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又似期待……
正文 039.这丫头,在闹什么别扭呢?(加更)
迈上了二楼,踩着细碎的小步子,安凝直奔书房的位置,刚刚听保镖说,他在那里……
在书房门前站定,安凝那颗一向静如止水的小心脏,突然“嘭嘭嘭”的剧烈跳动了起来,而且频率越来越快了。
怎么回事?不就是几天没见面而已吗?她怎么会,产生这种既紧张又期待的复杂心理呢?
深吸口气,竭力将所有的心绪压下,抬起手,安凝轻轻的敲上了书房的门,不消三秒,里面就传来了一道略显低沉的男人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
推开门,安凝几乎是在步入书房的同时就看到了司擎尧。
这男人,即使是埋头坐着,那身姿,依旧挺拔,气场,依旧强大……
因为是在家,所以他穿的,不再是笔挺的西装,而是一件开襟的居家休闲t,明亮的灯光下,男人那小麦色的肌肤,泛着蜜色的诱人光泽,锁骨优雅无比,胸肌,也若隐若现的,简直就性感到爆了!
眨了眨眼睛,安凝被刺激的有点眩晕了,那层衣料下面的身材,有多完美,她是知道的,因为,她曾在黑暗之中亲身感知过。
“总裁,这是你要的资料。”
深吸着气,走到书桌前,安凝尽量镇定的把资料递了过去。
这声音……
手上的动作一顿,司擎尧的眼底划过一丝诧异,他吩咐的是许炎,怎么是她送过来了?
“谁让你来的?”
抬起头,英挺剑眉微微蹙了蹙,司擎尧的声音有点冷,听起来,就像是在责怪安凝?
“许炎有急事走不开,所以我就帮他送过来了。”
敏感的捕捉到了司擎尧的不悦,安凝的心尖蓦地一刺,这种眼神,好熟悉。
原来,他也和某些人一样,嫌弃她的存在。
想到这里,安凝的心潮深处,倏然荡过一波酸楚,数不清道不明的滋味,顿然袭遍了她的周身……
“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甩下这句话,安凝转身就想要离开,既然他不想要见到她,那她就走,速度离开他的视线。
“站住。”
头也不抬的,司擎尧开口叫住了安凝。
“请问总裁,还有什么事情吗?”
顿在原地,安凝并没有回身,语气淡淡的。
其实,那只是她的保护伞罢了,在这份淡然的背后,是她那颗敏感又易碎的心,如水晶球一般,晶莹剔透,却也因为刚刚司擎尧的责怪,抹上了一层灰暗……
安凝的声音,轻轻浅浅的,可是那里面的疏离意味,却是那么的浓厚。不知道为什么,司擎尧觉得极度的不爽!
请问?总裁?
怎么,几天不见,就对他这么客气了!?
“等我几分钟,处理完这件案子,我送你回去。”
蹙着眉尖,司擎尧低声吩咐着,奈何,安凝却不想等,在下一秒就直接开口拒绝了。
其实,她也不想这么矫情,可是,她更不想招他烦!!!
狂狷的眉宇轻轻皱了皱,司擎尧不得不停下手上的动作。
这丫头,在闹什么别扭呢?
正文 040.不许闹脾气!
大晚上的,一点都不安全,她一个人过来他本来就不乐意了,现在竟然还想一个人离开?是想去外面招色狼吗?!
“过来。”
合上资料,往桌上随意一扔,边说着话,司擎尧边将身躯往椅背上闲适一靠,那举手投足间的魅惑姿态,饶是亮灿灿的灯光,和他一比,在顷刻之间都黯淡下去了,只可惜,安凝是背对着他的,并没有欣赏到。
“有什么事情吗?”
也不回头,安凝保持着背对司擎尧的姿势,尽量用着平平的语调说着话。
说真的,她都觉得此刻的自己格外的别扭!一点都不讨人喜欢,还很矫情!
