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件便成为了其他各门派和山庄排斥紫薇山庄的理由,说她放荡,说她不懂矜持,说她败坏武林的声誉,说她不该让男人这样轻薄了去。谁知她却理直气壮的说,你们怎么认为是那些个人轻薄了我,而不是我嫖了他们?当真是世间一奇女子,拐男人也能拐的这么理直气壮。
再就是赤邪(ye)山庄,其庄主精通医理,传说能活死人,医白骨,歧黄之术天下无双,而且更是江湖上久副盛名的四大美男子之一。不过传说他的性格很奇怪,如若是他不想医治的人,就算你堆一座金山在他面前,他不光会此嗤之以鼻,而且还会将求医的人赶出他的赤邪山庄,终身不为他治病,为此江湖上德高望重的人士,对他虽有诸多不满,但是顾及他的医术,对他都还忌惮几分。而且他的功夫高不可测,直到现在,任是没有人知晓他师出何门,对他就是更顾及了,所以才盛起的赤邪山庄哪能这么快就跻身江湖三大山庄之列。
最后也是最沉稳也最受人尊敬的,当数坐落在戚山之颠的万剑山庄了。万剑山庄在江湖上风风雨雨也是好几十年了,由最初的庄主皇甫锦天一手开创。五十几年前,当皇甫锦天还是少年的时候,一套穿云剑便使得出神入化,在江湖极快的出名。当时也是英雄少年辈出的时候,与他同时出名的还有现今的武林盟主阳洪天,可叹的是如今的阳洪天还健在,而皇甫锦天却在建立了万剑山庄后,不到五十岁的年纪时就早早的归天。让江湖上各大豪杰们伤心了一把,谁不知道皇甫锦天是个想当当的人物,一身穿云剑打败各个来犯的敌人,为武林除了不少的大害。他的逝世,当真令人扼腕叹息。如今万剑山庄的庄主便是皇甫锦天的儿子,皇甫萧阑掌管。皇甫萧阑也是个人才,将其父亲丢下的硕大家业一一抗在肩上,而且打理得也十分不错,如今只要说出万剑山庄或是皇甫萧阑的名字,没有一个人不会竖起大拇指的,直夸他是一代豪杰。
听着高枫说着这些事情,我爬出车门,双手搭在他的肩头,不停的往他耳朵里吹气问着:“高大哥为何好象对万剑山庄这么熟悉呢?难道你也是……那个万剑山庄的人不成?”
高枫一把甩开我勾在他脖子上的手,我跌回车里,子夜温柔的接住我,我躺在子夜怀里,吃吃的笑着道:“不说话我可当你默认了的哟,而且,高大哥啊,你的耳朵为什么这么红呢?难道说……”我的眼珠骨碌骨碌的转了起来,“难道说,高大哥的小情人,就是那万剑山庄的什么人不成?”
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举了马鞭欲打我,我推开子夜,轻身跳出车子,翻身上了马,坐在马背上调笑着他说:“啧……啧……看来当真是被我猜中了啊。高大哥啊,快点带我们去看看我那未来的嫂子哟,真不知道他长得怎么样呢?不知道配不配得起我们这天上地下独一无二古今中外盖世无双古往今来空前绝后塞过潘安气死宋玉聪明绝顶俊逸绝伦文武双全英雄无敌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玉面郎君美男儿的高大哥哟……”
高枫咬碎一口银牙闷吼了一声:“青麟,你这小子……”。说着他跳下车来抓我,子夜则坐在车里,笑看着我们这一对活宝。打从一开始我和高枫的争吵就没有停歇过,他是个性子直率的人,而我又是个闷了好久的人,来到这新鲜的世界,我的思想和嘴巴就没有停歇过,而且我那嚣张的性子,使得我又是个不怕死的人,没几句话,准将高枫惹怒发火。
见他伸手朝我抓来,我脚上一踢绳缰,解开底下马的束缚,双腿一夹,那匹拉车的马就驮着我飞快的向远处跑去。
我在马背上挥动着手臂高呼:“我不怕不怕啦~~不怕不怕不怕啦~~胆怯只会让自己更憔悴~~夜晚再黑我就当看不见~~太阳一定就快出现~~我不怕不怕啦~~”我还没‘啦’完,忽然脖子一紧,声音立刻飙上高八度。
只见高枫斜着眼睛看着我,一只手掌扣住我的颈脉,一手将我的手腕翻转在背后扣住。高枫裂着一口白森森的牙齿笑道:“麟小子,你再跑啊,看你再怎么跑出我的手掌心。”我翻他一个白眼道:“你无耻,使诈,用轻功,不算。”
脖子上的手收得更紧了,我赤牙裂嘴的狂皱眉头,眼神如果能杀人的话,高枫的身上估计都被我射穿成千上百的洞了,无奈眼神不能杀人,于是乎,高枫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的样子,呵呵直笑:“麟小子,你说我使诈,你怎么不说你还骑着马呢?不是比我更无耻吗?”
