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望她。 「我要的是一个女人,不是一个孩子,男人是没耐心跟小女孩玩游戏的,这一点,你大概不清楚。」
他现实的话,有残忍的意味。
「我不是一个孩子,」她回望他没有温度的眼神,她的眸光无法掩饰脆弱。 「我选择再一次上你的车,不是吗?」
「那又如何?你清楚自己要什么?你可以为自己的拒绝或接受负起责任?」他冷淡的声音没有温度。 「我想要的是一个女人,一个成熟的女人,她绝对会知道自己要什么。」
欣桐垂下头,她清楚地感觉到胸口的痛楚,以及一阵虚弱。 「刚才……刚才我看到你跟陶小姐在一起,那是陶小姐住的地方吗?」
「她暂时跟父母同住,不过,我想就算我邀请她一起玩「成人游戏」,陶欣是一个成熟女人,至少会清楚自己要什么,态度不会模糊不清。」他嘲弄地道。
「任何女人,你都能邀请她们玩「成人游戏」吗?」仿佛报复地,她凝望着他直问。
利曜南的神色阴沉下来,他冷笑。 「我认为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你来说不重要,重点是,你玩得起吗?
「那么陶小姐呢?你确定她真的愿意?她对你别无所求?」
「陶欣要什么,她很清楚。更何况,陶欣跟你不一样,我跟她之间的关系跟你不同。」
「不同?」她低喃:「我知道,陶小姐是你的特助……」
「她不会只是特助。」他的答案笃定。「她的家庭有助我的事业。」
「你是什么意思……」
「陶欣的父亲是瑞联银行的董事,娶了她,对我的事业只有帮助。」
欣桐的脸色苍白。 「陶小姐知道你的打算?她一定下会认同的……」
「你错了,」他冷笑。 「我说过,陶欣是一个成熟的女人,她知道自己要什么,所以她不会在乎过程,只在乎目的。」
「目的……」尽管壁炉的火正旺,欣桐却觉得寒冷。 「这是你一开始就盘算好的吗?那么你为什么……为什么找我?」
他敛下眼,火光下,他英俊的面孔显得阴沉。 「如果你不是董事长的孙女,一切也许将不同。董事长把你找回来,就会把一切该属于你的,还给你。」
她无言,眼眶感觉到泪水的剠痛。 「你已经是红狮银行的总经理。如果你想要更多,只要我能够给你的,我可以全部都给你。因为那些本来就不是我的,我什么都不要……」
他阴沉的神色有一丝松动。
泪水悄悄爬上欣桐的脸颊,她不想哭,但无法控制的眼泪是这么不争气……她伸手拭掉眼泪,然后褪下身上的衬衣。
利曜南冷峻的表情忽然凝止。
「今天晚上,我不回去。」尽管壁炉内燃烧着熊熊的火焰,寒冷的空气仍然让她的身体颤抖。]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阴沉地问,眸光深邃,像一潭不见底的黑湖。
欣桐上前抱住他,柔软的身体紧紧贴住他结实的身躯。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话未止,他已经吻住她冰凉的双唇。
他的吻强悍而且掹烈,强壮的身体将她压向后方的沙发,欣桐整个人随即陷进柔软的坐垫内——他的狂暴让她几乎窒息,陌生又强烈的感受像一阵阵潮水……
在炽热的欲望下威胁着要将她淹没。
夜深人静,房外客厅内壁炉的火早已熄灭。
欣桐侧躺在床上,静静看着睡在自己身边的男人。
仿佛知道她正在观察他,利曜南睁开眼睛。
「我以为你睡了。」像做错事的小孩,她急忙垂下限帘,潮红的脸蛋有掩不住的羞怯。
「我该送你回去了。」他翻身下床。
他的话让她愣住。
欣桐拉着被单从床上坐起。 「我今晚可以不要回去――」
「你还是回去好了,以免你母亲为难你。」他穿上衬衫。
「我不在乎。」她急切地回答。 「我想留下来陪你。」
「我是一个大人,不需要人陪。」他撇嘴低笑。 「听话,别像一个孩子。」
这句话对她产生了影响。欣桐会一辈子记住,他并不需要一个孩子,他要的是一个成熟女人。
她拉着被单滑下床,然后转过身,沉默地穿好他从壁炉上取来的衣物。
「明天,你能到医院来接我吗?」穿好衣服,她问。
「明天我很忙。」他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到门口,打开大门。
她跟在他身后,垂下的脸上有失落的表情。
但她想要表现得成熟,像一个成人,所以她知道自己不该任性地做要求,因为他确实很忙。
「不过这个周五我们可以见面。」他忽然道。
欣桐欣喜地抬起脸。
「周五等我下班,我们一起吃饭。」在电梯中,他低头凝望她喜悦的脸蛋,粗嗄地道。
「好。我会告诉董事长,周五我不到医院,我一定会等你。」
「傻瓜。」他低笑,抱住她纤细的腰,亲吻她的鼻尖,暧昧的动作透着一丝宠溺。
也许因为这瞬间太幸福,欣桐的心忽然涌起一丝酸楚。
虽然仍然不能确定两人之间的关系是什么,但至少,她已经确定自己的心,也做出承诺……
无论未来是什么,至少现在的她,不会后悔。
虽然「身分」已经不同,欣桐每天仍然准时上下班,一到晚上,她会白己搭公车到医院陪伴她的「爷爷」。
「董事长,我给您带了水果来。」
依习惯打一声招呼,老人也如往常一样看他的报纸,没搭理欣桐。
欣桐找了一个位子坐下,开始专心削起水果。
她每回到医院,就如这般情景,病房内两人沉默无言,各自做自己的事。
「你每一次这么准时来看我,是为了什么?」
老人突然开口说话,欣桐愣了半晌。
「您在生病,我想,病人会需要陪伴。」这是她心中想法。
「谁告诉你我生病?」老人皱起眉头。 「我的病早就好了!我之所以住在医院里,是讨厌有人烦我!」
欣桐手上拿着削了一半的苹果,沉默地坐在椅子上,没有回嘴。
「你到底听清楚了没?我说我讨厌有人烦我!」看到欣桐没有反应,老人索性扔下报纸。 「你大概不知道,你每天到医院其实让我很厌烦!」
无端的指控让欣桐哑口无言。
「说起来,除了血缘关系,我们之间并没有祖孙亲情,你每天到我这里来削苹果,真的是心甘情愿的?」老人突然刻薄地质问。
欣桐没有回应,选择平静地削她的苹果。
欣桐的安静却惹来老人的不满。 「既然不想回答就给我出去,以后不必再来了!
欣桐放下手上的水果。 「如果我不想到医院,没有任何人能勉强我。」停顿数秒,她平静地接下道:「虽然上一回,是您叫我到医院的,但这一次您又叫我走。董事长,请问我究竟何时该来?何时该走?」
老人瞪大眼睛,本来一脸好高兴忽然回复冷静。 「现在我要求你出去,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下。」老人意外地收敛起蛮横,口气显得平和许多。
欣桐将水果削好后切片装盘,处理干净才端到老人病床边的小几上。 「董事长,请您要记得吃水果。」
她淡淡地提醒,跟老人一样,仿佛刚才的插曲不曾发生。
老人拿起报纸继续看他的报,至于欣桐说的话,他就像没听见一般。
老人的反复无常,欣桐并不介意,这些日子以来,她在医院跟老人说话时常得不到回应,她早已经习惯了。
「明天记得,准时到医院来削水果!」欣桐准备离开前,老人若无其事地道。
欣桐一怔,随即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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