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底鄙夷了自己一番,安凝将双脚往地板上踩去,想要站起身来,却没成想,脚尖才刚一触地,双腿就一软。
低低的“啊”了一声,闭着眼睛,安凝的身子就要往前跌去,可是下一瞬,预期之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因为,她跌入了一具温热的胸膛,那胸膛,泛着淡淡的龙涎香,是昨晚在她的鼻尖飘荡了一晚的,早就已经深入骨髓一般的熟悉了,安凝岂会不晓得是谁?
“是不是还很疼?”
横抱起安凝,坐在床边,司擎尧将她安放在了自己的腿上,他才刚结束会议,担心她会醒过来了,因此迅速的回了房,结果一推开门,就看到让他揪心的一幕,这小女人,真的是太娇弱了,幸亏他来的及时,否则她又要摔疼了!
“不疼,就是腿软。”
摇了摇头,垂着眼眸,安凝轻声说着话,虽然看起来乖乖巧巧的,但是其实,她的视线是一直钉在司擎尧的胸前的,并不去看他,颇有些赌气的成分在里面。
她现在的脑子总算是完全清醒过来了,当然要开始算账了!这臭男人最好是自己自觉点,否则的话,哼哼!
“怎么了?”
抬起安凝的下巴,迫她看向自己,司擎尧有些纳闷的问出了口,先前不是还表现的相当活泼,怎么现在就这么沉闷了?敢情这就是传说中的……起床气?!
怎么了?!这该死的男人,竟然还好意思问她怎么了?!
“你说呢?”
秀丽的眉尖猛地一挑,瞪着司擎尧,安凝气鼓鼓的反问道,他难道,就不该主动给她一个解释吗?
“别急,我马上就告诉你。”
正文 105.迷情草
捏了捏安凝的脸蛋,司擎尧低声说着,他算是看出来,这个小女人在和他闹别扭!他若是再不说的话,估计她会直接气到不理他的。
拿起电话,司擎尧吩咐着早就在外面等着命令的管家把晚餐送进来。
挂了电话,司擎尧偏头征求着安凝的意见:“边吃边说,恩?”
“好。”
臻首回应着,安凝倒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反正他开了口,承诺说马上就告诉她了,才不担心他会半路逃跑或耍赖!
安凝这么合作,惹得司擎尧当下就抿唇淡淡一笑,果然沉得住气,不错……
伸出手,揉了揉安凝的发旋,司擎尧用丝被将她裹得紧紧的,一点不透的,这丫头里面可什么都没穿,那么完美的身段,那么丝滑的嫩白肌肤,只有他可以看,别人都休想!
看懂了司擎尧的浓烈占有欲,安凝的心头,说实在的,被捂得热乎乎的,她享受这种被当成至宝一样在对待的专属态度,就算是霸道的,她也觉得分外的甜蜜,她想,没有哪个女人能够抗拒的了男人这样子的疼宠占有吧?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司擎尧,那个传说中的极品大冰块,大恶魔!
窝在司擎尧的怀里,昂着头,安凝眨巴着一对水亮亮的大眼睛瞅着他,刚刚一直紧绷着的唇边,总算是飘上了一浅清柔笑意。
就在这时,“叩叩”两声,房间外面有人在敲门。
“进来。”
健臂往旁边一探,摁了下按钮,司擎尧将门打开了,刚刚,因为他忙着在书房开会,不敢懈怠了安凝的安危,因此就将房间的保全系统启动了,房门和窗户,都属于电动化开关的,除了身处在房间内的安凝除外,其他人想要破门而入,完全不可能!
往常,司擎尧自己是基本不会启动这个保全系统的,一来,嫌麻烦;二来,太自信;可是因为对方是安凝,所以他不敢有一丝的马虎,更不敢拿她的安全去赌,万一某个一直企图做掉他的家伙突然袭击了,伤害到安凝,他可是会自责死的!
