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你嫌弃我对你不够上心,那此番我须得好好证明一下自己对你的关心才行了。”墨容打断白凤歌的话。
“容,你……”
“银两的事,我也可以出一份力。”墨容顾自地道。
“容啊……”
“我决定出世行医。”墨容继续打断白凤歌的话。
“什么?!”白凤歌猛地从一直上站起。
“我说我决定出师行医啊。”相对于白凤歌的激烈反应,墨容的口吻淡得如同白开水,话末了又不痛不痒地补上一句:“千两黄金为低价,如何?”
“不是,容,你……”
“唔,神医世家家主墨容的名号,千两黄金作为低价应该不算太过分哈?”
“墨容……”
“或许我还可以制些药物换银子。”
“凰墨容!”一直被打断,白凤歌恼了,大声喊道。
“嗯?”墨容不解地看向白凤歌:“歌儿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你不行!”白凤歌认真地看着墨容:“银子的事情,我会想办法,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呆着!”
认识了十余载,他的性子她极为清楚。
他不喜生人,还有轻微的洁癖!
世人只道他情冷心硬,不轻易出手救人。
但她却知道,他救人后会精神萎靡好长一段时间,因为他有洁癖啊!
医治患者之时,难免会有血腥脏渍,所以他会难受。
这也是他为什么总不喜外出的原因。
“歌儿。”墨容坚定地看着她:“我只是想和你站在一起。”
想和她站在一起,苦恼的时候在一起快乐的时候也在一起,流泪的时候在一起欢笑的时候也在一起,繁华的时候在一起萧条的时候也在一起,生的时候在一起死的时候也在一起……
现在,她又烦心事,他定要与她十指相扣紧紧站在一起!
第六章 (修改)
闻言,白凤歌只是深深的看着墨容那张绝美的俊脸。
半晌之后,白凤歌破颜一笑:“呵。”投进墨容怀中,紧紧地抱着他的腰肢:“同甘共苦?”
“嗯。”墨容大掌温柔地抚着她的后背:“同甘共苦。”誓死不离。
“好。”白凤歌笑意吟吟,从他怀中退出来,一双漆黑如墨的星眸中光华璀璨:“不过……”
“不过什么?”
“你确定你能赚到很多银子?”白凤歌戏谑地看着墨容:“不会赚钱的男人,我可是会嫌弃的!”
“唔,照这么说来,我是不是应该拿出些证据来证明我是很会赚钱的?”墨容很配合地问道。
“呃,照理说,是这样没错。”
不可否认,当医生是很有钱途的,特别是一个名满天下的神医!
赚钱,那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可是,这么说呢,照她对容的了解来说,容在此之前可一直没有赚到钱!
他出手医治病患的次数屈指可数,而那鲜少的几次,他也都没有要银两。
所以,要证明恐怕是没有的!
猜到白凤歌的心思,墨容心中暗笑,但表面上却是一派正经:“那我们就来算算。”
“嗯,算吧。”白凤歌丢给墨容一个意味深长的笑靥。
她倒要看看他怎么算!
将白凤歌的心思看穿,墨容表面上不露丝毫端倪,佯装正在仔细回想的模样:“唔……貌似……”
“貌似怎样?”白凤歌黛眉一挑。
“歌儿,真要我说?”
“……”白凤歌眨巴眨巴眼,她干嘛不让他说?
“说啊。”
“我赚的钱,似乎都在你那处。”墨容似笑非笑。
“呃……”
“呵呵,不是么?”
“这个……”
“远的咱不提了,就说说近的吧。”墨容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昨儿个晚上给我吓的那份订单,还没有付款。一共一百万两银子,当然,这一百万两银子是我看在咱俩这么熟的份上,所以给你打了个五折。”
束心丹,用来强行控制别人的毒,每隔三月都必须服下解药才能保证毒性不发。
“咳咳……”白凤歌轻咳了两声,然后狗腿地笑道:“呵呵,容,我一直觉得你是这世界上最好的男人!长得又好又能干,太完美了!”
如果,照这种算法。
那这十余年来,她欠他的报酬……
白凤歌心中一阵发寒,那恐怕还得将天下第一庄剩余的六成家当分三成出去!
“呵呵……”墨容笑得有些无奈,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她那光洁白皙的额头:“你啊。”黑眸中的柔情和宠溺的口吻相辉映,让他此刻看起来那么温暖那么柔情。
……
两国战事,正式拉开帷幕。
首战,是翱龙国险胜。
匈国王宫,也因着首战不顺的缘故,被笼罩在一片阴阴沉沉的氛围之中。
水牢。
“在这儿呆了也有几个月了吧?”乞颜渤尔看着被锁在铁牢之中的绯色,阴冷地问道:“看来你的脾气和你的相貌完全不相符。”
长得一副柔柔弱弱的娇媚模样,可脾气却这般硬。
“呵呵……”绯色抬起头,轻笑。
俊脸苍白疲惫,但那双凤眸却一如平常那般璀璨,眼角那颗朱砂痣显得格外妖冶。
所谓绝世美人,大概便是如此,即便现在是一副落魄的模样,但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你笑什么?!”乞颜渤尔眼眸一冷。
他讨厌看到眼前这个人的笑!
