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儿会怕。”
“姐姐不会对星儿生气。”福雅点点他的鼻头,“玩了这么久了,困不困?”
瑞星今天可是很早就跑来舞凤阁等她下朝,怎么可能不困?他看看福雅,又瞄瞄坐在书案后的幻樱,乖巧地点点头。
“我先让瑞星睡会儿,你接着看吧。”福雅语气平和地对幻樱道,见他微微颔首,就拉着瑞星进了内室。
福雅需要一个空间来平息自己心中的气怒,她是在怪自己,居然到了这刻才发现,这些日子,幻樱批阅的奏折多了许多,本以为,他只是感兴趣,也就随他去了,没想到他居然是为了她。
适才,面对杨丞相的一番话,他的表现是那么的淡然,他必然已经预料到会有这个结果,他居然,用自己的性命,用自己的一切,想要替她早日完成这计划。
他想让所有人都以为她因为迷恋他而疏于政务,以致后宫干政;他想让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个好色的昏君,只有骗过了所有的人,才能骗过秦王,和秦王身后的谋士。
这些她不是想不到,只是不想让他陷得太深,不想让他成为众矢之的,不想他再卷进这些阴谋诡计之中,虽然,要花些心思来营造假象,可她相信假以时日,必定能够成功。
他会这么做,除了他爱她胜过一切,也因为他对她没有信心,他不相信她是因为真心喜欢他才会将他留在身边;也不相信,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那份喜欢已经改变,爱上他,很容易。
瑞星今日也格外地乖巧,也不吵着要听故事,只是乖乖地躺在福雅的大腿上,闭上了眼,自己安静地休息。
福雅靠在软榻的靠背上闭目静思,心渐渐地静了下来,睁开眼,眼中就映入了瑞星带着稚气的睡颜,不由笑了笑,他就这么枕着她的大腿睡着了。
福雅安置好瑞星后,站在内室的门框旁,注视着书案后认真批阅着奏折的幻樱,良久后,才缓缓地走了出来。
“他睡了?”听见她的脚步声,幻樱头也没抬地问道,可眼前奏折上的字却一个也无法看进去了。
福雅没有回答幻樱的问话,缓缓地走到书案后,伸手合上了幻樱眼前的奏折,拿下他手中的朱笔,搁置在笔架上。
“雅雅?”幻樱仰头,对上福雅平静无波的眼眸,心中微微有些慌乱。
福雅垂眸不语,她不知道要如何做才能让他明白,就算是直接告诉他,她爱他,他怕也只是感动之余,更加地不遗余力地想要助她坐稳江山了。
这男人的性子,不是像墨,或是苏梦寒那般的倔强;他坚强,他脆弱,却又性格刚烈;到底,要如何才能解了他的心结?
“雅雅?”幻樱拉住福雅的袖子,勾魂眼中已现慌乱,“雅雅,我以后不会再自作主张了,你别生气?”
