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嗜血玩宠_分节阅读_3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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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恨他始终不肯相信她和权倾九的清白,所以出言不逊。

    他则为她心中只装着和他一模一样的权倾九,而失去理智。

    “你敢这样想!”语语未落,他已经用力的分开她的双腿,随手解开自己的拉链。

    此刻的夜蓝,双手的手腕被他一掌握住,根本无法反抗,但她也知道,无论怎么样抵抗也是徒劳无功。

    只是为何,随着他的一靠近,她身体里就有一股热烈的气息在流动,这是和权倾九在一起从来没有过的。虽然刹那间转睜即过,但夜蓝却能捕捉得到。

    赫连绝整个人,都置身于她的双腿间,手指从肩头的鞭痕一路抚弄而下,浓浓的愤怒的呼吸着,“我说过,他越是爱你入骨,我就会虐你入心,同样的道理,你越是爱他入心,我就会完全占有你的心。”

    在肌肤的碰触中,夜蓝被他肆间的占有欲笼罩,他整个人处于疯狂之中,语声又是如此冷硬,但他的贴近她时,却又像火焰一样在燃烧。

    《》第2卷 金色囚笼 我该怎么惩罚你呢!(三)

    ()在肌肤的碰触中,夜蓝被他肆间的占有欲笼罩,他整个人处于疯狂之中,语声又是如此冷硬,但他的贴近她时,却又像火焰一样在燃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夜死而复生的事情之后,夜蓝对赫连绝的态度更加明朗了起来。或许在准备死的那一刻,她后悔没有告诉他。可在这一刻,他以他独有的霸道不分清红皂白的惩罚她的时候,她明白了一件事情,他们之间的交集永远都只是身体,心与心,得不到任何的交流。

    然而赫连绝也没有料到的就是,他昨夜以本来面目出现在她面前,她只当他是权倾九,毫不保留她对权倾九的爱意,因为那个吻,他就知道,是爱到浓时热烈的吻。

    赫连绝,一向只有对他跪着膜拜的人,何曾有过这个女人,每次都要像今日这般去征服她。

    是否,这就是除了报复权倾九之外,想要留住她的原因吗?

    然而夜蓝也是坚若顽石,她冷冷的道:“我的心里有谁,你永远也侵犯不走他。”

    哼!随着这一声冷哼。他,狠狠的撞入了她的身体里,他压制着她的双腿,将她撑到极致。

    疼!

    她早已经习惯了他没有前戏没有抚爱的狂野,只是这一次,他刚猛的一如长剑出鞘,就像野生猿人从天而降揽她入怀的刹那,而举手无悔的冷硬,却又只有赫连绝才做得出来,猛烈的依然会让夜蓝情不自禁的皱起眉头。

    而赫连绝也好不到哪里去,可他从来就不会输,特别是输给权倾九。他与权倾九的较量,以夜蓝为赌注,他得不到她的心,那么身体也要留在这里。

    即使痛,夜蓝也不吭声,因为他要的,就是她痛。

    然而早已对她身体熟悉的赫连绝,只是唇角露出了一丝浅笑,她的身体总是能从最初的抗拒到现在的迎合,腰身有力的一送,更加的深入和紧贴。

    “蓝,你越是表现得满不在乎,就表示你越在意。”他的语气带着漫不经心的调侃,可身体却像出闸狮子一般,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你以为你独居丛林就能逃脱我,就能和权倾九双宿双飞吗?你做梦!”

    被他掐着的腰,疼。

    被他顶着的某个点,却开始欢。

    身体就是这样不可思议,明明是陌生的两个人,甚至是互相仇恨的人,却能在相互碰撞之中,擦出绚烂的火花。

    赫连绝的汗水,从他银色面具下落下,打在夜蓝的身上,一滴一滴,浸入她的伤口之中,又带起一阵撕裂的疼痛……

    这种力量和炙热,总能让夜蓝想起昨晚野生猿人救她的那一刻,特别是那犀利而冷硬的眼神。“赫连绝,你在乎我是不是?”

