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笑着说。
我瞅到他面前,眨眨眼睛,邪邪地笑着说:“那我和龙大人换换可好?”
龙皓连忙从我魔爪下逃到谢流玉背后,偷笑着说:“本人现在对自己这副模样还算满意,所以王爷还是另找他人吧。”
说到这里门外响起敲门声,三下过后,几位侍女双手端着锦盒走了进来,将一盘盘精致的菜肴摆上餐桌,还有浓郁的酒香飘来。然后侍女们井然有序的退了出去,老鸨领着两个人进了来。
“我呀,头痛了半天,想了想也只想到这么两位才有资格来服侍各位大人。”说着指了指身后的两个美人。
说是美人一点没错,一男一女,各个都是年轻貌美,水一般的肌肤,水一般滑顺的长发,水一般柔和的性子,那女子精妆艳抹,眉心点着一点朱砂,更显得一张小脸,娇艳欲滴,那少年洗去了浓脂艳粉之感,给人以澄澈空明、清丽自然的感觉,他们两人就这样一艳一雅的站在我们面前。
“玉琴,喻兰参见各位大人。”两个水一般的人向你盈盈拜倒,你受的住么?反正我是受得住,坐在地上眼也不抬,也不哼一声。只是斜了眼角瞅着桌上的酒菜。
“不必多礼了,”谢流玉斜了我一眼,现在看你怎么办?
我玩弄着指甲,不归我管,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可会弹琴?”左翔对那个女子说道。
玉琴点点头,走到里屋坐在琴前,十指芊芊的开始弹奏,幽幽的琴声伴着悠然的香气飘飘而来。
几步走到桌案前,面对满桌子的美味佳餚,我当然绝不会亏待自己,绝对谈不上幽雅的吃相,几筷子下去,便引来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看着他们一脸诧异的目光,满意的点点头,顺手还在盯着我猛瞧的那个喻兰脸上大肆摸了一把:“这里的菜真的挺不错。家里的菜就只求精致漂亮,论味道,还未必比外头这样的小店好。告诉你,在这里,吃的是重味道、好热闹,和这浓浓的人气,而且还有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小美人陪在旁边,伺候你,真的很舒服呢。难道你们不觉得这里比寻常的酒馆要好很多吗?”
谢流玉闷闷的坐到酒桌前,抬起胳膊也开始吃了起来:“就你花样最多,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左翔侧了身子坐到我和喻兰之间来,我抬起头,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脸色来,左翔仿若未见,抬起手腕举着酒杯对我赔礼道:“白天是我不对,这里给你赔礼道歉了。”灿烂的笑容在他脸上绽放开着。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我讪讪的举起酒杯,轻碰一下,咕噜一声,喝了个底朝天。龙皓在一旁鼓掌道:“好酒量,真没想到……你的酒量这么好,来来来,一定也要和我喝上几杯。”边说着,还边抡了胳膊倒起酒来。
我将靠过来的左翔一把推到喻兰身上:“离我远一点,小心我喝醉了吐你一身。”左翔坐稳身子,嘻嘻笑着说:“我还从来没有见你醉过呢,今天不知道是否有幸可以见到呢?”
我挑起眉:“想试试?”
左翔一拍桌子大声说:“试试就试试。”
龙皓在一旁推波助澜,谢流玉淡淡的横了我一眼,独自一人慢慢的喝酒吃菜。
想和我比喝酒,你们下辈子吧。我也捋起袖子,将小酒杯换成大碗,大喝一声,谁敢不喝,谁是小狗。
甘烈的酒顺着喉咙流进肚子里,用袖子擦擦嘴边的酒渍,再将面前所有的碗里都满上,带着满口的酒气我调笑着朝对面三个道:“这才几杯,怎么,就已经不行了吗?不是说好要灌醉我的吗?快点喝。”仰头又是一杯下肚,边喝还边就着桌上的菜大嚼几口。
龙皓脸色还好,只是微微有些红色,人还是清醒的,而旁边那两个已经是被灌的东倒西歪了。谢流玉不跟我喝,只是和龙皓碰了几杯,而已经喝高的左翔醉乎乎的直拉了他的胳膊往下灌,还说不喝不是朋友云云的,瞧他现在脸色喝的越发的发白了,直抿紧了嘴唇,再也不开口了,任左翔怎么拉怎么劝,就是不张嘴。
脸上红晕一片的左翔见谢流玉不跟他喝了,笑嘻嘻的凑到我旁边来,拽着我的衣摆略带乞求的声音低低的对我说:“他都不跟我喝了,你可得陪我喝个够啊,不然不够朋友。”我挑起眼,放下嘴边的酒碗,道:“好啊,我陪你喝,不过咱们不用碗喝了,那多不过瘾,来来来用这个。”将他手里的酒碗打掉,挑起一旁的大酒壶,掀去盖子塞到他手上,自己也拿了一个,轻轻碰了一下:“喝吧,这样够了吧。”
左翔笑眯了眼睛,对着口就灌了下去,何奈才灌下几口就被浓烈的酒呛住了,趴在桌子上不住的咳嗽。龙皓走过去帮他顺着背,夺了他手上的酒壶抬眼对我说:“他已经醉了,干吗还要和一个喝醉酒的闹脾气呢?”
