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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去甜蜜,真是气死我了。」

    白堤和顾冉两个人澹台焰日也不是不了解,他们两个整天想著二人世界,即使疼爱纯音也很少和他在一起。

    「你去哪里?我也要去。」见他站起身打算出去不再理会自己,顾纯音立刻跟上。

    谁知男人却转过身,手指著他的额头,「不许跟来,自己去玩。」

    一巴掌打下他的手,顾纯音不满道,「别像对待孩子一样,你只比我大一岁。说,你预备自己偷偷去哪?」

    澹台焰日挑起他明亮犀利的眼眸,神采飞扬的脸蒙上一层玩味儿,「既然无聊,当然要去找人消遣消遣。」

    顾纯音看了他的表情直打寒战,「焰日,我总觉得你不安好心。」

    男人听後立刻拉下一张脸,然後靠近他开始上下打量,「纯音,其实你的味道应该也不错。说不定,我们可以试试。」

    瞪大双眼,顾纯音连连後退好几步,直到感觉处在安全位置才指著澹台焰日鬼叫,「你疯了吗焰日,告诉你,想都别想。」

    看著他惊慌失措的表现,男人得意的笑了笑,随即迈开长腿踏出别墅,临走时还撂下一句让顾纯音莫名其妙的话,「你没有他乖。」

    驱车来到‘单色视觉’,男人才发觉自己一定是无聊的太过头了,才会想著到这里。

    风铃声响起,夏经年礼貌的抬起头。

    「欢迎……」话还没说完,看到进来的人後是谁後夏经年整个人傻了。

    澹台焰日无视他的反应走了进来,四处看了看。

    「爸爸!」发现夏经年不动了夏灼推了推他,抬起头夏灼就见到了正看向这边的男人。下一刻,小脸儿立刻皱了起来。

    「啊?哦!」回神看了看夏灼,夏经年再看看澹台焰日,突然之间不知道要说什麽好,只能干坐著紧张的搅著手。想把夏灼掩藏起来,可又怕动作太明显引来男人的起疑,夏经年只能忐忑不安。

    夏灼似乎也不是很高兴,一直盯著澹台焰日看,看了半天骄傲的冷哼一声不屑的撇过脸去,「哼!」

    男人眯起双眼,不悦的皱眉,这小子那是什麽反应?看著夏灼,男人有种莫名的感觉,总觉得有些熟悉,仔细看看,他的确某些地方像夏经年。

    见夏灼那种态度,男人气结,但他澹台焰日还不至於去打一个孩子,可让他憋著气那也不是他的作风。随即,男人不知想到了什麽,脸上泛起坏笑。

    「上次那双戒指是你打造的?」

    现在听到他的声音还觉得很不真实,感觉陌生而又熟悉,如同在梦境中无数次的延续。这几年里,夏经年曾不止一次的想著,如果能有机会再听到男人的声音,那自己会是什麽反应,他又会说出什麽话来。

    「那是送给客人的礼物。」不明白他为什麽会问戒指的事,根据湘竹说的,他上次来似乎也有问戒指,可是他怎麽会知道呢?他应该没有在这里买过花啊!

    「每份都一样?」

    夏经年想了想最後还是点了点头,「都是成对的玫瑰形玻璃戒指。」

    「玫瑰形?不是雏菊?」澹台焰日语气明显透著疑问。

    夏经年大脑暂时短路,最後终於反应过来,「那双戒指?在你那儿吗?」

    男人不答,只是看著他,等同默认。

    夏经年犹豫著,等了好久开口商量道,「能不能……把那对戒指再还给我?」

    见他想了半天竟然只为了这个,男人聪明的想到这双戒指对他来说应该还算重要。嘴角咧开一丝笑意,澹台焰日拒绝的直截了当,「不行。」

    夏经年只得苦笑,假装不在意的低头继续摆弄旁边的花,其实心中还是难掩难堪和苦闷。

    「他几岁?」扫了一眼夏灼,澹台焰日问道。

    夏经年心跳漏了一拍,紧张的偷偷抓住了夏灼的衣服含糊不清的回答,「三,三岁!」

    男人心中冷笑,呵……看来他刚离开自己就有了这个孽种。

    走近夏经年,澹台焰日目光不善的打量著他。夏经年僵著全身坐著不动,其实他很想拉著夏灼立刻就跑。

    走到他面前,澹台焰日俯下身嘴唇贴著他耳畔低声道,「是别人为你生的?还是你为别的男人生的?你真的能满足女人吗?」

    男人语气中夹杂著数落,夏经年不会傻到听不懂他藐视的意味。

    不知出於什麽原因,夏经年撒了一个很差劲的谎,只要能让这个男人离开,只要这个目的达到,他已经豁出去了,「小灼是我太太和我的孩子,她是个很温柔很善良的女人,我……我很爱她,我们,过的很幸福,所以请你,请你……」

