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解决了。现在,能用这样的方法吗?
程启航看着她眼中神色瞬间百变,嘴角挂起一抹甜蜜、羞赧又得意的笑容,也不禁咧开了嘴:“想什么坏主意呢?小狐狸?”
林玥赶快约束自己的思想,避开程启航略有点灼灼的目光,在他的书桌上扫视着:“我给你寄的明信片呢?”
“明信片?”程启航皱起眉头作思索状,“好像是有那么几张,没有署名的,我不知道放哪儿了,是你寄的?”
“啊?”林玥的嘴翘了起来,“你认不出我的字迹吗?都丢了?”看着他无奈的表情竟觉得很委屈:“全是我辛辛苦苦收集的,他们都说好。”想起自己每到一处就费心在报刊亭、路边小贩处,甚至到邮局去寻找购买当地风景或是文化特色的明信片,晚上搜肠刮肚地写好,早上寄出,看得同学们羡慕的很,也纷纷效仿,他居然看不上眼?
“哎,你别急,让我找找看。”程启航暗暗好笑,小丫头挺好哄的。于是他假意翻看桌上的东西,又打开抽屉寻找,“终于”找到一叠明信片:“嗯,在这儿呢。”
“你的字是不太好认,我看着很有风骨和力度,不象女孩子写的。”程启航看看她的手,如此纤柔的女性化的手竟然能写出这样铁划银钩,颇有点狂放不羁的意味的字,是他没有想到的。
林玥翻看着这叠明信片,随口说:“我小时候练习书法,都临的柳公权的帖。这里哪张写得好?”
程启航在明信片中翻找着:“是有点柳体的味道,但是你的字还有点张扬不拘,所以我以为是男孩子写的。”抽出一张来,“我认为这张最好!”
林玥看着自己浓黑的字迹,写着“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一怀愁绪,锦书难托。”当时在绍兴沈园游玩时,大家对陆游和唐婉的凄美爱情故事无不扼腕叹息,自己心里也堵堵地难受,晚上就把那首《钗头凤》挑了几句写下来,觉得能体现自己的感伤。现在见他选出这一张来,读来好像寄托苦闷的相思情愁,脸腾地就红了。
程启航不言语,静静地看着她,心里有什么在动。他知道自己是懂得林玥的,可是却一直不愿意去多想,潜意识里在推拒这种把事情弄明白的想法。回想当他收到她的明信片时的震惊,心底又升起一阵苦恼,是他强把那种不舒服压下,似乎像是做着美梦的人,明知是梦,却不愿意醒来,因为明白梦醒了,现实的痛苦就来了。可是当着林玥的面,他把这张明信片拿出来,想要看她的反映,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其实他明明不想这么做的。
林玥低头将明信片都整理好:“你喜欢就好,这也是给赞助商的礼物。”转头迎上他的目光:“只此一份。”说着从背包里拿出一个袋子,把明信片和泥娃娃都放进去,递到他面前:“谢谢赞助,请收下这份礼物。”眨眨眼,调皮地笑笑。
看她没有纠缠这个问题,程启航觉得有点失落,可是又觉得松了一口气,接过她递来的袋子。
打开抽屉,程启航看到那一叠明信片,是他“听话”地连同泥娃娃一起带到单位里的,有空瞥一眼,好像还蛮舒服的,自己真是越来越莫名其妙了。
有轻轻的敲门声,“程主任,外面有你电话!”一张年轻姣好的脸探进门来。
“谢谢,我来了。”程启航关上抽屉,走到对面的大办公室。
“喂,启航啊!是我,博闻。你怎么回事啊?在用公家电话谈恋爱啊,办公室电话老是忙音!”电话那头的声音中气十足。
“听出来了。”程启航笑笑,这个人好事将近,整天兴奋得什么似的。“电话打不通啊?可能没搁好吧。”
“我和你说啊,那事儿——”那声音轻了点儿,程启航专心听着,不时嗯几声,无视周围一双双偷偷摸摸的眼睛。
“喂,弄明白了吧?”那边结束了长篇大论,程启航应着:“知道了,你要多联系他们,两件大事都得用心!”
“还用你说?放心了。对了,今天晚上又舞会,你最近太累,出来放松一下吧。我和郦影都去的,你也来吧。”顿一顿,那边又嘿嘿笑了几声,“郦影有个朋友,听说长得不错,给你介绍一下?”
“你就管自己吧!”程启航皱眉,“别整天象媒婆一样瞎着急,晚上再说,你要是再那样我就不来了。”
放下电话,办公室里唏唏嗦嗦的交谈声就及时停下了,大家都笑嘻嘻地看着程启航。其实在单位里,他的人缘还是很不错的,几个年龄大些的同事也总想帮他介绍对象。冲大家笑笑,程启航转身离开。
还没走到门口,电话铃又响了,年轻女孩接了电话后马上叫住程启航:“程主任,电话。是顾佳媛。”这下可好,嗡嗡声马上充斥了整个办公室,不知道谁还吹了一声口哨,于是嗡嗡声变成了一阵哄笑。
程启航只好转身,瞪了那女孩一眼,装作没听到这些异响,接过电话:“喂?”
