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将手指伸进他口里:“你若伤心,生气,多咬几口也行,而且我不怕被你咬,真的。”紫渊闻言,闭了眼将我的手指吞到更深出,慢慢舐舔着。
“我并不是无心,我也并不是不会爱人,只不过我经历了太多的事事纠纷,让我对所谓的感情有一点迷茫了,感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东西?也许是我被感情伤过太多次,而且伤的太深了,所以,有点不太相信感情了。
“紫渊,对你也许我不能说我是全心全意的爱着你,但是你在我心里的地位还是没有人取代的,对我来说你是特别的……”
“我不要什么特别,我只要你的心,”紫渊忽地坐了起来,拽着我的衣襟道:“特别?特别在你眼里算什么东西?它又有几斤几两?我知道你的眼里装不下普通的人,可是你告诉我,我要怎么样才能进的了你的眼,进的了你的心?”
看着已经气极的紫渊,看着他眼睛里透出的浓浓倔强和眼底那似有似无的一层淡淡的脆弱,我的心里像有一股温暖的清泉缓缓流淌着,水流所过之处,皆是一阵柔软。将手环在他的腰上,第一次温柔的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将他的脖子拉了下来贴着他的嘴唇柔声的说:“我的心不是千年寒冰,你的好,你的痛,我怎么会不在意,怎么能忽视的掉。你若不想做特别的,那你告诉我,你想作什么?”
紫渊暖暖的气息吹进我的口里,褪去刚刚的坚强,他在我怀里放软了身子,用妩媚撩人的嗓音说:“我知道你的心里不可能只装得下我一个,但是直到那个时候为止,让我作你心里的唯一,好不好?”略带着乞求的语调,让我的心微微震了震,我闭上眼睛道:“好,我答应你。”
修长的手指抚上我的嘴唇,紫渊痴痴的问我:“那现在你告诉我,现在我要怎么做,才能进入你的心?”
张开口,将他骨节分明的长长手指含在口里,暧昧又氤氲的回答道:“勾引我,用尽你的一切所能来勾引我,让我爱上你。”
口里含着的手指顺地移开,一个滑润且温暖的触感贴上我的唇角,含糊中我听到,紫渊柔媚的声音:“如你所愿。”
恍惚中我好象遗忘了一件什么重要的事情,当紫渊拉开我的领口,当我□在外的皮肤感到一阵清凉,当我的胸口传来紫渊温柔的亲吻时,一道灵光从我脑袋中划过,我一把推开正向我腹部之下缓慢滑腻下去的紫渊,对上他迷茫而且带着点点水光的氤氲眸子,用颤抖的声音对他说:“我忘了,今天凌烈让我进宫一趟,看这个时辰,我已经晚了。”
紫渊嫣红的嘴唇上还沾着暧昧的水渍,一双还不清明的水气眸子不明所以的望着我,满脸不满足的神色,我抱歉一笑:“现在我必须要走了,等我回来再说。”说完立刻跳下床。
fuck,凌烈,什么日子不选,偏偏选今天这个日子,老子一身火刚刚被撩起来,不知道打扰人家亲热,是要遭天打雷劈的吗?对着天上的太阳我比了比中指,fuck you!
还没比完,忽然一个不明物体划着脸颊飞过,反射性的跳到一边,看着躺在地上被紫渊扔出来的东西尸体,呵呵,没想到居然是那本黄色画报,估计他现在一定气死了,我也得赶快溜了。
紧接着背后传来紫渊薄怒又带着欲求不满的大吼声:“凌雨颀,你这个混蛋。”
第三十七章 双重勾引
当我站在竹苑外面那扇朱红色的大门外时,原本万里无云,晴空万里的天上,开始下起了雨,秋日里的雨水打在身上,还是有些凉意,我拉了拉领口的衣服,推开门,走了进去。
整个竹苑里种着皇宫里最漂亮的凤尾竹,即使是秋天,那浓浓密密的竹叶在秋雨的洗刷下,依旧招摇着柔嫩的身姿。青翠欲滴的竹叶上不停的有雨水滚落,淅淅沥沥的雨滴,将原本就微微弯着的竹子,更压的弯下了腰,那妩媚的模样,真像一位位身着翠绿衣衫,在秋雨中拧腰起舞的美人,伸展开的柔嫩枝条,正是舞女们柔软的双臂,在雨水中嬉闹,起舞,美不胜收。
一位青衫的少年,披散着长发,枕着双臂,趴在窗台上,一双秋水般的眸子,望着院子里,正在起舞的凤尾竹。雨水沾湿他的衣襟和头发,他就像毫不知哓,任由雨水打湿了他的脸庞,在他脸上划出一道道水痕。
当我身着浅蓝色的衣裳,将影子印入他的眼瞳中时,那人才幽幽的转过头来,对着我露出一个孩童般纯净无垢的笑颜,道:“他们总是说我在骗他们,可是我真的可以在每个夜晚里梦见你呢,为什么他们都不相信我说的呢?你看,现在,我又梦到你了,等这个梦醒了,我一定要去告诉他们。”
我向前走近几步,站到他的面前,近到我被风吹起的发丝一根根扑散到他的脸上,我启声问道:“在你梦里,我都在干什么?我都对你说什么?”
