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腿,因为攀爬动作的强度太大,钻心地疼。他就不停想象爬到崖顶和媳妇儿紧紧相拥的情景,全靠这个念头坚持完全程。没想到,费了牛劲儿爬上来,却变成了三个行!相遇就会白头偕老?不要!呜呜呜~~o(>0<)o~~他才不要和盛泽白头偕老……但看着池小浅担心的眼泪,他心早就被润得化了,只是动情的话说得不伦不类地:“是你信这传说,我才信的,很明显,我的智商被你拉低了水平。”
“去死!”池小浅又是心疼又是起,鼻子里哼出一句。
其实,陆少勋现在觉得,比起卿卿我我诉说衷肠更重要的,是先把他被在背上的鞋子取下来,再把鞋子里的袜子掏出来,穿上脚,然后在把挽到膝盖的裤管放下来……不然,这样一身污泥灰土,又赤着脚,露着腿毛的样子,咳咳,有点……不雅。何止不雅!直接毁了军中第一美男的翩翩风度,导致他现在竞争力为零好吗!
但是……他的手却还是先伸到了腰间,取下他结结实实绑在腰间的保温壶,拧开盖子倒了一杯出来,碰到池小浅面前,“宝贝,热水,你说的,到了崖上要喝热水。”
“呆子……”池小浅的眼泪一下子哗哗狂飙。
他把水杯凑到她嘴边,“别哭了,喝点儿。”
池小浅一口一口喝掉杯子里的水,再也顾不上盛泽在边上,扑到他怀里紧紧圈着他的腰,他身上满是尘土和苔藓的草腥味,但却让她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
“咳咳咳。”有个惹人讨厌的大灯泡,干咳了几声以示尴尬,然后对着池小浅说:“你们应该还要再崖上逛逛吧,那我就先下山了,不然赶不上飞机。小浅,回头见。”
见你妹!
池小浅正想说等一会儿一起走,陆少勋已经扬起下巴,快速地回答:“慢走,不送。”
“……”池小浅知道这家伙醋缸子肯定又砸得稀烂了,不好再说什么,只目送盛泽下山。
盛泽最后回头看了山崖一眼,苦笑,那三生石上刻着的话,仿佛上天写给自己的,一生苦恋无果的批注。
“人都走远了,还看什么。”陆少勋牙缝里说出这句,然后才从背上把自己的鞋子卸下来,掏啊掏啊,把袜子掏出来。废话啊,当然要先倒水给媳妇儿喝了,难道用掏过袜子的手,倒水给她喝?他坐在一旁山石上,一肚子不自在地把鞋袜穿上了,然后把
裤管放了下来,好呆,这下子形象比犀利哥好多了。
只剩他们俩人,池小浅反倒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本来难得文艺一把,来爬这什么三生崖,测什么猿粪不猿粪的,结果咧,盛泽也遇见了,这山寨蜘蛛人也爬上来跟她相遇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她心里乱糟糟地,于是也不说话,倒了一杯热水喂给他喝。然后又看他手上的伤,皱起了眉头:“这手上的泥还是得清洗了才行吧,不然伤口好脏。”她抬眼看了看边上的清泉,“去洗洗吧,那山泉很干净的。”说着拉他过去。
陆少勋看着她掬起山泉水冲洗自己手上的污泥,清清凉凉地感觉淌过那些伤口,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了。他看着她表情认真的侧脸,笑笑说:“这点儿伤,不怕的。”本来是安慰她,但这话的效果却适得其反,反倒让池小浅想起那次他为救她而受的腿伤,这么久以来,她为自己难过,为叶漾难过,为江衔难过,甚至为武燕,还为素不相识的警察烈士难过,却很少去深想,她的丈夫,为了救她,也曾经命都不要,差点就死在江衔的手上。
她清洗他手上伤口的动作突然粗暴起来。
“嘶……你要搓死我吗!?”陆少勋正沉静在被媳妇儿服侍的美妙感受中,突然觉得手上一疼,才反应过来媳妇儿正使劲儿搓洗他手上伤口呢。然后,就听到他媳妇儿恶狠狠地问:“疼吗?!”
