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璧微瑕_分节阅读_2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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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后有个声音在说:“如果你要求,我可以去震碎他的任何部位和器官,包括你说的那个。”

    白璧微:“……”

    陆哥哥的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方形小木盒,慢慢走近她打开,然后有条不紊地单膝跪地,目光严肃且认真:“我,陆秉章,无任何不良嗜好,无感情负债,工资卡绝对上交,白璧微小姐,请问你愿意嫁给我吗?”

    闻言,白璧微的大脑一片空白,脊椎酥软的完全要站不住了。

    这这这这……是被求婚了吗?

    [ 第一卷 游龙 ] 58 【暴揍发春期的雄狮】

    如果情绪是水,那此时白璧微的心里必定翻腾起了惊涛骇浪。

    女人的一生中,是都要被人求一次婚的,也许是被你朝夕相处的情人,在突发念想中,为你的人生带来一场惊喜,亦或是惊喜未遂。

    但没人是像白璧微这样,荆棘铺路,彼此算计,走得磕磕绊绊,被现境逼出一个又一个谎言,这就是她认为的她与陆秉章的关联。

    可现下,对方欲要将谎言弄假成真,要将她拽进婚姻的坟墓共同安葬,该如何是好?

    当然是不能答应。

    至少现在时机并不成熟,如若昏头昏脑应了他,日后两人都反起悔来怎么说?

    于是,白璧微在思考用什么样的话语婉拒,才对得起面容带伤看上去诚恳又讨人心的陆秉章。

    她低垂着头,目光焦距落在地板,那细滑的脖颈上覆盖着乌发,时不时被过堂风吹起,愈发可人儿:“其实我……”

    话被陆秉章截断,他仍单膝跪地,带着一种类似“高高在上的王者情深意重地诉说着‘我从不对这个世界低头,只为吻你而低头’”这样的烂漫气氛对白璧微道:“小白你记住,他带给你的伤害,我都能补回来。”

    将你曾破碎的心拼凑完全,抱着怀中暖上一暖,这是我最想接受的任务。

    然后陆秉章起身,将小木盒里的东西拿在指尖。

    那其实并不是戒指,虽是以求婚的姿态,但小木盒里装的只是一块小玉佛项链,带着作古的年代气息,并不是戒指。

    陆秉章解开项链搭扣,要为白璧微佩戴:“我会给你考虑的时间,但今天的礼物,你必须得收下。”

    只要不是戒指,就算是遗物,她都敢收:“呃,好吧!谢谢。”

    终于能给那细白的玉颈增添一份点缀,项链很配她,陆秉章唇畔的笑容意味不明。

    她随口客套了一句:“玉坠挺好看的。”

    他也看似不经意地接了一句:“当然好看,传了三代,只有陆家的媳妇儿才会有。”

    “0.0啥?”白璧微突然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大陷阱,脖子上的玉坠凉冰冰的,将她的心冰镇了几秒:“这我戴不合适!”

    伸手去抓,却被陆哥哥反剪了手置于背后,他的劲儿那么大,像是能立刻暴揍一头发春期的雄狮:“戴了我的东西,你认为还能取下来吗?”

    白璧微装怂,娇嗔念道:“你松手啊!你弄疼我了。”

    陆哥哥的脸突然贴近,气息扑在她脸颊,像是在用冰水浸过的鹅毛掸子搔她的痒,又冰凉又挠心又销魂,好一个三合一感受,他在说:“如果你不听话,我们倒是可以来算算其他几笔账,比如将我晾晒的底裤剪了一个洞,比如将我的照片po上网,比如畏罪潜逃时卷走了我装有扫黄数百g成果的u盘,小白,你想从哪件开始算起?”

    “&¥%#^*#@…&%¥”这是赤 裸裸的威胁。

    白璧微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兼头痛:“我戴!”又不是狗链,戴就戴了。

    “这才乖。”陆哥哥啄了一下她的嘴:“我会让你幸福,会让你眼里只有我。”

    “&¥%#^*#@…&%¥”这是赤 裸裸的哄骗。

    白璧微讪讪地笑着,这份笑意里夹杂着别扭,她终于知道刚才长安笑容里的内涵了,原来,陆秉章早有所准备,计划好了她不答应时如何去威胁和哄骗。

    谁说警察不会骗人?他们依托自身的职业优势,逼得你潜意识里去相信。

    她是真的相信了,以为,还有大把大把的时间,供她去辨别,去培养真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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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每次写甜蜜情节,就像在凌迟我的心脏,我一定是病入膏肓了,所以为了我爽,只能陆哥哥不爽了。但还是要替读者骂白璧微一句:你胆儿真肥,竟敢拒了陆哥哥的求婚,找虐!)

    [ 第一卷 游龙 ] 59 【下流得十分得体】

    本以为陆哥哥求婚被拒,他肯定就要放大招将白璧微咬断筋脉吃干抹净了吧!可是并没有。

    祖国的好儿郎陆秉章同志,执着白璧微的双肩,果敢地贴上了对方的双唇。激情到爆的吻用时不长,但夺魂摄魄毫不含糊。在白璧微晕头转向身子发虚只想找一个坚硬的胸膛靠上一靠时,陆哥哥放开她的双肩,去书房办公去了。

    办公去了……

    竟然放下她办公去了……

    亲得她心潮肺热挑起一腔烈火之后竟然放下她办公去了……

    摔!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白璧微仰面瘫在沙发上,终于悟出了他在书房前驻足回首那一笑的意图———就好像是在说“不嫁给我,你所有的渴求都要自己克服”……

    不是的,不会的,白璧微觉得自己的动情来的毫不科学,十分地丢脸面。

    她不想承认,自己的身体已经先于思想被陆秉章降服了,她只是在一遍遍提醒自己:脸面已经不多了,以后得省着点丢!

