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远远地推开。
他希望她好好活着,他不想那三个深爱她的男人伤心,他不想她的孩子没有了母亲,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命,护的她无恙。
他原以为,自己可以就这么爱着她,不用她懂,不用她的回报。
可她的泪水,她的想念,她的霸道,她的任性,她的爱,让他有些乱了,他不知道,自己真的能站在她的身边,成为她的男人吗?
“墨。”似乎不满意墨的走神,福雅的笑意带了几分莫测,几分邪意,逼近了墨,将他压向了一旁的大石。
福雅方才才发现,墨是将她带进了个隐秘的山洞内,这洞并不深,洞外的光亮自洞顶投落在这大石上。
“雅。”墨下意识喊出了深藏心间很久很久,夜里默念了无数无数遍的名字。
“居然躲了我那么久,让我挂心了那么久,”福雅的目光自始至终都不曾离开墨,紧紧地盯着,似乎怕他就这么又消失了,“你说,我要怎么罚你?”
誓死不相离 (三)
墨的表情有一刻的停顿,没有听懂福雅的话,却在眼前一黑,唇上温热时,蓦然明了福雅话中的含义,脸颊不由自主地烧热起来,头微仰,承受着她毫不温柔的索吻。
她的急切,她的不安,似乎都在这一吻之中,墨的心有些痛了,他的离开,对于她来说,是不是也是同样的伤痛。
他只想着自己可以为她舍了性命,只要她完完好好就好,可是,适才看见她就那样松了马缰,放任马儿将她抛离,她是用命在逼他现身。
他当时除了惊吓,更多的,却是震撼,他,不过是个暗卫,是个一直以为对她可有可无的男人;她的身边围绕着那么多温婉娇柔的男子,却愿意为了他,以命相逼。
那是她交付的信任,那是她对他的情意;他又如何能视而不见。
墨笨拙地主动探舌轻触福雅在他口中的灵舌,感觉福雅微微一震,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激烈地吞噬,好似要夺走他所有的呼吸一般,他的眼前不由渐渐迷蒙。
福雅猛地放开墨,站起身,一件一件地脱下自己的衣物,铺在大石上,目光却须臾未离那个失神喘息的男人。
之后,俯身开始脱下他的衣物。
待墨渐渐回神时,才发现,自己早已全身赤 裸地躺在了大石的中间,身下是她的衣衫。
墨为抬头,落入了一双深沉的妙目中,她的眼中有着千丝万缕的眷恋和隐伤,层层网住了他的心,勒痛了心间的寸寸相思。
“雅。”墨嘶哑地低唤。
“嗯。”福雅的身躯静静地与他相贴,感受着他的温热,告诉自己,他,就在她的身边。
“不要,再做那么危险的事。”不论自己在不在她的身边,他都无法任她置身于危险中,若是他一直无法陪在她的身边,她又要如何自伤?
“只要你乖乖地陪着我,留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要再去,我就不会再做同样的事。”
福雅答应的前提,让墨的眼眸微暗,却轻轻地点点头,“好。”
似乎看出他的异样,福雅不再多话,再次覆上他的唇,激猛狂烈地吻着、吮 吸着,心中的不安却在渐渐扩散,她需要用什么来消弭那些不安。
福雅的手在墨的身上一刻不停地抚摸着,拉高他的一条腿,压在他的身侧,自己置身在他大开的腿间,手不停地抚摸着他大腿内侧的细致肌理。
她的墨,同样的不是柔弱的男儿,却有着一身漂亮的蜜色肌肤。
福雅爱不释手地抚摸着,渐渐吻至他的胸膛上,粗鲁地将那两颗小小的珠粒吮 吸地如滴血般通红。
刺痛的微痒让在福雅唇舌间失了神的墨微微轻哼,带着他特有的沙哑。
福雅一路而下,索性坐在墨的双腿之间,托起他挺翘的臀,一口将身下的他吞没口中。
那温热潮湿的感觉,让墨的漏出的呻吟微微变调,身体猛地向上弹动。
福雅耳边滑过墨哑声的呻吟声,手抚弄着他圆挺地俏臀,口中不停吞吐着身下的他,还不时地以舌尖舔弄着,刺激着他的铃口。
墨无法抑制地扭动着身躯,他的初夜,给了她,虽然酒醉,却依旧温柔的她;可此刻的她,好像要将他拆吞入腹一般地狂野,让他有些无法跟上她的动作,体内便以星火燎原之势,烧地他脑中一片空白。
福雅的吞吐越来越迅猛,带着“啪啪”的声响,一手在墨的胸膛间抚弄,而从未曾经历过这些的墨,漆黑的眼中早已没有半点的焦距,层层白雾缭绕,散发着撩人的气息,蜜色的修长双腿被福雅牢牢禁锢在腰侧。
福雅感觉到口中的他在微微跳动,于是放开他,不再碰触,拦腰将他半抱而起,再次用牙齿和唇舌折磨着他胸前的两粒如血般的突起。
墨此刻几乎是被福雅抱了个满怀,毫无着力点,只能微仰着头,手臂环上了她的脖颈,想要稳住自己不停扭动弹跳着的身子,他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感受,这样狂野的福雅让他有些窒息。
“叫我的名字,墨。”福雅将无措的墨抱紧,在他的耳垂边轻舔,诱惑着。
“雅。”墨下意识地遵循着她的话,却在开口的同时再也压抑不住串串呻吟,那陌生的嘶哑声音,扯痛了福雅的心。
再也压抑不住心中因见到他,抱着他而掀起的层层巨涛,福雅放倒墨,压上他,用自己的温暖紧 窒紧紧地包容了他。
