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舞天下_分节阅读_1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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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雅心下一惊,这……太过夸张了吧,她什么时候变的如此饥渴了,这……甚至连吻都不算。可等她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的手扣住灵洛的后脑,激情的掠夺他口中的密津;他好甜,好软,好香,那跟她共舞的小舌,生涩的让她心悸,努力的让她心疼。

    福雅强迫着自己结束这个吞噬心智的深吻,深吸了口气,看着怀中被她吻得意识迷离的小人儿。小脸已不复方才的惨白,因激情而绯红;大眼儿迷蒙的眯着,眼角眉梢柔媚至极;小嘴被吻的红肿,因为剧烈的喘息而微启,粉色的小舌在唇间若隐若现;这副娇柔撩人,柔媚似水的样子,让福雅恨不得就这么要了他,逐了他的愿。

    福雅将灵洛香香软软的身子紧紧抱在怀中,头埋在他小小的单薄肩头,拼命地深呼吸,压□内狂狷的欲望,她不能就这么要了他,让他就这么无名无份的跟着她。

    “灵洛,”福雅的声音因压抑的欲望低沉暗哑,“不是现在,给我点时间,好吗?”

    意识逐渐清明的灵洛,伸出细瘦的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肩背,软软地应道,“好”

    又是“好”,似乎她说什么他都只是乖乖的答着,“好”

    这样乖巧的小人儿,早已以他自己的方式,静悄悄地进驻了她的心。

    *** ***

    福雅再次回到自己的院中时,看见的是倚门静静等着她的瑞雪。

    福雅急步来到他的面前,抚上他的脸颊,触手一片冰冷。不由急道,“怎么不去屋里等着?不是说了不可以再受寒了吗?”

    “我没事,你呢?伤到哪里了吗?” 瑞雪如星子般的黑眸细细地审视着她,冰冷的手反握住她的。

    心疼地包住他冰冷的手,拖着他走进屋中,将他抱在怀中,缓缓贴近他的脸,直到两人的气息交融在一起,“我没事,还没让雪儿怀上我的孩子,怎么会有事?” 知道他必是知道了刺客的事,怕他会担心的胡思乱想,索性转移话题。

    果然,一经她提醒,瑞雪想起今日已是三日之期,双颊立刻染上了红潮,不好意思的偏过脸。

    盯着他红透的耳根,福雅不由凑上前,含住他泛着红光的耳垂,轻咬细啃起来。

    “唔……” 瑞雪敏感的耳垂被她这么一含,身子一软靠在她的怀中,手臂环上了她的纤腰。

    放开他的耳垂,福雅贴着他细细的亲吻着,一手轻轻扳过他的脸,舌尖细细的沿着他的唇线游走,一点一点地靠近他微启的双唇间,直到他不满这煽惑地舔吻,微微探出舌,抵上游移在他唇间的她的舌。

    感受到他的回应,福雅在他背后游移轻浮的手,猛的托住他的后脑勺,紧紧将他压向自己,瞬间侵占了他所有的气息,吞噬着他的软馥香甜。

    舌尖被吸入福雅的口中,她的舌与他的交缠在一起,不知不觉间,他主动的攀住她的颈项,将自己更深的溶入她的唇舌间。

    这样主动的瑞雪让福雅为之疯狂,吻的更加用力,狂如暴风雨珠般的需索,吮吻的瑞雪舌尖发疼;已识得□的身子被袭上全身的快感搅弄的难耐而敏感,失神销魂。

    福雅一边越加入迷的吻着怀中意迷神离的男人,一边缓缓向床榻移去,被她紧紧抱在怀里,双腿发软的瑞雪只是下意识地随着她移动。

    两人扑到至床帐间,唇却自始自终紧紧相连,相互纠缠着。

    福雅不停的加深这个仿若要夺去所有呼吸的吻,不安分的双手抚摸着他,一件件剥下他的衣衫,直到他□裸地在她身下难耐的扭动着,她才终于气喘吁吁地结束了这惊心动魄的吻,将呼吸还给身下失神的男人。

