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舞天下_分节阅读_2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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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的是紧紧将他抱在怀里,想要将他溶入骨血,从此永不分离。

    *** ***

    沐浴完毕,再次出现的两人似乎不同了,以往恩爱异常,如今却又多了什么,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似乎都有着深深地眷恋和无法言喻的默契。

    两人终于坐在桌前,享用这算是比较迟的午膳;福雅坐在瑞雪的身后,让腰肢酸软,无法坐立的他靠着自己,一边张罗着他的吃食。

    她怎么也是用了早膳出去的,在宫里母皇那里聊天时也吃了些点心;可被她累坏的瑞雪却是一直未曾进食呢!

    福雅慢慢地喂着瑞雪,因为他的手至今仍有些发颤,无法用力;怎么她这么努力,还是无法让他有孕呢?他,是那么期待一个孩子;他想要的,她都想要给他。

    “对了,”福雅细细地替瑞雪擦了擦嘴角,道,“雪,我们今晚有客人。”

    “客人?”瑞雪有些诧异,她要设宴吗?他要去张罗才行呢!

    “不用你张罗了,我已经吩咐下去了,今晚为妻的我弄点好吃的给你吃。”

    瑞雪有些好笑地看着她得意洋洋的她,她平日里折腾来的东西已是美味了,稍微不合她口味的便统统撤了,都赐给下人了;她的嘴可是异常的刁呢!

    这样恣意优雅的她,才是他想要看见的,不是吗?看着绘声绘色描述着晚宴美食,滔滔不绝的女子,瑞雪的笑容温柔至极,努力地理解着她的解释,她总是喜欢服侍着他穿衣、张罗着他的药膳的行为,他似乎也能理解了。

    她,是将他放在了心中,只要能在她的心中有着一席之地,他,还有什么好计较的呢?

    灵洛眼中初时热烈的爱恋,如今早已隐于眼底,可目光却仍然追随着她,这些,他都看着眼中;何况,如今自己这样的身子,怕是不能再为她承袭血脉了,或许……

    与福雅吃着、聊着的瑞雪,在心中暗暗地下了一个决定。

    *** ***

    灵王府的后花园,今夜处处灯笼高挂,凉亭内,瑞雪被福雅裹着厚厚地狐裘,安置在暖炉旁,膝上的暖手的皮裘里是被布袋套着的小小暖手炉,他的身边坐着灵洛,是他特意遣人邀来的。

    福雅看到灵洛时,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未多说什么,招呼着灵洛与他一同坐在暖炉旁。

    亭内的石桌上加盖了一个大的圆桌面,桌上摆着两个奇怪的炉子,上面平平的似乎是块铁板。而另外两个小炉子,他们倒是认得,是火锅。

    桌上的食物已经渐渐摆满了,还有各种他们认得和不认得的调料,看得两人眼花缭乱。

    瑞雪即便下午已经听福雅说过,仍不免有些懵懵懂懂的。

    福雅做到瑞雪身侧,摸摸他的脸,凉凉的;再伸手到他膝头的皮裘中,感觉到他有些温热的手,这次满意地缩回手,帮他暖着冰冰的脸。

    灵洛坐在一旁,垂下眼,小手交握,不知要看向何处;瑞雪拉下福雅的手,转身开始向灵洛解释那些食物要如何吃,他努力回忆着福雅午膳时说的,一一讲解着。

    灵洛似乎也很感兴趣,全神贯注地听着,不时问着问题,可每次问出后,瑞雪都有些为难的无法解释;他那努力回忆的样子,让福雅不忍,主动回答灵洛的问题。

    三人围绕着一桌的食物倒也聊的热烈。

    突然,一道黑影自福雅的身侧一闪而过,只一瞬,花园内响起了兵戈相斗的声音,等到福雅看清楚相斗的两人后,便不在紧张,示意身边的瑞雪和灵洛放松。

    因为,那相斗的两人正是墨和罗刹。

    “三姐。”一个绿色的小人奔入亭中,眼睛亮闪闪地看着一桌的食物,看着福雅点起炉火,开始准备开动的样子,一脸的好奇。

    “小小,你从哪里进来的?”福雅没抱什么希望地问着。

    “跟在大姐后面进来的。”果然,包小小的回答也没让她失望,“见过三姐夫。”

    包小小很伶俐地问候被福雅揽在身侧的瑞雪,细细地打量着瑞雪,直到瑞雪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福雅闷哼着瞪过来,才转向灵洛,看向他的眼光就颇为好奇了。

    “这位是灵洛公子。”福雅介绍着,开始在铁板上烤着薄薄地牛肉片,撒着调料,一股香味渐渐飘散。

    “嗯,好香啊!”一道清亮的女声传来,正是由苗总管领进园内的阮青衣。

    “难得,总算有人知道我灵王府的大门在哪里!”福雅懒懒地说着,将熟了的牛肉放在瑞雪和灵洛的碟中。

    包小小眼巴巴的样子让福雅笑了,把自己那份夹给她,挥挥手,招呼阮青衣落座。

    苗总管看看花园中打斗着的两人,再看看悠闲用膳的主子,最后选择默默退下,反正这主子做的奇怪事也不多这一桩。

    包小小吃了那片牛肉后,立刻眼睛一亮,举筷学着福雅的样子开始在另一边的炉子上烤了起来。

    而福雅向瑞雪和灵洛介绍阮青衣和包小小的同时,一道黑影退到福雅身后,另一道黑影冲进亭内,瞪了福雅身后的已经无人的石柱一眼,这才落座。

    上官莹玉 (二)

    罗刹一落座,看着那两个烧烤炉扬起了眉,这个女人还真是会享受!这都给她整出来了!

    再看了看她身边的瑞雪,调侃道,“狐狸,怎么养男人越养越瘦?”

