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女人不同,更何况,她现在意识不清楚。虽然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但对她,他做不到趁人之危。
雨,越下越大,很快淋湿了两个人,薄薄的衣料紧紧贴在身上,他的昂藏伟岸,她的玲珑有致,在这一刻展露无疑。
“我送你回去。”司少轩说着,一把搂起她,他很清楚自己再多看她一眼会做出什么事!
也许是冰凉的雨水多少熄灭了凌芊身体里不断升腾的火焰,这一刻,这张俊脸在她眼里格外清晰分明。她已经领略到这个药的厉害了,如果再不离开他,她真的不知道后果会什么样。
“放开我。”她出口坚决,但轻柔而沙哑的声音,却暴露了此刻她的难受。
司少轩一动未动的握紧她的纤腰,两道墨眉微微蹙起,她那窈窕的曲线紧贴着自己的身体,她轻轻动一下就会让自己发疯,而她却还在来回的扭动着。
“芊芊……”他的声音越发的粗噶,呼吸也越发急促,深眸里的烈焰简直可以将她完全吞噬。
“你真的是在折磨我。”
说着,毫不犹豫的低下头,狠狠的吻上她的唇,她的清香裹着甜美,在他的薄唇间荡漾开来,此时的他,就像个饥渴的旅人找到了山间的那缕清泉一般。恣意的品尝着,探索着。
“芊芊……”极具磁性的声音含糊的唤着她的名字,形成一种致命的魔力。
凌芊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呻.吟,他那凉薄的气息,真正点燃了她心里的那份渴望,朦胧的意识里,这个拥抱,好安全,这个吻,好温柔,这个梦,真好……
第二章 往事 (二十三) 情不自禁2 文 / 梨落似雪
他的长舌娴熟而灵巧的勾戏着她的丁香,他在拼命的克制自己,不要吓到她。于是,在她的呼吸越发不顺畅的时候,他才不依不舍的离开了她红肿的唇瓣。
可是,她眼底的飘零和涣散,让司少轩瞬间就明白了,她在现实和梦幻间迷茫。而这种迷茫,并非是来自于那该死的媚药,更多的是来自她心里。
不行,他要让她清醒,这根本不是梦,不是那个药,一切都是真的,他真的想要她。
接着,菲薄的唇一改刚刚的温柔,狠狠的印上她的甜美唇瓣,狂野的掠夺着……
“别……”凌芊被他紧紧的环在怀中,那淡淡的龙诞香充斥而来,加上淋漓的雨水,似乎让她的意识越来越清楚了。
这个男人,真的是自己心里的那个人。可是,她为什么会如此不安呢?!
司少轩根本顾不得她的抗议,现在他才知道自己在烦躁什么,想到她的美丽和甘甜绽放在别人怀里,他就要发疯。
细密而霸道的吻,沿着凝白的脸际,随着雨水一同落上她的粉颈和锁骨,那一道道血红的痕迹,刺得他心痛,而她的坚韧,更让他心痛。
凌芊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随着他的吻,一阵阵入骨的清凉让她不停的颤抖,是害怕吗?可自己又在怕什么?!
“芊芊,放松……”性感低沉的声音里,有着从未有过的宠溺和怜惜。她才十六岁,看来自己真的是吓到她了。
下一刻,他的吻沿着她的锁骨来到了肩头,轻轻的啃噬着,他无法解释为什么如此迷恋她的芳香。大手轻抚着她的肩头,然后向下,来到她的胸前,白色的蕾丝挡住了去路,却挡不住他的探索,修长的手指沿着蕾丝的边缘探入,宽掌温柔而霸道的覆上了她的柔软。
触电般的感觉,让凌芊下意识的转过头来,迷离的目光顿时被身上的吻痕吓到——
这不是他带来了,这是杰西,刚刚杰西留在自己身上的!
“少主要是想要你,还会把你留到今天!”杰西的话陡然在耳边响起。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自己不安的原因了——他不是要自己,他是在帮自己。否则,桀骜如他,他会碰别人碰过的女人嘛?!