可是,她不敢,是真的不敢回头,更不敢像往常一样迎向司擎尧的眸光,因为,她突然有些害怕了,害怕会再度接收到他的那种责怪眼神,那会让她觉得自己很遭人嫌弃,就像曾经亲身经历过的一样……
等了几秒却没有等到司擎尧的回应之后,拳头悄悄的握了握,将步子一抬,安凝就想要离开,却在下一秒,跌入了一具炙热的胸膛内。
啊了一声,安凝人都没站稳,身子就那样腾空而起了。
伸出手,安凝下意识的抱住了司擎尧的脖子,这才发现,他竟然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司 ̄ ̄”
樱唇微蠕,安凝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司擎尧,他刚刚不是还嫌她烦么?怎么现在用着这么亲昵的公主抱把她抱了起来?
魅眸往下一垂,瞥了眼安凝,司擎尧的脸上并没有展露过多的表情,只是抱着她大步往书桌前走去。
“乖乖坐着等我!”
俯身把安凝往座椅上一放,轻摁着她的肩膀,司擎尧那醇雅的完美声线里带着的,是不容拒绝的意蕴,动作也极其的强势。
说完这话,偏头拿起文件的同时,司擎尧将身躯随意一靠,就那样,用着无比慵懒的姿态斜倚着书桌。
低着头,刚翻开文件,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司擎尧再度扫了眼安凝。
“不许闹脾气!”
也许是因为习惯,司擎尧似命令一般的开了口,仿若安凝必须只能开心似的。
司擎尧的这种口气,虽然一如既往的冷硬,却是让安凝的心湖深处,倏然涤荡起一浅涟漪……
这男人,真的好霸道!!!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却觉得分外的甜蜜,比起他的淡漠责备,这样子的强势态度,真的好……温暖,让她觉得很贴心,并且,有点享受。
糟糕,她不会是个受虐狂吧?
眨了眨眼睛,仰着头,安凝定定的看着司擎尧,他正面对着她,闲闲的依靠着书桌审阅着商业文案,那桀骜的眉梢,凛出的,是淡淡的冷魅,很帅,很耀眼……
就这样,司擎尧和安凝,一个站着,一个坐着,一个垂眸,一个抬眸,天花板上的灯光幽幽而下,就像是盈白的精灵一般,在他俩周身舞动,那副画面,远远望去,就像是上天作书出来的完美画卷,端的是唯美风情。
而这份美,当事人并不自知,尤其是安凝,在注视了片刻之后,她突然觉得,司擎尧的脸色有些不对劲,看起来像是……生病了?
正文 041.安凝的强硬
因为某些原因,也因为兴趣,安凝自学过中医,虽然不敢说精通了,但是基本的她都懂,通过观看面色,她也能瞧出个大概来。
刚刚因为心里有点闷,所以她没有好好的瞧过他,现在坐在这里,这么好的角度,安凝才发现,司擎尧的脸色是有些不对劲的。
虽然他一般都是冷魅着一张俊脸的,但是他面色的光泽,一直都是很健康的,此刻却较平常多了份粹白,若是不仔细看的话,还真是看不出来。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再度将司擎尧仔细审视了番,咬了咬唇,犹犹豫豫间,安凝还是把心底的疑惑问出了口。
可是司擎尧呢,正全神贯注的审阅着文案呢,他几乎是连头都没抬,就那样随意的回了个“没事”,是个人也看得出来,他压根就只是在敷衍安凝。
黑曜石一般的眼睛滴溜溜一转,安凝霍的一下子站起了身子。
踮起脚尖,将身子往前一倾,安凝抬起了手,想要往他的额头探去,却被他一把扼住了手腕,那种下意识的举措,是他警觉性的表现,也是他这么多年来习惯性的防备。
“我只是想探探你的体温。”
唇角微微上扬着,安凝示意他别这么紧张,这男人!怎么防备心这么重?难道她还会伤害他不成?
“司擎尧,你发烧了!”
手腕轻轻一挣,手心在碰触到司擎尧额头的瞬间,安凝的星亮眼眸蓦然瞪的跟个铜铃似的,声音也陡的拔高了几分,添加上了连她自己都不自知的浓深关切。
纤手往下移动着,摸上了司擎尧的脸,安凝的娟秀眉毛紧皱成了一团。
“一点小烧而已。”
耸了耸肩,任由安凝在自己的脸上摸来摸去的,司擎尧说的很随意,看得出来,他相当的不在乎,却是把安凝气坏了!
