心里。
就算轩辕琉澈如今死了,他依然不能释怀。
可是眼前这算什么?
兰书竹他们找一个绣有黑色曼陀罗花的女子来对自己使美人计,他们打的什么算盘?
曼陀罗印记
是来讽刺自己的?
想到这里,他怒,十分火大的愤怒。
他一脚将地上的彩衣踢开,然后大声地吼:“滚,给朕滚出去!”
“朕?你......你是皇上?”彩衣吓坏了。
不顾身上的疼痛,爬到他的脚下,哭道:“皇上,请您听奴婢解释,奴婢......奴婢刚才撒了谎,其实这印记是......”
“公子......”在外面守候的几名官员,听房里不对劲,遂仓皇地推门进来,“公子,发生了何事,您......”
“闭嘴!”轩辕永凌一个字也不想听,朝他们怒斥:“兰书竹,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用此等下贱的女子来羞辱朕,该担何罪?”
“这......”兰书竹等人大惊失色,赶忙说道:“皇上,请容微臣问个清楚!”
然后转向依旧跪趴在地上的彩衣,喝道:“说,你到底对皇上做了什么大不敬之事?”
“大人,冤枉啊!”彩衣满脸泪水,吓得魂不附体,哆哆嗦嗦的说道:“皇上他......他看了奴婢左肩上的印记......”
“印记?”兰书竹一窒,飞快地过去,然后同样黑了脸:“你......你肩上怎会有这样一枚印记的?你......”
兰书竹只觉得一颗心重重下沉,惊得连话也说不出口。
轩辕永凌冷哼,就当在看一场好戏。
只是,这排戏的人,未免也太失败了。
他,看不下去了。
衣袖一甩,只听他再次冷哼一声,毅然走出雅间的小门,扬长而去。
“皇......公子,公子......”兰书竹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欲追上去解释。
见此,那彩衣扑上来,用力地抓了他的手臂。
哭道:“大人,您别丢下彩衣啊?这印记......这印记不是昨晚您吩咐了人,
贱人,你骗了本官就算了
帮奴婢刺上去的吗?您还说我要侍候的这位贵人,平生最喜欢这种花,您还教奴婢说这印记是很小的时候......”
“闭嘴,本官何时这样做过了?”兰书竹只觉眼前一黑,险些站不住。
彩衣一听,绝望。
复又抓紧了他的手,道:“大人,您为何这样说,您自己做过的事,为何不承认?”
“松开!”兰书竹将她狠狠一甩,然后盯着她肩上的黑色印记。
斥道:“贱人,你骗了本官就算了,竟还敢冤枉本官!我又不是眼瞎心瞎,你这肩上的印记平滑,根本是刺上去很久了,你竟然敢污赖本官?”
“大人,彩衣冤枉啊......”
“闭嘴,本官再也不想看见你,来人......”
“大人,彩衣冤枉啊,呜呜......”彩衣就这样被人生生捂了嘴,拖着离开了。
等待她的,将会是生命的终结。
事情回到三天前。
念着早晨的天气凉爽舒适,雅歌抱了小烨儿,携素儿与宫女素言在御花园里小坐。
低头逗弄小烨儿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猛然瞟到不远处,一抹人影张头张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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