    福雅扯下自己的衣物,拉下床帐。

    瑞雪横躺在床褥间,浑身因激情和欲望而布满红潮,胸膛因剧烈的喘息一上一下地起伏着,两粒娇挺也随着呼吸在福雅的视线里晃动着。

    福雅低吼一声,再次覆上他红肿的唇,用舌尖将一粒小小的药丸抵入他的口中,逼着无意识的他吞咽下去。

    这是她自姚御医那里拿来替他固体保身的,怕他承载不住她的欲望。

    “嗯……” 瑞雪难耐的挺起身子,擦碰着爬在他上方的福雅,双手攀上她的背部,上下抚摸。

    福雅放开他的唇,深吸一口气,压下自己体内高涨的欲望,想要让他的□绵长持久。

    福雅低头从他的颈项开始,一点一点,轻啃细咬地吮吻着;锁骨、肩窝;指尖配合着唇舌揉搓挑逗着胸前的樱粒,渐渐地,一寸寸,缓缓下移……连他的大腿内侧也不曾放过;碰到他的敏感处便会反复啃咬舔弄。

    瑞雪的欲望随着她的细吻在体内不断高涨,却无法宣泄,身下的硬挺早已高高挺立,却被刻意的忽视。他整个人在五光十色的欲海中翻滚挣扎,仿若溺水般,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双唇间流泻出他疯狂的泣喊。

    福雅犹嫌不够,唇舌再次覆上他身体最为敏感的几处,反复吮吻。

    瑞雪已无法再承受一丝一毫,猛地翻身将福雅压在身下。

    天旋地转间,福雅愣愣的看着上方的瑞雪,有些没有搞清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瑞雪火烫的身子只是在她身上难受的扭动着,下身的硬挺在她双腿间磨蹭着,却不知接下来要如何。

    福雅不由轻笑出声,这样的瑞雪真是可爱的让她想要一口吞掉。

    “雅儿……啊……给我……雅儿……雪儿,好,好难受……嗯,求你……雅儿……呜……雅儿……雅儿……” 体内无处宣泄的欲望让瑞雪难耐地哀求着,哭泣着无意识地唤着她的名字。

    “好,给你。” 福雅抬头亲吻着他哭泣的眼,双手探向身下,握住他的硬挺,将顶端分泌的密液涂满□。

    “嗯……” 福雅握住他□的动作刺激了瑞雪,不由轻轻摆动着腰,让自己□顶端在她的掌中摩擦,稍解的欲望让他发出舒服的轻哼。

    福雅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引领着他进入自己的花穴。

    炙热的□让瑞雪低吼出声,接着疯狂的摆动腰肢,在她体内快速的律动着。

    福雅感受着他的律动,舒服的闭上眼,随着他上下沉浮着。双手下滑溜上他的双臀,指尖微微探入,触碰他隐秘而柔软的□。

    “啊……” 福雅的碰触让瑞雪脱力地倒在她的身上,可体内高涨的欲火还未曾释放。

    “呜呜呜……难受……雪儿难受。“这样的折磨让瑞雪,不由哭了起来,身子无力的在福雅身上蹭着。

    “不哭,瑞雪,不哭,雅儿让雪儿舒服。” 福雅偏头吻着他的唇,双手扶上他的腰,带着他慢慢摆动。

    “嗯……”听着在她耳边不停喘息的瑞雪,感觉他又找到节奏,渐渐加速摆动着腰肢。

    “啊……雅儿……雅儿……” 他不停的轻喃着她的名字,热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边,呼吸急促了起来,身体也渐渐僵直。