哄笑声顿时停了下来,大家索性不工作了,都正经危坐着看着程启航,电话那头的吴侬软语模糊地传来,众人笑嘻嘻地互相使眼色。
程启航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气氛,开口打断对方:“今天晚上恐怕不行,我和同学已经约好了。下次吧。”
似乎对方还在说什么,他急急的又解释几句,挂了电话。抬头环视一圈,刚想说话,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同事就站了起来:“程主任啊,你这可不对了,你同学那儿不是还没定吗?人家姑娘都来电话了……”
“哎,齐老头,今天可怪不得咱们程主任!”快人快语的吴大姐打断他的话,“是谁吹的口哨,站出来!是谁在笑的?站出来!你们不知道程主任这方面脸皮薄吗?”她颇有威严地看看大家,“再说,齐老头,你没听到程主任刚才说到吗?他同学要给他介绍女朋友呐。”
“好了,谢谢各位了,国贸大楼的图纸——”
程启航话没讲完,就有人堵了上来:“程主任!工作的事我们听你的,这个人的事嘛,你就多听听我们的吧。这么优秀的人才女朋友还没有,传出去咱们设计院还混不混了?那谁,小赵,帮程主任拨电话,今儿晚上非得安排好不可!”
程启航知道大家是善意的,也不多争辩,撇开这一片热闹,“逃”回自己办公室。
下午接近下班,程启航还在专心工作,对面年轻姑娘又敲门进来:“程主任!”
程启航抬头看她:“什么事?”
姑娘脸上有点尴尬:“他们,他们说,已经帮你联系好今天晚上的舞会了。”
“什么?”程启航一下没回过神来。
姑娘被他看得很不自在,她不相信年轻英俊的主任居然会没有女朋友:“好像是你同学打电话过来,他们就帮你答应了!”
程启航站起身,姑娘看着他向自己走来的挺拔身姿,带来一种逼迫感,有一点害怕,心跳加快,脸也红了。程启航停下脚步,叹口气,说:“知道了,你去吧。”看着姑娘转身,又叫住她:“叫他们别闹了!”
“嗯。”姑娘答应着,是要叫他们别瞎掺和了,她总是莫名地觉得主任是有喜爱的人的。她不止一次地看见他对着桌上一个新多出来的泥娃娃微笑,只有恋爱中的人才会那样不自觉地傻笑的。
程启航将桌上的电话话筒搁好,想一想,拨了一个号码。
“喂!”对面传来李博文的声音。
“是我!”
话音一落,对面李博文就叫起来:“行啊!程主任!你部下已经跟我打过招呼了,您还有什么吩咐?保证把这次相亲安排得让您满意!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要修养有修养,要……你自己说吧,还要什么?”
程启航皱眉:“你叫什么?我会这么说吗?是他们开玩笑呢!”
“那你来不来?”李博文有点不耐烦,“我打电话是和你说那事儿,你来的话,当面说最好!”
程启航犹豫一下。
“怕什么?放心,没有什么好姑娘。”察觉到他的停顿,李博文有点生气,“你以为这世界上的好女孩都等着你来挑啊?好的都被别人捷足先登了。就连你外甥女——”李博文突然停下话头,不刺激他了。
程启航的心一阵急跳,半晌才开口:“我不是怕。好吧,晚上我会来的。可能会稍微迟一点。”
“迟一点没关系,我会等你的,总是在老地方。”李博文把口气缓和下来。
“好吧。”程启航终于决定把那句话说出来:“你刚才说什么?”
“什么?”李博文有点奇怪,“哦!你外甥女是不是那个了?我刚才看见她和两个同学,好像打扮过了,还蛮漂亮的,看来也会去跳舞呢。你上次的教导……哈哈!”想起去年他们一起吃饭,程启航郑重其事地告诫,李博文就想笑,“你这个木鱼舅舅,连外甥女也不听你的。”
“够了吧!谁是木鱼?晚上再收拾你!”挂断电话,程启航走到窗前,低头看着马路上渐渐繁忙的交通,林玥!奇怪地想,怎么就想着她的名字,林玥!
装扮
金秋十月是收获的季节,高等学府在迎来又一届新生的热闹中渐渐回归到井然有序的学习气氛中,人人象是受到收获的喜悦影响一般兴致昂然地参加各种活动,校园里生机勃勃。
“林玥!”下课后庄玲玲追上走在前面的林玥,“今天晚上的舞会你去吗?”
“舞会?我不会跳的,去干什么?” 林玥颇感奇怪,入学以来,自己一直没去过任何一场舞会,在班里是出了名的呆板女生,谁都知道,怎么今天又有此一问?
“去吧!你从来没去过,哪怕算是见识见识也好的。”庄玲玲继续动员。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一旁同寝室的孙思琦也颇感意外,追问庄玲玲。
“没什么,听他们说今天的舞会会组织得很好的,去看看嘛。”庄玲玲略有点支吾。
“嗯?”孙思琦一瞪眼,“你还不说?”
庄玲玲有点为难地看看她们两个:“哎,也没什么,就是刚才我听那些男生在嘀咕,说咱们班的女生不温柔,像母老虎一样。”看到她们两个要笑,急忙接着说:“许煜她们同那些男生争了起来,说林玥最温柔。谁知他们笑话起来,说你连舞也不会跳,没有女人味。”
“无聊!”林玥只管自己往前走,“不会跳舞的女人多了,难道都不象女人了?”
“可是他们还打赌了。”庄玲玲追上来,“说你如果去跳舞的话,他们的名字就倒着写。”
“本来就没有一个好名字,谁稀罕他们倒着写!”孙思琦啐一口,“就是无聊!”
三个人回到寝室,不一会儿其他几个也回来了。一进门就大声嚷嚷“气死了”,看来同男生的舌战没占到便宜。
“不行,咱们得去,全部都去,就让他们把名字倒过来写。”山东女孩吕歌飞快人快语,一扯林玥,“尤其是你。”
林玥皱眉:“我不想去,别跟着他们一起无聊。待会儿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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