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军少宠妻无度全集_分节阅读_1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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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头去,却不小心撞着传酒的侍者。

    “小姐,酒……”

    “对不起!”她一手夺下那酒杯,几乎是落荒而逃。

    酒店外,气温稍冷,她环紧了双臂。她哪有什么像样的礼服来参加这种宴会,身上这件湖蓝色吊带长裙还是周沫借给她的。八寸细高跟,美则美矣,就是代价太大。

    她扶着花坛慢慢坐下,脱掉硌脚的高跟鞋,慢慢揉着发红的脚踝。有句话说,每个女人买高跟鞋的最终目的就是邂逅那个为你换上合脚的平跟鞋并与你同行的男子。可惜她没这个福分,所以还得顶起金刚盔做无坚不摧的聂素问。

    月光太美,照得她自惭形秽,举起酒杯,对着月亮,一口一口浅酌。

    直到一缕车灯刺痛她的双眼。灯光照得她一脸惨白,光着脚丫子抱着膝盖就睡着了,两只高跟鞋还散落在两侧。之前为了广告的合约,她连续在酒吧蹲了几天的夜场,白天还要上课,实在有点精神不济,这才一放松就睡着了。

    素问看到车里的陆铮时,想死的心都有了。怎么自己最狼狈的时候都被他撞见了。

    陆铮摇下车窗,又按响了车前喇叭:“你还没醒么,怎么还不穿上鞋子上车?”

    素问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穿鞋,一手拎着一只高跟鞋,就钻进了他的车。

    他好像笑了一声:“还送你去昨天那个路口吗?”

    “嗯。”她点点头。

    她没告诉他自己住哪,想必那地方他也是不愿去的。素问心不在焉的靠在车窗上,远处路灯一盏盏点亮,仿佛谁随手撒下无数条珠链,串亮这个城市的夜晚,正是明媚鲜妍初绽。

    二十三,我涨价了

    更新时间:2013-1-110:03:10本章字数:4881

    倏的一声,宝蓝色捷豹已经靠边停下,刹车的声音干脆利落。爱萋鴀鴀

    “到了,你看是不是这附近。”

    素问一愣,张望窗外,忙解下安全带:“谢谢。”

    她弯腰下车,驾驶座上的人跟着侧身,她才踏出一只脚,那带着他暖意的西装外套便罩落在她肩上。

    素问一颤。

    回头的时候脸上只有窘迫:“还是不用了。今时今日我和陆少的身份差距,恐怕这衣服是没机会还的。”

    言下之意,他们是不会再见了。

    “那倒未必。”陆铮笑了,笑意藏冷,“你要是不想穿,待到我看不见的地方,扔了就是。”

    那般凉薄,如同这晚上渗透身体每个毛孔的秋风。

    攥紧了身上他的外套,待意识到那价值不菲的做工时,衣角上已被她攥出几个褶子,她忙慌乱的把手背到身后:“那……我走了。”

    “路上小心。”

    不咸不淡的一句,他甚至没等到她转身,已经从容的发动车子,从她面前绝尘而去。

    她踩着那蹩脚的高跟鞋,在原地站立良久,淡淡一笑,抵抗着心里的叫嚣,转身,向这座城市的深处走去。

    其实从马路进去还得走十来分钟。这一大片都是老式的居民楼,路窄难走,他又是那样好车,免得叫他折腾。铁门早就关上了,仅留一条缝儿供单人通行。小区门口的传达室里亮着盏刺眼的白炽灯,将她的影子拉得疏长,她走的快,肩上的男西装被风吹得敞开,一鼓一鼓的,像鸽子张开的翅膀,高跟鞋踩在地上哒哒作响,看门大叔懒懒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继续打瞌睡。

    她从包里找出钥匙开门,楼梯上到一半,就看见走廊路灯下坐着的人。

    “妈,你怎么坐这呢?”