福雅任他将她拉坐在软椅上,也听出了他口气中的慌乱,轻叹了一口气,揽上他的肩头,“我不是气你,只是不想拿你来冒险。”
幻樱慌乱的心因为她的这一句安定了下来,人也软软地倚进了她的怀里,双手环上了她的脖颈,“雅雅,既然事已至此,不如顺势为之,对于幻樱来说,名声早已无关重要,有你这句话,就算刀山油锅,幻樱也绝无怨言。”
福雅抱着他柔若无骨的腰肢,再度叹气,就知道他会这么想,她才一直避免他知道的太多,陷入的太深,可是,他聪慧过人,若是就这么埋没了他的才华,她又于心不忍。
“我不要你刀山油锅,”福雅双手抱着他的腰,向后靠去,“你只要好好陪着我就好了。”
幻樱手臂一紧,将脸埋进了她的怀中,就好似适才瑞星那般,得她如此相待,他此生无憾。
第二日,杨老丞相在早朝时再次提出要福雅雨露均施之说,福雅状似不耐地应下,当夜歇在了瑞雪的房中,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陪着自己的男人们了。
只是,她大半的时间还是歇在寝宫内,与幻樱相伴。
*** ***
这一日,福雅早早就拉着幻樱来到崇政殿早朝,只因,边关各将领今日上殿面圣。
巧风早已问过,封玉涵凌晨时分进京,风尘仆仆地便直接进宫,与众臣同候早朝。
福雅依旧是往日里那般慵懒的模样,众臣进入跪拜行礼之后,众将领出列见圣,她的目光自左首的封玉涵身上一扫而过,转向其他将领,可这一眼,他一身白色盔甲,手托头盔的英姿已经映入了脑中。
见到他,方才知道,自己有多想念他,他好像清减了许多。
同时进京的还有姬将军,她福雅的岳母;华函萧和轩辕长风,各将领呈递奏折之后,福雅特准各人回府休息,夜里在宫中设宴,为众将领洗尘。
姬将军返回姬府,华家在京城亦有宅院,轩辕长风也返回瑞王府,福雅特旨,在京中无落脚之地的将军可在宫内暂住歇息,晚宴后,将会御赐府第。
幻樱倚在福雅身侧,眼眸迷离,实际也在打量着封玉涵,福雅的异常,大臣们看不出来,他却能感觉得到,那日也自男人们处得知,他是男儿之身,打量他的目光也与从前不同了。
他立于大殿之中,泰然自若,大将之风昭显无疑,若是做凤后,除了身份问题亦无其他,不过好在身家清白,又战功卓著,只要能免去其欺君之罪,倒也不失为凤后的好人选;更何况,福雅对他如此在意关心。
下朝后,两人照往常一般地回到了舞凤阁,幻樱坐在书案后批阅奏折,不时地睨向神不守舍地福雅,过了一会儿,方才掩口轻笑,“好了,这段时间也不会有人来打扰,你就去吧!”
福雅眨眨眼,什么都瞒不过他,抱着他,在他肩头磨蹭了一会儿,“樱,你真好。”
幻樱放下朱笔,学她那般,在她的鼻头点点,笑道,“对你好的可不止我一人。”
“那还有谁?”福雅也没有躲闪,反而用鼻尖蹭着他细腻如羊脂般的脸颊。
幻樱轻轻摇头,索性将那日花厅一聚讲与她听,福雅惊异地扬起了眉,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凤后之位本是后宫争夺之位,到了她这里倒成了推让之物了,更加没有想到,自家的男人们关起门来开个会,就替她定下了凤后的人选,封玉涵。
她在幻樱的脸颊上落下一吻,轻声道,“那我去看看他。”
幻樱微笑颔首,看着她开门离去,轻摇螓首,继续低头审阅奏折。
福雅由巧风引着,避开了侍卫,来到了封玉涵的房前,这房间是巧风特意安排的,与其他将领的虽然都在同一宫院之内,却地处偏僻,与其他房间相隔甚远。
福雅轻敲房门,听见一道粗哑熟悉的声音,“请稍等。”
不过几秒钟的工夫,福雅却突然激动了起来,心中居然有了雀跃之感。
门缓缓打开,那张熟悉的容颜一入眼,福雅倾身抱住他,闪身进了房中,关上了房门。
伤离别(一)
“玉涵。”福雅紧紧抱着眼前的男人,将脸埋在他的肩头,深深呼吸着属于他的气息,也感觉到他同样有力的拥抱,会心一笑。
封玉涵同样的心情激动,怀中的女人,这样紧紧拥抱他的女人,是他日日思,夜夜想,相思不绝的女人。
两人拥抱了一会儿才缓缓分开,互相打量着彼此,细细地审视着对方,一解相思.
