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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阵嘶吼,有的是残忍和暴戾,更有着深切的害怕和担忧。
黑斯隐!!在你的心里,云飘飘是占有着什么样的份量?一个已经可以取代的替代品吗?
若沫深吸了口气,然后无耐的摇了摇头,看着地上躺着男人,再看着月华殿,若沫不由自主的深叹。
每个男人,都不一定是好男人,她的身边要么是像尔优那种胆小又懦弱的男孩子,要么就像是黑斯隐那种心里装着其他女人,只把女人当玩物,把女人当作替代品的男人,她注定是不会喜欢上任何一个男人。
“你们严加戒备,从现在开始,你们的视线不能只朝外看,每隔一个人的眼睛人向月华殿内看去,以防万一!”
“是!”
众侍卫答应着。
若沫的双手环胸站在月华殿的台阶之下,目光深邃的看着整栋月华殿。
一夕之间,可以将所有的侍卫全部打昏的人,整个西雪域帝国除了黑斯隐之外,根本就没有其他人,而且黑斯隐不可能在众人没有任何反应的时候就已经一股作气完毕,而且那些人昏倒的时候没有一丝惊骇的表情,说明他们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被人得手。
这个人不简单。
如果对方是从月华殿侍卫包围圈外动手的话,这些侍卫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有可能的话,对方就是从月华殿内走出来的。
对方能在月华殿内潜伏这么久,着实不简单,看来这次真的遇上强敌了。
······
月华殿内,纷乱一片。
黑斯隐站在卧室之外不停的踱步,这一次云飘飘的情况比昨天晚上还要严重,他慌了、乱了,根本就没有了平日里该有的气势,眼里只能看到卧室内榻上躺着的娇小人儿的那张苍白的小脸。
早知道她会醒,他就不该去水晶宫的,早知道她的伤口会崩裂得这么严重,他路上就该好好的护着她,这样她的伤可能会更好一些。
早知道早知道,那么多的早知道,早知道他就该将水晶宫给毁掉,否则就不该有这么多的麻烦。
因为疼痛,榻上的云飘飘突然张口喊痛,但她双眼仍是紧闭,并没有醒来,似是在呓语。
黑斯隐的手抓着门框,看着宫女来来回回,再看到那些御医将沾着皮肉的绷带一点点的用酒精沾着撕下来,他就不敢再往里面进了,这个时候的他们不能有任何一丝的打扰,他只能忍着不进去安抚她。
此时此刻,突然他想到了当初他们刚认识的时候,他的后背也是同样的血肉模糊,也是她为他清理了伤口。
那个时候她的认识就彻底的吸引了他。
他以为她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孩子,没想到她也有她的固执、喜好,更有着连他也无法打动的恒心。
这样的她,让人无法从她的身上移开眼睛。
飘儿!!他在心里喃喃的念着。
······
就在黑斯隐想着以后如何规划他们的生活时,一名御医面色沉重的从卧室内走了出来。
“帝主,刚刚臣下为帝后把脉时发现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黑斯隐微眯起眸子。
“帝主最近似乎一直在服用某种……绝孕的药物!”
御医的话音刚落,一声木盆撞地声倏的响起,水顿时洒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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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事情的真相(修正)
黑斯隐似乎还没有从刚刚的震惊中清醒过来,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原本只是说她服用九蕊,九蕊只是净身而已,并不会绝孕。
她难道就那么残忍的不想要他们之间的孩子吗?肋
他不相信,绝不相信。
“什么?”小希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双手紧张的握着御医的手臂。
御医被小希的手捏得生疼,那御医当着黑斯隐的面前不好发作,只得压低了声音狠狠的低斥小希:“帝主在前,你也敢放肆?”
小希吓得连忙收回了自己的双手。
路过的晓晓将自己手中的盆放在一旁,然后将小希刚刚落下的盆捡起来,一脸平静的将盆递回小希的手中。
“谢谢!”小希感激的看着晓晓。
晓晓抬了抬头,那张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头轻轻点了点,平静的眼中无一丝波痕,看到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御医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
晓晓视若无睹的端着手中的盆转身离开。
“奴婢马上将地上的水擦干净!”回过神来的小希低头向黑斯隐请示着,不等黑斯隐答应,她已经手忙脚乱的去拿抹布来擦地板。
黑斯隐望着晓晓平静离去的背影,心中似乎总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镬
“晓晓,等一下,回来!”黑斯隐冷不叮的唤住了晓晓。
晓晓刚要迈出门坎的脚僵硬了一下,浑身似乎震了震,然后缓缓的转过身来,那速度太过缓慢,似乎一杯茶的时间都要过去了。
晓晓的眼睛茫然的望了望黑斯隐,在那一瞬间,黑斯隐似乎在晓晓那双灵活的眼中看到了似曾相识的光亮。
时间似乎在刹那间停止,黑斯隐与晓晓两人久久对视,十秒钟后,一声轻咳声在寂静的大殿内响起,晓晓连忙垂下了头,然后恭敬的以动作示意黑斯隐继续说下去。
黑斯隐的脸上似乎也有一丝尴尬,不过晓晓这个人真的是一个谜,云飘飘怎会将这样一个矛盾体的女人留在身边?而且还能跟她成为好朋友,真是不可思议。
“飘儿有没有危险?”黑斯隐看着一旁的两名观众,脸色倏的沉了下来。
“暂时没有了。”御医吓得连忙低头。
“将是什么药物查清楚,本帝一定要查出来,那药是谁这么大胆敢放进帝后饮食中的。”
“是。”
“还不进去?”
