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女山之巅,晶棺之内的男人,一个都不能少。
南紫女皇看着眼前真诚相对的年轻皇帝,心中不无感慨,这是青儿自己的抉择,这是青儿自己要握住的幸福,她又怎么能残忍地剥夺他生的希望。
“你要,好好待他,否则……”南紫女皇狠狠地咽下了后面的威胁,有何用?即便那时,皇儿也会第一个护在她的身前。
“母皇放心,福雅此生定不会负了千青,福雅会竭尽全力,让他一生无忧,长命百岁。”
南紫女皇的眼眶微湿,“长命百岁”这是她期盼的吗?是真的有心想要和皇儿相守一生吗?
罢罢罢,她这趟看来是白来了。
福雅见这南紫女皇点头应允,心下一喜,转头对同样一脸欣喜,松了口气般的聂叔叮嘱道,“聂叔,若是千青醒来,立刻来通禀朕。”福雅叮嘱过后又转头对南紫国女皇道,“朕尚有些事要处理,待办妥之后再来。”
南紫女皇点点头,见福雅出了殿门,这才看向聂叔,缓缓坐下,沉声道,“告诉朕,自皇儿出京到底发生了何事?”
聂叔行礼领命,眼光渐渐幽深,记忆又飘回了不久前,那个慌乱的夜晚……那个缘分开始的地方……
*** ***
福雅却是匆匆地回到了舞凤阁,上官莹玉仍在殿内等候。
“你可有人证物证?”
“人证物证早已找齐,却不知皇上打算如何发落?”
“交给凤醒司审理,朕要亲临听审。”
“遵旨。”
上官莹玉离开后,福雅独自倒卧在软椅中,心中沉重无比,雪,若是你知道,会恨我吗?我知道,善良如你,定会宽容他,可我却无法容忍他差点将你带离我的身边,我有多害怕失去你,就有多恨他……雪……原谅我……
此生!我恨! (一)
福雅走出舞凤阁,抬头看看晴朗的天空,高照的艳阳,这明媚的阳光却无法照进她的心底深处,驱逐那蔓延着的无边黑暗。
站在舞凤阁外的廊下良久,福雅这才转身,就看见了身后毕恭毕敬不知道站了多久的闻琴总管。
“皇上可是要回寝宫?”闻琴总管躬身问道,声音无波无浪,真是标准的公事问话。
“不了,朕去看看封统领。”福雅说着,向着封玉涵的卧房走去。
闻琴只是沉默地跟在这位皇帝的身后,那日产房中,他再次领教了这位皇帝的霸道,她和前两位主子都不同,似乎从来不太在意那些宫廷礼数和诸如此类的繁文缛节。
如今还好,可若是上了朝堂,又怎么容得她这般任性。
福雅轻轻推开房门,走进内室,雨真一见她就起身要行礼,却被福雅挥手阻止,她轻轻的上前,看了看床上安睡的封玉涵,小声地问雨真,“封统领怎样了?吃了药吗?”
说话间,手轻轻覆上了他的额头,热度似乎消褪了一些。
“封统领吃了药,睡了一会儿了,可是不让我请御医。”雨真说完后看到了福雅身后蹙了蹙眉的闻琴,知道他定是觉得自己没有自称奴婢,可是在王府那么久了,每次一称奴婢就要被主子罚,最后干脆扣工钱。
第一次在主子面前自称“我”时,别提多别扭了,可主子当即高兴地把工钱都补还给他们,还说道,“这些称谓是留给外人的,自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一句“自家人”,当时就听得雨双泪流满面,而自己也心情激动不已,他们只是任人使唤的奴才,却因为这主子,让他们觉得自己好像是找到了家的小鸟。
福雅点点头,他的理由她怎么会不知道,低声嘱咐雨真道,“叫御膳房炖些补身的药膳来,补血补气补身的,给封统领好好补补。”
这么些年,老是一个人抵抗病痛,怕是没有好好的照顾过自己的身体吧!