我将酒壶搁在桌子上,拣起筷子,在菜碗里挑出几根黄瓜放进口里道:“我有吗?他找我喝酒,我也只是顺着他的意思而已,这样都有错吗?”龙皓半开玩笑半认真的笑着对我说:“得,和你吵架我还再多修行几年再说,不然总是被你压着欺负。”
我乐呵呵得抛给他一个大大的媚眼:“我哪敢欺负你呀。”龙皓皱皱鼻子,将左翔扶了起来:“我送他到后面去休息下顺便解解酒,你自己先好好吃着。”说完招过那个弹琴的女子让她引着走到后面去了。谢流玉也起身说去洗洗手,跟着离开了。
整个屋子里就剩下我还有一直安静坐在一边的喻兰,不问他话,他就很安静的呆在一旁,绝对不会来搅乱别人的兴致,是个乖巧听话的人。
我一个人吃的没意思,于是招呼他坐过来,喻兰乖顺的倚到我身边,我顺手捏住他小巧的下巴,痞痞的笑着:“说说从你刚刚进来到现在,总共看了我多少眼啦?自己数的过来吗?”红晕瞬间就飞上了他脸颊,一双晶亮的眼睛里盛满了柔情,他张了张嘴,但是没有声音。放开他,递上酒杯:“陪我喝几杯。”
喻兰摇摇头用轻柔温腻的嗓音说道:“喻兰不会喝酒,望公子见谅。”
“不会喝?”我奇怪的望着他:“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在这里的人怎么能不会喝酒呢?你不会是故意推脱吧?”
“喻兰哪敢,只是满姨对我和玉琴一向很好,不会故意逼迫我们做我们不喜欢做的事情,而且喻兰的确是不会喝酒,并不是故意扫公子的兴头。”敢情还真是风月楼里的当红头牌,色咪咪裂嘴一笑,搂上他的小蛮腰,指了指后面贴着他的耳朵道:“你怕我像灌他那样灌你吗?”
喻兰抿嘴一笑,将身子贴过来,吐气如兰的回答:“那位公子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呢。”我一听,立刻笑瘫在地上,喻兰俯下身子来,张大墨色的眼睛问道:“喻兰说错了吗?”我摸上他光滑的小脸,扯扯嘴角:“当然错了,而且还是大错特错。”
喻兰轻轻将一口气吹进我口里,红着脸娇羞的问道:“那公子打算怎么罚喻兰呢?” 我轻轻的吐出一口压在胸口的灼热气息,看来我也有点醉了,还是说每个花楼里的酒里面总是会掺上某些东西?
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抬起眼上下的在他脸上和身上打量着。喻兰被春情染得妩媚了的眼睛水汪汪的盯着我,红得仿佛会滴出血来的嘴唇微微张着,软软的扭动着身子,玉一般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着我的唇,目光迷离而恍惚的低低叹息着:“喻兰这辈子……从没见过像公子这样的人……美的不似人间的凡人……”
我温柔的将手从他已经散开的衣襟探了进去,抚上他光滑火热的肌肤,惹得他低低的呻吟了一声,半睁的双眼中流露出蜜样妩媚的光芒,我低头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喻兰伸手搂上我的脖子,缓慢地将我的领口拉开,露出领口的肌肤来,修长光滑的手,从领口探进我的衣服里面。
将散到脸上的头发甩到身后,再将他在我身上点火的双手从衣服里面拽了出来,按在他头顶上,闷闷一笑:“我花钱到这里来,可不是为了让你吃我豆腐的。”喻兰听了,娇媚一笑,将被我压在底下的身子放的更软了,扭动着抬起身子,把滚烫的身体更紧的贴上来。空出来的手一面解他的衣服,一面在他身上印下淡淡的亲吻。
我将他快剥离干净的时候,淡粉的滑顺肌肤上已经被我印下了点点淡色的红痕,看着喻兰被吻得笼上一层雾气的眼睛,头埋进他脖子上勾魂似的用舌尖舔了舔,就听到喻兰嗓子里咕哝了一声,浑身上下都开始打起颤来:“哈……哈……嗯……唔……”
听着喻兰销魂的声音,我抬起头看了看立在门口,极不配合的人皱着眉头道:“站在那里不出声,是想吓人呢?还是想看免费的?”