“疼啊……”这不废话吗?说军人*流血流汗不流泪,那是能忍,不是不疼。
“疼你就记住,下次再冒险,再受伤的话,我不但不伺候你,还要往你伤口上搓盐!”池小浅咬牙切齿地说着威胁的话,最后却红了眼眶,声音哽咽难言:“陆少勋,我们这辈子都好好的,平平安安的,好吗?”太多人太多事,忘不了,放不下,纷乱挣扎,大悲大喜……其实,人生最美,不过是我爱的人,平安一世。
“嗯,都好好的,都会平平安安地。”陆少勋抽回自己的手,顾不得湿淋淋的,就将她整个人抱紧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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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五十五章 这一去,春风十里
两人抱着许久,池小浅才轻轻推开他,说:“你的手还没洗干净呢。”
“别洗了,这水估计也不干净。”陆少勋不肯放开她,“咱们早点下山,回去吧。”
池小浅却纳闷地看着清澈见底的池水,“这水是活水,挺干净的啊?”她伸手指了指前头,“你看,还有鸳鸯呢,你还说什么鸳鸯精,人家真的有鸳鸯。”
“嗯,我就是说,这池水里有鸳鸯拉屎,不干净。”陆少勋还怨着这个害他出丑的所谓爱情传说,气没处发,于是倒霉的鸳鸯就躺枪了。
池小浅无语,“有点儿浪漫情怀好不好,我看这地方真的挺有仙气的,你别乱说话亵渎神灵。”她想起来又笑出声:“就像你说的,万一这鸳鸯都成精了,听得懂你的话怎么办。轹”
陆少勋却认真看了看池子里恩爱缠绵,交颈戏水的两口子,摸了摸下巴:“虽然现在鸳鸯也只是人工饲养的,不过炖汤来喝的话,味道应该还是比家鸭好吃的多。”
“……”池小浅站起来,“咱们下山吧……”再说下去,只怕山神爷爷会收了他这大不敬的家伙。
“小浅。”他突然从后面一把拉住她,再一次紧紧抱住。调侃,嬉笑,不过是为了逗她一笑罢了,他想说的,并不是那些。他捧起她的脸,低头吻住。这一次,不带***,却万般缱绻,细细描绘她的唇形,又勾住了她的舌尖纠缠着,爱若珍宝。很久很久,才松开她的唇,他把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小浅,我不信传说,也不信什么鬼神之说。我只知道,只要我活着,你想见我,我就是爬,也要爬到你面前来。醐”
三生石畔定三生。
悬崖峭壁之上,小两口紧紧相拥。还有边上,被威胁要搞去炖汤喝的小两口,悠闲地游来游去……
不过,藐视山神爷的后果,很严重。陆少勋现世报了,他要从池边站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那条老伤腿似乎痛得动不了了。
“怎么了?”池小浅发觉了他动作的僵硬。
他立刻掩去脸上疼痛的神色,对她一笑:“还能怎么了,那么高爬上来腿脚都麻了。”
“活该!”池小浅狠狠剐他一眼。扭身往山下走。
陆少勋就这么咬着牙,愣是没让她瞧出来不对劲,坚持走到了山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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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小浅离家出走这一出可算是闹大了,所以回到b城第一天,她立刻就被大伙儿包围了。大伙儿全部到陆少勋部队的宿舍里来看她,把这不大的房子挤得满满当当地,还当着她的面把陆少勋好一顿训。训到后头池小浅都有点儿看不下去了。赶紧把她提前准备的手工蛋糕捧出来给大家尝,解救她家被押去站墙角挨训的苦逼老公。