“真是过分!都烧成这样了,竟然还说没事!?”
瞪了眼司擎尧,安凝气嘟嘟的叫嚷着,都这么高的温度了,还小烧!?
换做平常人,不是早就已经头昏脑胀,连一丁点的力气都没了?他倒好!竟然表现的跟个没事人似的!甚至还在这里处理着公事!他又不是铁打的身子,难道都不会不舒服的吗!?
她该说是这个男人太会隐藏了吗?还是说他太会隐忍了?
这样子的他,真的让她……很心疼。
“别看了,你需要休息。”
将手挡在了文件上,仰着头,安凝似祈求又似要求的开了口。
“等我处理完……”
抿着唇,拗不过她,司擎尧算是退让了步,安凝却觉不够。
“不许!”
把文件往书桌上一扔,安凝的态度是前所未有的强硬。
脑子要是被烧坏了,解决了再多的案子,赚再多的钱都是白搭!更何况……
“你缺这么点钱么!?”
横了眼司擎尧,安凝拉着他就往外走去,那唠唠叨叨的模样,惹得身后的男人低低一笑,是不缺那么点钱。
只不过,若是被某人知道,他那么庞大的集团就只是“那么点钱”而已的话,估计会当场气疯的吧?
正文 042.我允了
“不许笑!”
瞪了眼司擎尧,安凝气呼呼的,生病了,是全世界最不好笑的一件事情!!
感受到了安凝的紧张与关心,司擎尧的唇角再度上翘了几分,生平第一次有人敢用这样子的强硬态度横他,这滋味,竟然还不错?
勾着一弯淡笑浅弧,司擎尧将视线落在了俩人的手上,换做平常,她躲他都还来不及,哪里会这么主动的拉着他?或许连她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吧。
是因为担心他么?
悄悄的将手调整成了十指相扣的状态,司擎尧的嘴角保持着上翘,任由安凝拉着他来到了房间里。
“躺好,我去拿医药箱。”
将司擎尧摁在了床上,替他盖好被子,在问清了医药箱在哪之后,吩咐了这么句,安凝就要起身,却被他一把拉住了。
“怎么了?”
“刚刚为什么和我闹别扭?”
拉着安凝的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司擎尧状似随意的问着,那双鹰鸷般的眸子,却是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她,不想要错过她脸上的任何细微表情。
“我不是在闹别扭。”
垂着眸,一想起先前司擎尧那仿若嫌弃一般的眼神,安凝的心里又有点堵了,他又不是她的谁,她有什么资格和他闹别扭?
喉头上下滚了滚,司擎尧并没有再开口,而是抗议一般的哼了哼。就她那对不会说谎的眼睛,还敢骗他说没闹别扭!?
虽然只是一声轻哼,但是司擎尧的气场是有多强大?所以安凝当下就感知到了他的不悦。
“真的不是闹别扭。”
低着头,安凝将视线钉在了两人的手上。
他的动作,就像是情人之间的揉抚,让她的心,蓦然一松,本来只会藏着的话,也很自然的就说了出来,只不过,声音闷闷的。
“我只是不想……招你烦。”
招他烦?
司擎尧被安凝的话弄的一愣。这女人的脑子到底是用什么做的?怎么净产生些千奇百怪的想法?
“安凝啊安凝,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你认为,以你这种性子,真的有招人烦的本事?”
抿唇一笑,放开了安凝的手,枕在了脑后,司擎尧的姿态随意而又慵懒,声音,也懒懒的。
司擎尧的这种毫无所谓的态度,状似在损安凝,却让她那堵着的心,蓦然明朗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话竟然让她的心底泛起了丝丝的甜蜜。
原来,他刚刚不是在嫌弃她的存在呢。
原来,是她误会了。
“你尽管由着性子闹,我允了。”
猛地坐直了身子,司擎尧将脸凑到了安凝的面前,鼻尖与她的只相差毫厘。
我允了,只三个字,经由男人的口而出,霸气十足的,仿若这天下,就是他的,只看他一人的态度即可!
只要他司擎尧允许了,这天下,任由她安凝去闹,捣腾成一摊残局都无所谓,他若不嫌烦,谁敢嫌!?
心脏一个漏拍,蝴蝶一般的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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