    向茹一看她的“防弹衣”回来了,呆滞的双眼终于找到焦点:“作死的,电又跳了,屋子里乌漆抹黑的不坐这坐哪?”

    “不是跟你说了把阀门推上去就行吗?”

    素问叹了口气,拔掉高跟鞋,把陆铮的西装搭在一边,爬上凳子打开电箱。

    人家都说女儿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可是对向茹来说,素问就是件刀枪不入的防弹衣。她跟情人风花雪月的时候不需要她,一旦遭人抛弃失魂落魄的时候就想到了女儿。加之向茹十八年来的局长夫人生活,肩不能挑手不能拿,于是这三年来,就练就了素问的十八般武艺,爬上能换电灯泡,蹲下能通下水道。

    可是今晚,这电闸像跟素问作对,怎么弄都不亮。

    “太暗了,我去拿手电筒。”找到电筒又发现没电池。简直是焦头烂额。

    向茹的眼光却先落到她身上的礼服。

    “这穿的都是什么?你不是说你晚上有拍摄工作,什么工作要穿成这样?”向茹拎着那细得仿佛一拗就断的肩带,“早就说不让你念什么电影学院,人家清白家庭听了谁还敢要你?好不容易你方阿姨给你介绍个能赚钱的,你还拿乔。你说你有什么资本可拿乔的,不就长张漂亮脸蛋,还想当明星。当了明星不还是给那些有钱的老头子玩,妈这不都是为你好,你一天到晚的还嫌我烦……”

    没完没了,在感情上一败涂地的向茹女士对于“矫正”女儿的情感路始终孜孜不倦。

    在母亲眼里,明星都是被人玩烂的破鞋,电影学院就没干净的好姑娘。

    今晚,素问显得格外烦躁,失了一贯的耐性:“我不去卖笑谁赚钱给你吃喝,难道要我们母女俩站到街上去喝西北风?”

    向茹不工作,根本没有经济来源。三年前她被萧致远抛弃,伤心之余又投入一个比她足足小了十二岁的小白脸怀里,结果被骗个人财两空,最后眼泪依依的找到素问门前。

    她能不收留她吗?那是她妈。

    “你对谁吼呢?我是你妈,怀胎十月折腾了整宿才生下一个你!你从小到大,我什么不是好吃好喝的供给你?现在大了,翅膀硬了,做这种不要脸的事我还管不了你了?”

    向茹没本事,但嗓门大,震得她太阳穴直发麻,忍不住就回嘴:“我怎么不要脸了?我是做了谁的情妇还是抢了谁的老公啊?”

    啪——

    母亲一记巴掌掴到她脸上。

    她不避不闪,挨了个结实。

    没关系,都习惯了。

    她没吭声,也没用手捂脸,转身往门外走。

    向茹倒有点急了,人走了,电谁修啊,以后谁养她啊?

    “你上哪?”

    “买——电——池!”

    她头也不回,趿拉着船样的大拖鞋就走了。背后的向茹舒了口气。

    走廊昏黄的灯光下,一条长长的影子交织在她脚下。有一瞬间素问以为自己幻觉了,因为陆铮就站在楼梯下面直直的看着她。

    他单穿一件衬衫,双手闲适的插在裤袋里,就那样直直的站着,也如同一道风景,昏暗的光线下,他湛黑的瞳子里仿佛有一道光,一瞬不瞬的将她锁住。

    素问有点无力的笑笑。老天真他妈爱玩她,她最丑陋最不堪的一面全叫他看光了。也只有在那一瞬,她是恨向茹的大嗓门的。

    晚风扑扑的吹过肩膀,少了他的外套,果然是有点凉的。她耸耸肩,男人的影子修长,即使落后她一段距离,仍然与她的影子齐平。看起来,就像两个人并肩而行。

    她一声不响的在前面走,他不远不近的跟着。

    楼下还有没关门的小卖部,正要打烊,她把捏得发皱的纸币拿出来,买了两截一号电池。

    他依旧站在她身后看着。

    路那边,是他的车停在那儿,还没熄火,静静的亮着两盏车灯。

    他是什么时候一路跟着自己到了这呢?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她有点好笑的想,那笑不由就挂在了嘴上。

