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她一定要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
“因为,他是我的一位朋友!”晓晓避过黑斯隐的目光,语气比刚刚低了很多。
朋友?这种理由她也编得出来?他冷冷的从鼻中哼出声。
“朋友?什么样的朋友?值得你就算跟本帝翻脸也要救他?容本帝猜猜?难道是你之前的情人?还是你曾经受过他的恩惠?还是你曾经做过什么伤害对方的事,所以对方的手中握有你的把柄,你必须要救他?”
“不管他跟我是什么关系,我是帝后,这是我第一次向你开口放一个人,你难道连这个面子也不给我吗?”晓晓脸色微变低吼,那张美丽的小脸上跳动着冷鸷的光芒。
“给你面子?谁来给本帝面子?晓晓,虽然你现在已经是帝后,可是我们心知肚明,你这个帝后的位置到底是怎么来的,如果你不想撕破那一张纸,你现在就立刻适可而止!”黑斯隐毫不留情的反驳回去。
他犀利的目光扫过她,随即低头继续看他的奏章,他的动作已经是在逐客。
不过有人偏偏脸皮很厚。
“除非你放了他!”
黑斯隐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脸上明显已经不耐烦的情绪。
“我刚说过了,要我放了他,可以……不过你要给我一个放了他的理由,既然你给的理由不成立,本帝又有何办法?立即、马上出去,否则本帝即刻发令,与你解除关系!”黑斯隐不给她留任何情面。
晓晓用力的深吸了一口气。
她笨吗?如果说出她跟桑尼·沐天的关系,那她就会成为西雪域帝国子民的公敌,没有会相信一个国外人的兄弟姐妹,会是心甘情愿留在西雪域帝国,而对西雪域帝国没有任何非愤之想。
“一定要这样吗?”她咬牙抬头对上黑斯隐的眼睛。
“非如此不可!”
“一丝机会也不给我?”
“想当初……你对飘儿下毒,又用计将她逼迫离开本帝身边,又包括你屡次刺杀飘儿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本帝的感受,在你逼迫飘儿离开本帝身边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没有给你自己留下一丝机会了,所以……你怨不得别人。”黑斯隐不甘示弱,既然已经把话挑开,那他就一捅到底。
衣袖下的双手暗自握紧,指尖深掐入掌心的肌肉中,掌心的痛延伸至心底,夹杂着被黑斯隐羞辱的心痛,她的脸部肌肉随之而剧烈的抽搐。
即使现在云飘飘已经离开了,他依旧把这笔帐记在她的身上。
黑斯隐,我屡次为你,我的整颗心在你身上,但你的眼中却从来没有我,从来没有。
“好,这可是你选择的,希望你日后不要后悔!”她的眼中流露出残忍的冷光。
既然他不放,她也有办法救出他,黑斯隐既然想要跟她针锋相对,那她就跟他针锋相对到底。
她得不到的东西,就索性毁了它。
“本帝从来不会后悔!”黑斯隐扬起眉梢,两人的目光相对,他看到她眼中炙热的火焰。
怒吧,怒了才会让他看到她的本事到底有多大!
“既然如此,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手软,黑斯隐,你自己种下的苦果,要由你一力承担,以后别怪我今天没有提醒过你!”晓晓怒甩衣袖,飞快的转身离开。
她仰起了头将眼中委屈的泪水咽回去,刚刚走了一个台阶,因为走得太快,她不小心踩空了脚,身子骤然向前倒去。
幸得一人接住了她的腰身。
怒气正无处发,抬手便往身后挥去,手却扑了个空,腰间扶住她的那只手臂抽走,她重心不稳的重重跌倒在台阶之上。
疼……从碰到台阶的身体向她的四肢百骸漫延,她怒抬起眼睛,想看清到底是谁这么胆大妄为。
“帝主也从来没有碰过若沫一根手指头,若沫是帝主的属下,不是帝后的属下,如果帝后有什么不满,可以对帝主说明!”若沫优雅的撩了撩颈间的波浪卷,妩媚一笑的冲晓晓眨了眨眼。
晓晓狼狈的整理好自己的衣衫,怒火足以燎原。
正待她抬手欲教训若沫,黑斯隐已经从沉思殿内走出,那张俊美的脸阴鸷一片。
“你想做什么?”
晓晓咬牙僵硬的收回了自己抬起的手,脸上的怒气未退。
“属下见过帝主!”若沫斜了晓晓一眼,优雅的向黑斯隐行礼。
“你先到里面等本帝,本帝马上就到!”
“是。”若沫转过身,礼貌的低头向晓晓行了一礼:“若沫先进殿了,送帝后!”
“哼!”晓晓气得唇角发抖,脸色青白的转身离去。
黑斯隐欲转身回殿,蓦然发现若沫紧盯着晓晓的背影瞧,一脸的高深莫测,便笑问:“怎么了?本帝救了你?你还想要故意去招惹她不成?”
“帝主,那可是您的义务,属下是你手下的人,如果属下都被她打了,您觉得以后您脸上还会有面子吗?”若沫非常不客气的反驳,将黑斯隐救她这一点,当作了理所当然。
绝对的挖苦,黑斯隐反而爽朗的大笑,一针见血如若沫,还是像以往一样。
“说得也是,不过你这么早突然过来,是有什么事要禀报吗?”一般早上若沫是要先要去审视王宫安全及夜晚的来往人员的,大清早的跑过来,还是头一遭。
“如果属下不过来禀报的话,帝主可能会真的责怪若沫了!”她笑眯眯的答,目光看着旁边的侍卫一眼,径直走进了大殿之内,并从自己的腰间掏出了一张图纸放在书桌上。
黑斯隐绕过书桌,低头看去,上面竟是一幅水墨画,有水还有一些奇奇怪怪,带着叶子的植物。
“这是什么?”