“少爷。”
推着餐车走了进来,打了声招呼,管家本想要把菜都摆放到安凝的面前去的,却被司擎尧抬手拒绝了。
“出去吧。”
启着唇,司擎尧淡淡的吩咐道,表情和口气,都和与安凝说话的时候,截然不同,是一如既往的疏离与冷漠……
“是!”
弯了个腰,管家退了出去,本来因为好奇,他想要瞅一眼自家少爷怀里的那团东西是什么,却被司擎尧一记如冰刀一般的冷眼瞬间吓到心脏漏拍,当下哪里也不敢看了,低着头,相当顺从的出门了。
房门“咔嚓”一声关上了,安凝就扭了扭身子,将小手从被子里探出来。
“……我想先穿衣服。”
紧紧的抓住司擎尧的衣领,安凝有些羞赧的启着唇,不是在装纯,更不是扭捏,只是,她里面真的是光溜溜的,等下吃饭的话,总不能一手抓着被子不放吧?那多难受?若是不抓的话,总不能是光着身子吃吧?
那种场景,安凝光是用想的,就觉得别扭,更别提真的这样去实践了!!!
而安凝的这份不自在,聪明如司擎尧,又岂会看不出来?
抿了抿唇,将安凝放下,站起身,扔下句“我去拿。”,司擎尧就迈步走进了走入式的衣物间。
随意取了件衬衫,司擎尧折身走了回来。
“我这里没有女装,你先将就一下。”
坐在床边,将她身上裹着的丝被轻轻一扯,司擎尧自发自觉的替她套着衬衫,她的衣服,早在昨晚就被自己撕裂了,哪里还能穿?
垂着眼眸,安凝红着脸轻“恩”了声,怎么办,在他的面前,自己的脸红症状就没有消停过,可是,他理所当然的以这种亲昵的姿态为自己打理着最最私密的事情,叫她如何不脸红?
“趁热吃吧。”
将小小的精致餐桌摆到安凝的面前,坐在她的对面,司擎尧垂眸凝视着她,她昨晚消耗了太多的体力,绝对需要好好补一补的。
“你也吃。”
拿起筷子,直接往司擎尧的面前递去,安凝清浅一笑道。
喉间低“恩”一声,司擎尧二话没有的接了过来,却并没有动筷,他的饭点一向比较晚,这是他常年累积下来养成的习惯,一时半会,怕是改不了,很多时候忙起来,他甚至是不吃的,更何况,他等下要和她解释点重要的事情,不想吃。
“对于昨晚,你最想知道的,是什么?”
沉思了片刻,司擎尧选择了以这样子反问的方式开口,有些事情,他一时半会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还是先从她最关心的事情开始解释吧。
“你……真的中毒了?还是说,被下药了?”
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低着头,安凝犹豫了几秒才开了口,然而一开口却是直入了主题,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才懒得跟他来那套虚的!
“算是一种蛊毒。”
薄唇轻启着,司擎尧淡淡的解释了起来,面容神情也淡淡的。
从司擎尧的口中,安凝才知晓,原来,他体内,确实是被种下了一种蛊毒,而制作这种毒的主要原料,叫迷情草,也因此,这种蛊被赐予了个简略的名字,叫情毒。(以下关于迷情草的介绍,纯属瞎掰,瞎掰!宝贝们千万别跟糖较真啊,咱这是为了剧情需要,带上了点神秘色彩,哇咔咔咔)
迷情草,是一种稀有植物,抗旱,主要生长在沙漠地带,却又几乎无法靠人工种植成功,一千颗种子播种下去也不见得有一颗能够发芽成活下来,因此,真的极其稀有。
迷情草其实是一种花,却在孕育出花朵前,格外的像颗草,草片上还长着黑色的刺,外形奇特而丑陋,但是一旦生长成功、花朵绽放了出来,却又格外的娇艳,那鲜红色的花瓣,与草片上的黑刺交相辉映,迷离而又炫目,能够再瞬间夺去人们的眼球,因此才被成为迷情草。
正文 106.我的每一次都只有你
世间荒唐之事千千万,而这迷情草,就是其中的一桩。
在这世间,几乎没有多少人知道这种花的存在,更别提见到过它了,然而,懂得的人却晓得,这花,是情花,隐含着剧毒,渗情蚀骨的那一种毒……
迷情草,若是在它还没开花之前将其汇入水中的话,能够直接又迅速的释放出药汁,就像是茶叶一般,使水瞬间转换成了茶水。