    整段话说的结结巴巴,到了最後实在说不出来了,夏经年低下头保持沈默。

    「请我怎样?请我离开?还是不要告诉她我曾经上过你,你不想让她知道你以前是怎麽张开腿躺在我身下任我操的?」

    夏经年头越来越低,只有双手紧紧的攥著,不知道要怎麽面对接下来的羞辱。澹台焰日,你一定要让我这麽难堪吗?

    强逼他抬起头,男人盯著他狭长的双眼阴森道,「说谎是要受到惩罚的,我既然知道这间花店在哪,知道有这个贱种的存在,你以为我会不知道有没有女人和你住在一起?」

    恍惚中又想起那天收衣服时看到的跑车,夏经年苦笑,那次,果然还是他。

    「不要碰到我爸爸。」

    转回身用力推著澹台焰日,夏灼仰起头倔强的看著男人的脸,眼神冒著火。

    男人讽刺的笑出声,话是在对夏灼说,可是眼睛却看著夏经年,还时不时打量著他的身体,「不碰?呵呵……他哪里是我没碰过的?就连身体里面我都进去过,你说,是不是?」

    夏经年觉得自己如同脱光了衣服正被他把玩观赏,可是无论如何,他怎麽能在小灼面前说出这种话。

    抬起手推搡起来拒绝男人的碰触,夏经年看著他认真道,「澹台少爷如果不买花就请回吧,我不希望我的孩子被传输什麽不好的思想。」

    夏经年话刚落音,男人发出一声闷哼,不知道发生了什麽,夏经年仔细一看竟发现夏灼正抓著澹台焰日的手用牙齿狠狠的咬著。

    「放手,你这个臭东西。」

    「小灼,快放开。」

    澹台焰日怒了,可夏经年也慌了,立刻拨弄开夏灼的手让男人抽了回去。

    一瞥眼看见那深深的牙印上面还泛著鲜红的血丝,夏经年知道夏灼是用了力的咬他。

    「小灼,你怎麽能咬他?」

    夏经年略带一点无奈的看著夏灼。夏灼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什麽不对,「谁让他离爸爸那麽近,看著那张脸就很讨厌。」

    夏经年还想在说什麽,谁知身子一晃手臂被人拉住整个身体就站了起来,然後立刻贴向男人。

    澹台焰日冷著一张脸,一看就知道是气急了,连带声音都拔高了许多,「子债父偿,还有,你不是说你太太很温柔吗?我倒是想去见识见识她究竟有多温柔。」

    夏经年迷茫了,他不是明明知道自己没有妻子吗?况且子债父偿?这和他去见识自己妻子又有什麽关系?

    夏经年还在纠结心中的疑问,夏灼已经站起身几乎跳了起来。拉扯著夏经年的衣服和手臂夏灼还不忘提醒男人放手,「快放开我爸爸,爸爸,过来,爸爸是小灼的,别人可以和他说话但是不能碰。」

    「我听你鬼叫。」听他那麽说,澹台焰日就更加不放了,暂且不理会是出於什麽心理,总之让这个臭小子得逞他一定会很不爽。

    这边被夏灼拉著,另一边还在男人手中,两个人都固执谁也不放开自己,夏经年一下子乱了。三个人在不大的花店站著争执,空间一下子变得狭窄,画面总让人觉得有点搞笑,夏经年有些哭笑不得,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这个男人也有抓著他不放的时候,虽然这不是在感情上。