“啊~”墨几乎在进入福雅的同时便宣泄而出,却在福雅接下来的快速起伏中断断续续地乞求着,“慢……慢点……雅……不……不行……不行了……”
福雅即便听见墨的乞求也无法阻止自己想要他的心,想要确定他就在身边,就在她的怀中,在她的身下;她只想通过着最原始最古老的方式证明,他是她的,永不远离,誓死不离。
福雅自始至终都不肯放过墨,也不肯离开他,就算是极致之后,也只是拥着他,在他身上磨蹭,蹭着蹭着蹭出了火花,便搂着墨再度极致的缠绵。
“雅,不行了……放过我吧……”墨实在是承受不住了,忍不住讨饶。
意犹未尽的福雅真的停了下来,只是她突然发现,墨是习武之人,可是,却似乎体力不足,这样几个回合,就是灵洛也不曾这般无力。
“墨,哪里不舒服吗?”福雅这才发现,墨几乎是脱力地躺在她的怀中,脸色潮红间却透着些憔悴之色。
无力躺在福雅怀中的墨感觉到体内熟悉的痛感开始蔓延,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来不及了,来不及躲开了。
此刻的他别说躲开她,就算是要起身都难,只能习惯性地压抑着蔓延的痛楚,却无法制止不受控制痉挛的身体。
“墨,你怎么了?”福雅的声音糅合着无法掩饰的慌乱,将他紧紧抱在怀里,想要抚平他的痛楚一般。
她温暖的怀抱让墨觉得这痛楚不是那么难以忍耐了,却也能从她抱着他时的力度感受到她的担心。
“没……事……有……药……”墨压抑的嘶哑声音自福雅的怀中传出,他的手紧紧抓着大石上的衣物。
药?福雅闻声,连忙放下他,在一旁他的衣物间翻着,直到一个白色的小瓷瓶滚落出来;打开,仅仅倒出一颗药丸。
福雅暂且顾不了许多,连忙扶着墨,喂了下去。
不过一会儿,墨的身体渐渐平静了下来,只余他声声的粗喘。
墨一动不动地被福雅抱在怀里,坐在大石上,两人身上披盖着墨的外袍。
“墨,怎么会这样?”福雅不知道他坠崖后发生了什么,可是方才的墨让她的心头再次浮现会失去他的恐慌,同样的痛,她不要再承受一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墨轻喘一下,试着调息了一下内力,有了些精神,这才嘶哑着轻声道,“我坠崖后,被人所救,醒来时发现,我在一座叫尘上岛的地方,救我的人是个叫无缘女人,她要我拜她为师。”
“你拜了?”福雅轻声问道,其实他拜不拜无所谓,反正她的男人要留在她的身边。
“没有。”墨想要摇摇头,却发现力气还不够,于是,继续说下去,“我是你的暗卫,要终身护卫你,怎么能随意拜师,不合暗卫的规矩。”
福雅轻拢他的长发,第一次觉得,这暗卫的规矩也有点用处;只是他,一心只会牵挂她,所做的事也全是为了她。
“那她就给你下毒了?”福雅的声音有些阴沉。
“不是,这毒是崖上打斗时便已中了的,只是无缘无法解我的毒,只是给了我这丹药,在毒发时可以压制。”墨说着这话时,眼光有些闪动,只是靠在福雅的怀中,福雅不曾看见。
“你的毒多久发一次?”原来又是赤蝎宫的毒,应该难不倒修的。
“大概一两天。”
“大概?”福雅低头看着怀里的墨,居然给她这么模棱两可的答案,此去天水,又岂是两天可以到达的,而他的药已经吃完,若是毒发,难道眼看他备受折磨?
墨低头不语。
“那个尘上岛在哪里?”福雅问道,他这么一路跟随,怕是离得更远吧!
“就在望归城南面的大海中。”墨的回答让福雅一怔。
“坐船要多久?”福雅问道。
“大概,两天。”墨的回答。
福雅无力,又是大概,只要事关他自己,就都是大概;不过若是真的按墨说的,看来去尘上岛才是最好的方法,心中计较之下,福雅心中已有主意。
福雅拿过墨的衣衫,要替他穿上,而此刻的墨早已调息好,渐渐恢复了气力,伸手抓住衣衫,轻声道,“我,自己来。”
他不是没有见过她替瑞雪和灵洛穿衣的模样,他会羡慕,却从来不曾想自己也有这么一天,可是,他不习惯。
“也好,不过……”福雅淡淡地道,“等下我就抱着墨出去可好?”
墨一听,抬头对上福雅染着笑意的眼,却看出来她的执意,他从来,都没有争过她,经历过这番生死劫的墨,突然领悟了许多,曾经她种种逼迫他般的命令,其实都含着她的担心和心疼,只是那时的他,太过执着于自己的职守,从来不曾认真想过。
在岛上养伤的日子,她时时刻刻地在他的脑海中,细细回忆以往的种种,居然品出了她对他的不同。
墨轻轻松开了手,看见福雅满意的微笑,任她一件件地替他穿好衣衫后,静静坐在一旁,等着她自己着衣。
福雅穿好衣衫,牵着墨的手慢慢地走出了山洞,根据墨的指点,拒绝了他想要用轻功带她的想法,缓缓向着来路走去。
他方才与她欢爱一场,此刻必定腰肢酸痛,又才经历毒发,怎么能再乱动真气,虽然没有武功,可基本的常识,福雅还是有的。
*** ***
且说那瑞王,一声响炮上了天,等了好一会儿,听见了一串马蹄声,觉得有些奇怪,怎么会这么快,于是,警惕地望向来路,看见了两骑直奔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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