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诱惑她的源泉。苏淳意这种病毒,她实在抗体太少,不然,也不会让旁人来解救自己。
白璧微咬了下唇,按下通话键:“喂……”
“小傻子,你对我还真是心狠呐!”苏淳意慵懒地声音通过电波传来。
“你……有什么事?”
“不是说让我欣赏你们的婚纱照么,明天?”
“明天不行!”
“那后天?”
“我……”
“好吧!那就再给你时间,大后天我登门拜访,小傻子,等着我呦~”这尾音都能拖到天上去和雷母纠缠一番了。
这一通电话挂得倒也快,白璧微轻轻抿唇,将手机装进口袋。
这一系列动作都落在陆秉章眼里。他突然就生气了,一股不悦萦绕在他心头久久不得散,聪明如他,他知道自己为何生气。
陆秉章眉梢微微上扬,慢慢地放下手中的红潭酒,背往沙发轻轻一靠,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沙发扶柄,眼神带着俾睨天下的王者风范,真是,霸气侧漏!
空气里有剑拔弩张之气,白璧微突然间明白自己干了什么蠢事!就像一个深陷泥沼的人,明明求旁人拉自己一把,可是自己却迟迟不肯伸手让他拉,这种行为叫什么?犯贱不自知,自作孽啊。
为了打破僵局,不得不下点很料了,白璧微决定卑躬屈膝地叫他一声“亲爱的”。
俗话说的好,舍不得老婆套不住狼,忍不住鸡皮疙瘩成不了流氓。(= =^是不是哪里不太对……)
却没想到是那人先开口:“记得你说过的‘人情债,你肉偿’吗?我准备好承你的情了。”
她惊悚:“现在?”
陆秉章的手指还在敲击着扶手,像是在对她进行审判:“对,现在。”
“可是外面正狂风暴雨!”
“也许会更有情趣。”
“可是我们才吃饱饭!”
“正好消食。”
刹那间喧闹的雷雨声和屋里的明黄灯光都成了背景,他,在自己的地盘上,口气就像国王。不,更确切一点说,陆秉章此时就像一个脾气不太好但一直都在压抑的地主,他等着白璧微这个佃农上交全粮。
佃农开始哭穷:“我知道最近你帮了我太多太多,甚至很多无礼的请求你都容忍了,可是一码归一码。性这方面还是要慎重。虽然我住在你家,可我一直恪守本分,从没诱惑你勾引你对你下手,因为我知道这是男人的第二次开智,你需要选择一个成熟有经验能带领你的熟女,uand?”
言下之意,就是处男破处也得慎重,不能自暴自弃。心怀鬼胎的人往往能说会道,即使没有一句出自真心。
时间都凝固了。
约莫经过了三分钟的对峙,陆秉章起身与她擦肩而过:“你可以准备一下,一会儿我们互相探索。”
领域深奥,你我同壕,我不嫌弃你不是熟女。陆哥哥摆明就是这个意思。
在临迈进浴室前,他又回头看了一眼白璧微。
白璧微被这一眼看得心里突然没了底。
因为陆秉章的眼神里,很明显有着“我看你能往哪逃”的含义。
外头瓢泼大雨,电闪雷鸣,真是别人报仇雪恨的好时机,可对白璧微来说,这“噼——咵——”的雷雨,只是在跟她重复一件事情:你欠他的情,你得还。
难道真的要卖身了吗你妹!!
她走向另一个浴室,在主卧,步伐慢得就仿佛有无数冤魂在拖着她的脚后跟,她在思索,在说服自己。
欲乃是天性,如若能跟身材容颜都无可挑剔的陆氏青年成就一段露水,倒也未尝不是一件美事……
二十四岁了,都本命年了,也该见点红了……
近几年她没想着要结婚,如果还是完璧,岂不就成了大家口中鄙视的“老处女”……
据说做那事儿能滋润皮肤促进新陈代谢,顶买好几瓶“完颜霜”了……
以上,全是她脑子里说服自己的念头。
浴缸里的水面平静,突然,她从中探出头来猛呼吸,水顺着眼睫滑下,流入到胸前那迷人的沟壑里。她想通了,她要摆脱处女之身。
“不错,挺上道。”
声音是环臂靠在浴室门旁的陆秉章发出的,他的头发还在滴水,已经换上了以往那件洁白不容玷污的睡袍。
[ 第一卷 游龙 ] 45 【策马率兵进城】
白璧微低头看了看自己,没有泡沫的水面清透无痕,躲都无处躲。她的脸红成番茄:“你你……你去外面等行不行?”
陆哥哥那一脸“你若是求我我到可以考虑看看”的表情分外露骨。
白璧微才不打算求饶,她的人格不允许她那么做,于是,她决定羞辱一下对方:“你急什么?”
这话直接就把他归为性急色鬼那一类了。
陆哥哥倒也没在意,只是平淡沉稳地看过来:“因为,我怕今夜的时间不够长。”
不够长……不够长……是要xxoo整夜不休吗不停歇吗?
居高的王者说完那一句含义非常的话后,又问道:“你脸红什么?”