空出来的一只手,使劲朝他肋下撞去,高枫没想到我会这一手,侧身躲过,同时也放开了禁锢着我的双手,我仰起下巴答他:“高神偷如若连一匹马的速度都追不上的话,还怎么在江湖上混?”听我这么说,高枫居然骄傲的一抬下巴道:“那是,想我高枫这‘踏雪无痕’这世上还没几个人比得上的,更何况这区区的畜生。”
我听了在一旁连连点头应和着,见我这么乖巧听话,高枫忽然跳开一步,离开我的身旁,道:“青麟,你又想干什么?”
我嘴角一嘟,他还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冒出个念头他居然就知道了。看他一脸戒备的神情,我耸耸肩实话实说:“不干什么,只是想让你教我这轻功而已。对你来说应该是小菜一碟,你不会想推拒不干吧?”
高枫好象听到什么笑话似的,捂着肚子直笑颤:“青麟啊,不是我不教你,只是你太笨,怕你学不来,反而害了你啊。”
我一抬腿,从马上下来,盯着踩在一只树枝上,飘然若仙的高枫问:“你什么意思?”
高枫衣诀翻飞,从一棵树跳到另一个棵树上,其间漂亮的身型让我倾佩不已,他揉了揉额头开口道:“一看你就是那种不知事的人,你虽然有些功夫,但是那些对我来说,不过是花拳绣腿而已。你要真和我打,不出一招我就能制住你。要学我这轻功,不是不可以,你若身怀二十年以上的内力再来找我,我定会教你。
“普通的轻功,可以不借助内力,但是那种颠峰至极的轻功,你若内力不深厚,根本无法完全驾御,而且还会使得自己受伤。我们相处了这么久,你有无内力,我早就知晓。所以说,我这独门轻功,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
紧紧咬着双唇,我怒瞪着他,其实这些并不能怪他。想他那么骄傲洒脱的一个人,硬是被我用计套住他,让他带着我们远离皇都,进入纷扰的江湖。高枫是个好人,如果换作是我的话,怎么样我都不会愿意带着一打拖油瓶的。
我慢慢的垂下眼睫,遮住当时耀眼的阳光和高枫脸上灿烂的笑容。我没有忘记,自己承诺过,高枫只要成功之后,会有更多的好处等着他。这个诺言,我是不会忘记的,往后我要走的路还很长,我的机会也还有很多,对我好的人,我是不会忘记的。
忽然一个温暖的掌心盖在我的头顶,高枫嬉笑的俊脸在我面前放大,墨玉般的清澈眸子里闪动着隐隐的暖意:“麟小子,别摆出那张沮丧的脸来,我看着很不习惯呢。要真想学功夫的话,到了万剑山庄,我喊铭玉教你怎么样?”
我抬起眼,刚想问他铭玉是谁,高枫站直了身子,一双深潭的眸子望着天上的流云,整个人瞬时散发出柔和的气势,看着他眼里的情思涌动,我勾起了嘴角。看来我不需要再问了。
当我坐回马车的时候,高枫的声音在外面响起道:“麟小子,到了下一个城镇我可能就不能陪同你们了。”我的身子忽然一抖,感到子夜握着我的手更用力了,子夜担忧的看着我,我直直得望着高枫的背影问:“为什么?”
高枫在明媚的阳光下舒展着修长的四肢道:“我想我的玉儿了,我想先赶快赶回去见见他。你们就随后自己来万剑山庄吧。放心好了,你们若是不知道路,随便问一个人就可以了。万剑山庄的名声可是想当当的,随便哪一个人都可以告诉你万剑山庄的具体位置在哪,所以不一定要我陪着。而且你那黑衣裳的下人,身手好象不错,他能保护得了你们安全的。”
几缕阳光穿透车窗的缝隙射了进来,高枫扭过头来,一双夺目的眸子在阳光里更显得黑亮:“不要怪我不守信用,因为你们两个在我面前这么相爱的模样,让我嫉妒了。我要回去找我的玉儿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兮,玉儿,我想你了……”
高枫高亢的声音穿透了整个树林,惊起无数的成双成对的鸟儿扑扇着翅膀飞开,微风过林的时候,带来了簌簌的轻鸣声。我扭过头看着一脸幸福模样的夜,开心的也笑了,夜红着脸,轻轻吻上我的唇,温柔的像一弯春水,瞬间融化了我的心。
第四章 初入江湖
弯月镇,北通皇都,南通芷城。整个镇子呈现一个弯月的形状,故此得名。
高枫将我们几人安置在一家客栈里,交代一些事情他就策马而去了。夜的身子没好完全,还有些虚弱,所以我和夜一起慢慢赶往万剑山庄,其间边游山玩水,边赶路也恰意的很。末痕被我派出去打听皇都里关于七王爷的事情。到现在为止,皇都里连一点消息都没有。更没有七王爷葬身火海的噩耗传来,也没有皇室为此厚葬某人的事件。我很诧异,是凌烈完全将此消息 封锁了?还是他根本就不相信葬身火海的那个人是我?