田心尝着池小浅烤的蛋糕,眼睛瞪得老大,完全不敢置信,“我擦,这真的是你做的啊!你鬼上身了吧,以前稀饭都懒得煮的人,居然会烤这个这个叫什么蛋糕来着。”
“橙香麦芬。”池小浅白她一眼,“老娘在家闲的行不行,不然我怎么打发时间啊。”这也是实话,虽然池小浅还有网店,但当时她怀孕以后,怕用你的电脑太多有辐射,所以给她请了两个客服妹妹来打理。所以现在池小浅真是的每天“赢赢美代子”。
说到这儿,她转头去问陆少勋,“对了,我想回去上班了。这次你别再拦着我了。”
肖牧之心花怒放,“好哇好哇,回来上班啊,我那边的人都不好玩,无聊死了。你和江梨田心直接到总部来上班啊,别管那个破品牌了。”
“什么破品牌啊!”小拇指犯了众怒了,三个女孩异口同声吼起来。开玩笑,她们辛辛苦苦创建的内衣品牌,走到今天也算是稳中有进,哪里给他拖后腿了。
小拇指挠挠头,心想那个小破摊子,算下来一年估计都盈利不到一百万,不是破品牌是什么,也就四哥愿意这样悄悄出钱给老婆玩大富翁了。他觑眼去看陆少勋,陆少勋这次不敢反对了,说:“你想去就去吧。”
过了一会儿,趁女孩子们嘴八舌地,男人们退到阳台外面喝茶抽烟。哦不,是除了妇女之友小拇指还在陪女孩子聊天,其他大男人们退到阳台上喝茶抽烟。
江衔压低声音对陆少勋说,“我已经照程序处理了,李眉远现在行动全部被监控住,只是李母稍微麻烦点儿,照她目前的言行,我们也只能进行批评教育和警告,不能限制其人身自由的。”
“嗯。”陆少勋沉默地点点头。
厉承东轻哼一声,“要不要我……”
“你悠着点儿吧!”江城等厉承东一眼,“再碰那些,我告诉你家董双程。”
厉承东撇过脸,董双程三个字倒成了令牌了,所有人都知道拿这三个字吓唬他。再说了,他都金盆洗手了,只是想说,从最下一级找个左青龙右白虎满身纹身的小弟去表演一下,吓唬吓唬什么的……
穆以辰转过头看了看正在客厅里跟大家相谈甚欢的池小浅,问陆少勋:“你还没跟她商量调离的事吗?”
“事儿都撞一堆去了,还没来得及问她。”
穆以辰笑,“哎,我看,她不见得愿意换地儿,她对她那个什么品牌还是很上心的,刚还在和小樵说要跟她搞品牌合作。”
陆少勋呵呵一笑:“我不在乎走不走,都随她吧。”
江衔却摇摇头,“我昨儿遇到老爷子了,听他的口气,只怕你这次不去也得去了。”
陆少勋眉角一挑,“哦?他怎么说?”
“他说不能放你小子在下头撒野了,要把你抽到上头去,他看得见的地方,免得你偷懒。他的原话。”
“……”
江衔拍拍他肩膀,“不过我说,你这一去,可是春风十里啊,别轻易放弃。”
陆少勋笑得很讨打,“你这种单身汉,不懂什么叫牵挂……”
“你找练是不是?”江衔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戳,上来就揍。穆以辰和厉承东忙闪到一边看热闹。他们兄弟几个都是闹惯了的,只管起哄。陆少勋倒是格挡了几拳,但是江衔很快发现他有点儿不对劲。
“你腿怎么了?”厉承东也凑上来问。
“老伤翻了,没事,约了军医,明天去看一下。”
池小浅这次出走倒是增了个功德,本来他们兄弟们各自都忙,要聚会难得全到,但这次倒是吃吃喝喝地小聚了一天。
等大伙儿都散了,池小浅扯了扯陆少勋的袖子,“我们要不要去爸妈那边一趟啊?”这次陆少勋满世界找她,公公婆婆自然也知道她生气出走的事情了。
陆少勋一副无所谓的笑容:“今天你也累了,明儿去也一样的,反正我电*话里都跟他们说了,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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