    福雅知道他就要□了,用力缩紧花穴,紧紧裹缚住体内的他。

    “啊……” 身上的他发出一声绵长的尖叫后,痉挛着倒在她的怀中。

    福雅抱着他,双手在他身后轻抚,等他慢慢的自□中恢复。

    见怀中的他不再痉挛,福雅让他离开自己的温暖,抱着他转了个身。

    瑞雪仍是闭着眼,拼命的平复着呼吸,脑中记起自己方才不知羞的样子,怎么也不敢睁开眼。

    感觉福雅打开他的双腿,手指探入了他羞人的□,终是睁开了水样星眸,她专注看着自己身下的眼神让他的脸更加滚烫。

    “雅儿……” 他的声音不稳,带着未消褪的□。

    福雅抬头对着他笑笑,探手取过枕边的药瓶,一粒药丸滚落掌中。

    “雅儿?” 瑞雪视线有些不清,眯眼看向福雅的笑靥,“那是什么?“

    “这是帮助怀孕的药……” 福雅嘴角绽出一朵邪花……

    我们要个孩子吧(三)

    说起这药,就让福雅想到自姚御医那里听来的关于玉珠的使用,女子想要男子怀孕,房事时心随意动,玉珠便可延长,放入男子体内,男子会自行吸收,不过于情事无碍。

    福雅觉得晕线,这听起来就是外置输卵管……哦……不……是输精管……算了不管什么,她知道怎么用就好!

    看着身下听了她的话,将脸偏过一边,红潮遍体的瑞雪,毫不反抗任她打开他的大腿,任她施为的样子,真是要命!

    福雅微眯了凤眼,压□内翻腾的欲火,将手中的药用手指推入他的□内,原来男子□后,□真的会自然开启,真是……噢……神奇!

    瑞雪的身体轻颤了下,紧紧闭起眼睛,睫毛剧烈地抖动着,努力忽略在他体内的手指。

    福雅的手指顶着药越推越深,心里想着,好像听说男人的体内也有个敏感点,不过这里的男女结构乱的一塌糊涂,不知道有没有,胡乱想着,手中的动作却未停下,继续探入瑞雪的深处。

    “啊……啊啊啊……”瑞雪的身体突然剧烈的抽搐,不停的弹动着,福雅牢牢固定住他的腿才没让他整个人都弹离床铺,他双腿间的玉柱瞬间挺立起来,微微摇晃,顶端也有液体分泌出来。

    “啊……不行……雅……啊……饶了……我……”瑞雪难耐地扭动着身子,两腮含春,双眼娇媚如丝,红肿的唇间溢出的呻吟又媚又软。

    福雅的手指不停地戳刺着那一点,药早已融化在瑞雪高热的体内。

    “啊……”瑞雪媚叫着再次攀上云端,久久仍在云雾间迷蒙着。

    福雅半坐在瑞雪身侧,凝视着瑞雪,□后的他,全身泛着妖异的光泽,硬朗的容颜柔化在这极致的□内,泛着红潮的身子透着媚惑,在她的身下绽放出极致的美丽。

    这样的瑞雪燃烧了福雅压抑了很久很久的欲火,被染红的双眼只能看见眼前妖艳魅人的身体,完全凭着本能去索取……将玉珠置于瑞雪的体内,微抬身将他的玉柱纳入体内。

    瑞雪此时敏感的身子哪里经得这样的刺激,神智早已涣散,无意识的呻吟着,随着福雅狂风暴雨式索取起舞着。不断攀升的□让他只能瘫软在福雅的身下,任她予取予求。

    从高昂的尖叫,到无力的呻吟,到无意识的轻哼,到无声的喘息,瑞雪不知福雅要了他多少次,无力抖动着唇,无声喃喃,“饶了……我……雅……饶……”最后坠入黑不见底的极境中。

    *** ***

    瑞雪靠坐在房中的软塌上看着手中的诗集,身后靠着软垫,身上盖着上好的白色狐裘。

    一会儿后,他放下手中的书,愣神,他这个月几乎就没有离开房间半步,罪魁祸首正是自己平日里优雅闲适的妻主。

    自那日起,她便总说着要给自己个孩子,然后便在床上哄着他用着羞人的姿势,若是不依,她定将他撩拨的神智全失。这一个月,夜夜春色,每每都要做到他手软脚软,无力承受的晕迷为止。每日睡至正午,却还是浑身酸软,不得不尴尬地由惜春怜夏搀扶着梳洗更衣。

    可是,这两日他的行经期又至,也就是说……唉!他心下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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