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无香针,我现在只想给墨驱毒。”福雅的目光对上了无缘,“修说不知道,那便是不知道,还是不要追问了。”
无缘闻言,有些不甘的坐下,可是,她怎么也不明白,这女子明明小她那么多,她为什么要这么听她的?
慕灵修拿着针走到屏风之后,福雅和无缘静静坐在外间等候。
“没想到我竟然有缘得见无香针。”无缘慨叹道。
“到底什么是无香针?”福雅其实也不甚明白,估计又是什么师门不传之秘。
“我也只听师傅提过,这无香针是无香门的独门绝技,本门中每代弟子中只有一人得以传承。而上一代得此技者,是无香门的开山始祖,无香师祖的儿子,染香师叔。”无缘没有隐瞒地娓娓道来。
染香师叔?福雅对于什么无香门没什么兴趣,江湖中门派之多,又岂是都曾听闻,更何况她出身皇家,对于江湖之事知道的就更有限了,这种事情去问小小和罗刹比较好。
不过,福雅猜测,这染香十有八九就是慕灵修的那个无良师傅了。
“天赐。”慕灵修的声音自屏风后传来,很虚弱。
福雅连忙走到屏风后,见慕灵修靠在浴桶上,只是虚抬手指,指向桶中的墨。
墨歪靠在浴桶中,似乎已经昏迷了。
福雅连忙先将慕灵修扶出来,让他坐在桌边。
“天赐,”慕灵修拉着福雅的衣袖,“他没事了。”
“知道了。”福雅擦拭着他布了一层细密冷汗的额头,“你先歇歇。”
慕灵修点点头,福雅便再次来到屏风后,将墨自浴桶中抱出,替他擦拭干净,穿好衣服,这才抱上了床。
墨的脸色依旧苍白,可是唇色已没有了之前那层淡淡的青色,福雅总算是放下了一颗心,替他盖好被子,这才转过身来。
“修,你要不要也上床歇歇?”福雅将慕灵修揽抱在怀中,轻抚过他的脸颊,没有忽略他萎靡的神态。
“无缘。”这声音来自屋外,却清晰地好像此人就在房中一般,而这一声,却让本想继续对慕灵修开口的无缘浑身一震。
“师父。”无缘惊呼一声,转身开门,身影迅速地掠出了屋外。
而福雅和慕灵修的目光随着开启的门,看清了屋外的情景。
福雅怀中的慕灵修也颤抖了起来,福雅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他便颤声道,“天赐,扶我出去。”
慕灵修驱毒时消耗太多内力,此刻连站都站不起来。
福雅索性抱起他,来到屋外,见屋前多了三个看起来和无缘差不多年纪的人,两女一男。
而最最醒目的,便是那男子了,只因,他出尘的美丽,美得让所有的女人都无法克制地只看着他。
可是,这场中却只有两人例外,一个,是靠在一边大石上百无聊赖的罗刹,一个,是此刻只注意到慕灵修失态的福雅。
“天赐,放我下来。”慕灵修一出声,那男子便望了过来。
福雅才将慕灵修放下,他便一屈膝跪在了地下,“师父。”
福雅这才望向那美似仙子的男人,这个,就是拿修试药的无良师父?估计也就是无缘口中的那个染香……师叔?
“灵儿?”染香一开口,清脆如黄莺啼唱,“你怎么在此处?”
福雅俯身将慕灵修扶起,低低道,“地凉,别跪了。”
罗刹此刻方觉得有趣,看向了福雅,此时已是夏天,何来地凉,而且,慕灵修跪在木屋的门廊前,就更加不会地凉了,不过,她却看出,这狐狸很不爽这个大美人。
慕灵修方才站起来,就突然整个人向下滑倒,一把抓住抱住他的福雅,“天赐,药,我的药。”
福雅怀中的慕灵修整个人都在打颤,手捂住了小腹。
福雅一听,连忙打开慕灵修随身的袋子,袋子边上的小袋子里无数的瓷瓶,“修,哪瓶?”
“红……”慕灵修窝在福雅怀里,勉强说了一个字,疼得整个人在冒汗。
福雅连忙拿出唯一的一个红色瓷瓶,倒了一粒药丸,急急送进了慕灵修的口中。
而与此同时,那大美人染香已经来到了两人面前,蹲下身,纤长的玉指搭上了慕灵修的皓腕。
“师父,救救我的孩子。”慕灵修紧紧扣着福雅的手臂哀求着,能感觉到腹中的小生命似乎快要流失。
这样哀求着的慕灵修让福雅心痛,他扣在她手臂上的手指都在颤抖。
“若是我说大小只能保一个,你要哪个?”染香抬眼,清脆的声音不紧不慢,却是问着福雅。
“我要修。”福雅毫不犹豫地回答,擦拭着慕灵修额际的冷汗,不耐地对染香道,“能治就快点。”
染香似乎也感觉到了福雅的不满,微挑眉,对他无动于衷的女人,她,是第二个。
“抱他进屋。”染香优雅地站起身,向木屋走去。
福雅也连忙抱起慕灵修跟在身后,而这三人突然发生的这出戏,直到房门关上,众人才幡然醒觉。
“无缘,这女子是何人?”那是个眉骨深邃,容颜俊美的女子,一身外露的凌厉之气,张狂着。
“回禀师父,是金碧皇朝的秦王。”无缘的神色甚是恭敬,那男子竟然是染香师叔的徒儿,难怪会有无香针,想到此刻也在屋中的墨,突然发现,她收徒无望了。
瑞王只是看了无缘一眼,没有做声。
“师姐,别急,没见人家只顾着怀里的,而且看年纪不过二十啷当,不会是你的情敌。”这女子站在那霸气女子的身侧,一身青衫,颇有些仙气。
“哼。”霸气女子微哼,却不再多话。
木屋内,福雅直接将修放在床的外侧,而染香的目光看着内侧的墨,“他是谁?”