    被他捕捉到了,倒是勾起什么往事:“我发觉你没话说的时候就挺爱笑。尤其是被打了以后。”

    素问仔细想想,好像是这样。上次他打她的时候,她也只是笑。

    “这世上不如意的事太多了,我自个儿穷高兴还不成吗?”

    他沉默了一会,抿抿唇,清洌的声音还是那样好听:“我以为你会过得很好。”

    她笑笑。

    “拿了外公的支票,为什么还住在这种地方?你的钱都花到哪里去了,那么多钱不够你租个好一点的房子?”他的声音明显冷下去,带着点刻薄的讽意。

    她摊摊手,很快的回答道:“你也知道,干我们这行的,面子比里子重要的多。身上穿的,用的哪件不得是名牌?”

    说到这,她才想起今晚自己糊里糊涂就睡着了让陆铮送回来了,周沫的衣服和鞋子还没还给她!

    陆铮看着她,并不说话,眸光淡漠。

    她摆摆手:“没事的话,我先上去了。”

    她迈开步子,他没动。但是过了一会,那脚步声又跟上来。素问停在单元楼前,转过身对他说:“你等我一会儿。”

    他停在原地,掏出根烟,点燃,算是默许了。

    素问赶紧跑上去,拿了他的西装外衣又下来。那根烟他夹在手里,没抽,只任它燃着,顶端的火星忽明忽暗。

    “还你。”

    陆铮挑眉看她,深黑的眸里隐约带了丝不耐。

    他掐了烟,伸手去接衣服的时候忽然用了力,手顺着布料扼住她的腕,用力一扯,她整个人就撞进他怀中,撞得生疼。

    他的手锢在她后背,铁臂一般勒着她,像要将她嵌进身体般的用力。

    “回到我身边。”

    低沉的声音漫过他的喉结,带起胸膛的微微震动。素问乖巧的依偎着他,把下巴轻轻放置在他肩上,贴着他的耳廓。

    “可以。”

    轻轻巧巧的两个字。搂在她腰肢上的手一紧,将她抱得更加用力了。

    “不过……”她的声音隐了微末笑意,“如今要涨价了,老板。”

    二十四,历久弥新

    更新时间:2013-1-110:03:13本章字数:3753

    修好电已经差不多快十二点,向茹打着瞌睡躺下了。爱萋鴀鴀

    素问出了一脑门汗,擦干净手上灰,拿了睡衣去洗澡,洗完澡再出来洗衣服。周沫的礼服裙她不敢浸泡在水里洗,只好用手把沾到灰尘的地方搓干净,然后拿到阳台去晾起来。阳台上夜风十分清凉,她忍不住就站了一会儿。

    夜已经深了,国槐夹道的胡同里透出一点朦胧的暗红色的灯光,像是渴睡的人,在眨眼睛。她惊愕极了,踮起脚,淡而模糊的光线里隐约能分辨出宝蓝色的车身。

    她心虚一般立刻收回身子,不敢去深究这么晚了他留在这里的意图。沉寂的夜,回忆却不可抑制的漫上来。

    他的外公开出支票递给她时倨傲的神情,还有那句:你只会妨碍陆铮。

    她都不太记得自己那时候是怎么接过那张支票的,只记得一张薄薄的纸片,红色的格子里,老人的笔迹潦草而苍劲,大笔一挥,末尾七个零,付款期限是十天。

    有好几次她想把那张纸当着老人的面撕了,然后告诉他:“我不稀罕!”

    没吃过没钱的苦头,就不会知道钱的好处。

    她死命的掐着自己的掌肉,走出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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