“咣当”一声,他猛地站了起来,身后的矮凳被他掀翻在地上,他不可置信的望着我的脸,淡粉的嘴唇微微颤抖着,蝶翼般的长睫轻轻的抖着,忽然,一滴雨水滴落在他的睫毛上,他稍稍一眨眼,那雨水便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像一滴清泪。
“颀……你终于……来看我了……吗?”清脆的声音,就好象院子里那雨水打在竹叶上的清响,清新却悲伤。
我绕进屋子里面,感受着屋子里的凉气,点点头道:“四哥,我来看你了。”
屋子里淡雅的很,完全没有什么精致的玩物,简简单单的到像是那个我以前认识的凌重秋。桌子上面摆放着一个鱼缸,里面欢畅的游弋着几条红色的金鱼,鲜红色的鱼鳍不停的划着水,在一簇簇水草间快乐的游玩着。
我看着好奇,走了过去,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纸包,用手捻起一些粉末状的白色东西,轻轻的洒在水面上,不一会儿,那几条漂亮的金鱼争先恐后的开始争食。我乐呵呵的看着它们,将所有的都倒了进去。凌重秋走过来,执起我衣袖,道:“颀,你是来看我的?还是来看那些金鱼的?为什么你都不将目光多放在我身上一些呢?”
我将剩下的纸片往地上一丢,拍拍手道:“这些,你在乎吗?”凌重秋用力的点点头:“在乎,当然在乎,最在乎不过了。”
将衣袖从他手里抽出来,转身走到桌子旁,在一个凳子上坐了下来,我邪气的挑起眉:“我还以为你最在乎是那个皇位呢?”
凌重秋并不否认的点点头:“身为皇子,你也应该知道,没有权势,是很难在这个皇宫里面生存下去。当那个皇位就离你很近的时候,我想,没有人能够抵抗的住它的诱惑,就像没有人能抵抗的了一个你最渴望的东西,我也不例外,所以,我要博一把。”
“可是结果呢?结果让你满意吗?”我问他。
他忽然一笑,夹杂着满室的清凉气息:“我输了,而且输得心服口服,输得彻彻底底,输到什么都没有了。”
“后悔吗?”我继续问他。
他垂下眼睑,嘴边依旧是淡淡的笑:“不后悔,我努力过了,即使失败,我也曾经为此付出过,所以,我不后悔。”
“你认命?”我直起了身子问他。
他看着我的眼睛里面忽地闪动了一下,然后走到我面前,将清凉的手指贴在我的面颊上:“我不是个任命的人,因为上天既然让我身在了帝王家,为此我就有这种成功或失败的觉悟。”他顿了一下,脸上流露出难过的神色:“可是让我不得不承认的是,为什么你会是我弟弟,为什么上天要让我们做兄弟?我不喜欢这样。”
看着他眼睛里面的情愫,我有点迷茫了,想推开他,张了口唤了一声:“四哥,你……”忽地一只冰凉的手掌盖住我的嘴巴,凌重秋几乎透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伤痛:“不要喊我哥哥,我不要当你哥哥。”
我用力拨开他的手掌,对他笑了笑:“不当哥哥当什么?”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又问了我一问题:“颀,你有没有喜欢过我?”我看着他认真的目光,裂嘴笑了一声:“喜欢啊。”
没想到我的回答好似惹怒了他,他用手拽住我的肩膀大声道:“颀,你知道的,我问的不是兄弟间的那种喜欢,你懂的,你一定懂的。”
眨眨无辜的大眼睛,我用清冽的声音问道:“不是兄弟间的喜欢?那是哪种喜欢?”