很讨厌!
“王弟每日都会来看为兄,为兄自是欣喜而笑。”沙哑的嗓音却别有一番风情,带着一丝丝撩人。
“……”乞颜渤尔黑眸闪过阴冷:“你应该知道,现在惹怒孤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他不是匈国名正言顺的继承人,这是乞颜渤尔心中的一根刺!
匈国的王位继承制度和翱龙国不甚相同。
在翱龙国,皇后生下的第一个男儿为太子。
而在匈国,这是长子为储。
换句话说,匈国,不管是谁先为可汗剩下自子嗣,那这子嗣便都是匈国的储君!
所以,名正言顺的王位继承人实际上是绯色而非乞颜渤尔。
虽然百姓们和朝臣们不知此事,就连那个已经死了的前任匈国可汗也不知此事,但这件事却实实在在是乞颜渤尔的肉中刺。
“呵呵,看来王弟你还是不了解为兄啊。”绯色摇摇头道:“为兄最大的爱好便是看别人心里不好受时的表情。”
言下之意:哥只是拿你当闲暇时的娱乐而已。
“乞颜倾城!你……”
“我叫绯色魅罂。”绯色淡淡地打断乞颜渤尔的话:“乞颜此姓,配不上我。”
呵呵,他这算是近墨者黑么?
和那丫头呆久了,连性命也可以看得这般轻淡。
“……”乞颜渤尔眸中闪过暴戾的光泽,拳头在袖中握得紧紧的,身子僵硬地站在原地不动弹,似是在强忍住什么一般。
良久。
乞颜渤尔才道:“你把她还给孤,孤便放你走。”那双阴冷的眼眸中,说到“她”字之时,浮现出些许柔情,想必是对“她”
“还给你?”绯色故意在最后那个“你”字上加重了语气:“她何时是你的了?”
事实被绯色如此轻松地便说出来,乞颜渤尔眼眸中闪过一丝杀意。
“恼羞成怒么?”绯色修眉一挑:“可惜再怎么恼怒,你也不敢杀我。”
“咔嚓——”乞颜渤尔袖中传来一声脆响。
呵呵。
绯色抬起某,挑衅地看着乞颜渤尔:“骨头的响声?呵呵,为兄倒是好久没听见过了,难为王弟如此体贴为兄替为兄解了解耳馋。”
气吧,越气越好。
“乞颜……绯色魅罂,既然你这么想死,那孤很快便成全你!”乞颜渤尔咬着牙说完,然后甩袖转身,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阴暗的水牢之中。
“呵呵……”绯色看着乞颜渤尔消失的方向,嘲讽一笑:“真蠢。”
不过,乞颜渤尔越蠢便越符合他的心意不是么?
……
流云城近旁的一座深山之中。
茅草达成的简易棚屋静静地坐落在半山腰。
用竹竿将茅屋圈起来,变成了一个简易的小院子。
院中,各种动物的皮毛被晾晒在竹竿之上。
这俨然便是猎人上山打猎之时的临时住所。
身着黑色布衣的男子手持弓箭,踏着夕阳的余晖而归。
坚毅的俊颜,挺拔高大的身材,柔顺如瀑布一般的黑发,如此阳刚帅气的男子,除了冷唯还会有谁?
在山中住了几月,远离了朝堂的纷争和杀父之仇的纠葛,他理应觉得轻松才是。
但事实上,他并不轻松。
每日深夜,他会梦见白兴天慈爱的目光,毫无芥蒂的关怀,还有……白兴天浑身是血地问他:唯儿,你为何这般狠心?唯儿,义父可有做对不住你之事?
每当在梦中看到白兴天那失望又伤心的目光之时,他便会猛然惊醒。
醒来时,枕上定然会有还为干涸的水迹……
可是,这么说呢,照她对容的了解来说,容在此之前可一直没有赚到钱!
他出手医治病患的次数屈指可数,而那鲜少的几次,他也都没有要银两。
这一切,和他原本想象的完全不同。
他本以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任由白兴天踏入陷进之后,他会开心的。
可为何白兴天死了之后,这一切都如同噩梦一般?
心,丝毫不受自己控制一般,会感觉到深深的悔恨与愧疚……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他本该亲手了结了白兴天的,可他已经念在多年来的养育之恩的份上没有亲自动手。
这已算是仁至义尽了,可他为何会觉得悔恨觉得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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