“这是今天早上刚刚收到的,帝主不是派若沫去查远海有没有什么陆地吗?这就是属下派出去的人,其中一人回来,交给属下的图,他说那块陆地上,没有雪,而且很热,属下看到那人的颈间还因为太热出了好些疹子。”
黑斯隐还没来得及仔细看,只听门外传来了一阵惨叫声,那声音引得黑斯隐和若沫的注意,两人同时向外看去,外面的侍卫不知何时已经倒了一地。
黑斯隐和若沫二人赶紧出门去看,一道黑色的人影却与此同时进入了屋内。
“什么人?”黑斯隐迅速回头。
正文 夫妻同心、其力断金!3[vip]
那道黑色的人影身形矫捷,还没有反应过来,对方已经来到了屋内,拿起了桌子上的那张地图。
黑斯隐和若沫二人同时折身,只见他们立刻追上去,对方愣了一下,看无路可逃,转身向窗边奔去。
肋
感觉到了对方的方向,黑斯隐与此同时也跟着立即奔过去,并适时的一把拉住了对方即将钻出去的腿。
“砰”一声,对方被黑斯隐力大的狠狠摔倒在地上。
对方的口中发出了一声痛吟,若沫及时走上前来,把刚刚那人偷的那份地图一把抢到手中,抬脚不客气的狠狠踢向对方的胸口,不小心将对方踢到了门口。
“你怎么把他踢到那里去了!”黑斯隐的眼睛倏的瞠大,忙赶去追,刚追到门外,对方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该死的!黑斯隐气得嘴角发抖,他是第一次放走了自己的敌手,不过是若沫放走的,这让他心理平衡了不少。
若沫将地图重新交回黑斯隐的手中,一脸的愧疚。
“属下有错,刚刚失误将对方踢到门口,才让他逃脱,请帝主责罚!”若沫微恼的看着刚刚那人离开的方向。
黑斯隐淡淡一笑。
“这不能怪你,连本帝刚刚都没有办法一下将对方制服,可见对方的实力不低,对方很狡猾,不过,好在你已经将东西拿回来了,不是吗?”黑斯隐安慰她,转身又回到桌边。镬
“帝主不怪若沫吗?”
“我为什么要怪你?这是每个人都会犯的错误,好了,你还是先看看外面的情况吧,看看他们是中了毒还是被人给打昏了,然后你再给本帝重新换一批守卫来!”黑斯隐看着手中的东西,头也不抬的说道。
“是,属下遵令!”若沫大声答,仍旧一脸愧疚的走了出去。
若沫已经走了出去,黑斯隐的头微微抬起一些,他的眼睛半眯起来盯着若沫的背影瞧。
一双眼中写满了犀利的探视。
若沫从来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除非是她存心想要帮那个人,而她为什么要帮那个人?这就奇怪了!
他相信若沫对他的忠心,但他却不相信这一切的幕后指使人,那个人到底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要利用晓晓和若沫?
这一切都已经到了高.潮,看来这场仗已经不远了。
看着手中的地图,在右下角写着四个字“水天帝国”!
“水、天、帝、国。”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国家?与雪域帝国又有怎样的不同?
这么强劲的对手,他是第一次碰到,所以……他也很期待这次的对峙!
······
啪!!一声,西雪域帝国角落的屋顶上,突然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响起。
“老四,谁让你这么做的?”瑟维脸色铁青的瞪着眼前那人被打偏了一侧面纱的男子。
那男人露出了半边黝黑的面容,他咬紧了下唇,敢怒不敢言。
“请父主恕罪。”
“恕罪?我还没有问你,是谁让你过来的?是不是她让你来的?”瑟维若有所指,声音陡然拔高。
“母后也只是担心父主您的安危。”老四委屈的马上垂下了头去,突然他又仰起脸担心的看着瑟维:“父主,我刚刚差点就夺得了那张地图,现在地图落在了黑斯隐的手中,怎么办?”
一提到这件事,瑟维的脸色便变得更加难看。
“愚蠢!”他怒斥。
“儿……儿臣不知哪里做错了?”老四茫然的抬起头,他明明做的是好事,父主怎么会说他愚蠢?就算不夸他,也不至于说他愚蠢吧?
“你们兄弟姐妹这么多里头,就数你最笨,我什么时候让你去抢那张地图了?”
“可是地图落在他们的手上,他们就会想办法攻打水天帝国了呀!”他绞着手不安的低着头,不敢看向瑟维那张越来越铁青的脸。
“就是因为你这一抢,他才会怀疑水天帝国,你做事什么时候才能用用脑子?”瑟维怒不可遏,他怎么就有这么蠢的儿子,要不是他的长子们都那么蠢,他也不必把主意打到他的六女儿身上。
“儿……儿臣不知……错在了哪里?”老四的一张脸挤出了欲哭无泪的表情,他实在不知道他自己到底错在了哪里。
“是吗?你还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那就回去自己去想到底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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