“你到底治不治?不治我去叫无缘。”福雅看着慕灵修疼得冷汗直冒,浑身打颤的样子,心急如焚。
“她是女子。”无缘的医术精不精,能不能治不说,光是她身为女子,就不能碰慕灵修,染香的声音有了丝奇特。
“男女无妨,只要能救修便可。”福雅欲起身,却被慕灵修扣住。
“她,不行……师父,求你。”慕灵修睁开视线模糊的眼,再次乞求道。
福雅抱住他,知道此刻的他需要她的怀抱,可是,她的修,何曾向任何人低过头?
染香静默了一下,走到床边,没有看到他如何,晶莹的玉手在慕灵修腹间拂过,慕灵修的腹部便多了几根银针。
不消片刻,慕灵修渐渐平静下来,软瘫进了福雅的怀中,染香玉手再次拂过,银针便不知消失到何方了。
“修。”福雅抚着他冰冷的脸颊,见他似乎不疼了,这才微微安心,至于染香用了什么方法,她并不关心。
“灵儿,你做了什么?动了胎气?”染香轻声问道。
“他连赶了两日的路,适才又运功驱毒。”福雅替慕灵修回答了染香的话。
“那不是原因。”染香的一句话,让福雅低头看向慕灵修,而他的眼中明显地闪过了一丝心虚。
“修?”福雅心疼他此刻的虚弱,却也想知道原因。
“师父,可以赐徒儿火凤晶棺秘笈吗?”慕灵修墨绿色的眼定定看向染香,努力自福雅怀中撑起身。
染香闻言一震,脸上难得变了色,“你要那个干什么?”
“师父……”
“不行。”
慕灵修话不曾说完,染香便断然拒绝。
“师父……”
“那秘笈,我已然毁了。”
慕灵修颓然倒进了福雅的怀中,神色有些戚然。
“修。”福雅扳过他的脸,让他对上她的目光,“你到底做了什么?”
慕灵修知道她不得到答案不会罢休,也知道,最终都瞒不住她,于是,颤抖地自怀中摸出一叠折好的纸笺,缓缓递到了福雅的手中。
福雅单手抖开,看了两眼,纸上的字句并不连贯,断断续续地看不出意思。
“这是,火凤晶棺秘笈,我……只能写出这么多。”慕灵修靠在福雅的肩头,似乎很难过。
福雅一震,他会动了胎气,是因为过于耗费心神,要记起十年前无意看到的东西,要损耗多少精力?
“修,以后不许再为这个费心神。”福雅将纸笺折好,放在一旁,语气严厉。
“可是……”慕灵修仰头看着福雅俊秀的侧脸,那,对她很重要,不是吗?
“修,这天下没有永远的秘密。”福雅环紧他,她的确心系晶棺内的人,可是,却不是用他的命来换,“修能好好陪着天赐,对天赐才最重要,懂吗?”
慕灵修怔怔地望着福雅,他才最重要吗?眼前渐渐模糊,点点头,晶莹的水珠滑落至他清灵的笑颜。
“那就安心休息好不好?”福雅擦拭掉他的泪水,修的泪水,每一滴都珍贵无比。
“嗯。”慕灵修缩进她的怀中,闭上了眼,他,的确很累很累了。
福雅对着似乎要开口的染香瞪了一眼,示意他闭嘴,他骗得了单纯的修,难道骗得了她?他离谷都要带在身上的东西,怎么会那么轻易毁掉,就算毁掉了,他也必定知道内容,只要有人知道,就不是永远的秘密。
染香没有再试图出声,只因,那护着灵儿的女人,柔柔弱弱,却似乎有着不能违背的气势,她呵护的姿态那样无伪无畏,她看着灵儿的眼中是真切的情意。
若是她真的那么深爱灵儿,那么,另一个男子又是她的什么人?一个能和灵儿一同躺在这床上的男人。
福雅静静拥着慕灵修,知道在她怀中,他方能安睡。
染香静静靠在床边,美目打量着床上的两人……
整个房中静谧无声,却又有着淡淡的温情在流淌。
无香染香 (二)
福雅就这么坐在床边,半靠着身后的床柱,让慕灵修能舒服地靠在她怀中安睡,这么抱着他,感受到他柔柔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项处,终是安下了一颗悬了整夜的心。
福雅侧头看看睡在内侧的墨,他的毒也解了,心中的大石也落下,这次望归之行,于她,还真是收获颇丰呢!
知道房中还有另一个人,知道他就靠在窗边,视线一直落在她和慕灵修的身上。
福雅却完全无视他,低头看着慕灵修熟睡的脸,心被暖暖软软地包裹着,抬手将他垂落的银丝拨到身后,轻触他莹白如玉带着透明色泽的侧脸,这是她生命中的精灵,而她,想成为他的守护天使,护他一生无忧无虑,幸福快乐。
染香没有错过福雅看向墨时,眼中的眷恋和释然,同样没有错过她轻抚着灵儿时的轻柔和眼中的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_12612/297742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