无论怎么样,这一路上我没有碰到便衣的锦衣卫授查民家的事情,也没有看见放榜找人的事情,更没有在出城门时,被人盘查的事。所以我确定,无论凌烈他知道与否,他都并不想抓我回去,可能他也想放了我吧。
我口里大嚼着糖葫芦,一边拉了夜陪我逛市集,一边对任何没见过的东西双眼大放异彩。高枫说过,这易容丹的药效可以持续十几二十天,也就是当我到了万剑山庄的时候,当好可以找他取要下一颗,所以我也不用顾及我那样貌给我带来的诸多不便之处,拖着夜跑进一家酒楼。
箫韶九成,凤凰来仪。此家酒楼名曰—凤仪楼。据说是某位皇后曾经省亲时,在此小住一宿,故将此赐名为凤仪楼。
凤仪楼的二楼,一大群人正围着一张桌子,一老者一青年二人对面而坐,桌子上摆的却不是那酒肉菜肴之类的,而是一副青玉棋盘。但见那棋盘上,黑子白子交错其间,全都是晶莹发光,一见便知道那黑白棋子都不是凡品。周围围观的人,大部分是冲着那棋盘棋子而去的,心里都盘算着,要是将这些拿去卖掉,不知道可以值多少银子呢?
青年眉目俊朗,身型挺拔,老者白衫长袍,意气飘然。双方都下了百余子,胜负未分,但见那青年额头上已然沁出许些汗水来,想必形式定然不妙。而那老者,长须白袍,目光如电,静立如孤崖上的苍松,面上带着欣然的笑容,看来胜券在握。
没有半柱香的时间,那位青年便起身行礼道:“老先生所摆棋局,晚辈破解不来。”那老者抚着长须,双眼看着那青年点点头,道:“已经不错了。”说着便伸手取下刚刚下的几颗棋子,棋面上又是一副原先未下的局势。
正当那青年也伏身拣棋子的当下,一声清冽的声音传了过来:“赢了这棋可有什么好处?”干净清澈的声音在一群成年的低哑嗓音之中显得格外突出,于是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吸引了过去。
一个十四五六模样的少年,从不远处踱步走了过来。黑玉般的长发,随风飞扬,身上是最普通的衣料,颀长的身影迎风而立,顾盼神飞,面容清俊,不过最让人难以移开目光的却是那一双眼睛,若只随意一瞥,可以看见墨玉般的眸子,深敛若海,却带着份桀骜霸气,如果仔细看去的话,如雾如幻,带着似醉非醉的笑意,秋水盈盈,倾世绝艳,勾魂似的眼,诡异却神秘到令人心惊。
在他的旁边的是一个身形纤长的男子,步伐轻盈,仪态优雅,面容秀致,一双狭长凤眼,一袭淡紫绸衫袍,宽大的袖子随风舒展,披散的墨发飘扬舞动,平添出几许撩人的风情。
周围暗暗的传来一阵叹息还有一阵不满的喧哗。
“哪里来的不知事的黄毛小子,敢在这里撒野,快给我……”一个虎背熊腰的中年壮士双手叉腰的指着那个小少年的鼻子道。那少年翻起大大的白眼,刚欲开口说什么,谁知一只白玉般的手掌挡在他们之间,双方抬眼看去,却是那老者。
那老者双手一拂,指着对面的椅子道:“只要是来下棋的,全都欢迎直至。”众人见他这么说了,便给那少年和男子让出一条道来,谁知那少年嬉笑的再次问道:“我问你话呢,若是赢了,有什么奖赏?”
那老者双眉一轩,敛着长须笑出声来:“我在这里摆棋局已经好多天了,你还是第一个找我要奖赏的人呢。”
那少年双手一摊,耸肩问:“没有奖赏,那我赢了这棋局又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坐在一旁喝酒吃肉呢。岂不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_12632/297889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