谢流玉用手拂拂衣摆,也不吭声,在我的严厉注视下,非常自然的走了进来,坐在一边端起桌上的酒杯送到唇边慢慢品味着。看着他那张万年不变的脸,我在心底暗骂一声,直起身子,将刚才的□全部退去,对着喻兰使了一个眼色,穿好衣服,你可以走了。
还处于情潮中的喻兰大惊之下,一时间弄不清楚状况,红着脸看到我的眼神,极不情愿的爬起来,拉好衣服,红着眼圈一步一回头的瞅着我,直到他走到门口都没有见我留下他的意思,只得拉了门出去。
“可不可以解释一下?不然我会当你是刻意来打扰。”
谢流玉用眼角瞟了我一下,用不温不火的音调说:“打扰王爷的雅兴,流玉向王爷道歉。”
将粘在脖子上的几根头发捻了起来,放在唇边轻触着,眯了眼问他:“因为你,害得喻兰被我赶走,现在我一身的火气,要怎么消?”
谢流玉依旧摆出那张脸孔,只是声音里有细微不可查的颤抖:“你我做过约定,我这身子你若想要,随时都可以拿去。”
忍着笑意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着头看他。谢流玉仰起有些苍白但是依然丰神俊逸的脸,橙色的烛火映在他脸上,眼中闪烁着躲闪的光亮。我望定了他道:“我说过了,那个约定不算数,是你单方面强求的,我并没有同意,再说了,你硬邦邦的像块石头,谁愿意抱块石头睡觉?”苍白的脸更显苍白了。
“上次你来求我,让我帮你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让我救凌重秋的性命。不过我当时也说清楚了,这件事我管不了,也不想管。没想到你为了你们家族还有凌重秋的性命着想,居然以自己的身子作为抵押,只要我救了凌重秋你就将自己送给我做……
“我敢确定的是,你这个条件我并没有答应,不过皇上好象知道了这件事,将凌重秋从天牢里给放了,所以说,你要报答要感谢,要怎么样,你不是应该去找皇上吗?为何总是来找我,还是你听不懂我的话?”
谢流玉低下头,脸上罩着一片阴影,看不清表情:“皇上说,他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的,他让我感谢的人不是他,而是你,他让我将我所有欠你的东西全部还给你。”
我一屁股坐在珠帘前面,指尖慢慢拨弄着粒粒玉珠,斜着眼道:“还我?全部还给我?只用你的身子,你还得起吗?你知道你欠了我多少东西吗?这辈子你都别想还得清,想也别想。”
我们都不再说话,一时间安静极了,懒得和他多动口舌之争,我从旁边的棋盒里捻起一颗黑色的棋子放在手心里把玩。搁着珠帘,我瞅着外面的动静。不远处的楼下立着一个身影,瞧那身段和个头,估计年龄和我差不多大,啧啧,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人敢未成年就来逛妓院呢,没想到还是有知音的。
好奇的将头往前探了探,想看清楚对方的样子。可惜他半侧着身子,身上穿着一袭青色的长衣,简单的样子,布料也不显华贵,只是在肩头和胸襟前绣上了墨色的梅花图案。只是那样站着,就有隐隐的寒气从身上散发出来,将周围的空气都变的冷了好几度。不过最引人注意的是他有一头浓密乌黑的长发,黑瀑一般的泻在身后,在灯火的照射下,反射出明亮闪烁的晶莹亮光,忽然很想伸手摸一把。他腰间别着一把长长的剑,古朴的样式,狭长的剑身,估计是把好剑,不知道他的身手是否配的上他手里的剑。
这样的心思在心头转了转,正巧看见他上方二楼的楼道间走来一男一女,那男的搂着女子的细腰在她嘴上偷香,而那女子一手推拒着,另一只手执着一个酒壶,显然不想让那男子将其打翻。
嘴角向上勾起,邪邪一笑,我执起手心里黑色的棋子,对准了那女子拿酒壶的手腕,等到他俩走到楼下那少年正上方的时候,我隔着珠帘用力将棋子弹出,好在距离不是很远,正中红心,那女子娇呼一声,手中的酒壶顺势就迎头朝楼下的少年砸了下去。
我坐在位子上等着看好戏,一双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酒壶在空中做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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