忽地,肩头的力量瞬间消失,凌重秋退后一步,走到窗前,伸手摘下一片青嫩的竹叶含在口里:“颀,你别在作戏了,从小到大,你有哪一次将我当作过你哥哥的。你的眼睛里面,永远都只有凌烈一个人,只有他,你才认作是哥哥,我和凌挚,曾几何时入过你的眼,你有在什么时候真心当我是你哥哥了?”
褪去脸上的虚假表情,我冷了脸对他道:“我不当你是兄弟,这不正好如你所愿吗?”
凌重秋转过眼来,微微勾起嘴角:“你不当我是你兄弟,同时你也不当我是其他任何的人,在你眼里,我就是一种虚无的存在,可有可无,透明的。”我不说话的抿起唇,听他继续说着:“从小到大,我都一直一直看着你,看着你一天天的长大,看着你一天比一天漂亮,有时候我好庆幸自己是你哥哥,因为这样的话,打从你一出生,我就可以一直在你旁边,看着你,照顾着你,看你每天的成长;可是更多的时候,我却痛恨这种关系,正因为我是你哥哥,所以我不能喜欢你,不能爱你,不能吻你,不能和你做其他更多的事情。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为什么?”
看着他有些愤怒的颤抖着,我有些担心的走到他身边,抬手按在他肩上。他身子一颤,对我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毫不在意我的你,今天是为了什么而来呢?”
我耸耸肩转过身道:“凌烈叫我来的,同时我还见到了一个人,她让我替她来看看你的,她说她很担心你,希望你不要将自己关在这个地方,希望你可以重新开始。”
凌重秋的声音就像滚动的露珠,有些呜咽:“是我母妃。”我点点头:“她很担心你,托我来看看你。”我清明的看见他的眸子里有丝闪动和无助:“你呢?你担心我吗?我将自己关在这里这么长的时间,今天是你第一次来看我,居然还是因为我母妃的委托,你的心呢?它真的是冷的吗?为什么你都一点不为之所动呢?”
我打掉他摇晃我的双手,眼睛里透出寒冷的怒气来,伸手指了指桌子上那只鱼光缸,凌重秋顺着我的手指望了过去,然后瞬间僵硬住了。
“很美,很漂亮,是不是?”当然我指的绝对不是那个鱼缸,而是鱼缸里面一条条全身发黑,肚皮朝天的死鱼。
凌重秋张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我:“颀……你……”
我邪魅的对他一笑,道:“曾经我以为是凌挚,再一度认为是父皇或是凌烈,就在不久之前,我都以为是左翔,可是万万让我想不到的,那个下毒害紫渊的人,居然会是你,你和他很熟吗?你见过他吗?说过话吗?他得罪过你吗?那你为什么要下毒害他?”
他听完,忽然仰头哈哈一笑,双手缠上我脖子道:“颀,你问那么多的为什么不是很多余么,我害他的原因,你难道还不清楚吗?因为他得到你的关心,当然还不止,也许他还会得到你的心,现在不就是很好的证明吗。我什么都比过他,唯一比不了的就是我们的身份,他的身份虽然低,可是我却羡慕他,如果可以,我绝对不要做你的哥哥。”
我对上他有些痴狂的眼神,道:“在我心里,你不是我哥哥,你所谓的那些血缘亲情之类的东西,在我眼里全部都是狗屁,或者比狗屁还不如。只有你一个人,还在被那些条理所束缚着,你这么笨,难怪没有抢过凌烈。”
听完我的话,他迷蒙痴狂不知所措的眼神里闪动出希望的火苗:“既然你不在意这些,那你可不可以爱我?或者你可不可以让我爱你?”
“我爱不爱你,那是我自己的事,你爱不爱我,那是你自己的事。你的事情不要问我,我也给不了你答案。”我转过头避开他的目光:“而且你害了紫渊,我该恨你的不是吗?”
凌重秋将我拉到榻边,轻轻将我按倒,冰凉的唇在我颈边划过:“你恨吧,我希望你恨我,我帮凌挚也是希望你恨我,最好是恨到整个心里都是我,怎么也忘不掉那样才最好。”他温润清凉的唇沿着我的脖子慢慢向下滑动。
我撑起他的压住我的身体,说道:“我不爱你。”他悠然一笑:“这个问题不用你说,我很早就知道了。爱你的人多到哪里去了,可是你真爱的又有几个,就连那个谢流玉,估计你现在根本就不将他放在眼里,我还真想知道,什么样的人才能入的了你的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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