    本来是一句无心的试探,男人却更加猛烈和狂暴,是一种就算疼痛也要长驱直入死撑到底的性格,犹如双刃剑一般伤己伤敌的行为,只有赫连绝才干得出来。

    他恨她心中有权倾九,若非在乎,何必让她心痛呢!

    只是他的这种在乎,是毁己毁敌的在乎。

    他不答她,这更让她肯定这种猜想。

    而她浅浅的低吟,也令他作为征服者有了喜悦,“我是谁?”

    夜蓝不答他,他则俯上身子,双唇狠狠的噙住她的唇,像昨晚她吻权倾九时的样子,火热而浓烈。

    “我是谁?”他再次问她,而唇舌边已经有了血腥味。

    而夜蓝此次铁了心的就是不说话,只是由着身体疯狂的迎合着他,她身体每一处都在疼痛,可就在最后的刹那,她主动勾上了他的颈项,“倾九,我的倾九……”

    “啪!”一声脆生生的响亮,清晰无比在房间里久久都没有飘散。

    夜蓝非常温柔的笑了笑,而且笑得灿烂无比。她不在乎有多痛,只要能让赫连绝痛,她就开心。

    这是他第一次出手打女人,打的是自己在乎的女人,赫连绝银色面具下的脸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而扬起的手心,在慢慢的收拢。

    无论哪一次的欢爱,她有意识或是无意识,都会叫赫连绝的名字,而现在她却……

    “蓝,你还真懂得如何刺激男人?”赫连绝语若玄冰。“就因为昨晚他救过你的命?”

    夜蓝没有接过他的话,但脸上的表情已经明了,因为权倾九用生命去保护她,所以她在乎他。

    “蓝,如果昨晚是我救了你而不是权倾九,你是不是会爱上我而不是他?”赫连绝凝视着她的脸,红红的五指印清晰的印在她的小脸上。

    夜蓝只当他是个比喻句,只当他是为了和权倾九较劲而这样说,她根本没有去思考赫连绝话语中的含义,也联想不到昨夜救她的男人其实就是赫连绝本人。

    “即使你救了我,我也不会爱你。”夜蓝轻轻的闭上眼睛,“爱是超越灵魂,爱是凌驾于身体之上,赫连绝你不会懂得!”

    懊恼的男人伸出手,狠狠的掐上了她的脖子,她昨晚明明就感到奇怪,可她就是不去探究,她明明就是感动,却又不肯承认。

    话说回来,赫连绝昨晚的行动的是有私心的,他以本来面貌出现在她面前,是想试探她对他们两兄弟的感情,而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她却分辨不出。她是有心避开,还是无心的沉沦!令一向掌控着游戏主控权的赫连绝,愤怒了!

    他不言,她亦不语,再一次的死死对峙后,他猛的转身狠狠的拉开门,冲了出去。

    “终有一天你会发现,权倾九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

    说完这句话,赫连绝已经不见了人影。随即一切都像是在消失,就好像她和他之间刚才征服与被征服、惩罚与被惩罚的一幕,仿佛是一场梦。

    然而房间弥漫着的特有的气息,是她和他放纵的结果,那不是梦,是两个人之间从来就没有间断过的较量。

    战争的可怕,在于瞬间的灰飞烟灭,尸横遍地。

    人性的可怕,在于长久的壁垒在被一层层的剥落后,最后只剩下灵魂无所依附。

    《》第2卷 金色囚笼 我该怎么惩罚你呢!(四)