    一句话,不偏不倚地正中福雅的痛处,惹来福雅的怒瞪。

    罗刹见她那样,心情好了许多,谁让她刚才不喊停,她的那个隐身保镖的功夫真是不错,害她打的这么认真。

    刚好打的饿了,罗刹拿起筷子,熟门熟路地开始吃起东西来了。

    一旁的阮青衣却是一直在打量着福雅身边的两个男人。

    那个据说是京城丑无盐的男子,消瘦的脸,略显苍白的肤色,虽然眉毛稍粗,鼻梁挺直,唇略厚,却没有传言中的女子英气,反而看着福雅的眼,温柔如水,整个人有种温润如玉的感觉,这,哪里是什么丑无盐啊!虽称不上绝色,却也有着独特的味道。

    他身边的那个娇小柔媚的男人估计就是红颜阁的灵洛公子了,一副狐媚相却有着单纯的大眼,坐在一帮乖巧安静。

    再看看那个不时招呼着他们吃食的女子,她的三妹,灵王爷福雅,还真是有艳福啊!

    福雅不去管阮青衣的打量,看了眼玩烧烤炉玩的高兴的包小小一眼,问道,“小小,我让青衣转给你的信函收到了?”

    “恩,”小小一手翻着肉片,一手捞出火锅里的青菜,顺道答着福雅的话,“帮你找到了。”

    “哦!”福雅倒是讶异了,这个小小,手脚很快啊!

    “对,就在城外西山上。”包小小边吃,边说,顺便还烫的吸溜溜的。

    瑞雪和灵洛都微微瞪大了眼,看着包小小左右开弓,她,不烫吗?

    “喂,没人跟你抢,你吃慢点!”罗刹看不过眼,拍了下包小小的头。

    阮青衣和福雅放声大笑,瑞雪和灵洛却是低下头小小声地笑着。

    今夜的王府,笑声连连,争吵连连,站在园外的苏梦寒却是一如平常,默默地站立在冬夜中。

    *** ***

    京城外,西山顶。

    福雅站在西山之巅,眺望着山下的浓密树林和隐隐的溪流,伸展四肢,呼吸着山顶清新的空气,觉得整个人都清醒了许多;好一会儿,气喘吁吁的阮青衣出现在山道间。

    “你……还真是……会爬。”阮青衣倚着一旁的树干,急喘着,“是……谁说……说你……身体不好……要我……跟来……照顾……”她喘息着心道,这还不知道谁照顾谁呢。

    “这人在哪里啊,我们都走到山顶了,也没见个人影。”终于缓过气的阮青衣,缓缓走到福雅身边,俯瞰山下的景色,“小小不会是搞错了吧!”

    福雅让她转给包小小的书函,是要包小小替她找治世之才;这才几日?就找到了,要是真的这么好找,那朝廷里就不会大都是蠢材了。

    “小小不会搞错的。”福雅对于包家的消息还是很有信心的,妙目四处打量看见隐于树丛后的一条小小山道,那样子不像是荒废的道路。

    阮青衣见福雅拨开树丛,一道羊肠小道出现在眼前,两人一同沿着小道前行,没走多远,道路渐宽,两侧的风景也不同于之前,竟有了几分世外桃源的感觉。

    路的尽头是一间小小的木屋,木屋旁一道瀑布坠落在一汪深潭中,潭边架着一架小小的水车。

    这人倒是挺会找地方。这是福雅看见这番景色的第一个想法。

    “有人吗?请问,有人吗?”阮青衣开口喊道。

    不一会儿,木屋门打开,一个三十出头,粗布灰衣的女子走了出来。

    “上官莹玉?”福雅打量了一下女子,道,“上官莹玉。”

    灰衣女子上官莹玉也打量了一番福雅,淡淡问道,“二位何人?有何贵干?”

    “请你出山,经世治国。”福雅开门见山,据包小小说,这上官莹玉的师父曾是金碧朝的一代名相,退隐后也只有上官莹玉一个关门弟子,隐居在着西山之巅。

    眼前这女子,面如冠玉,飞扬的眉目,内敛的气息,一双清澈的眼却太过干净,干净到无法看出她任何的心思,这样的人,又怎么甘愿就此埋没?

    上官莹玉指了指屋前的石桌,说道,“师门规矩,破了此局,便是我上官莹玉命定的主子。”

    福雅和阮青衣走到桌边,打量着桌上的棋局。

    福雅看着皱眉,她除了认识这是围棋,有黑白棋之分,其他便一窍不通了。

    阮青衣的眉头也是越蹙越紧,却是因为棋局之妙,无法破解。

    福雅看着看着,突然灵机一触,碰了碰身边的阮青衣,问道,“青衣,有没有什么地方下一子可吃掉自己的棋子?吃的越多越好!”

    她也不知道成不成,不记得哪个武侠小说里看来的了,那还是她曾经的初中时的记忆。

    “吃掉,自己的,棋子?”阮青衣诧异的看着福雅,哪有人下棋自寻死路的?

    “有没有?”福雅扯扯她,上官莹玉听了她此话,也将目光转向棋局。

    “有。”阮青衣点点头。

    “那就下啊!”福雅示意阮青衣落子。

    “那个,要是错了怎么办?”阮青衣有些犹豫,她找人找的这么辛苦,因为一颗棋子落错就要打道回府,会不会太过轻易了?

    “错了再来,她师父又没规定只准下一次,这么多步,总有一步能下对吧?”福雅随意地说着,却让那两人有些怔愣。

    正常人来这里,若是下一子,无法破局,自是败走;哪里有人如她这般,这与悔棋有何两样?

    可偏偏她所言极是,的确没有规定只能下一局;上官莹玉看向福雅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探询,多了几分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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