他的肤色虽然黝黑,可是却仍是难掩他的苍白之色,福雅细细打量了他一会儿,这才对雨真交待,“等封统领醒了,告诉他,要他好好休息,朕先走了。”
“遵旨。”雨真屈膝领旨,福雅便带着闻琴走了出去。
福雅两人出去没一会儿,封玉涵缓缓睁开了眼睛。
“封统领,你醒了,”雨真回头发现醒来的封玉涵,语带欣喜,“奴婢这就去给封统领弄些吃的。”
雨真说完,匆匆走了出去。
封玉涵艰难地撑坐起来,腰背酸痛,只能勉强斜靠在床头,而目光看向了内室的入口,他,其实早已醒来,在那双带着些微凉意的手覆上他的额头时,就已经醒来。
听着她压低的声音说着关切的话,他的心中翻滚不休,从来都是一个人,病了、伤了,都不敢看大夫,只能自己将就着吃药、敷药,再辛苦也要自己照顾自己。
这,是第一次,第一次有人知道他为何不能看大夫,第一次有人在乎他是不是要喝药,第一次有人担心他的身体,准备药膳。
知道这只是她天性温柔,却也知道,并不是人人都能得她这般照顾,因为,他见识过她的残忍,见识过她的狠绝,她,是一个择其善而善的人。
那么,自己之于她,到底是什么?那日山中一夜后,她待他,若即若离,不曾责备,却也不曾谈及,似乎刻意避开,不愿触碰。
也是,似自己这般胆大妄为地强迫女子的男人,这世间怕是少之又少,再加上自己这副容貌,瑞雪王君比之自己不知强了多少倍。
封玉涵低头苦笑,他早就没有了身为男儿的资格,即便是有绝色容颜,也是无法达成的奢望而已。
既然要守护的就在她的身侧,那么就让他倾其一生,为她守护,就像……那个一直守护着她,直至生命终结的那个男人一样……
封玉涵头倚床柱,闭上眼,眼睑轻颤,唇边却是一抹微笑……一抹似满足、似欣慰却又带点哀伤无奈的微笑……
*** ***
福雅缓步回到寝宫,先去看了看紫千青,他沉沉地睡着,如意和聂叔守在床边,如意轻声说,“皇子自回到宫中还没有睡的这么沉过。”
福雅却从青烟那里知道,他为了能早日赶回京城,即便是在路途之中也强迫自己喝下安神汤,尽量睡觉,可毕竟心绪波动太大,即便是入睡,也是梦境交替,无法真正的休息。
而这一路的辛劳,也必定早已疲惫满满,一回宫就见到了自己的母皇,之后便忧心离去之事,如今一旦释放了所有的心事,安了心,也释放了累积已久的疲累,才会睡的这么深沉。
福雅再次叮嘱聂叔,若是紫千青醒了,就来通报她,这才来到隔壁灵洛的房中,进到内室时,灵洛正在给慕雪哺乳。
这慕雪的性子可没有惜洛来的乖巧,喝了几天的羊乳,如今一碰到灵洛的珠粒便一口含住,狠狠地吮吸,好似饿了几百年一般,吸的灵洛都有些生疼,樱唇间不禁唏嘘起来,可双手还是稳稳地将慕雪抱在怀中,目光怜惜地看着她。
雨双和惜春怜夏看见福雅进来,连忙起身屈膝行礼,福雅摆摆手,坐在了床边,看着床上穿着白色单衣,敞着衣襟,露出一片粉嫩胸膛的灵洛,而他怀中的慕雪不停地缩着腮帮,吃的很努力。
灵洛抬头对着福雅忍痛一笑,软软地道,“雅,你怎么来了?梦寒哥哥才回去呢!”