“不行,放开我!”凌芊一把推开拥着自己的司少轩,刚刚还如花的小脸立刻被痛苦占满。
心好疼啊,自己是如此的爱他,是如此心甘情愿的成为他的女人,而他呢?又有几分心甘情愿?或许在他眼里,这只是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而已,可是,在她看来,这却是自己唯一还干净的东西。
司少轩似乎很是意外她的反应,是自己吓到她了吗?!
“芊芊,怎么了?”低哑的声音飘入她的耳府。
雨,似乎小了许多,只有细细的雨丝落下。
凌芊后退一步,沉重的靠在冰冷的树干上,伸手狠狠的抹去挡在眼前的水汽,轻声道:“少主,我……没事。”
司少轩薄唇轻勾,一把搂过她,秋日的雨水落在她身上,把她的身体淋得冰冷,倒是这场雨帮了她的忙,不然,那个该死的媚药也不会这么快散去。
“芊芊,放松点,相信我……”大手沿着她后背的曲线轻抚着,薄唇再次落在她的耳际,天知道他有多想要她,这一刻,他们之间不是师徒,不是少主和杀手,只是一个男人在爱一个女人。
凌芊没来由的一抖,他灼热的气息,似乎和秋冷的空气有着太明烈的反差,让她一时间无法适应,就像无法适应他这好心的温柔。
“少主,放开我。”颤抖的声音里,又出现了惯有的冷静。
司少轩抱着她的手臂忽然微微一颤,她说什么?!
第二章 往事 (二十四)拒绝 文 / 梨落似雪
司少轩的大手扮住她的肩头,被欲.望和隐忍染红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他知道她清醒许多了,可她说要自己放开她?!
“芊芊,你再说一遍。”他似乎听见了自己的心被撕开的声音。
寒冷,无力,一同袭上凌芊的心头——
如果他不是那个桀骜不驯的司少轩,如果他不是一再无情的把自己推向别的男人,那么,这一刻,她一定牢牢的抱住他,拼死都不让他离开自己,可是,这也只是个幻想而已。
想到这里,凌芊轻轻推开他的大手,缓缓的单膝跪地,克制着自己的颤抖,一字一句的说道:“少主,请放开我。”第三次,她第三次说出这样的话,可她的心,已经被凌迟了千万遍。
司少轩眼底的柔情和最后一丝希望,就这样被她的话打碎——
他完全可以强要她,可是他不想那样做,他想让她心甘情愿的成为自己的。
可是,如今,她是真的不愿意!
失望,愤怒,不甘,全部化成冰冷的精芒自那深眸中喷射而出,精壮的胸膛因为刚刚的欲望和怒火而明显的起伏着,棱角分明的俊颜上,狂佞和愤怒掩盖了那深深的心痛。
他猛然转回身,大手一扬,重重的打在身边的树干上,一声闷响,让密密的树叶不安的摇晃着,落下无数的雨滴。
凌芊全身没来由的一抖,她从小受训,出生入死是家常便饭,但这一刻,她害怕了,是因为他的盛怒,还是因为他的决绝转身。他说的,杀手不能有情,可这一刻,她还是心疼了,因为她真的没法不动心。
凌芊强迫自己一动不动的单膝跪在那里,事实上,她想一把抱住他,因为她清楚的看见他右手的关节在流血,鲜红的血迹染在粗糙的树干上,那么的刺目。
可她也清楚,他根本不需要,因为就在下一刻,他头也没回的迈步而去。
随着他的身影渐远,凌芊忽然觉得心底一阵寒冷,那种冷气似乎是窜入了她全身的每个细胞,接着,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
隐隐的,她知道自己跌倒在雨水中,冰冷的雨水包绕着自己半边身体,可是却怎么都挣扎不起来,所有的力气似乎随着他的离开,也全部消散了,刚刚的决绝和冷静,此刻全都变成了不堪一击的脆弱。
眼前,没有了树木丛林,没有了蜿蜒的甬道,也没有了他的背影,黑暗,只剩一片黑暗,她做了十年杀手,再难都没放弃过求生,可这一刻,她怎么觉得生命都毫无希望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整整一夜之后,总之寒冷已经让她一点知觉都没有了,忽然间,她感觉到好像被什么人抱起,这个人的体温给了她一丝温暖的感觉,下意识的,她拼命的靠近他,再靠近他……
也许是她真的做到了,因为紧接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将她包绕起来,像是寒冬里围着一炉篝火,也像是泡在温泉里,还像是被一个温暖的胸膛紧紧抱住,总之,一阵清晰一阵糊涂的,这种错乱的感觉交替着出现,渐渐的,她相信,这也许就是一种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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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少轩倚在床头,看着身边终于不再瑟瑟发抖的凌芊,目光沉凝而复杂。