这种直接泡出来的茶水,是一种毒,欲毒。
喝了之后会使人如同被喂服了春药一般,欲火焚身;通常情况下,女子服用之后,都会理智全失,这辈子,怕是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和男人交合,如同荡妇一般,没日没夜的需要男人;而男子,在服用了这些茶水之后的一天内,若是没有和女人结合,将会直接血管爆裂、七窍流血而亡,若是结合了,则会没事了……
而最关键的是,这种欲毒,若是男子服用之后和女子结合了的话,那么,这种毒,将会经由***传输到女人的体内,那毒,自然而然也就转移到女人的身上去了,至于女人如何解毒,又是另一桩玄妙之事了。
至于司擎尧,他并非直接被喂服下了迷情草泡制的药水,他体内所贮存,而是一种以迷情草为主要原料研制而成的蛊毒,从他十岁那年开始,一直伴随至今……
这蛊,和迷情草泡制的水效果不一样,不同于水的直接,相反,是慢性的,刚开始的几年,司擎尧还并没有多大的感觉,可是越接近成年时分,疼痛则越发的突显了出来。
尤其是,当他有很自然的生理需要的时候,最最明显……
那疼,蚀骨而钻心,犹如有千千万万只蚁虫在爬、在啃、在咬,浑身的血液,也犹如被点燃了一般,滚烫炙热,烧灼着他的全身!!!
而这种疼,在他成年之后,则在每一次的月圆之夜,都会自然而然的发作,无论他是否有需要,是否想,并且,一年,疼过一年。
解药,也不是没有,就是纯真的***……
然而,一旦司擎尧真的去找个女人解毒了的话,那么,这潜藏的蛊,就会被引发了出来,后果,只有两种。
而这两种后果,司擎尧都不乐意,因此,年复一年的硬扛着,这过程,极端的痛苦,最受折磨的,就是司擎尧的意志力了,他若是稍稍有丝动摇的话,都会前功尽弃的。
而关于这一点,司擎尧并没有告知于安凝,有些事情,他更希望她不知道的好。
每到月圆之时,司擎尧都会隐匿在暗处,某个极其隐蔽的地方,某个,只有他一个人的地方,孤单,而又疼痛……
可惜,他再防,终究是逃不过命运的安排,他死都想不到,安凝竟然会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在他最最脆弱的时刻。
情毒一发作,鼻尖闻到女人香,就会越发的猛烈,俨然会犹如陷入了癫狂状态,理智顿失,神智不清,凭着的,只有那股熊烈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昨晚司擎尧会这般的折腾安凝了,他自责,他心疼,却终是无奈,因为,这种心魂的迷失,连他自己都掌控不住。
其实,若非自愿,他又如何会舍得去伤害到安凝呢?
张了张嘴,对于刚听到的,安凝一时之间难以消化,怎、怎么会有这样子的事情呢?
“是不是吓到你了?”
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安凝的脸蛋,司擎尧略含关心的瞅着她,语气之中,颇有些无奈的意味……
瞧,他才只不过是说了其中的一小部分而已,她就已经被吓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刚刚还粉嫩的脸色也苍白了几分,若是他把所有的一切,一字不漏的跟她解释一遍,她会不会被吓的,离自己远远的?
“不是 ̄ ̄”
摇了摇头,收起眼底的惊愕,安凝轻声的回答着,这不是敷衍,也不是安慰,她其实真的不是害怕了,只是这事情,太让她震惊了,她绝对需要点时间来消化。
“那,我都不是***了,你怎么还没事?”
垂着眼眸,抓了抓手中的筷子,思考了片刻,安凝将心底的疑惑问了出来。
“因为你的第一次是属于我的,所以没事。”
抿了抿唇,司擎尧言简意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_12639/297964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