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势,笑着说:“你听我说完嘛。总之,我是要挨处分的,要么在原单位处分我,降我的级,要么调到那边去。但是……这两样又有不同,调到那边去,也能算是下去边防锻炼,过一阵子,上头用人的时候,会把我调回去,所以,其实算明贬实升。”
池小浅听得云里雾里,但还是抓住了重点,“也就是说,调过去,总比在这里挨处分好,是不是?”
陆少勋点了点头,“但是,其实对我老说都无所谓,呆哪儿都是做工作,关键看你更喜欢哪里。”
啊……最讨厌做选择题……池小浅皱起眉头,f军区吗?那边气候跟这边差得超远吧,会适应吗?还有她的生意和品牌怎么办?但是不去的话,貌似对他没好处。好头痛啊……池小浅自己今天晚上是要失眠了。
“好了,别想了,我看呆这儿还是挺好的,有大伙儿陪你玩。”陆少勋还是后悔什么都跟她说,见她还在抠脑袋,一个翻身罩在她身上,笑里已经带着三分邪气,“睡不着?其实,我也睡不着……”而接下来的动作,就不是三分邪气这么简单的了。
她沿着她的睡衣伸进去,找到文胸扣子,单手一个动作就解开了。池小浅红着脸骂他:“流氓!上山找路找不着,解女人衣服就这么轻车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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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五十八章 小祸害的思想工作
池小浅红着脸骂他:”流氓!上山找不到路,解女人衣服倒是这么轻车熟路!”
他唇角一勾,轻佻地笑:“那你知道原因吗?”
“什么原因?”
“那山路是人家开发的,你,是我开发的……”
池小浅哧一声笑出来,但笑声随即就被吞没在他霸道的吻中。麺魗芈浪陆少勋大概是还顾忌着她的身体,要得极缓慢极隐忍,池小浅被这样细致地研磨着,觉得自己像搁在岸上的鱼,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却还是干渴得濒死的状态,急需回到润泽的河水里去。又仿佛陷在一个无边无际的火窟里,只有他能拉她出来。她被折磨得实在难耐,又说不出口求他,只能红着脸使劲地掐他身上。他怎会不懂她的意思,邪笑着诱她,“求一句。”
“……”她只是手上动作掐得更狠。
陆少勋其实也忍得快爆炸了,被她掐痛,眼色一暗,抱紧她动作就像脱缰野马,一下子失控,横冲直撞。
最后池小浅软得像一滩泥一样的,实在不想动弹了,可是腿间粘腻难受,于是撑开眼看向陆少勋。他会意,伸手去抱她,可是还没离开床呢,就又把她放了下去,脸上有一丝僵硬一丝尴尬,“宝,自己下床去洗吧,我都……抱不动你了。轹”
池小浅撑开眼皮,诧异地盯了他一会儿。每次他们亲热后,都是陆少勋抱她进去洗的,有时候洗着洗着还又洗个下半场来,可今儿他居然说抱不动了!她上下打量他,扑哧一声笑了,“原来你也是凡身肉体啊,居然也有不行的时候。”
“谁不行了。”他阴着半张脸。
“哦哦,不是不行,是耗尽了体力而已。”
他整张脸都阴了,“池小浅,不要随便跟男人开这种玩笑……”跟男人开这种玩笑呢,很危险,一不小心就会被抓去证明行不行。
她却以为他说的是男人在这方面的心里很脆弱,、笑了:“行啦,我逗你的,很明显,你宝刀未老,老当益壮!”
“……酴”
池小浅撑着已经累坏了的身体进浴室洗澡。陆少勋叹一口气,步子有点蹒跚地走到一边打开柜子,取出之前医院开的骨伤药和止痛药吃了。
第二天早晨,陆少勋给池小浅做完了早餐,就自己上军区医院去了。之前负责治疗他这腿伤的医生早就约好,到了就立刻开始全面检查。果然,骨折后遗症没得到很好的休息护理,现在有点儿恶化。医生看着检查报告千叮咛的,按时吃药,绝对绝对不能再做什么剧烈运动。
“陆团。”他都要走出诊疗室了,医生突然又喊住了他,“好好养一阵,房事都不要太激烈。”
陆少勋:“……”
陆少勋腿伤复发的事,之前没说告诉池小浅是怕问题太过严重,等检查完发现问题还不算太过糟糕,这才敢告诉她。何况,陆少勋既答应了池小浅不再瞒她任何事,这次自然也瞒不得,回家后就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池小浅一听,一蹦老高,“陆少勋!你都这样了,昨晚上还……还……”
他挑挑眉,“我是腿有伤,别的地方都很正常。”
她直接叉腰,“一个月之内,都不许了!”
“医生没这样要求!没说不行!”
……
陆少勋这腿伤又犯了的事很快满部队都知道了。他现在腿伤需要治疗,而这边军区医院的技术水平比起下边部队上,肯定要先进不少,于是他调动的事情又被往后压了,一切等他伤好一点再说。
这天上午,池小浅跟田心江梨在办公室里,商量着他们内衣换季新系列的主题。而这头陆少勋却硬着头皮去见大boss了。
“领导,我来了。”陆少勋步子放得比平时慢,走进那个戒备森严的私人办公室。
老爷子正捧着一本厚厚的工具书查资料,听到声音没立刻回应,而是缓缓把书里那一页折好,才放下书来转过身来,扫一眼他的腿,笑着说:
“还真小看你了,这么能折腾啊?”