    「过来。」澹台焰日一个命令的口气,夏经年身子明显一歪撞在了他怀里被他抢了过去。

    与此同时,夏灼由於惯性向後摔去,头不小心碰到了桌子发出‘咚’的一声响。

    「呜呜……爸爸,呜哇……」捧住自己被碰疼的地方,夏灼痛的皱起整张小脸发出让人怜惜的哭声。

    小小的身体倒在地上,夏经年根本无暇顾及澹台焰日立刻用力甩开他的手臂飞快跑到夏灼身边,夏灼的每一点痛都能扎到他心里,有种清晰的心焦感。

    拉下他的手,夏经年急忙检查他有没有碰伤,看到没什麽事後才放下一点心,但还是心疼不已的轻揉著他的头。

    「澹台少爷如果没事,请你回去吧,我不希望任何人伤害小灼,请听明白,是任何人。」一边看向澹台焰日,夏经年仍抱著夏灼怜爱的抚著他的头。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看著他心急的动作和神情,澹台焰日清清楚楚的明白那意味著什麽。

    曾经也有一个人这麽对他,他哭时,她会心疼;他不见了,她会焦急;他疼了,她比他还疼。可惜,那个人,她,白缇,已经不在了,在自己即将十岁那年就不在了。从此,他也少了一份疼爱。

    同样,男人也意识到,在夏经年眼中,他已经不是唯一,也许曾经他会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全身心的乖乖听话,可是现在,他也不会了。

    心中突然起了满满的失落,好像明明不屑的玩具被主人丢掉,等到你无聊想把他再捡起来时却发现,原本是你当作垃圾的东西……他已经在别人手中,成了别人的宝贝。

    男人高大的身形站在那里,一时间有些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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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鉴於一群狼的要求,多更了──!

    第020章 居心不良

    安抚了夏灼,夏经年抬起头看见男人还一直站在那里未动,他脸上的表情,是从认识到现在夏经年所从未见到过的。

    回想自己刚才说过的话,夏经年有些不忍,是不是自己由於心急说的太过分了?

    「你……没事吧!」仔细想了想,夏经年还是决定问问他。

    男人看向夏经年,过了很久才说,「你想让我离开?」

    没想到他会这麽问,夏经年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低头看著夏灼支支吾吾的回他,「不是想让你离开,而是,你没有理由要留在这里。你究竟有多厌恶我,我早在很久以前就知道了。」况且,你又有什麽理由非想著要靠近我呢?喜欢和爱?这对我们来说太遥远了。

    「因为最近太无趣。」男人实话实说,没错,是太无趣了,可是,除了太无趣,还有其他原因吗?

    为什麽要留在这里,要接近他呢?就因为他是夏经年吗?是的,就因为他是夏经年,因为四年前他未经自己允许就离开了自己。可是现在,他又突然出现了。

    呵……小猫不听话了又怎样?再次驯服也许会更有趣;玩具的心暂时被别人占去了又怎样?再抢回来便是。攥紧双手,男人的脸由阴沈转向得意。

    夏经年还在为他的话沈默,再看看他阴晴不定的脸,只觉苦闷不已。

    原来,我只是你无聊时的消遣。澹台焰日,为什麽你总那麽诚实呢?伤害别人的时候永远那麽干脆利落,从来不假思索。

    尤其是……伤害我的时候。

    低头把脸贴向夏灼,夏经年闭上眼汲取他身上温暖熟悉的味道。

    「爸爸?」感觉脸颊湿润,传来温热的触感,夏灼疑惑的喊了一声夏经年。

    将夏灼的头埋进自己胸口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哭了,夏经年看向澹台焰日,受伤的神色中却也夹杂著一份淡然,「那澹台少爷满意了吗?觉得不无聊了吗?」

    面对他的疑问,看著他这种表情,男人心中泛上一层异样的感觉,有点闷,心闷。

    用力甩去那种陌生的思绪,男人道,「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夏经年,你的眼泪真是廉价。」

    廉价?呵呵……廉价!那是因为我的眼泪是卖给了你,澹台焰日!

    夏经年不想再说什麽,他是真的累了。再次低头抚著夏灼,可夏灼却推离他的胸口抬手拉下他的脸用嘴亲了亲他的眼,「爸爸,我们回家,我想回家,小灼没有带玻璃杯来。」

    小孩子虽然什麽都不懂,但心思却很敏感,氛围的不对夏灼是可以感受的到的。

    点了点头,夏经年决定回家,有这个男人在,他也不想呆在这里。

    澹台焰日还是不走,夏经年假装不在意的收拾好东西抱起夏灼关上了店门。

    「上车。」拉过夏经年,男人语气带著强硬。

    「不需要,我们坐公车就可以了。」本想躲开他抓过来的手,由於抱著夏灼不方便也没有来得及。

    「上车。」澹台焰日失了耐性,说话的同时用力踹了一脚车胎。

    夏经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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