如果她再不见起色,他就真的疯了。
整整一天一夜了,看着她毫无生机的小脸,白的就像一张纸,他都快杀人了。
医生说,她是风寒。可是,他知道,她是杀手,一般的风寒她的体质完全可以抵抗。是那种该死的药,让她出了太多的汗,加上那场急雨,才让她病倒了。
医生看着他阴郁的脸,吓得战战兢兢的退出去了。可是他心里清楚,他是在怪自己,当时怎么会像个毛头小子一样,那么急着想要她,根本没想到她当时的情况受不了淋雨。
这时,身边的电话响起,司少轩第一时间拿起电话,转身走出了房间……
第二章 往事 (二十五)夜朦胧 文 / 梨落似雪
凌芊隐隐的听见电话的响声,用尽力气让沉沉的眼帘挑开一点缝隙——
厚厚的茶色窗帘,浅色的床,明亮的壁灯,这是自己的房间。可是,是谁把自己送回来的?!
司少轩!
她用所有的精力在搜索这个挺拔的身影,可偌大的房间除了自己再没其他人了。
对啊,怎么忘了,他走了,头也没回的走了。
驱寒药的作用让她在司少轩走进卧房之前,就已经沉沉的合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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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芊昏沉沉的躺在床上,不知是白天,还是黑夜,总之是没有差别,因为终究是一片黑暗,厚厚的被子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根本挡不住那排山倒海而来的寒冷。
“好冷……”凌芊含含糊糊的呢喃着,身体下意识的蜷成一团,像个刚出生的婴儿。
她从小受过耐寒耐热的训练,但是这次真的不一样,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似乎让血液都凝成了冰。
司少轩伸出大手轻轻放在她额头上,滚烫的温度让他的双眉紧锁。该死的,她还在发烧!
三年来,第一次,他觉得她是这么无助,这么柔弱,她根本不是个让人闻风丧胆的杀手,也不是那个一身清冷的凌芊,只是个惹人疼爱的小女人。
“芊芊,醒醒,吃药了。”他笨手笨脚的把一勺带着退热药的姜汤送到她唇边,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在喂一个婴儿。
天知道,长了这么大,他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第一次拿枪的时候,手都不会抖,可现在他的手竟然会微微颤抖。
辛辣的姜汤缓缓流进凌芊的口中,意识朦胧的她根本没有吞咽的意识,反而是本能的呛咳,本来不多的药全被她吐了出来。
司少轩慌忙的擦去她嘴角的药液,大手轻轻的抚着她的后背,直到她呼吸平顺了。
接着,他喝了一口姜汤,薄唇覆上她的唇瓣,让那辛辣的姜汤一点一点的流入她口中……
凌芊迷迷糊糊中,好像感觉到一阵清凉流入咽喉,一个强大的力量似乎主宰了自己的呼吸,下意识的,她对这个力量没有任何抵抗,反而是贪婪起他舌尖那种凉凉的气息。
“唔……”在司少轩把最后一滴姜汤送进她口中的时候,她竟然还在寻找那个让她舒服的吻。
“芊芊……”司少轩的眸光变得深沉,呼吸也不太均匀。
她模糊不清的声音,让他更是心猿意马。本来,喂她喝下一碗姜汤已经需要他极大的定力了,她的清香甚至盖得过那姜汤的辛辣和苦涩,他需要不停的提醒自己她病了,才能让自己专心,而此刻,她还在毫无意识的勾.引他。
凌芊丝毫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似乎是贪恋那种舒适,那粉嫩的小手轻轻攀上他的手臂,小脸也不由自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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