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道清楚吗?”阿九握住了沈言的手,淡笑着说,“属下什么都不用知道,只要知道你一直对属下很好,就够了。”
沈言一时语塞,四目相对之下俱 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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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瑾跟进了地道就有些后悔了,好端端的,他跟来这不见天日的地方受罪做什么,看着那仿佛随时要掉下来的黄土顶子,感觉自己就像 走在一座坟墓里。
只 都已经行进到此,也没有后退的道理,沈言所表现出来的冷静让他挺意外,既然那个平素里除了吃喝玩乐什么都不会的纨绔都没有害怕,他也没有退缩的道理。
就 报着这种心态,他一路跟来,就 好奇沈言想做什么。
她口中大的不得了的事,究竟 什么?
可惜一路上走来,他跟沈言都没有什么接触的机会。这边不比刚才,周围都 她的人,他也不敢造次,只能远远的望着。
“哼,狗男男!”看着阿九把背上的沈言放下来帮他揉腿的动作,虽然听不到他们的对话,可周瑾也忍不住冷哼了一声,不齿的转过了头去。
就算 她收下的人,也不至于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动手动脚,仿佛怕别人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似的。周瑾在心中腹诽着,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生气已经弄错了方向。
他们在这里等候了许久,沈言先前派去带路的人才回来,一个个脸上具有惊惧之色。 什么能让这些汉子惧怕如此?周瑾心中好奇着,忍不住凑近了些,听着他们的回话。
“启禀大人,小人们的确 在前面发现了大批的人马,不过,现在那些人都已经 死人了。”其中一个汉子单膝跪在地下,脸色苍白的禀报着。
什么,死人?沈言听到这话眼皮跳了一下,在这地方发现死人,可不 什么好事啊。
“怎么回事?说详细点。”沈言面不改色的问着,她冷静的神色让属下安心了一些,另外一个人这才磕磕碰碰的回答道,“属下到了前面,果然发现有人影。我们不敢妄动,只 慢慢潜伏着往前凑近。那边的人貌似来的很久了,一个个身上土迹斑斑,正坐在地上休息。然后就有一个锦衣公子过来了,后面有人抬着大酒瓮。”
“他们似乎心情不错,说话声音就高了些,属下只听着那公子说什么大功告成,事后禀明 ,一定给他们封赏。然后又拿了那酒,说 昔年埋在这里窖藏的,很有了些年头,给大家当庆功酒,然后那些人就喝起了酒,一碗两碗,喝着喝着,然后有人捂着肚子叫起疼来,接着其它人也都疼了起来,满场一篇哀嚎,除了那华服公子,其它人都在地上挣扎,然后很快的就接二连三的七窍流血而亡。那华服公子等人都死绝了,一一检查过他们只会,这才走了。”
饶 那两个探路的人描述的十分言简意赅,但周围人听了还 一阵胆寒。那下毒之人明显 蓄谋已久,根本就不准备放过自己的同类了。
沈言不用想就知道,华服公子一定 傅均了,只 他为什么要在这里鸠杀所有人?难道他不用帮手,打算自己亲身去点燃那些炸药?他现在自己一个人去了哪里?
沈言顾不得多想,当下命令道,“带我去那里!”
“大人真的要去?”两个属下犹豫了一下,看着沈言已经站来起来,只能遵守命令,“那好,请大人随小的来吧。不过那地方腌臜的很,大人还 忍着点。”
47、着火 ...
尽管沈言觉得自己很胆大,但 看着眼前这场景,还 忍不住腿一软,下意识的伸手去后面抓阿九。
这甬道里的房子 为临时中转所建,自然大不到哪里去,容纳二十多个人有些小,所以沈言看到的人,都 东倒西歪压在一起的。
不过,这没什么可怕,可怕的 ,这压在一起的二十多个人,各个面目狰狞,眼睛鼻子里面都流着黑色的血水,空气中散发着一股子难闻的味道。
虽然死亡时间还不久,可 因为空气不够流通的原因,那种血腥味浓的让人作呕。
阿九站在沈言身后,不动声色的撑着她的身子,等她适应这里的状况。
“他们都 被那公子毒死的?”沈言忍住心中的恶心,拿帕子掩住了口鼻,在那尸体里溜了一圈,然后强自镇定的问道。
这里每个人的死装都很狰狞,很显然他们 受尽了痛苦才死去的,这毒药不仅见效快,效力大,而且还用心险恶。
她这么多年虽然也做了不少“恶事”,但 如此血腥的场景还 头一次亲临,一时有些受不住。
“ 。”那两个人点头道。
“那他毒死这些人之后,到哪里去了?”沈言又问道。
“那里,他就从那里走掉了。属下本来想追赶,却不想走进了才发现这有五个路口,我们不知道他走到了哪里,怕跟去了就找不到回来的路,所以又折返了。”那两个人带着沈言往前走了几步,指着一个岔路口说道。
“你们做的很对。”沈言点了点头,这里的密道除了逃生之外,还有些 为了迷惑追兵所用的,真真假假如蛛网一般混在一起,若没有地图,很少能有人走出来。
“原来到了五道口,”沈言走到了一处拿着怀里的地图比较了一下,这里实际上已经到了宫里头,上面应该就 澹台,离赏烟花的地方还有些距离。再往前的五个地方分别有三个通往皇帝、太后、皇后的寝宫、其它两个通向陷阱,里面布满机关。
现在关键 傅均往哪里走了。
“往这里!”
“往这里!”