    ()人性的可怕,在于长久的壁垒在被一层层的剥落后,最后只剩下灵魂无所依附。

    时间的可怕,却是将无论对立的两个人,还是相爱的两个人,都终将成为记忆深处的云烟,风轻轻一吹,就散了。

    看着赫连绝离去的背影,夜蓝不知为何会有这样的感慨,她不是轻易放弃生命的人,却在准备受凌辱的最后一刻,想要保全自己的身体。

    “还能站起来吗?”珍姐不知何时进来,站在了夜蓝的面前。

    她未着一缕,静静的双手护膝,倦缩在沙发上,看到珍姐,她轻轻的点了点头。

    “去沐浴,然后吃饭。”有珍姐照顾和监督她的饮食起居,夜蓝似乎感觉到,十年之前,也有一个女人这么对她。

    当她脚尖着地的瞬间,整个腿都失去了力量,然后滚到了地上,狼狈的咬着唇不吭声。赫连绝的力道之猛,她哪一次讨得了好处。

    身上欢爱过的青紫色也全部暴露在空气中,珍姐似是叹了一口气,又似早已经预料到她没有力气行走。她蹲下身子看到夜蓝的脸颊,“你逞口舌之能,居然能让少爷动手,小姐若是地下有知,也会欣慰的了,你们连欢爱,都象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争,彼此拿出自己最锋利的利器,但最后谁又能胜能负呢!”

    “珍姐,我可是被他惩罚的一方呢!”夜蓝没有想到珍姐居然这么好的口才,让她更没有想到的是,珍姐轻轻就将她抱了起来,像母亲抱着孩子一样。

    夜蓝的眼睛微微有些雾湿,她十岁失去双亲后,就和云姨亲近,而珍姐是一眼将她看穿,但依然是真心疼她。

    晚上吃饭时,蓝肆看到夜蓝脸上的五指印后,本来溢上唇角的笑容又马上消失,在他的印象中,老大生气得亲自动手,已经是能跟“s十字星”毁灭相提并论的事情了。

    赫连绝没有说话,夜蓝更不会没话去找话说,她看到今晚的菜有鸡肉和排骨,马上付诸于行动抢肉吃,而赫连绝视若未见,仿佛她的吃相影响了他的食欲,吃了一碗饭就离席了,夜蓝可不管,她继续征服桌上的肉,直到吃饱了躺去沙发上看电视。

    早上去上班,墨跟在她身后,“夜小姐,从今天起,爷叫我保护你的人身安全。”

    夜蓝明白,他已经由暗地里的监视变成明目张胆的跟踪,“如果我说不需要呢!”

    “爷说,夜小姐可以选择不用去上班。”墨似乎早料到她会这么问。

    混蛋男人!居然用上班来威胁她,夜蓝只好妥协,任墨跟着她去上班。“墨,凌枫呢?”

    “还在潜逃。”墨眉眼未抬。

    “那她……会不会对福利院下手?”夜蓝担心的问道。

    墨说:“已经派了人手去那边巡查。”

    “谢谢。”夜蓝知道,墨派人去,定是赫连绝下命令的,对于他这个人,她真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

    回到天空报社,唐庄已经知道在沟寨里发生的事情,见到夜蓝安然无恙的回来,心也放下不少。“本市最近会举行一个新闻专题,是关于误入歧途的人受到政府和各界人士帮助再次回归社会,我们报社打算以‘过江龙’作为报道专题。”

    “我去!”夜蓝抢先道,“我跟他打过交道,而且我也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已经悔改了。”

    唐庄摇了摇头,“夜蓝,你先休息一个星期,对于沟寨里发生的野生猿人案,是我们没有提前作为详细规划,如果不是赫连绝早有安排,你如果发生了意外怎么办?”

    “赫连绝早有安排?”夜蓝重复了这一句。“他一早就知道我要去吗?”

    “怎么?你在现场没有看到他?”唐庄也奇怪了。

    她只看到了权倾九,夜蓝想了一想,既然赫连绝已经布下网,那么没有道理会令她和权倾九在丛林相见吧。可是那明明就是权倾九啊!

    “师父,您知道当年赫连家和权家发生了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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