“是。”
御医心惊胆颤的答着,赶紧回转身去回去卧室,他可不敢再有一丝懈怠,走之前,同情的看了晓晓一眼。
“你,继续擦地!不得有半丝马虎,小心颈上人头!”黑斯隐再冲一脸呆愣的小希残酷的命令。
小希战战兢兢的抖了抖身子,再抖了抖声音:“奴婢……遵……遵令!!”
黑斯隐再次目光缓缓的移到了晓晓的身上,这个晓晓看起来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本帝记得,你叫晓晓是吧?”黑斯隐用低沉的声音问,犀利的蓝眸中含着一丝警戒的看着晓晓。
晓晓不敢抬头,仍低着头,听到黑斯隐问,她又木讷的点了点头。
“整个月华殿内,只有你接触飘儿的时间最长,而且你跟随她的时间最长,又是从东雪域帝国一起跟过来的,有几件事,本帝必须要跟你说清楚!”
大殿之内再一次恢复了死一般的沉寂,小希颤抖的手擦着地板,将水吸好了,刚要将湿巾在水盆上方拧干,突然的寂静吓得她的手悬以木桶上方,下一步却怎么也进行不下去。
湿巾上的水有一滴从她的指尖流下,落在木盆中。
叮咚!一声,小希的心跟着那滴水落进木盆中吓得一个冷颤,浑身僵硬了起来,再一滴,小希头皮上的发丝全部一根根的竖了起来,第三滴,小希全身的汗毛也跟着竖了起来。
“本帝差点忘了,你不能说话!”黑斯隐突然开口。
这一个声音使得小希庆幸自己终于解脱,黑斯隐的下一句话却让小希的动作再一次僵硬了起来。
“但是本帝更要警告你!”
警告啊警告,到底要警告什么?无形中,整个大殿之内充满了黑斯隐那压迫的气势,让小希大气不敢喘一下,同时也包括晓晓,小希恨不得马上找人地洞钻进去。
被警告的晓晓浑身似又震了一下,然后恭敬的又点了点头,等待黑斯隐的训斥。
“飘儿的伤口现在又裂开了,所以不能再受到任何刺激,特别是你,不许拿外面任何的事来刺激她。”
“可是帝主,晓晓她不能说话,怎么可能?”小希看到晓晓的肩头剧烈的抽搐着,她不忍心的提醒黑斯隐。
“闭嘴!”一声冷厉的命令。
小希吓得连忙抬起了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哇咧,擦地的湿巾,小希厌恶的移开了自己的手,殿内的气氛太过诡异,使得小希连想要擦嘴的勇气都没有。
“只要本帝再发现飘儿走出月华殿的门,本帝会责罚整个月华殿的人。”
晓晓点了点头。
这简直是欲加之罪,帝后什么时候要跑出去,她们怎么管得住,帝后可是很聪明的人呢!
小希在心底里暗暗想着。
“还有,本帝已令人将水晶宫毁弃,所以你们以后不要再将昨天还有今天的事情在帝后的面前提起,帝后若是伤心,本帝会让你们更伤心!”黑斯隐阴鸷的命令。
这一次小希慎重的开口答应,晓晓在僵硬了许久之后,然后点了点头。
晓晓握着木盆的手指渐渐握紧,木盆中的水剧烈的摇晃着,在小希的眼中,晓晓是因为太过害怕黑斯隐的话所以才会浑身颤抖,导致失态。
毁掉水晶宫!!!
这五个字眼,在晓晓的耳中,听着是那么的刺眼,那么多年的回忆,黑斯隐只一声令下就要全部毁掉,那里是他们唯一的回忆,他居然要毁掉。
黑斯隐,你就是这么的绝情吗?
毁掉水晶宫,也相信于将他们之间所有的回忆也通通都抛掉,这样的话在她的耳中听起来更像是一种嘲笑和讥讽。
那段可笑的回忆,在他的眼中已经变成了过去式。
过去式!!太可笑了。
······
云飘飘终于度过了危险期,伤口处理好了,不过运河的两名水掌司突然有急报,黑斯隐便赶去处理。
忙了一整夜又加上一上午,小希等四名宫女已经累得说不出话来。
晓晓精神奕奕的接替了她们四人将剩下的活全做完,那四名宫女已经累得坐在椅子上休息,小希看到晓晓将工作做完了,眼中浮起一丝欣慰,还好有晓晓在,所以她们四人才能有机会偷懒。
“谢谢你了,晓晓!”小希感激的开口道谢,其他三人听此,也赶紧向晓晓道谢。
晓晓的眼中浮起一丝笑意,她天真的望着她们,然后指着她们四人,用手指做了一个走的姿势,再双手合十放在耳边做了一个睡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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