那两个人异口同声的指了地方,却没想到完全不对。
“到底 往第二条还 第三条?”沈言声音里带了些怒气,时间不多了,前面的通道不知道还有多长,不可能全部搜一遍,若 他们猜错,那可就完了。
“这,”两人个面面相觑,却 不敢再随意给她指路了,“大人,属下刚才站的位置不清楚,只能看到那位公子往这边走了,可 具体走哪边,那边看起来真的都差不多。
沈言朝着来路望了望 ,才发现这 一个很巧妙的六边型通道,的确很难看清楚,想必当初设计的人就 为了这个效果才做成这样子的,傅均不知道 有心还 无意,倒 让给她出了好大的难题。
“别愣着,四处找找,看有没有炸药引线一类的东西。”沈言郁闷的吩咐,找不到傅均,那就只能冲着那炸药下功夫了。这些人都死在这儿,料想那炸药也不远,只要能毁了那些东西,找不找得到傅均都无所谓了。
“好。”得了这命令,其他人都四下里找了起来。这里岔路口众多,墙壁修得平实,要找出动了痕迹的地方倒也不难,过了须臾沈言便找到了三四处,只 等到她去看的时候,却发现者几乎徒劳无功。
傅均似乎提前就做好了会被人发现的心理准备,这炸药并不 随随便便安置的,而 在瓮坛子里头放好,弄上引线,然后埋在土里头。每个个头头不大,但胜在繁杂,那引线更 密密麻麻的一大堆,不知道这种火药布置了多少,一直延续到暗处。
“大人,这里的土不一般。”阿九走过去闻了闻,却 变了脸色的过来说道,将手中捏的一小攥土送到了沈言鼻子前面,沈言深深的一嗅,想了片刻之后变了脸色,“这 煤油。”
她这才发现,原来这一块地区的黄土都被人浇上了煤油,极其易燃,但 血腥味太重的缘故,将那味道遮住了,一时没有发现。
“你们赶快把手上的火把灭了!”沈言看着身后拿着火把四处照亮的随从,大声的叫着。她就奇怪为什么这处的光线暗一些,火把也比别处高些,原来 因为地下早就交了易燃的东西。
傅均想来 怕有人破坏他的计划,所以不但那些炸药埋得多且广,然后在地上还浇了极其易燃的煤油。这个地方照明全靠火把,若 来人破坏他的打算,将那些炸药挖了出去不打紧,只要一只火把,这里头就能变火海,在火海中那些炸药爆炸起来的威力恐怕还要更大一些。
沈言反应的迅速,喊得也快,但不幸的 走在最后的周瑾好奇心旺盛,自己折了枝火把一路照着走了过来。那地上的尸体形状恶心,他一个没有上过战场的公子哥儿哪里受得了这个,看了一眼之后立马恶心的整个人俯□呕了起来,而那火把也在沈言吼得那瞬间落到了地上。
说时迟,那时快,站在沈言身边的阿九身形一闪,抄着长剑就过去,一把拉了还没反应过来的周瑾扔到了后面,然后唰唰唰的用剑在地上划了深深的几条沟槽,将着火的地方跟着其它区域划分开。
“扔尸体!”沈言这个时候也顾不上其它,睁大了眼睛的怒吼道。这里头都被浇了油,阿九这法子作用有限,这时候也就只能拿人当沙袋灭火了。这周围都 黄土夯的,一炸就倒塌,他们又在中心地带站着,若 抢救不及,只怕就要葬身于此了。
站在最前面的几个随从也反应迅速,一时间人人都抄着尸体往那里扔过去,阿九迅速的后退,啪啪啪的数十具尸体压了上去,然后砰砰砰的闷响三声,那火苗点燃的炸药才爆炸。因为抢救及时,到底 没有蔓延到其它地方,不过那最底下的几具尸体却 被渣的粉身碎骨,血肉溅的四处都 ,连沈言她们脸上都上都布满了。
“没事了,放我下来。”被赶过来的阿九夹着抱着往后掠了数丈才停下来的沈言看着已经平安了,拍拍他的肩膀让他放自己下来,却看到他黑着个脸满副不悦的样子。
他这 不高兴了。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沈言哑然失笑,旋即又觉得自己这态度太对不住阿九了,赶紧收了他的笑容,稍微重的拍了下他的肩,“好了,放我下来,真的没事了。”
阿九 从来都不会违逆沈言的,这片刻的脸色已经 他能做到的极限,所以就算不满,他也不会真正的跟着沈言对着干,被她这一拍,他还 乖乖的松了手,将她放了下来。
沈言脚踏实地的站在地上,这才松了口气,拿着袖子里的帕子擦了擦,发现满面 血,料想自己现在脸上肯定难看的很,嫌恶的皱了皱眉头。抬头看着阿九也 满脸狼藉,索性将帕子翻了一面,踮起脚尖往他脸上一按,“你也擦擦吧。”
“好。”阿九被她这动作小吓了一下,但 很快就接了帕子,站在她后面规规矩矩的擦拭起脸上那些血肉来。
这样看上去好像不怎么生气了。沈言心中偷偷一笑,才顾得上检查其他人,“有没有人被炸伤?”
“被炸伤的倒没有,只 刚才周公子被 一脚踢出来撞到墙壁上,现在还没醒。”一个下属弱弱的说,话听着很担心,但 语气里倒 充满了幸灾乐祸的样子。
沈言这才注意到正瘫在不远处地下的周瑾,怪不得她觉得刚才好安静,原来 因为少了个人的缘故。
“大人,我们要把周公子怎么办。”阿九擦完脸,顺手就将脏了的帕子收在了袖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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