“……”陆少勋可不敢抱有一丝侥幸,以为自己那点事儿,能瞒得过眼前这个身居高位又看着自己长大的老人家。
老爷子叹了一口气,端着自己办公桌上的茶杯,走过来在沙发的主位上坐下,指了指桌上朝他说:“要茶的话,自己泡。”
陆少勋摆摆手,立着不动。
老爷子啜了一口茶,瞟他一眼,“坐啊,以为站着我就不处分你了吗?”
“……”陆少勋在一边坐下。
“我这次叫你过来,可不是打算征求你意见的。当时你坚持不放弃专业,我和你奶奶也没逼你,这几年让你窝在团里,也逍遥够久了。下去锻炼两年,就给我回来吧。”
“我……”那天江城就已经给他打了预防针,果不其然,看样子老爷子是不打算让他自己选了。
老爷子一个手势挡住他要说的话,“你别给我说术业有专攻那一套。我也不跟你说什么大道理,你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你有多少斤两,该尽多少力,你自己心里该有数。我这么一把年纪了,都还在这个位子上操持,你年纪轻轻的,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要舒舒服服守着温柔乡?”
这番话看似数落,但陆少勋知道,这里面全是厚重的期望。
半个多小时后,陆少勋走出办公室。他抬头朝后面高高的政务大楼望了一眼,然后快步走下阶梯。想起刚才他要离开前,老爷子说的最后一句话,不禁嘴角带笑。老爷子说的是:“你要是没本事做好你屋里那小祸害的思想工作,那我上*门去做。”他想象一下真要是出现那种场景,池小浅会吓成什么样子,或者,又会有什么奇葩举动,把老爷子给雷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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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头有一章错别字,江衔诈尸了啊啊啊啊啊,没脸见你们……快跑。
谁来告诉我,为什么“上*门”这个词也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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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 志在四方戎马倥偬的人生
池小浅太久没回公司,在办公室里热火朝天地忙着,根本就忘了下班时间。麺魗芈浪直到田心抗议:“池小浅你你够了啊,你再不回去我们一帮人都跟着你饿伤了!”
“啊?几点了”她这才抬头去看墙上时钟,吐了吐舌头,赶忙放大家回去轹。
池小浅冲到公交站等车的时候,天色都已经晚了,她从包里摸出手机,才发现陆少勋打了恩个电*话给她。赶紧给陆少勋回了短信,让他先吃饭。她坐在车上,看着路灯一盏一盏地过去,看着路上行色匆匆的夜归人们,大概每一个人都在奔向那个叫做家的地方。池小浅又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对赚钱和工作会有这么大的热忱。与她同龄的女孩子们,大概都会把爱情排在第一位吧,可是她呢?前几日误会陆少勋那会儿,心里难过得要命,甚至连离婚的念头都有了,换成别的姑娘估计哭死哭活,把什么工作都撂下了吧,她却不忘在散心的过程还谈下一桩生意。
刚才田心听她说起这个单子的时候,那目瞪口呆的神情引人发笑。
“你可千万别告诉陆少勋你离家出走的途中还谈了一单生意啊!”
“为什么?我已经说了啊。”
“天啊……”田心很夸张地拽着她的手,“哪有女人像你这样没心肝的,你要伤心要离家出走,演戏也要演全套啊!你这样,陆少勋怎么会重视!觉得你不过是小孩子脾气。天啊天啊,哪个女人这种时候还有心情谈生意!”
池小浅好像才明白过来,可是这后知后觉的,这会儿要瞒也来不及了,“都已经说了,他也没说什么……筱”
“他还能说什么!”田心一跳老高,“他要么是心头暗爽,觉得娶你这么个没心没肺的老婆太好糊弄太好哄了。要么就内伤了,觉得你根本不爱他,当时只不过跟他赌气跑出去……”田心激愤的声音突然顿住了,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她。
池小浅被她盯得发毛,“怎……怎么了?”
田心犹犹豫豫地问:“你……不会……真的不怎么爱他吧?不会还想着盛泽吧?”
池小浅一怔,偏过头去,断然否认:“怎么可能!”
池小浅没有说谎。虽然很多人会将她这种反应试作坚强,或者麻木,或者压根不在乎。但其实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她是无奈。母亲早逝的经历磨掉了她小女生伤春悲秋的那一面,人生不如意事太多,再伤心难过,也要认真地活着。
尽管,她嫁给陆少勋的时候懵懵懂懂,甚至有一丝撞大运的不负责任。那个时候,不能说没有爱,但至少感动的成分占得更多吧。但是,日子一天一天过,他的优秀,他的宠溺,他给的感动和温暖……一点一点勾画出了家的轮廓。像池小浅那样披着阳光外衣,实则失望而静默的长大的孩子,能视之为家的地方,一定装满爱。是的,她爱上他,毫无悬念,无处遁逃。
只是……田心的话,让她不禁会想,自己是不是太没女人味了?对他的关心,为他考虑的,都太少了?
漫无边际地想着,不知不觉就到家了。
她打开门进去,在玄关换鞋时就听到了里面的饭菜香,她没做声,几步转进厨房。
暖黄的灯光装满小小的厨房,陆少勋背对她站在灶台前,她买回来却没用过几次的流氓兔围裙被他扎在腰间,笔挺英气的军装,衬着腰后那粉色的围裙带子,却不可思议的协调。她爱的男人呵,每日甘愿埋头在这些小事里,只因为对象是她吗?她习惯了他的照顾,有时候甚至都忘了,他是一团之长,有着志在四方戎马倥偬的人生。他这双手,举枪可百米歼敌,在键盘上的操控,就可能摧毁敌方的大半战斗力……
他其实早到了她的脚步声,一边将菜装入盘中,一边说:“我就估摸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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