    九点一刻,对于“不晚睡不舒服”达人白璧微来说,还太早太早,漫漫长夜,无心睡眠,屋里唯一会喘气的异性又将自己关在书房不出来,白璧微突然就咬着后槽牙将电脑开机:你有正事办,我难道就没正事么?

    众人有目共睹,白璧微的“文学”造诣比正常人都高那么一丢丢,所以当她把《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上一章里领了便当死翘翘的男猪脚又从太平间拉回来以后,读者们都……都已经没有脾气了。

    死后因为爱而诈尸这种事情,对于不断刷新读者底线的装装大神来说,还真是合理的剧情。于是,以陆秉章为原型的男猪脚复活了,他活过来的目的是———继续被虐。

    一场激爆无 码的高h上演:男主展着一张欲求不满的脸任逍遥,然后被会点ese kung fu的女主吊起来凌 辱了一百遍啊一百遍,最后男主的二祖宗接近报废,新章节在礼炮齐鸣中结束,用时1小时,3214字,么么哒。

    她笑得解气,身为造物主白璧微太享受这种掌握命运的感觉了。

    黄场小霸王装装终于重磅回归往日文风了,那几章害得读者蛋疼乳酸的文艺风格终于去见阎王了。带着杂念写下的文字下流得十分得体且充满情欲,评论区读者嗷嗷直叫唤,仿佛那皮鞭打在他们身上一样,所有宅男疯狂了:又可以靠装装撸起来了呦嚯!所有女粉丝也都呲牙了:又有活教学了哦也!

    白璧微摸着胸前的小玉佛,心里泛起嘀咕:戴着它写小黄书,不知道会不会遭雷劈啊?!

    小甜在电台直播室摘掉耳机,开始不断弹白璧微qq窗口,仿佛想弹到她高潮迭起:“混蛋,你还让不让我直播了,刚放歌休息的时候我看了你的更新,现在满脑子的马赛克,怎么办?”

    白璧微打字的手就像蝗虫掠过麦地,速度无可比拟:“凉拌炒鸡蛋啊!台里不是有生殖健康咨询节目么,你填申请调动令噻,我支持你。”

    小甜:“一联想到这书是你的意淫体自传,我就鸡血万丈!你拿下了警察叔叔,you erwoman!”

    白璧微:“长安不就巴巴地惦记着你么,你也可以win!他肯定能将你那干巴的小心脏滋润成大溪地。”

    导播抬起手向小甜示意,一首情歌播放完,她又该接听情感热线了:“喂你好,这位听众。”

    一个猥琐的糙汉声在电波里抑抑:“喂,是主持人甜妞儿吗?我想咨询个事儿,就是我另一半啊!她不和我做,我该怎么办啊我好痛苦!”

    “……”小甜深吸一口气,对着漆黑的演播室摆出一个笑脸:“是情皆孽,无人不苦,想不痛苦,赶紧入土。谢谢你的来电,我们来接听下一位听众。”

    短暂过场音乐结束,小甜继续道:“喂你好,这位听众。”

    “喂。”一个说生疏不生疏说熟悉又不太熟的男性声音通过电波传来:“我想和主持人聊聊‘处女观’的问题,我因为这件事触碰到一个人的雷区,她彻底不理我了,主持人你说我该怎么办?”

    在这漆黑的长夜,情感节目电台主播突然失声了,全离城的听众朋友们都听到,在这个问题问出后,电台那边竟是一阵空无,连音乐都停了……

    [ 第一卷 游龙 ] 60 【你这个问题很无知】

    “喂,主持人,你还在吗?”空灵的背景音,那个略带阳光气息的男声穿透了每个听众的耳:“慕甜?”

    我勒个去,报真名了,是真爱吧?听众们在这迷茫的夜里仿佛突然被注入一针强心剂。

    导播此时的脸极为惆怅,她向小甜挥手示意,意思是这样求爱找茬的听众她可以踢出去,小甜回过神来,摇头示意不用,然后“吧嗒”一声,点起根烟吸了一口,烟气带着慵懒散出:“这位听众,我觉得你这个问题很无知。”

    听众:啊喂不是吧!刚才是不是听见打火机响了,哎玛主持人黑化了吗!!

    主持人接着说道:“有处女情结的男人就是这个世界的害群之马!处女又怎样?去餐厅能多给你一碗饭吃么?现在这个世道,你还想玩个什么样儿的女人?我奉劝各位男同胞,你们要想过得幸福不纠结,就要把每一个睡的姑娘都当成初夜,把每一段谈的感情都当成初恋。人生短短数十年,为一层膜纠结成屁有意思吗我的同志们!”

    火了!离城广播电台默默无闻的夜间撩骚节目,在这一夜的推进中,彻底燃了起来!从此收听率上升四个百分点,电台门前堵人要签名的迷途小青年不计其数!

    但这都是隔天的后话了。

    当下,那个男声还在急着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其实是……”只是想你怎么样才可以再理我。

    但是小甜强大的主人翁气场震得他就像鸟叫,听众压根没留意。说完这些话小甜捣灭烟:“我们来接听下一位听众。”

    ……

    处女,为什么会对这个词这么敏感,因为小甜有一个秘密,她谁都没有说过,甚至于对白璧微都守口如瓶———她年轻的身体,曾被陌生的人无耻地占有。

    那是大一刚入学,从外地而来的小甜对离城充满了好感,只觉得新鲜。她在一次夜店玩乐时喝了被人动过手脚的酒,待再睁眼时,下半身撕裂般的疼痛,也许这是对她年轻荒唐的惩罚。

    意外丢失贞操,甚至不敢联想是谁做的,她从酒店房间慌张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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