不知道是谁主动,也不知道是谁拥抱了谁,两人纠缠着拥吻在了一起,宣泄着彼此的相思,这激狂的激情让福雅激动地无法停止地用唇舌纠缠着封玉涵。
封玉涵的脑中因为这激情而一片空白,耳中一片轰鸣,唯一能感觉到的只有唇舌间的温暖,和紧紧拥着她的手臂,他此刻双腿发软,若不是有她的拥抱,他早已滑落在地。
无论他如何的想要扮成女子,可在这女尊的世界里,男人的气力终究不极女子,他在她怀中颤抖着,在这激情的拥吻中消耗了胸腔内所有的气息,明明已经几乎无法喘息,却因为不舍这思念了无数日夜的熟悉强忍着,眼前的光点也渐渐地,一点点地消失……
“玉涵,玉涵……”
耳边的呼唤让封玉涵缓缓地睁开眼,模糊的人影渐渐清晰,仰着头,他贪恋着她的气息,沉溺在她温柔狂野的眼神中,这短短的相聚,能让他离去后,又多了一段可以支撑的回忆。
“傻瓜。”福雅低低地笑道,又不是第一次接吻,居然会因为没有换气而晕倒,她好笑地看着怀中的男人,手自他的衣襟内缓缓地伸入,在他的胸膛上缓缓摩挲着,有些不怀好意地挑逗着他胸前的突起,听见他的呼吸变得越发的急促和粗重,抵着他的额笑道,“这次可别忘了呼吸。”
封玉涵脸一红,才启唇,唇上一热,她的灵舌也趁机而入,再次与他的舌纠缠在一起,衣襟随着她手的探入越开越大,滑落肩头,却也困住了他双臂的自由,只能任她抚摸。
封玉涵模糊地意识到,福雅抱着他坐在床榻边,体内一波波地热潮袭上,他知道,自己的意识很快会消失在这热潮中,被衣服困住的胳膊无法反拥着在他身上点燃欲火的女人,不由挣扎着,在唇舌稍离的空档中轻喘,“小……小雅……放……”
福雅抬起身,抱紧他挣扎扭动的身体,看到他扭动的双臂,微微一笑,半扶起他,褪去他的衣袍,下一刻就被他紧紧地拥住,两人倒进了床榻之间。
封玉涵神智全失地瘫软在床上,迷蒙时,臀间感觉到有异物在摩擦,他不是初经情事,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微微眯眼,眼前是她泛红狂野的眼眸,他微微挺动腰身,时而下沉,主动磨蹭着她的玉珠,呻吟着轻声道,“小雅……我……可以……”
他因为她的体贴而感动,抬起手臂,拥着她,双手虚虚地勾在她的肩头……仰起头,迷蒙虚渺的眼努力凝视着眼前的她……
福雅的手摸进自己的衣衫,拿出木盒中的一粒丹药,咬在自己的口中,俯身,吻上封玉涵的唇,用舌头抵进了他的口中。
封玉涵没有迟疑地咽下了丹药后,方才问道,“这是?”
“补身的。”福雅浅笑着,没有告诉他真话,这是慕灵修给她的,是染香留下的绝子丹的解药,一粒内服,一粒外用,没有告诉他,是希望给他一个惊喜,据慕灵修说,服过绝子丹的男子无法生育,这内服之药除了可以解绝子丹,还可帮助男子孕育;而外用之药却带有春药成分,可助后 庭的扩充。
福雅说完后,不再给封玉涵开口的机会,低头眷恋地吻着他,翻身躺在他的身侧,将他抱进怀里,头靠在他的肩头,享受着这耳鬓厮磨的感觉,手指在他锁骨上轻轻描画,“玉涵,辛苦你了。”
封玉涵歪头靠向福雅,闭着眼,轻喘道,“不会……保家卫国,是玉涵的本分。”
“玉涵……”你是真的喜欢边关的生活吗?福雅拥着他的手臂紧了点,却终究没有问出口。
“小雅?”封玉涵看不到福雅的表情,只能疑惑地唤了她一声。
“玉涵,猜猜看,我会赐什么府邸给你?”福雅笑笑,转了话题。
“只是进京述职,盘桓几日便会离去,微臣住客栈就行了。”封玉涵这句话才说完,眼前一动,福雅翻身压在了他的身上。
“你说什么?”福雅的妙目危险地眯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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