﹃_﹃……她被满脑子马赛克憋红了脸的事儿,能告诉他吗?显然不能。
她狡辩:“人生本就匆匆,泡澡为什么还要做加速度啊?你去外面等着吧。”
用最长的时间,最慢的速度,乃至于把每个毛孔都清洗到了的白璧微,终于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泡下去了,不然就该泡秃噜皮儿了。
缓缓从水中站起,美人终出浴,此时的屋外雷雨交作,就像一个悬疑恐怖电影的开头。
裹好浴巾的她像只想要偷油吃的小耗子,只探了一只脑袋出去瞅,她要看看陆秉章在做什么准备?拍松枕头?铺床单?等待将她大卸八块拆骨入腹啃得连渣儿都不剩?
噢买嘎,越想白璧微越觉得渗得慌,难怪别人都说,男女的最终战场,在床上。谁英雄谁狗熊,分分钟见分晓。
他家的卧室还蛮大的,能摆开十桌麻将都不挤,这样就更显得缩头缩脑的白璧微玲珑有致。
陆秉章戴着一副无边框眼镜,此时正倚靠在床头,看着手上的平板电脑,这幅模样,严肃正直又英俊斯文,可是白璧微心里的led屏上陡然跃出四个大字———斯文败类。
可不是,他们马上就要做有辱斯文的【哔——】事儿了。
“躲什么?都到了这个时刻,你以为你还能躲到哪去?”陆秉章根本连眼都没抬,却能洞察她在躲,委实是高手。
她讪讪地迈步上前:“呵呵呵,俗话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滚床单,你说,我们是不是缘分太深了些?”
陆秉章依旧没看她,只是理解地点头,道出了一个真相:“我发觉,你紧张的时候话会很多。”
陆哥哥你简直就是真相帝!
白璧微瞬间就涨红了脸:“谁谁紧张了,搞得我没见过世面似的。”
“哦?”这回他抬头了:“说来听听,你都见过哪些世面?”
陆秉章将电脑放下,下床,慢慢走向她。
她突然就很想退步,但身体告诉她不行,她缓缓地闭上眼,等待着心里想好的某些事情发生。
可过了半晌,都没有动静,她只好又将眼睁开———就看见陆秉章手拿电吹风,眼神玩味儿地看着她:“我,只是想帮你吹头发。”
白璧微羞愤得几欲要死,一把抢过电吹风:“不用,我自己可以!”
陆秉章:“我是怕你弄脏了地板。”
白璧微:“……”
最后白璧微妥协了,坐在床边任他吹。他的手很温和,和电吹风比起来不分伯仲,偏长的发丝有时打结,他也是耐心地解开。
没有男人对她做过这样的事,就连苏淳意都没有过。以前的苏淳意只会朝她嚷嚷:“走,小傻子,哥请你洗头去,那家店的按摩小姐手艺简直酷毙了,就在你头上按几下,你就用有升仙的错觉了!”
本来柔和的动作,却突然扯了一下她的头发,她回过神来,迟迟哎呦叫了一声:“你讨不讨厌?”
明显是看她思绪飞出窗外了,他用这么幼稚的一招将她扯了回来。
他倒真当她在问他,还正正经经回答了一句:“不讨厌。”
白璧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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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理好一切的男女,终于在床上对坐。分析敌我双方,辨明强弱程度,好好的温柔乡,硬是被白璧微联想成了决战场。
她知道第一次会很疼,她在下决心一会儿千万不要痛得脱口喊娘。
陆秉章将眼镜摘掉,然后慢慢将睡袍解开,那脱衣服的动作,绝对是计划得刚刚好,快一分则显色 情,慢一分则显懒散。
当陆秉章上身全赤 裸时,白璧微双眼突然就有些呆滞,没想到他就是传说中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人啊。那结实与坚硬的肌肉,让她好想去摸摸辨别真伪……唉!他这么有料,白璧微想赢这场战争,很悬。
陆秉章弥了她一眼:“你怎么一副幻灭的表情?不满意?”
为了让他一会儿能手下留情,白璧微连连说道:“满意满意。”突然,她又发出请求:“能把灯关了么?”
陆秉章的视线扫向她,停顿了几秒,准了。
可是大家知道,屋外电闪雷鸣,一亮一暗将陆秉章鲜活的肉体照得更加清楚。
白璧微:“不然把窗帘拉上吧。”
陆哥哥家住高层,除了上苍,没人能从窗外看进来,所以,她是不想让他看?
陆秉章:“你干脆把我眼睛蒙起来。”
白璧微简直要拍手:“这个办法好!”
又一道闪电划过,白璧微看清他的表情,方才知他是在挤兑他。
“其实你害羞的时候,挺可爱。”
陆哥哥突然没头没尾地说出这样一句话,然后便慢慢凑近。男性的高大身躯,不同的荷尔蒙味道,慢慢逼近她,诱惑着她。
她咽咽唾沫之后又舔了一下唇:“那个……你会是不会?”知不知道该从哪里【哔——】,如何【哔——】?
陆秉章的声音带着些轻笑:“你知不知道,有些事情,男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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