“哦,梦寒过来了吗?”福雅知道,苏梦寒只会来灵洛这里坐坐,因为灵洛是他在宫中唯一熟识之人,也因为这房里的惜洛和慕雪,那个男人很喜欢小孩。
“恩,不过坐了一会儿就好像很累的样子,雅,御医怎么说?我怎么觉得梦寒哥哥的精神越来越差了?”灵洛微蹙眉,怀里的慕雪吸的太狠,还好还没开始长牙,否则怕是会鲜血横流了。
福雅沉吟,没有回答灵洛,小小那里一直还没有消息,罗刹也因为担心她,一直留在京中,没有离去,阮青衣倒是随母亲进了趟宫,匆匆见了一面,安慰了两句又匆匆离开了。
苏梦寒的情况她又如何不知?除了他,不知道是不是也能看看紫千青的病,紫千青师傅口中能救他的师弟到底在何方?
唉!过几日还要去凤醒司听审,而这几日光是奏折都看不完,皇帝这位子有什么好,累死人不偿命,真不明白那么多的人在争什么。
灵洛见福雅面带疲倦,心中不由疼惜不已,好不容易慕雪终于喝饱了,松了口,灵洛将慕雪递给了雨双。
雨双抱着慕雪,惜春抱着惜洛,和怜夏一起退了出去,将这空间留给了难得独处的两人。
“雅,你怎么会……啧……”灵洛边说边系着衣带,却在胸口摩擦到衣服时不由倒吸一口气。
“怎么了?”福雅连忙扯开他的衣襟查看,灵洛羞的小脸通红,侧过头去。
福雅只见他的珠粒通红通红的,好似要滴出血一般,只是愣了愣就想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叹道,“慕雪这家伙……”她抬头看了看脸红红的灵洛,柔声问道,“有药吗?”
灵洛点点头,自枕下摸出了一个白色的瓷瓶。
福雅伸手接过,这小人儿,孩子都给她生了,还这么脸皮薄,因为自己在这里,不敢擦药。
福雅打开瓷瓶的盖子,一股清香扑鼻而来,她将瓷瓶放在一旁,去一旁拧了一方温热的布巾来,想要先替他擦拭一下再上药。
福雅手中的布才碰到灵洛的珠粒,灵洛就轻缩了一下,差点仰倒,知道他敏感异常,福雅索性将他揽在了怀中,让他侧靠着她。
福雅轻轻地擦拭着,灵洛浑身无力地靠在福雅身上,咬着唇,忍耐着胸前珠粒被划过时的战栗。
感觉似乎终于擦拭完,灵洛轻轻吁了一口气,放松下来,感觉身上似乎仍是有些麻麻的感觉,却不曾想,福雅突然又擦拭了一下。
“嗯~”这突如其来的一下,让灵洛禁不住呻吟了一声。
“怎么了?”福雅抬头查看时,灵洛的小脑袋仰倒在她的手臂上,脸颊红红的,媚眼儿如丝,还真是勾人。
“再忍忍。”福雅亲亲灵洛嫩嫩的脸蛋,取过瓷瓶,开始在珠粒上涂抹药膏。
“唔”灵洛舒服地轻吁,药膏凉凉地,很舒服。
等福雅将瓷瓶放回了枕下,灵洛靠着床头,眼含水波,眼角有着残余的春潮,轻声问道,“雅,你怎么这时候过来了?用过午膳了吗?”
福雅直到现在,除了在舞凤阁吃了几块点心,什么也没有吃,什么也不想吃,她的精力还很旺盛,只是心中觉得疲累。
福雅索性趴在灵洛身上,脸侧贴在他的小腹上,双手环着他柔软的腰身,多久没有这么好好抱抱他了,真是想念这种感觉。
灵洛想起适才她脸上的倦意,伸出小手,在她的肩颈处轻轻地按压、揉捏,不重不轻的力道让福雅觉得很舒服,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奶香,闭上眼,带着微笑,梦周公去也。
灵洛轻巧的拆下她的发髻,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凝视着她的侧脸,回来了这么些日子,她总是忙忙碌碌的,自己也无法跨出这房门,更没有时间好好的看看她。
她似乎瘦了,本就不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_12612/297739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